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莫語

  「唉……一言難盡，還是快跑吧！」我張了張嘴沒有多說什麼，如果我說四大鬼衛我就得罪了倆，不知道莫語這小子會不會當場就把我綁了投降。

  「王兄，前面沒路了。」跑著跑著我們就跑進了死胡同，前面一堵石牆擋住了去路。

  「天師證道，破裂符，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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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氣一出虛空畫了一張黑色的符咒，就聽到『轟』的一聲石牆被炸出一個缺口，大小剛好容下一個人鑽入。

  「天師符咒，你……你怎麼會用陽間龍氏的天師符呢？」莫語微微一愣。

  我也是一愣，這小子知道的還挺多。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一拉拉住他沖了過去喊道:「想活命就多跑腿，常閉嘴。」

  破裂符炸毀了石牆，卻也引來了更多的追兵。我和莫語穿過缺口後並沒有向前走，而是翻身向上一躍趴在一片寬大的屋頂上，靜靜的等著。

  果然，不大一會兒看到丁大山領著一票人馬跑了過來。當他看到石牆的大洞時眉頭一皺罵道:「幾天不見，這個小子本事又大了，必須要抓住他，否則不知闖多大的禍。眼下將軍婚期將近，絕不能出差錯，追……」

  這招燈下黑用的好險，他只需要稍微注意一點就能發現我們。只是丁大山太著急了，覺得我已經疲於奔命絕不會冒這麼大的危險躲在他眼皮子上面。

  「呼……太懸了。王兄啊，你這個人絕對不簡單，居然敢這麼做。」等到追兵走後，莫語長長的舒了口氣。

  「廢話，打從老子攤上這檔子事就沒有一天不在逃命，早習慣了。」我鬆了口氣笑道。

  「到底為什麼，能告訴小弟嘛，小弟只是個平常人，背不起這麼大的禍啊！」莫語的表情有些欲哭無淚。

  「誰用你背了。」我坐在屋頂看著他說:「如果老媽媽沒有出賣我們的話，他們就不知道你我認識，趁現在還來得及，分來吧！」

  「你這是什麼話，我莫語是那種人嗎。」他臉一紅不服氣的說道。

  「是不是不重要，活著才重要，趁現在還沒人發現，快走……咦……」

  就在這時心思一動，感覺背後有什麼東西急射而來。急忙原地急擺側身躲了過去，『叮！』一根黑色的鐵釘急射而過打入了石牆之中。

  「哼哼哼哼！現在走怕已經來不及了吧！」就在此時身後的黑暗處忽然穿出一聲冷笑。

  我心中一驚回頭再看，一個身穿黑衣的冷麵男人慢慢的走了出來。

  「賈南風！」我眼角一抖，心思沉了下來。兩個人中最難纏的就是這個賈南風了，他心思縝密也城府很深，平日裡不苟言笑卻常常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來最致命的襲擊。

  「內城司布政，賈南風！」莫語驚訝的叫道。

  賈南風瞥了一眼莫語，有些意外的說道:「不錯嘛！知道的不少。」

  莫語沒有理會他，轉身看向我說:「王兄，難道你和他也有仇？」

  「呵呵！」我苦笑一聲說道:「這個仇更大。」

  「天啊！內城衛統領，內城司布政。王兄，你到底做了什麼得罪了這兩尊大員？」莫語苦笑的問道。

  「哼哼哼！這算什麼。」賈南風冷笑一聲說:「你要是知道這小子還戲耍過夏大人的話，不知道還能不能笑出來。」

  「夏……夏大人，你是說那個四大鬼衛之一，夏黃泉，夏大人……」莫語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賈南風並沒有回答他話，而是幽幽的說:「我知道你和這小子沒多大關係，自斷一臂，就當做沒看到你。」

  「自斷一臂就可以嗎，真的？」莫語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亮點。

  「我賈南風說話一言九鼎。」他眼皮都沒有動一下，只是死死的盯著我，在他的眼裡我就是一隻打不死的蟑螂，一天不死就臭的他夜不能寐。

  唉！莫語老弟，對不住你了，一條手臂換條命也算值了。再說，半陰身是可以慢慢生長的，你也算全身而退了。

  莫語慢慢的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在自己的胳膊上比劃了好久，最後不確定的問賈南風:「布政大人，是左臂還是右臂呢？」

  「隨便。」後者依然沒有看他。

  「那……是整個全砍了還是能留一半呢？」

  「隨便！」

  「那是斜砍還是平砍……」

  莫語到底是捨不得自己的胳膊，囉里囉嗦的始終不肯下刀。賈南風火了，人影一閃來到他面前喊道:「囉嗦。」

  他的速度很快，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一把鋼刀順著莫語的左臂閃過。

  「啊……」一聲慘叫過後，血光四濺，一隻手臂在天空中划過一道完美的弧線掉在地上。

  不過，這卻不是莫語的手臂，而是賈南風他自己的。

  「你……」手臂被斬，賈南風跌跌撞撞向後一腿驚訝的看向握刀的莫語，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哎呀！看來還是斜砍的好。」莫語晃了晃手中的匕首臉上泛起一陣微笑。

  我都驚呆了，沒想到這莫語真不簡單，既然一個照面就把賈南風的胳膊給廢了。

  「王兄。」他看到我驚訝的表情後，手中刀花一閃笑道:「能在這腌臢不堪的幽冥界混這麼多年，小弟可不是沒料的。」

  「你……你到底是誰？敢和夏大人作對。」

  賈南風捂著左臂，不可思議的看著莫語。他大意了，他真的大意了，萬萬沒想到我們兩個之中真正的高手卻是這個不起眼的小書生。

  當然，也可以這麼說，莫語用自己拿柔弱的外表完美的欺騙了賈南風，否則以內城司布政那樣的身手是不會這麼容易被他砍下來的。

  「夏黃泉嗎！我就是要和他作對，以報當年滅門之仇。」莫語的眼神中閃現出一片殺機。

  「滅門之仇，你姓莫，難道……你是莫連天的餘孽？」賈南風似乎一下子想起了什麼。

  「不錯，今天我就先為莫家收個利息。」說完莫語摺扇一搖，原本一片潔白的摺扇上隱顯黑光。

  「連山搖！這是莫連天的寶物，連山搖！」賈南風似乎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搖著頭喊道:「不可能，他不是早被夏大人毀了嗎？」

  「哈哈！夏黃泉騙了你們，連山搖他根本就沒有找到。」莫語說完將扇子輕輕一搖，一股黑風無中生有直奔賈南風而去。

  賈南風似乎對這個叫『連山搖』的摺扇十分忌憚，急忙矮身躲過，『嘩！』半邊屋角被黑風扇掉了。

  「看你能躲幾回。」莫語轉身摺扇又搖，一股更為巨大的呼嘯而過，這一股黑風勢大力沉且十分迅速，失去一臂的賈南風眼看就要被砸中了。

  「轟！」就在這時一塊巨石猛然飛了過來剛好砸在黑風之上，霎時間碎石震裂了一地，那黑風也散了。

  「哈哈哈！老賈，多年打鷹，今天讓鷹啄了眼了吧！」一道人影閃過丁大山穩穩的落在了賈南風身前。

  「老丁，小心啊！他手上有莫連天的連山搖。」賈南風急忙出聲提醒道。

  「連山搖！哼，當年莫連天都不能完全施展，一個餘孽又能發揮幾層威力。」丁大山眼睛一瞪十分不屑。

  後來才知道，單論功法的話賈南風還差著丁大山不小的距離，但是論起陰險偷襲玩計謀三個丁大山綁在一塊也不如一個賈南風，所以平日裡丁大山都聽賈南風的。

  現在賈南風陰溝裡翻船著了莫語的道，這讓丁大山有些爽快，也極力的想在他面前證明自己。

  看到丁大山後莫語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很顯然剛才贏賈南風並非全靠實力，第一是他自己演的好，第二是後者太過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