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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流氓來啦

2025-05-25 16:36:21 作者: 南湖悠人

  喚弟兩手擋住歐陽往前拱的腦袋,氣罵道:「癩皮狗!去你的吧,流氓!」

  「什麼?你說清楚,我到底是流氓還是癩皮狗?」歐陽的頭繼續往前頂著問。

  「是流氓也是癩皮狗!」

  「那好!為了不讓親愛的喚弟失望,今夜我就化身流氓和癩皮狗了!」歐陽抵著喚弟,伸手往前一撲,使勁兒壓住即將溢出胸膛的笑聲低喊,「流氓來啦,哪裡逃——」

  喚弟被歐陽壓在身下咯吱,忍不住咯咯笑將起來。夜半時分,聲音格外脆亮,嚇壞了襲擊者歐陽,驚醒了樓下的趙書記夫妻。

  喚弟乾娘戳戳趙書記:「聽,咱閨女笑了!這幾天可叫她把我嚇煞了!你說曹森那孩子看著挺憨直的,怎麼能說分手就跟喚弟分手了呢?他這一弄,把咱閨女傷得可不輕呀!幸虧還有個歐陽隨在她身邊,不然不定會出啥事呢!」

  趙書記點點頭:「依我看,塞翁失馬,是福非禍。這事要擱在以前,咱閨女和小曹森倒是挺般配。可現在喚弟的狀況變了,她爹娘接了她姥爺的產業,馬上就是北京人了。曹森呢,不過小學文化,他到北京能幹什麼?歐陽就不同了,以他的能耐,今後肯定會安排在北京工作的,跟咱喚弟正好湊成一對!行了,『兒孫自有兒孫福』,這事兒,你千萬別多管!」

  「哦——」喚弟的乾娘在暗夜中輕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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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歐陽放開喚弟,把食指比到唇邊:「噓——小聲點,別把你乾爹乾娘影起來,真把我當流氓揍一頓,那我可就虧大了!」

  喚弟笑得滿眼是淚,喘息著說:「一肚子壞水的癩皮狗,就知道欺負俺。俺乾爹要是來了,俺就說你趁火打劫耍流氓!」

  歐陽扎煞開雙手,作勢又要撲,嘴裡恐嚇著:「好啊!看我這回不給你個厲害瞧瞧,討饒不?」

  「不!俺是絕不會向惡勢力低頭的,你再咯吱俺一回試試,撓不死你俺不姓於!」喚弟斜眼看著歐陽修長的雙手,手腳緊繃,時刻警惕著對方的進攻。

  歐陽一扭頭,假裝側耳聆聽:「咦,樓下什麼動靜?」

  喚弟急忙歪頭屏氣息聲地豎耳細聽:「哪有……」

  話未說完,聲東擊西的歐陽已經凌空撲了下來,喚弟被他出其不意地撲倒身下,捉了雙手壓在頭頂上方,他的整個身子像壓住孫猴子的五指山一樣把喚弟牢牢壓在了床面上。

  二人幾乎臉貼著臉了,歐陽還在繼續向下施壓,喚弟望著他通紅的眼睛突然發了慌,使勁兒蹬歪著雙腳,左右猛烈晃動腦袋,一期躲避他性感的嘴巴。

  「該死的歐陽,趕緊起開!不然俺要喊人了!」喚弟又羞又急地低吼。

  「求你了!」歐陽啞聲懇求,他冒火的眼睛似乎灼疼了喚弟的心,她緊緊閉起眼睛和嘴巴,任憑侵略者溫情地占領了她神聖的櫻唇。

  喚弟本以為自己會討厭歐陽的親吻,沒想到他溫潤的唇觸碰到自己時,登時給了她一種熟悉的感覺。

  沒錯,在夢裡,曹森就是這樣親吻自己的。對!就是這種感覺,曹森的吻就是這樣溫柔,喚弟停止了掙扎,放棄了抵抗,微笑著接受了侵略者的唇攻。

  「曹森,曹森……」喚弟默默喊著曹森的名字,仰起頭熱情地迎接來自歐陽的親吻。

  歐陽第一時間察覺喚弟的身體起了魔術般的變化,一下子由僵硬變得柔軟了。

  「啊,喚弟肯接受我了!」歐陽的心怦怦亂跳,狂喜不已。他放開鉗制喚弟的雙手,索性捧起她的頭,唇上的進攻更加猛烈。

  不知何時,沉迷在幻想中的喚弟也緊緊攬住了歐陽的脖頸子,由剛開始的被動接受轉為主動反攻。

  (可惜以前的電影太純潔,基本沒有什麼過火的情愛鏡頭教育孩子,所以喚弟和歐陽這一對雛兒的親吻只限於唇唇摩擦,根本不知道還可以往深里探索。對於他們的無知,悠人無能為力。只好聳聳肩,就此擱筆了。)

  儘管如此,血氣方剛的歐陽還是自掘墳墓,**燒身了。他渾身顫抖著想要脫身出來,無奈此刻的喚弟就像一隻攀在大樹上的樹袋熊,手足緊緊纏著他,死活不肯鬆手。

  歐陽當然不敢聽之任之,他像一隻受傷的野獸一樣,沙啞著嗓子低喚:「好喚弟,鬆手,快鬆手,我受不了了,快!」

  「不!就不放手!」喚弟好不容易把「曹森」抱住,豈肯輕易罷手,她閉緊眼睛,猶恐睜眼又是黃粱一夢。

  歐陽粗暴地往下撕扯著喚弟,喚弟不要命的纏緊歐陽,兩人閉著眼睛搏鬥著。亂鬥中,喚弟一口咬住了對方的肩頭,疼得歐陽大叫一聲,差點泄了。

  這一聲高叫驚醒了喚弟,她慌亂地鬆開嘴裡的「肉包子」,只見歐陽臉色煞白,滿頭細汗,抖顫不已。

  睜開眼睛喚弟就傻了!眼前哪裡有曹森的半個影子,自己剛剛死死抱住的竟然是歐陽。

  「怎麼會是他呢?」喚弟張口結舌地看著歐陽落荒而逃,半天也沒有回過味來。

  這一夜,喚弟因為迷惘失眠了!

  這一夜,歐陽因為開心失眠了!

  這一夜,樓下的夫妻因為歐陽的大叫失眠了!

  這一夜,薛白因為痛恨自己失眠了!

  在這多人同時失眠的夜晚,曹森卻因為持續高燒昏迷了。

  正月初一這天,曹森的娘薛白白天夜晚都沒有休息,一直在給長子用濕毛巾敷額降溫。聽著兒子滿嘴胡話里盡喊著喚弟的名字,她真的後悔了。

  「要是兒子有個三長兩短的可怎麼辦啊?」

  天剛放亮,薛白就喊醒丈夫來替自己「值班」,她穿上棉大衣,推出自行車,騙腿就去了城裡的趙書記家。

  昨天上午,薛白陪著萬分小心去找了於傅氏,用了半天的工夫,聽了一籮筐的冷言冷語,總算弄明白喚弟的去向了。

  薛白急急忙忙趕回家,想把這個最新消息傳遞給兒子。沒料到,一進門就聽兒子在炕上說胡話,她趕緊爬上炕摸摸小森的額頭,「哎呀媽唻,這個從來沒得過感冒的潑實孩子竟然發高燒了。」

  曹森娘嚇了一跳,急忙喊閨女去衛生室找苗淼醫生來給兒子打個退燒針。

  針倒是打下去了,可兒子的高燒一直不退,嘴裡的胡話也一直不斷,可把薛白嚇草雞了。

  她想,「小森是因為喚弟病的,『心病還須心藥醫』,為了兒子,我還是厚著臉皮去求求喚弟吧!」

  有了這個想法,薛白一早就上路了。母愛是偉大的!當初,為了兒子的幸福,她頂著背信棄義的壞名聲,長途跋涉親赴北京,生生拆散了這一對戀人;而今,同樣是為了兒子,她又放下自尊,頂風冒寒趕去縣城,想要收回自己說出去的話,重圓兒子的好姻緣。

  薛白叫開趙書記家門的時候,喚弟還賴在床上遲遲不肯起來。

  因為昨夜的突然失控,她羞於再見歐陽。一個小姑娘家家的,竟然死抱著一個男人不肯放手。抱抱也還罷了,她還主動親吻人家,人家不肯,自己還下了口咬人家肩膀。那一幕簡直太可怕了!想想,喚弟就臉熱得呼呼地,好像發高燒一樣。因此,歐陽來叫門的時候,她就像聾了一樣,把頭蒙進被子裡一聲不吱。

  歐陽以為喚弟為了自己才害羞不開門的,因此心裡美滋滋的,也不和她計較。

  喚弟的乾娘見曹森娘急得不得了,只好自己出面,上樓去叫喚弟。

  乾娘親自來了,喚弟怎能不開門呢!

  當她聽乾娘說曹森為了自己得了重病,已經陷入了昏迷時,她的頭「嗡」地一聲,差點張倒。

  在乾娘的攙扶下,她磕磕絆絆地步下樓梯,見了薛白什麼牢騷也沒發,就同意跟她回去看曹森了。

  趙書記說:「救人如救火!坐我的車,我送你們回去!」

  薛白猶豫一下:「那我的自行車怎麼辦?」

  心情愉快的歐陽說:「你們坐車,自行車我幫你騎回去!」

  薛白感激地謝過歐陽,跟喚弟一起,坐進了趙書記的轎車疾馳而去。

  歐陽推起薛白騎來的自行車,也隨後追去。

  轎車跟自行車當然不可同日而語,儘管歐陽玩命地蹬著車踏,可還是被趙書記遠遠地甩在了後頭。

  「嘿嘿!喚弟昨夜抱我的勁頭兒可真大,我那麼掙都沒掙出來。」

  歐陽一邊奮力蹬著車子,一邊笑吟吟地回想跟喚弟的親吻,昨晚的事情比自己估計的要好多了!雖然最後有些出乖露醜,好在粗心的喚弟並沒有發覺。

  他抬手摸摸受傷的肩膀,忍不住笑出聲來:「呵呵呵……『愛之深,責之切!』想不到喚弟竟然這麼喜歡我。」

  興奮不已的歐陽使勁兒蹬著車子,不知不覺就到了柳溝河。「嘿嘿!過了橋就是康莊農場,進了康莊農場就可以看到先我而來的喚弟了!」

  離河沿上坡還有老遠,歐陽就開始卯足了勁兒發力,車子不失其所望順利爬上了河沿,他鬆了一口氣,虛虛捏著手剎,任車子順坡而下滑上了石橋面。

  一身輕鬆的歐陽目光往兩邊的河面上隨意一掃,意外地發現橋右側不遠處,結了冰的河面上有一個人正在脫衣服。

  歐陽捏捏手剎,放慢車速,再細看一眼,「呀!大冷天的,這人在光可鑑人的冰面上,脫得光溜溜的,這是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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