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疏遠的關係
2025-04-04 11:40:25
作者: 歐陽冰旭
於是,等第二天一大早,當NS端著早飯來到我的房間時,我也打算不再與他客氣了。
可是事與願違,我沒想到自己再一次被他給戲耍了。
當他看到我像餓狼的眼神盯著他手裡的早飯,準備伸出手去接的時候,他突然停佇在了床尾,還把手裡的餐盤放在了房間裡一個我夠不到的桌面上。
「你餓了?」NS問,「這會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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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想幹嘛?只是點了點頭。
NS嘴角邊帶著一抹譏誚的笑,眼睛裡閃動著一絲詭異的光芒,周身散發著一股陰謀的氣息。
他開口問道,「你回答我要不要吃?」
我疑惑不解,「我要吃啊~」
「到底要不要?」他繼續問著。
「我要~」我大叫著。
他的身體突然靠近了我,說道,「把你剛才的話再重複三遍,不要說那麼大聲,說的輕一些,慢一些,讓我聽聽清楚。」
我餓急了,根本就懶得思考,不耐煩的說道,「我要~我要~我……」說到第三遍的時侯,我感覺出不對勁了。
怎麼感覺~這麼曖昧?
NS望著我,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嘲弄道,「你真這麼想要?」
我羞紅了臉,吼道,「NS,有意思嗎?這麼大人了,還玩這種小孩子的把戲?」
「小孩子的把戲?」NS的臉貼近了我的耳邊,「你的意思是你想玩一點成年人的遊戲?」溫熱的氣息噴在了我的耳廓,癢得我打了一個激靈。
「你,你……」我臉已經漲的通紅,即是氣的也是急的,還是羞的。
「不吃了,不吃了!」我倒頭躺在了床上,背對著他,只是吃個飯而已,有必要這樣折騰嗎?這個NS,簡直……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幼稚無聊變態透頂。
他輕笑,問道,「真不吃了?」
我閉起了眼,沒有回答。
隨後,就聽見NS走出了我的房間,我睜開了眼,回過身,看見那盤食物NS並沒有帶走,還留在原地,我捂嘴偷笑,下了床,一隻腳跳跳的來到了桌旁,然後狼吞虎咽,一陣風捲殘雲,把這些食物給舔舐的乾乾淨淨。
在接下來的吃飯時間,NS沒再對我刁難了,也許是他覺得這招戲耍過了,沒什麼意思,或者他還沒想好用什麼方法來折騰我讓我難堪吧。
這兩天他也真的留了下來,除了給我送點吃的喝的,就是給我更換冷凍一下冰袋,似乎是真的在照顧我的樣子。看來他對我也不是全然的無情無義,只是這份情義能讓他堅持幾天我就不曉得了。
這兩天簡單的一些洗漱比如洗臉刷牙局部的清理身體,還是基本靠我自己單腳跳到浴室里,可是到了第三天晚上,我實在是忍不住的很想洗個澡。
我拿了一個凳子放在了淋浴房裡,隨後脫了衣服進去,包括頭髮全身上下用熱水徹底沖洗了個遍,洗過以後身心都覺得無比的舒爽,感覺就像是重新投了一次胎。
我拿起浴巾包裹住了身體,隨後又跳出了淋浴室,可是,我沒注意到浴室地上濺了一攤水漬,然後,我腳底一滑,就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
我一下摔懵了,屁股和腳都是一陣劇痛,我躺在了浴室的地上,半天沒緩過神來,也沒能爬起來。
不一會,NS也許是聽到了我的聲音,推門進來了,問道,「你怎麼……」話說到一半就沒了動靜。我抬頭一看,NS僵立在了門口,看我的眼神有點古怪。我低頭一看自己,浴巾只蓋住了一部份身體,雙腿向著門口大敞,長發濕漉漉的隨意的披在了肩上,這個樣子似乎太那個風騷放浪了。
我臉紅了,併攏了雙腿,趕忙把身上的浴巾蓋好,希望能遮住自己全部的身體,可是浴巾面積太小,不論我怎麼擺弄,都只能遮住胸口到臀部這一段的位置,不過也比剛才的樣子好多了。
NS回過神來,隨後走進浴室,蹲下了身子,把我從地上抱了起來。
NS此時只穿了一件T恤,我在他的懷裡,隔著衣服感覺到他的身體很熱,似乎有些發燙了。
他把我放在了床上,嗓子有些乾澀沙啞的問我,「你的衣服呢,在哪裡?」
我指了指浴室,我是擺在了浴室的架子上,本來是想穿好衣服再出來的。
他走進浴室,把衣服拿出來扔給了我,隨後便轉身離開了我的房間,由始至終,他的眼睛都沒敢怎麼看我。
我陡然萌生了慨嘆,沒想到做夫妻都好幾年了,我倆居然還會有不好意思的時候,這樣疏遠的關係真是不可同日而語。
敷了兩天的冰袋,我的腳踝紅腫已經基本消退了,可是還是一片青紫,很疼,也不能動彈。我不知道,自己的腳什麼時候才能好起來。
一天晚上,NS進了我的房間,手裡拿著一瓶藥酒,說是從國內帶來的,對跌打損傷有奇效,塗抹後需要按摩和推拿。
我本想自己來的,可是,NS說,「你會弄嗎,你手夠的到嗎,你力氣使的上嗎?」
一連串的問題,我沒有回答。
他冷冷的接著道,「我也不想多管你,只是希望你快點好起來,我們能早點回去。」
我聽見他這樣說,沒了法子,只能任由NS擺布。
他往手裡倒了一點藥酒,然後放在手心裡搓熱了以後,覆在了我的腳踝處。
我的皮膚感到一陣溫熱,NS推拿起來,一開始,他的動作輕輕柔柔的,我並沒有感到什麼不適。可是,漸漸的,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的腳忽然覺得又酸又漲又疼,噬骨撓心,我忍不住叫了起來,「啊……你輕點……」聲音聽上去有些怪異。聽見我的聲音,NS停頓了下來,他的手有些不易察覺的輕微顫動,面頰和耳根也有些微微的發紅,隨後他深吸了口氣,又接著為我推拿按摩。
自此以後,每天晚上都會從我的房間裡面傳出這種會令人產生誤解和遐想的呻口今叫聲。
「啊……我受不了了……你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