第三十五章 陳天任
2025-03-22 23:52:52
作者: 三筆成畫
「其他的兩個人呢?」江松問道。
燕飛說道:「張靖這個人對手下的兄弟很好,不賭博,不嫖娼。劉洋這個人就是好賭,完全就是一個賭徒。」
江鬆手指敲打著桌面,說道:「張靖先不動。就只剩下陳文天和劉洋了,這二人一個酒鬼,一個賭徒。先動誰呢?」
燕飛接著說道:「松哥,劉洋出去賭博的時候就只帶兩名手下,我覺得應該先動他。」
瘋子說道:「現在我們還沒有浮出水面,就像是海底的鯊魚,完全可以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吃掉他們。」
江松對燕飛說道:「你先派出兄弟跟蹤劉洋,觀察他兩天。」
江松剛說完話,他的手機就響了。
「喂,爸。」江松接通電話之後,說道。
「阿松啊,你回來一趟,你陳叔來了。」電話那頭,江爸爸說道。
「現在就回去嗎?」江松問道。
「對對對,有事情要找你。」江爸爸說道。
「好,我知道了。」江松說完掛斷電話。
「怎麼了松哥?」燕飛問道。
江松說道:「我爸的戰友陳叔來了,說有事讓我回去一趟。」
「啊?那下面的事情怎麼辦?」韓龍傻眼了。
江松說道:「下面的事情問瘋子,他腦子比我還好使。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吃。」
「松哥,我送你。」莫恆說道。
「不用。」江松擺了擺手,走出了房間。
江松走出酒店之後,隨手攔了一輛車,打車回到家裡。
江松的家並不豪華,只是二層的小洋樓。
「爸,我回來了。」江松推開房門,走進屋裡。
江松的話音剛落下,一個四十歲左右,身材皮膚保養得很好的少婦走了過來,說道:「阿松回來啦?」
「媽,我爸呢?」江鬆脫掉外套,說道。
「你爸在客廳跟你陳叔談話呢。」江媽媽伸手去接江松的外套,說道。
「我自己來就行了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江松見媽媽伸手來接自己手中的外套,說道。
江媽媽見後,很欣慰的笑了,兒子長大了又聽話又懂事,沒有爸媽不喜歡。
江松把外套掛在衣架上,來到客廳。來到客廳之後,看到自己的爸爸再跟一個穿著西服,坐姿標準的中年人談話。
「陳叔。」江松見到那個中年人之後,恭敬的說道。
這名中年人名字叫做陳天任,是江爸爸在當兵的時候的最親近的戰友。
「幾年不見,小松都長這麼大了。」陳天任笑眯眯的看著江松,說道,「來,坐陳叔這裡。」
江松恭恭敬敬的坐在陳天任身旁,江爸爸說道:「阿松啊,你這幾天收拾一下東西,跟你陳叔去部隊吧。」
「啊?」江松蒙了,「去部隊幹什麼啊?」
「你這孩子。」陳天任笑道,「當然是去當兵啊。」
江松說道:「不是說十八周歲才能當兵嗎?我才十七周,能嗎?」
江爸爸說道:「差一周歲能差出什麼事?更何況你陳叔的父親是總參謀長,這點小事叫事嗎?」
陳天任笑道:「這點小事還用不著我父親出面,就差一周歲而已。」
江爸爸說道:「你小時候不是就希望能夠當兵嗎?現在機會可是來了,你這次去可是直接跟著你陳叔去北京軍區。而且你陳叔都來了,你不能在你陳叔的面前丟我的臉啊。對不對?」
江松一臉的無奈,說道:「爸,你都這麼說了,我就只能去了。」
江爸爸聽後臉色一喜,說道:「好孩子!去了好好做,幾年之後爭取弄個連長。」
江松翻了翻白眼,說道:「老爸,你沒睡醒啊?」
「你這孩子,沒大沒小的。」江爸爸聽後,笑罵道。
江爸爸又對陳天任說道:「老陳,你和孩子先聊著,我去幫忙做菜,今晚咱們喝兩杯。」
「呵呵,好。」陳天任笑道。
江松永遠都想不到,他跟隨陳天任前往北京軍區之後,為了不給陳天任丟臉而好好表現的結果,改變了他的命運。
陳天任說道:「小松,到了部隊之後好好表現。」
「恩。」江松現在的心情很無奈。
「怎麼了小松,看你的樣子好像不願意?」陳天任見江松的臉色不太高興,問道。
江松說道:「不是不願意,是這兩天在學校有好多事纏身,煩著呢。」
陳天任哈哈一笑,說道:「你一個學生能有什麼事情纏身?難道是處了女朋友,把人家肚子搞大了?」
「陳叔,您接別拿我開玩笑了。」江松說道,「我說我爸這樣的人怎麼會跟您是最好的戰友,原來陳叔跟我爸一樣。」
陳天任說道:「什麼叫做你爸這樣的人?你爸多好,為人老實,處事穩當,對人也和藹。」
「有一點就是童心未泯。」江松撇了撇嘴,說道。
「那多好,活得不累。每天都能開開心心的,幹嘛每天多事纏身,鬧心煩?活的那麼累幹什麼?我倒是挺羨慕你爸的。」陳天任說道。
「陳叔現在在部隊是什麼軍銜啊?」江松問道。
陳天任說道:「你陳叔本事不大,僅僅只是個團參謀長而已。」
團參謀長,僅次於團長和政委,也算是副團,是一個不小官職了。
江松說道:「陳叔四十多就團參謀長了,很好了。」
陳天任說道:「還不行呢。」
「對了陳叔,嘉文呢?她還在上學?」江松問道。
陳天任笑道:「當然了,她一個女孩子不上學還能做什麼?」
「我以為陳叔也要把嘉文拉進部隊裡呢。」江松說道。
「就她?可省省吧,就算讓她進文工團人家都不要。」陳天任一臉的鬱悶。
「怎麼了?」江松笑問道。他知道,一定是嘉文做了讓陳叔煩心的事情了,陳叔才這個樣子。
果不其然,陳天任說道:「我都懷疑嘉文這妮子上輩子是不是男的,投胎的時候投錯了投成女的了。」
江松說道:「陳叔,怎麼能這麼說嘉文呢,小時候她多溫柔。」
「哼!」陳天任哼了一聲,說道,「小時候她見了誰都溫柔,現在是誰見了他都得溫柔。」
江松聽後,傻眼了。
陳天任說道:「這完全就是一個小流氓,三天兩頭在學校鬧事,那裡有個女生的樣子?」
江松說道:「不過這樣也好啊,最起碼在學校不受欺負,省的在學校受欺負了回到家還不敢跟您和阿姨說。」
陳天任說道:「話雖這讓說,可老師天天給我打電話,把我的臉都丟盡了。」
這下子江松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他本來就是一個不會說話的人。
「算了,不提她了,一提她我就來氣。」陳天任說道。
「提誰就來氣啊?」江媽媽剛端過菜來,就聽到陳天任說這句話。
「嘉文唄,還能有誰。」陳天任說道。
江媽媽說道:「嘉文那孩子多聽話,多好。」
陳天任說道:「她要是能像小松這麼聽話懂事了,我就不用她叫我爸了,我叫她爸都行。」
「你看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江媽媽說道。
「你們說什麼呢?」江爸爸放下手中的菜,笑問道。
「說嘉文那孩子呢。」江媽媽說道。
「一說嘉文我就想起來了,老陳來了之後我也沒有問問老陳,關心一下嘉文。」江爸爸說道。
「關心個屁,她現在過的比我還滋潤。」陳天任說道,「現在在家她就是個小祖宗,她做錯事了我和她媽媽又不能說她,一說她我爸就來氣,全是讓我爸給慣得。」
「隔輩親嘛!」江爸爸說道。
「那也不能這麼親啊,這都給慣壞了,比男孩子還爺們。」陳天任說道,「一天天打扮的還流里流氣的,還說是什麼非主流,大半夜往街上一走還以為是從墓地里爬出來索命的呢。」
「嗨,孩子嘛,現在的孩子不都喜歡打扮嗎。」江爸爸從沙發下面拿出一瓶酒,說道,「嘗嘗這酒,竹葉青,四百多一瓶呢。」
「不提她了。」陳天任說道,「來,我嘗嘗。」
江松從桌子底下的抽屜里拿出三個杯子,幫父親和陳叔倒滿,然後給自己到了一點。
「阿松,你少喝點。」江媽媽見江松自己也到了一點,關心的說道。
「恩,我知道,媽。」江松說道,「您放心吧,我不會喝醉的。」
江媽媽從廚房裡拿出筷子放到桌子上,說道:「你們慢慢喝,鍋里還燉著湯,我去看看。」
「陳叔,我敬您一杯。」江松端起酒杯,對陳天任說道,「謝謝陳叔給我這個機會。」
陳天任端起酒杯說道:「別那麼客氣,咱都是自家人。」
陳天任咪了一口酒,說道:「恩,這就真不錯,酒下肚,酒香還在口中迴繞。」
江爸爸說道:「這酒不錯吧,明天走的時候拿走兩瓶?」
「信不信我告你賄賂官員?」陳天任指著江爸爸笑道。
「你可行了吧,什麼就叫做賄賂官員了,如果你不要就算了,我還不想給呢。」江爸爸說道。
「別別別,我要我要我要。」陳天任急忙說道。
現在的這兩個人完全沒有大人的樣子,就好像是在要糖的小孩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