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6擔憂,破壞氣氛者
2025-04-04 16:03:45
作者: 本宮無恥
「真是——」衛長臨沒有想到雲玖竟是如此古靈精怪,心思奇妙,換做其他人,哪裡會想到從女帝當年微服私訪的這些傳聞雜記中尋蛛絲馬跡?
就算是尋了,誰又會想到,女帝心思奇特地用了諧音字?
他隱隱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好似阿九與女帝某些方面真的有些異曲同工的離經叛道。但這只是他的感覺,女帝都故了幾百年了,只能說阿九身上流著純正的血統吧。
雲玖猜出了仕女圖上的謎題,知道能解身上寒毒的靈藥所在之地,心中激動難言,面上也是一派喜色。她將寫了字的白紙遞給衛長臨,「處理了吧!」
衛長臨自然也是深知這點,解開的謎底只能是留在他們心中,萬萬不可叫他人知曉這個秘密。
將白紙揉作一團,手心輕輕凝了力,只是一瞬的功夫,便將手中的紙團化作一團碎末。
然後扔進一旁的蠟燭中,任由其燃盡。
「我試試水墨畫上的詩!」雲玖眼眸被燭火照得愈發明亮,眸子裡似是也簇著一團火焰,整張臉都顯得明艷動人,宛若盛開的紅蓮。她一把握住衛長臨的手,既然她可以解開仕女圖上的謎底,那她想,水墨畫上的應該也難不倒她了。
想著便躍躍欲試。
衛長臨卻按住她的手背,清潤的目光在燭火中顯得有些朦朧的溫軟,他輕輕摸了摸她柔軟的髮絲,聲音很輕,「不早了,寶藏的事來日方長,最重要的是現在我們找到了靈藥的下落,能解你身上的毒了。」
他聲音雖然輕而淡,但是眼神卻溫柔帶著喜色,是真心感到高興的。
以前的他,或許會在知道她能破解謎底後,首先想到的便是自己手中那份藏寶圖可以解開,他離不世寶藏又近一步。可現在……
她苦受身上寒毒的折磨,努力那麼久就是為了找尋靈藥解身上的毒,他比她還要高興。她好好的,就能一直和他在一起了。
「你……」雲玖抬眸,似有不解地看著衛長臨,只是才開了個話頭,衛長臨便將她攬進懷裡,一個溫暖的懷抱席捲,隨後額頭落下溫熱一吻。
她懵了一瞬。
明明這人為了得到不世寶藏費盡了心思,怎麼現在離解開謎底只一步之遙的時候,卻打斷了自己?
難道他還有別的顧慮?
雲玖是不會想到他因為自己能夠解毒而由衷替她高興,以至於一時竟覺得不那麼快解開水墨畫上的謎底也無所謂了……
當然,雲玖的思路是這樣的——
既然姑奶奶這麼機智地解開了仕女圖上的謎底,那不如趁熱打鐵將水墨畫上的也一併解決了……
她現在覺得猜字謎什麼的遊戲真的很好玩QAQ
可惜,兩個人的腦迴路不是一樣的。
「額,那你不急?什麼時候解?」雲玖的好奇心比女人的八卦之心還要深,不叫她一回過個癮,她晚上惦記著這事,會睡不好的好吧==
衛長臨沒好氣地拍了下懷中不解風情破壞溫情畫風的姑娘的臉頰,聲音帶著一絲絲鬱悶道,「不早了先歇息,明日一早起來再說。」
說完便拉著她往床邊走。
雲玖任由他拉著,十分配合和乖巧,只是嘴上依舊疑惑地說,「其實我腦子裡有那兩句詩的……我可以躺床上想。」
衛長臨:……
忘了自家小娘子還有過目不忘這個技能的某陛下,腳下一頓,面無表情地抽了抽嘴角。
他的重點不是這個好嗎!
「睡覺!」深深吸一口氣,某陛下閉了閉眼又睜開,將人拖著按在床上,聲音鬱悶得不行。
雲玖無語了,乖乖上了床,在里側躺好,眸子睜著。
不滿足她的求知慾探索欲,真的會睡不著的啊……
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
「怎麼?」約摸一刻鐘後,衛長臨聽著她在那小幅度地翻身,暗夜裡聲音輕輕響起。
很快,雲玖嬌軟細弱的聲音響起,「睡不著……」
衛長臨沉默半瞬,雲玖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總歸是肯定腦子裡腦補了奇怪的東西——
因為下一刻,她便被他一隻長手拉了過去,精準地滾到了他懷裡。
而後一隻大手輕拍她的背脊,「好了,現在睡得著嗎?」
雲玖整張臉貼著他滾燙的胸膛,雙手下意識抓著他腰間的布料,聞言,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你到底誤會了什麼啊喂!我不是因為你不抱著我睡不著!
內心無數匹馬奔騰而過,雲玖面上卻絲毫不顯,只悶悶地靠著他的胸口,靠著靠著,她就心煩了。
「衛長臨——你說,現在我已經破解了仕女圖的秘密,而水墨畫和滄海月明珠又在我們手上,那些人會不會一直盯著我們……」這一路上,光是身手了得的黑衣人就刺殺了他們兩回,再加上那個神秘不知來路的老闆娘一伙人……
他們現在就是腹背受敵,回到宮中又有楊扶柳,朝堂上還有楊敬,現在多了這兩伙不知來歷的神秘勢力。只怕……以後的路會更加艱辛。
藏寶圖不能交到任何人手裡,哪怕目前可能只有她一個人知道藏寶圖的秘密,可以破解謎底。
她忍不住便問衛長臨,「那些黑衣人後來到底招了什麼有用的信息沒?」她想起那天夜裡,衛長臨不讓她去看去聽,但是她還是隱隱聽到了那些人的慘叫聲。
七月親自審訊,她的手段,雲玖不用細想,也能猜得到。最毒婦人心,更別說用毒的女子了。
後來那些人應該是被殺了處理掉的,只是衛長臨沒有透露什麼有用的消息給她,當時沒有深究,現在想了想,關乎他們性命,豈能不重視?
衛長臨沒有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愣了一瞬,而後大手輕撫著她的背,聲音透著一股溫和淡定,叫人十分有安全感。
他道,「你放心,不管是誰,有我在,都不能傷害你一根頭髮。」
至於她所關心的,那兩方勢力,雖那夜黑衣人還是什麼都不肯招供,卻忘了七月這個用毒高手,只是用了一點小伎倆,便叫這些人痛苦求饒。
只是,招了和沒招一樣。
「那你還費那麼多功夫?」雲玖翻了個白眼,不禁沒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