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神叟之女

  「他只是占據在你的靈魂深處，等到該出現的時候再出現。換句話來說你是你他是他，你只不過是他的容器而已，有著自己的靈魂和獨立意識，如果閻羅歸位的話你還是王一點，並不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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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是這樣，也就是說羅紅喜歡的是我，並不是自己的哥哥。謝天謝地！幸虧不是我想像的那樣，否則就要瘋了。我可不想祝天下有情人都成兄妹。

  不過如此一來的話似乎可以解釋清我為什麼沒有了靈魂還能活著的原因了，會不會是閻羅在我內心深處操作呢！越想越有這種可能。

  「那你呢，你應該就是鬼衛之一的廉紅裳了吧？？」我抬起頭來看著灰鳥。

  她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為什麼要幫我，身為鬼衛幫我就是和五道最對。」我問道。

  「我說過要幫你了嗎？」她問道。

  「你不是正在幫我嗎？」我反問道。

  她看著我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最後，視線從我身上偏離幽幽的說:「我不是在幫你，是在幫羅剎。至於五道嘛！有什麼放不下的，本來就只是沒有地方去才待在這裡。」

  我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她，這個女人我有些看不太明白。

  微風襲來，吹動了她的秀髮，鬢間的髮絲一盪一盪的在她白皙的臉龐邊瞟擺。她的眼神有些迷離和無神，這個時候我才注意到她作為女人來看的話確實很美，只是那美中多了些許的憂傷和……孤獨。

  「樹林中的鳥都是灰色的，其中有一隻……也是灰色的。」她慢慢的說著這句小詩。

  這是我第二次聽到她說這句詩，可以看得出來她很喜歡，我想了想問道:「不太明白，這首詩到底在說什麼。鳥本來就是灰色的呀？」

  「寂寞！」她完這兩個字以後轉頭看向天空。

  寂寞嗎！哦，明白了。樹林裡的鳥都是灰色的，其中有一隻也是灰色的。但是這隻鳥真是灰色的嗎，或許並不是，只不過它為了融入鳥林才把自己染成灰色的。

  真正的寂寞不是獨自一人的孤獨，而明明與眾不同但為了融入環境而必須做出的改變，這一刻它的身是合群的，但心裡卻更加的寂寞了。

  「你聽過三眼神叟嗎？」她忽然說道。

  「三眼神叟！當然，他可是我的偶像，據說當年他幼時學法，還中年時大成……」提起三眼神叟別人或許不知道，我可是太了解了，畢竟他的那隻眼睛為了可造成了不少的麻煩。

  「他是我父親。」我正在喋喋不休的說著，灰鳥卻忽然打斷我。

  「什麼！」我一時間沒有聽懂他的話。

  「你說的三眼神叟就是我的父親。」她再次說道。

  「什麼，你是神叟的父親，這……」

  「是的，不過也正是他殺了我和我的母親……」

  我沒有說話靜靜的等待著，等著她的故事。

  叟！即時老人的意思。三眼神叟只是他老年時的外號，其實神叟姓廉，叫廉塵鶴。的確，如傳說中的那樣極具靈性，幼時學法等到少年時已經修為大進。

  只是後來他遇到了瓶頸，無論怎樣修行都無法更進一步，這一卡就是十年。也不知道是誰說的，他功力之所以無法更進是因為兒女情長的羈絆。

  對這個說法他將信將疑，這可觸怒了廉紅裳的母親。這也是個奇女子，生性剛烈，一個沒想開居然抱著女人投江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妻女的死真的有效，反正至那以後廉塵鶴的瓶頸就突破了，直到後來自大挑戰姜子牙身亡。

  母親死後輪迴轉世，但廉紅裳卻紛紛難平擺脫了陰差的追捕一頭扎進了陰鬼山修行起來。後來廉塵鶴得黃飛虎的恩賜進行轉世，路過陰鬼山時父女相認。為了補償女人本想帶她一起轉世，但後者已經看透了人性不想再世為人。

  廉塵鶴不能久留，一看女兒心意已決便悄悄的傳了她一套『厲鬼修行法』，讓她在這紛雜的幽冥中有一技傍身。誰想廉紅裳靈性極高，依靠這套法門連出一片天地，最終在陰鬼山中修成一霸。

  後來五道叛亂霸占了陰鬼山，開始將這裡進行大清洗，很多妖魔被殺，也有像余大海、呼延真機那樣的人被收編了。廉紅裳就屬於被收編的人之一，她本就是一個浪蕩的幽魂，無家可歸，也無處可去，雖然對五道的為人一百個看不上，但是畢竟真要鬥起也不是對手，所以就那麼暫時歸附下來。

  要說五道倒也惜才，對廉紅裳嘉賞有加一直對她有重點培養的意思。當然，這也不排除垂涎她的美貌，不過現在幽冥紛亂**與權利相比較五道還是選擇了前者，對她沒動什麼手腳。

  甚至在余大海被貶之後還把廉紅裳扶到了鬼衛的位置上。更把賓來客棧這麼重要的地方交給了她管理，為這事烏拉爾和夏黃泉都有著不少的抱怨。特別是夏黃泉，在城中居然有他管不到的地方，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客棧，但無疑讓其心裡耿耿於懷。

  「每天在一幫男人中間為了權利周旋、掙扎、生存。這不是我想要的，但是沒辦法想要在這爾虞我詐的陰鬼城活下去就必須把自己武裝成一個嗜血的魔頭。」說到這裡廉紅裳緩緩的扭過頭來看向我說:「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呢！」

  「這也就是你幫我的原因嗎？」我問道。

  她想了想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或許是吧！我也不知道，但是如果讓五道做了幽冥之主的話，我的下場和羅剎也沒什麼區別。」

  如果五道真的做了幽冥之主，那麼廉紅裳也難逃他的魔掌，這點她不會不知道，只是現在三家誰也奈何不了誰，自己一個人孤立無援只能慢慢的等候變數。

  羅剎的被抓是個變數的開始，我的出現就是變數正在進行時，而我是閻王遁世就讓這變數沸騰起來。

  起初的相遇並不是廉紅裳有意為之，只是那天實在憋悶便想四處走走，最後落在笸籮地的客棧與我相遇。就是那時候她覺得我這個人很有意思便決定跟著我看一看，直到後來莫名的捲入了夏黃泉的追捕。

  這一切的一切在他看來都是天意，用她的話來說或許是上天讓他選擇閻王而不是五道。

  「你是這麼認為的？」我問道。

  「先是羅剎又是閻羅，枉死城的兩座大能都被我遇到了，怎會不是天意呢？」她微微的笑了一下。

  「我要先去客棧再回我的朋友，你能幫忙嗎？」我想了想問道。

  「客棧是我的地盤，那裡我說了算，雖然城裡有夏黃泉把守，但……也只是費些功夫而已。」她幽幽的說道。

  關於這點我沒有懷疑，只是廉紅裳有著自己的顧慮，不到最後時刻她還是不願意同五道正面決裂，所以前面做到什麼地步會直接影響到後面失態的發展。也就是說如果我無法把陰鬼山這趟水攪的足夠渾濁，即便有廉紅裳幫忙也無濟於事。

  廉紅裳把我留在樹林深處的一座山洞裡後就走了，這一等就是大半天，最終小艾、小黑、銅鑼他們出現在我面前。

  看到我時小艾的眼神有些漂浮不定，我則死死的看著她半天幽幽的問道:「你一直不想讓我知道的就是這件事情是嗎？」

  她沒有立刻回答，半天沉沉的說:「就知道你知道了也會生出大亂來。」

  四周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小黑急忙呵呵一笑說:「這怪不到小艾頭上，都是姐姐的意思，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