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尤物
2025-04-04 11:40:28
作者: 歐陽冰旭
就這樣過了幾天,正如他所說的那樣,我的腳真的好多了,青紫也消褪得差不多,幾乎已經能夠下地了,雖然還是有點疼。
而這些天,NS的手機響的頻率卻越來越高了。
有一晚,他在房間為我做推拿時,手機鈴聲響的接連不斷。他跑出我的門口,接起了電話,我在門內隱隱約約聽見他對著電話說,「嗯,快了,快回來了……」
我聽見以後心裡又酸又澀的,是某個人在催促著他回去了吧?
這天晚上,他離開我的房間後,我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心裡尋思著,這些天NS對我也算仁至義盡了,我也的確不宜再拖累他了,興許心裡還有一些賭氣,總覺得不想讓他繼續留在這裡照顧我了。
於是我起了身,扶著牆一瘸一拐的向他的房間走去,想去告訴他,我的腳沒什麼大事了,可以回美國了。
打開NS的房門,往裡一看,我的腦子就炸了,頓時面紅耳赤,僵立在原地,動不了了。
NS他坐在了床上,全身上下只著了一件襯衣,還半敞著,深邃幽暗的眼睛像籠罩了一層薄霧,性感紅潤的薄唇微張,白皙的臉頰泛起了誘人的紅暈,喉嚨里發出一陣陣清淺的呻口今聲,他的一隻手撐著床,另一隻手……我不敢再往下看了。
看到這番銷魂的情景我的心跳又加快到了可以飈車的速度,我的全身上下都燥熱了起來,恨不得立刻衝上前去把他撲倒,狠狠的蹂~躪他一番。
這個男人果然是極品的尤物,足以另所有的女人都喪失理智。
他聽見我的聲音,回過神來,停止了手裡的動作,馬上拉起了床上的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身體。
他怒斥道,「你進來不敲門的?你懂不懂尊重別人的隱私?」眼神里滿是羞憤,一張俊臉漲的通紅。
只是在這樣的情景下,他嘴裡罵出的這些話,怎麼聽都好似在幽怨的嗔怪。
我低著頭移開了視線,尷尬的輕聲道了句,「對不起,對不起。」隨後退出了房間,把門給關了起來。
走回房間躺在了床上,我心裡想著,NS在那樣高傲冷峻的外表下居然會有這樣羞赧的時候,這麼些年了,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壓抑著自己的欲望,竟然逼得他需要靠這種方式來發泄解決。
難道是我之前對他說的強迫我上床的話,讓他再也不敢也不想碰我了?我心裡忽然覺得有一絲過意不去,也有些懊惱和後悔。
其實就算是他強迫我,我對他也根本無法抗拒。
隔天碰到了NS,我支支吾吾的對他說道,「那個,昨天,我是想和你說,我的腳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回去再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他聞言低著頭,沉吟了片刻,說道:「也好,那我們明天就回去吧。」
我「嗯」的答應了,心頭卻有一絲不舍在縈繞。
待在這樣偏僻的地方,一棟可以說是沉悶的房子裡,饒是如此,我也並沒有覺得無聊,這樣單獨的和NS安安靜靜的在一起,看著他照顧我,看著他為我做按摩推拿,心裡似有一股暖流在緩緩的流淌。
這天晚上,NS照慣例,又為我按摩推拿,我的腳其實好的已經差不多了,被他用力的按壓,也不會覺得很難受。
可此時他觸碰到我的皮膚時,我凝視著NS那完美俊美無比的側臉,腦子裡忽然閃過了昨天晚上在房間裡撞見的那個性感到讓人噴鼻血的NS。
我的臉紅了起來,腳上一陣陣怪異的酥酥~痒痒的感覺,由下往上傳到了大腿,背部,直至腦子裡。
我抑制不住的發出了低吟,胸口上下起伏的呼吸,眼睛變得迷朦渙散,身體不自在的扭動了起來。
NS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望著我,目光變得火熱,呼吸粗重紊亂,他起身,滾燙的身體壓在了我的身上,幾乎要把我焚燒融化,他攫住了我的唇,我摟上了他的脖子,努力回應著他,和他糾纏啃咬,兩人就好像是飢餓的野獸,所有殘存的理智都湮滅消失殆盡,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欲望,和長久以來對彼此的渴望。
吻了片刻,他好似忽然想到了什麼,目光里灼熱的溫度漸漸褪去,變得冰冷。他離開了我的唇,在我的耳邊吐了一句,「你對著Nb也是這般熱情嗎?你還真是夠放蕩的。」
我的整個人驟然像被閃電擊中,一陣戰慄,人瞬間清醒了過來,我一把把他給推開了。
冷酷刻薄的話語像冰刀,再一次刺中了我的心臟,我的心痛的差一點停止了跳動。
我捂住了心口,喘了幾口粗氣,穩了穩心神,帶著一臉不屑的神情,反唇相譏,「就算我是壞女人,你也不是什麼好男人,我們兩個半斤八兩,你沒這個資格來罵我。」
「是嗎,你當真是不要臉了?」NS臉色陰寒,好似把窗外的空氣帶進了屋裡。
「我不要臉?」我忽然怒了,胸口一把火像火山一樣爆發了,吼道,「我當初為了救你,和他待在一起半年,把我的心,我的人,我的尊嚴都賠了進去。我夾在你們兩個之間,夾在過往,我掙扎矛盾,糾結痛苦,我被你們倆給碾碎了——」
我歇斯底里,「事過那麼久了,你還要不斷的提起那段往事,提起Nb,說著那麼殘忍的話來傷害我,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要把我逼瘋嗎?」
他站了起來,也沖我吼,「我一直提起Nb?你以為我那麼想提那個混蛋,你為了那個混蛋連家都不要了,連你的女兒和……我都不要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那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你比我心狠殘忍百倍。」他的眼睛裡也有一把火在燃燒。
我聽了他的話忽然笑了起來,「我為了他,不要你?」
他楞住了,「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我為了你,什麼都可以放棄,幾次連命都差點丟了,我為了他不要你?這麼可笑的笑話我為什麼不笑?」我笑的捂住了已濕潤的眼睛。
「算了,我和你之間根本無法溝通,我的想法對你來說也沒有任何意義,你愛怎麼想我就怎麼想吧。」我躺倒在了床上,背過身去,不想再和他爭論一句。
NS隨即也沒再說什麼話,沉靜了片刻,就離開了我的房間。
這一夜,我又是一晚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