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斷絕戶
2025-04-04 19:25:48
作者: 甜幽追夢
「這老頭不簡單,我再考慮我們要不要見他了。」墨言輕聲道。
「可不見他,我們就找不到12戶。」我有些無奈的說道。
現在陷入了僵局,要是不進去12戶,我根本不清楚四叔的一些事情,可要是進去12戶,那麼就必須和奇怪老伯打交道。
「先去看看吧,要是那老伯有點問題,我們就立刻撤出來。」墨言輕聲道。
我說了一聲好,墨言敲了敲老伯家裡面的房門,敲了好幾下,突然間我就看見了房門自己嘎吱的一聲給打開了。
我心中一激靈,這房門肯定被鬼給打開了。
我和墨言走進了老伯的屋子上,一進屋,我就立刻朝著桌子上的鍋看了過去,我並沒有看見狗頭了,紙人也沒有看見了。
墨言不停的朝著四周看了,我也不停的朝著四周看。
剛想喊一聲老伯,我還沒有張開口,老伯就從房門走了出來,把桌上的鍋給收了起來,並沒有理會我和墨言,我和墨言仿佛是空氣一樣。
收拾好了鍋和筷子,老伯莫名其妙的說道:「吃好了去棺材裡面睡一會,我跟兩個朋友說說話。」
我在老伯面前看了一會,我並沒有看見任何的人,這老伯是跟空氣說話,還是跟鬼說話。
「來找我什麼事。」老伯陰測測的說道。
「我們也不和你拐圈子了,我們這次來就是想跟你打聽12戶的事情。」墨言輕聲道。
「少打聽為好,你們兩個人的命格特殊還是回去,別來這裡打聽12戶。」老伯冷聲道。
「跟你說吧,12戶是我四叔家,我來就是想要看看我四叔還有我四嬸。」我輕聲道。
聽著我的話,這老伯一時間也沒有開口說話,似乎在想些什麼,我也沒有去打擾這老頭。
過了一會,這老頭才抬起了頭,朝著我說道:「葉三是你的什麼人。」
「葉三是我四爺爺。」我輕聲道。
「既然是你的四爺爺,那他為什麼不告訴你,12戶已經是斷絕戶了。」老伯沉聲道。
「什麼是斷絕戶。」我疑惑的說道。
反倒是墨言聽見斷絕戶臉色變得有些沉重了起來。
「你四爺爺好狠的心啊,竟然連斷絕戶都不告訴你,也敢讓你過來。」老伯冷聲道。
越聽著傢伙說話,我就越感覺迷糊,「四爺爺確實沒有告訴我斷絕戶,但並不是四爺爺讓我過來的,而是我自己過來的。」
老伯沒有說話,坐在了凳子抽起了煙。
一時間氣氛變得壓抑起來,過了一會墨言才開口說話:「斷絕戶就是斷絕生路,換一種說法就叫凶宅。」
我被墨言的話給嚇了一跳,我四叔家變成了凶宅了,我四叔是死了沒錯,可是並沒有死在家裡,而是死在了外面了,成為凶宅的因素就是宅子裡面橫死的人,死後變成了冤魂才是凶宅。
所謂的橫死就是非正常死亡,比如跳樓上吊就屬於橫死。
我四叔家成為了凶宅,換一句話說,我四叔的家人橫死在家裡面,從而造成了凶宅。
「到底是誰死了?是四嬸還是四叔的孩子。」我說完這句話我就感覺自己說錯了。
四叔的孩子已經被四叔給殺死了,那基本就只有四嬸了。
「我不知道12戶到底是誰死,我只知道12戶很詭異,12戶是我見過最詭異的斷絕戶,我不知道12戶到底死了多少人才造成這麼厲害的凶宅。」老伯說道。
從老伯的口氣當中,我很清楚,這老伯還有些害怕12戶。
「我花費這麼多的時間,我就想來知道12戶,老伯你能不能跟我說說12戶的情況。」我輕聲道。
「犯下的錯應該有自己承擔,你的四叔死了,就輪到你來承擔,看在我和你爺爺葉三有過幾次面的份上,我來跟你好好說說。」老伯輕聲道。
我心中鬆了一口氣,這老伯總算願意跟著我說12戶的事情,對於12戶我心中越來越好奇了。
剛開始我認為12戶只不過是一戶人家,但隨著進去百戶村,我就感覺這12戶變得詭異起來,在這裡的村民只要一聽見12戶,就變得小心翼翼,變得害怕,但我最好關心的是為什麼12戶變成了凶宅,莫非自己的四嬸也死了,而且還死在了12戶。
「以前的12戶並不叫12戶,而叫古宅,因為那座宅子並不是現在建造的,而是從清朝的末年建造成的,本來宅子並沒有任何的問題,可突然有一天,古宅每天12點鐘,就會有女人的哭聲從裡面傳了出來,聲音很淒涼,路過古宅的人都感覺房子的燈是亮的,從遠處看,總是會看見一個身穿紅色衣服的女人在跳舞,但走進一看,卻發現宅子並沒有任何的人,唯一不變的是燈還亮著。」
老伯的聲音很有磁性,越聽下去就越入迷,仿佛講故事一樣。
「村子裡面的村戶每天12點鐘都聽見淒涼的哭聲,感覺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大人沒事,萬一把孩子的魂給嚇了怎麼辦,於是幾個膽子大的,就組織村民前往古宅,就守到了12點鐘哭聲響起的時候,五個男人就進去了古宅……」老伯輕嘆了一聲,聲音有些傷感。
「後來怎麼樣了?」我輕聲道。
「後來五個壯漢就死在古宅裡面了,他們的死的模樣很特別,沒有半點痛苦,整張臉是充滿了笑容,但他們死法是相同的,都是被掐死的,但頭是被扭斷了,過了好幾天,人門再路過古宅的時候,就看見五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再跳舞,到了12點鐘就聽見了5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哭聲,而古宅是村子的倒數第12戶,又12點鐘準時聽見哭聲,所以我們都叫它12戶。」老伯沉聲道。
「那五個村民是誰?」我輕聲問道。
之所以我會問這個問題,完全是因為老伯說五個人死的時候,聲音變得悲傷。
「其中一個村民是我父親。」老伯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