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花蝴蝶樣
2025-03-21 10:19:46
作者: 翩然雲若
空氣中靜靜的流淌著一股溫情的味道,讓她一大早就有了一個好心情,他居然陪著她在車上睡了一夜呢,這個男人,也不是那麼冷酷嘛,面冷心熱的傢伙。
玉笙簫一夜好眠,清晨醒來時,感覺眼前有一片陰影在晃動,頓時一驚,驀地睜開眼,雲舒的臉,不,是他本尊那張臉就湊在離他臉三厘米遠的地方,好奇的打量著他。
「你幹什麼?大清早就發神經?」玉笙簫微微抬了下頭,結果兩人的臉撞到了一起,雲舒捂著鼻子道:「我突然發現自己的睫毛很長啊,還是那種卷翹的呢。」
玉笙簫很無語,實在沒力氣和這個自戀的蠢貨一般計較。他推開車門,迅速回屋洗漱完畢,雲舒也從另一間浴室出來,新的一天來到,兩人各自有許多事要辦。
因為時間緊,雲舒讓歐陽宇打電話來接她,玉笙簫則自己開車去了學校,今天公司不忙,各部門的職員都各司其職,忙著手中的一攤事。
玉笙簫坐在辦公室里無聊的翻看著今天的新聞,看完新聞又玩了會兒遊戲,遊戲玩的無聊了,便點開了桌面上的QQ,上一次,她給玉笙簫申請了一個QQ號,名字就叫「我是耀眼的阿波羅」,許是這個名字過於響亮,又許是現在的少女多數花痴,總之,短短几天,來拜訪的友人便有幾百位。
雲舒想了想,擺了個POSE,把玉笙簫的近照發了上去,然後用粉紅小豬的名義登上去發了一條留言:哇,果然是耀眼的阿波羅啊,阿波羅,我愛你。
她下了QQ,然後掩著唇偷偷的笑了一會兒,玉笙簫這個人最怕麻煩,行事也很低調,被她這麼一搞,想低調都不成了吧?
折騰完了後,下班時間也到了,中午玉笙簫不回來吃飯,她也懶得回家,決定去大街上哪個小店湊乎一口。
路過珠寶店的時候,她忽然想起再過幾天就是玉恆遠的生日,玉笙簫這個油鹽不進的傢伙,讓他向他老子低頭那比登天還難,這個頭就由她來低吧,她可是尊老愛幼的好同志啊。
因為是中午,珠寶店的人並不多,老闆是慣會看眼色的人,一眼就看出雲舒這一身的名牌,當時老臉笑得跟花兒似的,早早便迎了出來。
「先生,您想要什麼?」
「我想訂一件生日禮物,送給老人的,送什麼好些呢?」雲舒眼睛在櫃檯里掃來掃去,送珠寶吧,一個老頭子怎麼會喜歡?送古玩?沒聽說玉恆遠喜歡古玩。
「這邊都是祈福用的,您看這串開過光的玉石佛珠怎麼樣?」老闆很懂得迎合客人的心裡,雲舒一瞅到那串佛珠,立刻便喜歡上了。
「好了,就這串佛珠了,幫我包起來。」雲舒掏出金卡,刷了費,說實在的,這禮物的價格還真是不菲,如果是從前,她是絕對不會到這裡來挨宰的。
正要往外走,迎面遇到了一個人,笑吟吟的向她走過來,正是穆氏總經理穆鐵,看到雲舒,變幻莫測的眸子中逸出一絲笑意「呦,我說是誰呢,原來是玉少,怎麼,買珠寶呢?」
雲舒不想多事,點點頭便欲出門,冷不丁穆鐵壓低嗓門冒出一句:「那天和秦鳳偷情偷得很爽?」
這就是侮辱了,雲舒轉過頭,一臉嚴肅的說道:「穆總慎言,這是對我,也是對你未婚妻的不尊重。」
穆鐵笑了:「要想贏得尊重,首先要學會自重。」
雲舒想了想,決定不跟他一般見識:「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穆總,你誣衊我和你的未婚妻並不能給你臉上貼金。」
雲舒的話很明顯了,就是你不要搶著戴綠帽子,有那麼犯二的人嗎?
穆鐵俊臉沉了沉,冷笑一聲:「過幾天伯父的大壽我會攜秦鳳參加,你不會缺席的吧?玉少?」
雲舒蹙眉,不明白穆鐵這是要幹什麼,但人家好意參加你家老爺子的生日宴會,怎麼著也不能拒絕吧。
她點點頭,笑了:「那當然,我自己父親過生日,我怎麼會缺席?」
穆鐵點點頭,勾唇一笑:「那到時候見。」
雲舒出了珠寶店,覺得穆鐵這人很是莫名其妙,乍一看過去吧,翩翩君子一枚,可兩次的接觸中,她總是有種怪異的感覺,仿佛這人有些針對她,或者說,是針對玉笙簫,但願是她多想吧。
王子旭打電話邀請她去魅夜吃個飯,聊會兒天,雲舒看了下日程安排,正好下午沒有什麼重要的會議,便吩咐歐陽宇替她坐鎮,自己則打的去了魅夜。
她到的時候,王子旭剛到,看到一向貴族派十足的玉笙簫打的很是奇怪,「喂,大哥,車呢?」
雲舒當然不敢說她不會開車,只得一攤手道:「你嫂子開走了。」
王子旭斜著眼睛,挑著眉,上下打量著她:「你別告訴我你家只有一輛車,上次那輛蘭博基尼呢?」
雲舒一怔,一直沒有到車庫裡看過,玉笙簫開過蘭博基尼她可真不知道,她嘆了口氣道:「蹭了,送去噴漆了。」
王子旭沒再說話,兩人並肩走進魅夜,魅夜這個地方,白天的時候就是一飯店,有各種特色小吃,當然,客人如果有雅興,也可以點小姐作陪,或是唱卡拉OK,各有各的場所。
魅夜作為A市規模排第一的夜總會,那是有背景有資本的,想當初,柳乘風的父親就是A市出了名的黑道頭頭,只不過最後洗白了。
輪到柳乘風這兒,生意多數是正經生意,偶爾也混混黑道,念著他父親的面子,黑道當家也給他面子。
三個人找了個間兒點了些菜,隨意聊起小時候的事,說道開心處,忍不住哈哈大笑,雲舒不是當事人,當然不清楚他們三個的過往,但能聽聽玉笙簫小時候的糗事,也是開心的。
雲舒喝得是紅酒,不過她喝什麼酒都一樣,一樣的上頭,上了頭就會熱血沖頭,比如說現在,她聽到外面一陣哭鬧,內心深處那個俠肝義膽的女俠就嗖嗖嗖的冒了出來。
「喂,大哥,你幹嘛去?」柳乘風在後面喊。
「沒聽到外面打架呢嗎?」雲舒一瞪眼,示意兩人迅速跟上。
「他們不敢在魅夜裡打,要打也是在外面。」柳乘風有些無奈,這樣的場所,喝醉了撒酒瘋,互相挑釁鬥毆時有發生,作為魅夜的老闆,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在他的地盤打,就行。
離魅夜一百米處有個僻靜的胡同,一個女人被一群流里流氣的小混混截住了,其中一個頭髮染得如萬國國旗一般的,腳踩著女人的背,呵呵的怪笑:「跑啊,賤貨,你就是給臉不要臉。」
「啊,救命啊,救命。」女人的尖叫悽厲而悲慘,雲舒那顆正義的心砰砰亂跳著,衝過去一推那個男人,怒吼道:「你還算不算男人,欺負女人?」
那萬國國旗被推的一個踉蹌險些摔倒,轉過頭,一看是個長相俊美的儒雅男人,頓時氣樂了:「你又是老幾?敢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呼啦,萬國國旗身後十來個小混混手提著木棍,匕首之類的圍了過來,眼神不善,怒瞪著她。
雲舒的酒意立時清醒了幾分,她看了看自己的拳頭,活動了活動周身的筋骨,然後擺出一式猴拳:「嘿,小子們,我可是會功夫的啊。」
看她那兩招花拳繡腿和搞笑的樣子,所有的混混兒都樂了:「哈哈哈,原來是個逗比啊,哥幾個,給她點顏色看看。」
「打的他找不著北。」
「給這小子臉蛋上畫個花兒,寫上我是孬種。」
「哈哈哈」。
雲舒一聽要在她臉上劃花兒,立刻緊張起來,如果玉笙簫知道他引以為傲的臉蛋被這麼糟蹋了,還不得殺了她。
一想到此處,她立刻怒火衝天道:「放馬過來,看老子一個一個的把你們打趴下。」
一個混混兜頭就是一棍子,雲舒眼疾手快的躲開,斜刺里又一柄匕首刺過來,雲舒一挺腰,從前練過舞蹈,有些舞蹈功底,這麼挺腰就完全是舞蹈動作了。
王子旭趕過來時,看到自家老大如花蝴蝶似的在一群混混中穿梭,時不時下個大腰,放個八叉,好像不是在打架,而是在表演似的,他撫額捂眼,我去,真也是醉了。
「老大,你的格鬥術呢?」王子旭衝過去,仗著一股狠勁兒,從一個混混手中搶了一根棍子,掄得密不透風,一時間,混混們忌憚他,倒也沒敢怎麼靠上前。
「切,殺雞焉用牛刀,你不覺得這樣的武術動作很酷嗎?」說著,雲舒又是一個後空翻,險險躲過一棍子。
王子旭想要罵髒話了,我去,這若是換了從前,依著老大那兇狠的勁兒,這些個小混混還不都得給撂趴下?哪像現在,打了半天,自己的血費了無數,一隻小鬼都沒趴下。
「這麼打著才有意思,你瞧,咱們像耍猴一樣逗著他們玩,不覺得有趣嗎?」雲舒說著話,一轉身,躲閃不及,被一個混混手中的匕首劃破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