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1 簡曼逃走了

2025-05-11 20:05:41 作者: 唐漠葉

  401?簡曼逃走了    淡淡的月光把這一切勾畫成了曖昧的畫面……

  可是她的手還沒去摸到男人的身體,便被人一手扣住用力一推,跌坐在了床上。

  「麥特夫人,你這樣做似乎不道德吧?亞當先生還在這裡呢?」

  剛剛躺在床上的看起來還在熟睡的男人坐了起來,眼神陰鬱的看著那個在深夜闖進他房間的女人。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的風騷勁倒是更勝從前。

  但是他卻已經不是那個十九歲的,被她的熱情便能挑弄得熱血沸騰的少年了。

  「霍,你忘記了嘛?我們以前是多麼默契呀,你說過我是最棒的女人。」

  多娜看著霍南天慵懶的倚坐在床頭,薄薄的被子蓋在他的下腹部,透著月光性感得令人發狂。

  多娜雙手撐地,雙腿跪著爬到了他的面前,雙腿伸開跪坐著拉起他的大手罩上了她的胸前:「霍,多娜的心一直都在為你火熱著……」

  眼底划過一絲暴虐的光,這個女人真是不要命了。

  在自己的未婚夫的莊園裡勾引著遠到而來的貴客。

  手掌下傳過來的觸感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她不是簡曼,不是他心心念念的想要回去見的那個女人。

  他原本是想要捉弄一下,或者是小小的報復一下,可是這個女人現在讓他連陪她玩一下的興趣都引不起來。

  他一邊皺著眉毫不留情的甩開,一邊想到了簡曼能帶給他的感覺,二十歲少女的觸感簡直是無法形容。

  帶著一絲冷笑,看著這個雖然認識卻看似陌生又討厭無比的女人,這樣白送上門來的讓他連玩的興趣都沒有。

  她身上的香水味,甚至是她動情時發出的那種如同母獸般的氣息都讓他覺得噁心。

  簡曼從來不用香水,她的身上總是有著淡淡的清香,那是從她身體深傳來的,她被他逗弄得情不自己的時候,連身體的汗水都會帶著那種神秘的催人發狂的氣息。

  他想她了,想得好像整個人連呼吸都有著某種隱藏在深處的渴望,不止是身體上的渴望,甚至有另一種連他自己也無法解釋的,好像他需要她的溫度,她的呼吸才可以安然入睡。

  明天簽完最後的合約,他就可以回去了。

  他是怎麼了,只是離開兩天,她的影子她的味道都如同走馬燈似的在他的腦子裡閃動著,令他心煩意亂。

  早知道應該帶著她來的才是。

  「滾。」

  霍南天冷冷的說著,多娜比起幾年前,更加的放蕩更讓人噁心。

  那時候的多娜陽光性感,充滿著少女熱情的氣息,可是現在的多娜讓他覺得就如同一隻發了情的母狗般,令他不想多看兩眼。

  「霍,你是在生我的氣嘛?」

  多娜隔著被子便坐在了霍南天的身上,身體火熱的貼了上去,緩緩的廝磨著,企圖勾起他以往的熱情。

  「你想多了,麥特夫人,現在我要休息了,請你離開。」

  霍南天狠狠的推開了多娜,她帶給他的感覺除了厭煩和噁心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了。

  「霍,不要叫我到麥特夫人,你以前都是叫我寶貝的。」多娜挫敗的坐在床上,以前他是多麼的喜歡跟她做愛呀,可是現在他卻是拒她於千里之外,這是為什麼呢?難道他已經不喜歡她了?

  「如果你不想我把你的未婚夫請下來的話,那就馬上走。」

  這幾天已經被簡曼那個會勾魂的小妖精弄得心煩意亂了,他一點都不想再跟這個女人糾纏。

  他的話冷如冰霜,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可是偏偏是這樣的強硬無情的樣子更讓多娜動心。

  他的身上已經褪去了十八九歲時特有的青澀的味道,現在他是一個真正的男人,成熟而充滿了魅力。

  如同吐露著迷人香氣的罌粟般的令人著魔。

  當年自己一定是鬼迷了心竅了,才想著在跟他戀愛的時候再去找了一個有錢的公子哥,那個人跟霍來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呀。

  不過在引誘男人方面,多娜絕對是箇中高手,既然他心情不佳,更何況這裡是她未婚夫的莊園,他肯定是不會亂來的,自己也是有點心急。

  反正來日方長嘛,多娜的手伸到床頭,輕輕一旋,床邊的小小的檯燈被打開了,桔黃色的燈光慢慢的暈開了。

  她笑著從床上轉過身去,慢慢的往下爬,把女人身體最誘人的線條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男人的眼底,如同一條美艷的蛇般。

  她爬得很慢,手腳並用,腰部輕輕的扭動著然後慢慢的下了床,從地毯上撿起了她脫下的衣服,you惑的看著霍南天,慢條斯理的穿起來。

  曖昧的衝著他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然後慢慢的離開了他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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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南天怎麼也不會想到,在遙遠的那一頭,那個看似膽小怯弱的女孩正在策劃著名一次逃亡。

  而且精心準備了那麼久了。

  一切顯得天衣無縫,沒有什麼可以挑到毛病的,她甚至計算了每一個監控的鏡頭,如何離開醫院的路線。

  宋寧交代完了簡曼之後把所有的證件還有一張銀行卡交給了她。

  「簡曼,這裡是你新的身份,記住到了那裡都不能用你以前的身體證,也不能用你以前的卡,任何可以留下痕跡的事情都不可以做,霍南天的背景遠遠在我們的想像之外,他的手可以伸到很多我們永遠無法觸及的角落裡。」

  宋寧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簡曼看著手上的那些東西,不禁有些為宋寧擔心:「學姐,你會有麻煩嘛?這樣做你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後果,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不走了。」

  她不想宋寧因為自己而受到了任何的牽連,那樣的話就太不應該了。

  「你放心,簡曼,做這些事情都不是由我出手做的,即使是霍南天查到了什麼也沒有用,你知道莊振生爵士嘛?」宋寧淡淡的笑著,不授人以柄這是最基本的自保的方法。

  簡曼當然知道,那個最熱衷於慈善而最熱心助人的老人。

  他的一生充滿了傳奇,也受到了世人的尊重,他幫助過無數人,籌建醫院,救濟窮人,幫助失學的孩子,甚至建立了特殊學校,收容了無數失足的少年。

  「晏先生的事情是莊爵士出面資助的,我與他是忘年之交,當初我把你的事情告訴他以後,他很感動,他說這件事情只有他出面做才會讓霍南天無話可說,困為晏先生的藥可以幫助到很多有神經障礙的人,他覺得非常有的意義,因為他在社會上的聲譽,霍家即使是再有錢再有勢力也是不敢動他的,所以你只管放心的離開,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宋寧看了一眼守在門外的方逸,最後淡淡的笑了一下小聲說著:「簡曼,他喜歡你。」

  門外的男人溫潤如玉,跟他相處總是一點壓力都沒有的,應該是適合簡曼的。

  「我不想傷害他。」

  簡曼覺得自己縱使還在最好的年紀,有足夠可以揮霍的青春,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心早就被那個男人折磨得蒼老不堪。

  「那就把一切緣份都交給老天爺吧,我們不必擔心。」

  宋寧看著病床上的女孩,她如同一株生命力頑強的小草般,努力的生長著。

  「你怎麼知道霍先生明天便會回來?」

  簡曼有些好奇又有些擔心的問著。

  「我自然知道的,你不用再多想了,好好睡一覺,晚上等著值班護士去休息的時候便可以走了,我也要先走了。」

  醫院畢竟人多嘴雜的,她不想太多人看見她來這裡。

  來的時候她已經小心的避開了所有的監控,甚至沒有讓飛虎帶她來,就是不想讓霍南天查到她身上。

  簡曼拉著她的手,不知道怎樣表達自己的情感:「學姐,謝謝你。」

  這一生之中,她總是遇到對她好的人。

  例如文遠,例如宋寧,還有守護在門外的方逸。

  當方逸知道了她的一切故事之後,他堅定的告訴著她:「簡曼,我可以照顧你一生的,我不需要你承諾我什麼,我只想看你過得好一點,你值得好好對待。」

  他的話真誠得沒有一絲令人懷疑。

  她是不幸的,但是同時也是幸福的不是嘛?

  宋寧關上了病房的門,與方逸相視一笑,交換了一下眼神,便消失在了醫院的樓梯里。

  她為什麼知道霍南天會明天回來,是因為她給元烈發了個消息,探了一下他們在國外的情況,元烈清清楚楚的交代了他們的行蹤。

  所以她當然知道。

  夜晚如約而至,簡曼換上了方逸給她帶來的簡章的便裝,披上圍巾戴上帽子,在方逸的陪同下,從樓梯走了下去。

  電梯裡有監控,住院部在十一層,他們慢慢的往下走。

  「簡曼,我背你吧。」

  方逸聽著簡曼的呼吸有點急促,她的身體還不是恢復得很好,連下樓梯都有些吃力。

  「不用了,我們快點走吧。」

  簡曼總是有那樣的一種預感,好像光明明明就在眼前的,明明走出去一步便可以觸到光明帶來的溫暖了,可是她卻是觸不到。

  那個男人的影子如是如同吃人的怪獸般的,在她要跑到陽光下時,突然的從黑暗的地方竄了出來,將她一口吞下。

  「你放心,我都已經安排好了,簡曼我會帶著你離開的,我們一定會離開的。」方逸溫柔的說著,給著她所有的堅定的安慰。

  醫院的後門,兩個身影悄悄的消失了,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簡曼消失了,當管家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呆在了那裡,如同五雷轟頂,不知道如何是好。

  事情嚴重了,而且嚴重到不是自己估計得到的後果。

  他有交待著醫院的人,如果簡曼的身體有什麼情況要隨時的通知他的,而且簡曼走的時候已經是昏迷的,根本就沒有帶走任何證件。

  可是醫院說了一早上查房的時候就發現病人已經走了,應該是半夜走的。

  管家的一張臉慘白無比,額頭上的冷汗開始慢慢的滲了出來。

  如果她是早上離開的還好,那有可能她就自己回來了,可是她是半夜走的,悄悄的並沒有驚動任何人,那麼只有一種可能,就是簡曼小姐根本就是有計劃的想要逃跑。

  她能跑去哪裡呢?

  應該還在這座城市裡,沒有證件她走不遠的。

  可是問題是少爺晚上就會回來了,那麼他要怎麼跟少爺匯報呢?

  管家不知道是不是現在就打電話給他家少爺呢?

  可是少爺這次是去辦公事的,貌然打電話好像有點不方便呀。

  但是人是在他的手上沒掉的,他要怎麼跟少爺說呢?

  看來這一次家法都不能救他了,二十皮鞭都是輕的。

  是他太掉以輕心了,平時看著簡小姐好像膽子很小的,怎麼會這樣壯著膽子就跑掉了?

  而且多的是女人粘著少爺,所以他也沒有感覺到她會逃跑的樣子。

  可真是百密一疏,最膽怯的兔子咬起人來可也是夠嗆的。

  他一輩子在霍家都沒犯過什麼大錯,可是偏偏在這個簡小姐身上讓主人發了幾次火,真是紅顏禍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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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你一整天都盯著你的電話,電話壞了嗯?」

  霍南天坐在機艙里,因為再過幾個小時他就可以回去了。

  他已經兩天多沒見到簡曼了,好像想得連骨子裡都有點疼了起來。

  真是該死,好在公事已經都處理完了。

  今年最後的這兩天裡,他沒什麼事,總算是可以和她盡情的糾纏了。

  想到了簡曼,身體不自覺的便似乎有著電流四下流竄著,讓他都暗自罵著自己是不是餓女人餓瘋了。

  元烈連頭都沒抬,他懷疑自己的電話是壞的。

  自從宋寧給他了發一條信息後就再也沒有響過了。

  她的信息很簡單,跟她的人一樣:「幾時回來?」

  連標點符號加起來一共是五個,可是卻讓他興奮得跟打了雞血似的,洋洋灑灑事無巨細的報告了這兩天他們的時間安排。

  可是她竟然再也沒有回過一條簡訊,也沒有打來一通電話。

  他甚至懷疑自己的電話是不是壞的,可是偏偏沒有壞,別人一打進來,電話便響得歡快著。

  可是都不是他想要的那個號碼。

  心中各種揣測著,是不是催著他要辦離婚手續,因為他後來仔細的回想起來,她問的話好像並不是在關心他的感覺。

  懊惱的捉了捉頭髮,不理會霍南天那譏笑的眼神,只希望快點到。

  他要去找宋寧,不能再這麼被動下去了。

  飛機在跑道上緩緩的滑行著,兩個各懷著心事的男人不禁看著機艙外面,終於回來了。

  開著車子回霍家老宅,霍南天難得的好心情。

  或許自己真不該跟那個小女人動那樣的火氣,只是自己真的被氣到失去理智了。

  晏文遠都是一個死人,而且她從頭到尾都是他的,自己才是得到她的那個人不是嘛?

  只要時間再長一點,她的心總是會變的,霍南天對自己還是充滿了信心的。

  一想到這裡油門更是踩得歡快,一路狂飈的回到了霍家。

  車子穩穩的停在了霍家老宅的庭院裡,他專屬的車位上。

  拉開車門,長腿跨了下來,兩排傭人整整齊齊的迎在了那裡恭迎著他。

  眼睛飛快的轉一下,尋找著他的目標。

  她不在?是真的生病了嗎?

  簡曼的身子確實有些好嬌弱,那天晚上他也覺得簡曼是累得不行了,可是卻沒有辦法控制自己,喝了酒的他好像根本沒有什麼節制了。

  霍家的規矩,只在是主人回來,所有的傭人都會出來迎接的,不論是什麼時候,無論是誰都要遵守這個規矩。

  可是他看了一圈,那個小女人並不在這裡面。

  他可以確定自己沒有看漏掉,因為她很特別,他總是能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她,好像是某種感應似的,他的眼睛會在第一時間認到她。

  她不在這裡,甚至邊空氣里都沒有她的那種若有似無的勾魂攝魄的氣息。

  他的臉色瞬時變成了駭人的森冷,走進了大廳,不悅的問著。

  「簡曼呢?讓她出來。」

  沒有馬上看到簡曼讓他很惱火。

  今天他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一下這個女人,才想著不跟她發火,可是她總是能輕輕鬆鬆的就讓他氣得想把她給吃了。

  她就不能乖乖的聽話嘛?

  管家的心裡七上八下的,最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來了。

  「簡小姐,簡小姐她不見了。」

  管家低著頭,不敢看此時霍南天的神情。

  因為即使不用看他也知道有多麼的可怕,因為說完不見了,整個空氣就如同被凝固住了一樣,冷得刺骨得幾乎窒息。

  「不見了?」

  霍南天的聲音如同最冷的冰棱一般,三個字一顆一顆的穿進了管家的耳膜里,然後從耳朵開始慢慢的結冰,似乎將他整個人都凍住了一般。

  「說清楚。」

  霍南天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這次的行程他安排到最短的,除了必要的會面簽約,便馬不停蹄的趕走了回來,可是回來卻發現她不見了?

  在霍家怎麼會不見了。

  她怎麼可能走得出去?這裡的

  管家小心冀冀的說著:「前天簡小姐的一個朋友來給她送一本紀念畫冊,他說要親手交給她,我帶著那位先生去找簡小姐,敲了門都不開,我便拿了鎖匙去開門,簡小姐已經昏倒在裡面了。後來那位先生急忙送簡小姐去了醫院,昨天早上還在醫院的,因為簡小姐的身體很虛弱,醫生說要住院觀察一下,可是今天早上醫院來電話說簡小姐連手續都沒有辦便走掉了,我沒能打通她的電話。」

  管家冷汗涔涔的落了下來,因為他偷偷的瞄著,少爺的臉透著可怕的陰鬱,如同最強烈的暴風雪快要來臨的天空一般。

  管家把方逸送過來的紀念冊與那個精美的盒子遞了上來。

  霍南天看了一眼,方逸,那個小設計師?

  真是跟老天爺借了膽子,竟敢拐走他的女人。

  「哪家醫院?」霍南天的聲音開始變得更低沉,也更寒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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