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乖,去洗個澡
2025-04-04 15:20:52
作者: 囡素素
「今晚12點前。」靳澤曜拿起面前的文件夾砸向產品經理,一點也看不到他快哭出來的表情。
「是,今晚一定交。」說完,產品經理連忙拿起掉在桌上凌亂的文件,一溜煙跑出會議室。
剩下的三個其它項目的產品經理哀怨地瞪著已經出門的手機智能系統羽智能的產品經理,沒良心的混蛋,跑得這麼快。
「你們還杵在這裡幹什麼,滾出去幹活。」正當剩下三個人不知道用什麼方法離開會議室的時候,靳澤曜發怒了。
一幫蠢貨,杵在這裡等飯吃嗎?
三人連忙稱是,屁股冒煙一般地快步小跑出會議室。
靳澤曜從口袋裡摸出自己的私人手機,打開手機屏幕,顯示的是通話記錄的頁面,最新的通話記錄是蠢女人三個字。
他暗咒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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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女人,回到B市了,居然敢不在第一時間給他打電話。
他主動打給她,居然敢理直氣壯地頂嘴。
膽子還真夠大了。
前晚他緊急被產品那個蠢貨叫回來,本著說話算話,雖然他沒有陪她一起找妹夫,可他把衛見師留下了,還留了八個保鏢。
他對她這麼好,這女人居然不感動不說,還敢跟他頂嘴。
「砰……」靳澤曜一拳壓在會議桌上,怒火若隱若現地在臉上浮動。
不知好歹的女人。
「少爺,柯小姐已經在準備飯菜了。」衛見師推門進來。
一聲不哼,靳澤曜直接起身離開會議室。
衛見師恭敬地目送少爺,看著他走向廚房。
似乎怒火不降反升?
奇怪?
柯小姐在電話里到底跟少爺講了什麼?
……
107樓,廚房離大會議室最遠,一個最南,一個最北。
不知不覺地,紫蘇已經炒好了五個菜,看著前四個菜,每個菜都缺出的一個角,她給自己洗腦,這是試菜,試菜。
看著最後出名,顏色漂亮的第五道菜滑蛋牛肉,腦海里打著繼續試菜的念頭,萬惡的手指伸向盤子。
嘶著氣把牛肉在嘴裡咀嚼,即使是燙得不行,也捨不得吐出來。
「你敢偷吃我的菜。」背後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男聲。
嘴裡的肉來不及吞咽,紫蘇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轉身看向來的人。
靳澤曜。
這人怎麼無聲無息地出現了?
難道她偷菜吃,偷得太嗨,耳力下降?
震驚地看著他,紫蘇嘴裡咀嚼在動作都給忘記了。
直到嘴裡傳來溫暖的觸感,她這才反應過來,靳澤曜在親她。
唉,她嘴裡還有牛肉。
焦急地想把牛肉吞進去,卻發現牛肉還不夠爛,她吞不進去。
上半身著急地向後仰,她想月兌離靳澤曜的親口勿,他卻早就摟上她的月要月支,固定住她的頭,她無路可退。
靳澤曜獨有的氣息噴灑在臉上,軟舌已經攻進紫蘇的貝齒絞弄起她的舌|頭來。
逃不開的束縛,舌間不斷的勾弄的挑拔,紫蘇嘴裡牛肉被帶到前端。
下意識地,她捨不得那塊牛肉,小舌捲起,想把那塊牛肉搶回自己嘴裡,可惜她口技太差,兩人的舌|頭交戰半天,牛肉挑起兩人口中的津液相互交|纏。
最終,靳澤曜大勝。
咬著那塊搶來的牛肉,他離開了她的唇。
輕輕咬著從她嘴裡搶過來的牛肉,看著兩人分開時那一抹拉長又瞬間斷開的銀絲。
靳澤曜滿|足了。
嘴裡的牛肉真是無與倫比的鮮美。
看著他不斷嚼動的又又唇,紫蘇突然覺得這個場面好羞恥。
他居然吃她吃過的食物。
牛肉吃完,靳澤曜這才注意到紫蘇左臉上明顯的掌印。
怒火衝天。
他咬牙切齒,一臉冷厲地瞪著紫蘇:「誰幹的?」
果然是蠢女人,他才離開兩晚,居然被人打成這副鬼模樣。
他的女人,只有他能動。
是誰這麼大膽,敢動他的女人。
「啊。」紫蘇還沒有從羞恥中回過神來。
周圍的空氣再一次降溫,紫蘇無意識地搓搓雙臂。
「臉上。」
冷哼一聲,他伸出左手,食指輕巧地在她傷著的臉上戳了戳。
「嘶……疼。」紫蘇不滿地趕緊避開他的手。
見他不說話,只是生冷地瞪著她。
心頭緊了緊,她終究吐出這個人的名字:「柯康強。」
「你養父?理由?」靳澤曜眉頭皺起來,俊臉上一片陰霾。
「這……」紫蘇想起衛管家說的話,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好。
紫蘇的猶豫讓靳澤曜的臉更黑,冷氣更加外放起來。
想起她身手似乎並不差。
這個女人是不是背著他做了什麼?
「菜都要冷了,先吃飯吧!」紫蘇生硬地轉移話題,思緒飛快地運轉起來,要怎麼說才能聽起來跟榮永亦沒有關係呢?
「端去我辦公室。」冷意十足的瞪了紫蘇一眼,靳澤曜轉身就走。
不說是嗎?
呵……
看著冷笑而走的背影,紫蘇不敢相信靳澤曜這麼簡單就放過她。
以他霸|道的性格……
找了一個托盤,勉強地把五個菜合成三個盤裝好,又盛了一碗飯,紫蘇戰戰兢兢地跟上了108樓。
一路上她在想,如果實話實說,掩去柯銘心跟榮永亦的關係,應該不成問題。
以靳澤曜的性格,她不說,他肯定會查。
與其讓他查出不利的資料,不如她主動說,想到這裡,紫蘇已經快速地把該說的話在腦海里過了一遍。
頂著門口秘書好奇帶有一絲敵意的目光,紫蘇跟進了靳澤曜的辦公室。
靳澤曜冷著臉優雅地走到辦公室中央的真皮沙發上坐下來。
冷眼看著紫蘇。
紫蘇慢吞吞地把飯菜從托盤上拿下來,擺在茶几上,把筷子遞給靳澤曜後,自行坐在沙發的另一頭。
沉默。
抵不住飯菜的誘|惑,靳澤曜開吃。
「我找到妹夫的時候,他好像受傷了,妹妹和父親剛才趕到,以為是我綁架了妹夫。」在靳澤曜把茶几上的菜快要消滅乾淨的時候,紫蘇終於開口了。
「你的嘴長著是幹什麼的?」頭都沒有抬,一句嘲諷就刺了過來。
「啊!」紫蘇一時沒轉過彎來,不明白意思。
在盤子空掉的時候,靳澤曜終於把手裡的筷子往茶几上一丟,朝紫蘇勾勾手指:「過來。」
「做,做什麼?」紫蘇猶豫了,剛才的解釋應該沒有什麼漏洞。
「給我擦嘴。」冰冷的目光,暴躁的語氣,靳澤曜不耐煩起來。
沒見過這麼蠢的女人。
「啊!你不會……」自己擦麼!後面的幾個字在靳澤曜的冷眼中沒敢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