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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深淵通道

2025-04-20 08:59:00 作者: 汝女

  但無論他再說什麼,蜀律都不再有回答的打算。

  浱陽只能出去了,四周一個人影都沒有,真的見不到一個人!地上的積雪沒有人清掃,方才那個天甲也不知道去哪兒了,估計是不會再回來找他。

  浱陽觀察著這分教的布局,和他們的主峰很像,如今蜀律住的地方就是他師父在主峰的屋子方位。

  這變相的說明了,蜀律對他師父真的有很多不滿?或者說想著取而代之。這他要怎麼調查全陽教的事,師叔避而不談,連個教中弟子也找不到。

  還說要找波斯教人?先有人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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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浱陽在這教中瞎走著,忽然想起平時那些弟子居住的地方,按照主峰的格局他試著去找,真的被他找到弟子居住的區域。

  但這裡的情況也和蜀律那邊差不多,沒有人打理,這到底是在做什麼!不難看出這一片的房中都掛了黑帘布,黑乎乎的和外面的積雪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浱陽縱身躍到其中一個房門前,敲了敲門,沒有回應,反正教中也不可能有女弟子,他索性一把推開,他不敢跟蜀律師叔動手逼問,對普通弟子就沒有那麼講究了。

  門開的那一剎那,光線傾瀉而入,也只能照亮正對著門的那一部分地方,桌子擺著三根燃燒著的紅蠟燭,一股子的刺鼻味。

  屋子裡靜悄悄的,浱陽感覺到一道微弱的呼吸聲,他出聲道:「有人嗎?」

  沒有人回答。

  他手已經放在了劍柄上,隨時警惕著,反身一把撤下那些掛在門窗的黑帘布,整個屋子又明亮了不少。浱陽一不做二不休,身過留殘影,眨眼間就把這個房間所有的黑帘布都給扯了。

  察覺有人朝他衝來,浱陽一個側翻拉開了距離,看著眼前這個雙眼通紅的弟子。

  此時他只有一個感覺,中邪了,這些人從上到下都中邪了!

  「我是掌門的弟子,你冷靜!」他伸手阻止對方的進攻,但對方好似聽不進去,發瘋似的朝他撲去,沒有武功沒有路數就憑著一股子的野蠻勁。

  浱陽三兩下就把他制服了,看看這個弟子,蓬頭垢面雙眼通紅,面色發白唇色發黑,他面色一正,難道中毒了?

  他問道:「聽得見我說話?聽得見就眨眼睛」

  那弟子死死的盯著他,過了好一會才眨了眨眼睛。

  浱陽走到桌邊拿起茶壺掂了掂,發現裡面有水,直接打開潑了那弟子一臉,「這樣有沒有清醒點?」

  那弟子緩緩的睜開眼睛,雖然還是通紅的,但比之前多了幾分理智。

  浱陽還想再潑的,但已經沒水了。他抱劍問道:「你們到底怎麼回事?都在幹什麼?弄這些玩意!」他看向地上的黑帘布道。

  那弟子似乎想說話,但張了張嘴巴,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浱陽並不知道,只說:「我又沒有點你的啞穴!」

  然而那弟子幾次張口都沒有辦法說出話來,最後竟然留下了淚水,堂堂大男兒在人前落淚,浱陽也察覺到事情的不簡單,「你說不出話?」

  那弟子眨了眨眼睛,浱陽解開他的穴道,「別動手。」

  他稍顯的有些遲鈍,用手比劃來比划去,把手放在嘴邊,做出張合的動作。

  浱陽只能陪著他猜,試探道:「你說有人和你們說話?」

  那弟子猛點頭,沉思了一會,他踮起腳尖手往上抬。

  「那個人很高?」

  那弟子繼續點頭,然後他指著外面的光線,做了個抱頭的姿勢。

  浱陽完全猜不出他想表達的是什麼,只能一步步的解析,「他很怕光線?」

  那弟子搖頭,指了指他自己又做了個大家的動作。

  「你們都很怕光?」

  那地子依舊抱頭蹲在地上,沒有再起來,浱陽用劍推了推他,發現他目光已經呆滯了。

  「……」他長這大從來沒有遇過這麼謎的事,山上山下果然是不同的兩個世界。

  現在算什麼回事?他還要繼續找人問嗎?像這樣能問出什麼!

  浱陽扯那弟子起來,把他推到床邊,而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裳,翻開那弟子的衣櫃,挑了件看起來較新的校服,自個換上。

  再看了看睜著眼睛木訥到沒有反應的弟子,他搖了搖頭,好心的給他蓋上一張棉被,出去之把房門關上,一排看過去,就是被扯掉黑帘布的這間看起來很特別。

  他穿上本教的校服繼續瞎走,不知道万俟晏他們會在哪裡溜進來,兩邊都是懸崖,他們除了正面進,還能從後方來?

  這個時候他想起了萬白,如果他在,大概能知道這些弟子到底發生什麼。

  方才那個弟子的意思是,有個很高的人說話,然後他們都開始害怕光線?

  扯犢子,有什麼人說幾句話能讓人害怕光線!全都神志不清了吧。

  他都不確定到底有多少弟子變成了這樣,從方才那個弟子來看,應該是蜀律師叔原本的徒弟,而不是外面招收的那些歪瓜裂棗。

  他又去食堂、廚房看了看,鍋爐久未開火,他們這都是不想活了?

  浱陽走到後門的出口,如果兩側是懸崖的話,那麼後面總不可能是山地,他正準備推開那一扇後山的門,就聽見一道略熟悉的聲音道:「我勸你還是別開的好,如果想要命的話。」

  浱陽放下正欲推門的手,轉身看著他道:「你一直跟在我身後,到底是誰?為什麼其他弟子和你們掌門都變成了那樣?」

  「那樣是哪樣。」天甲蹲坐在對面的房頂上問道。

  浱陽沉默了一會,「你在警惕著什麼。」

  天甲從房頂上跳下來,落在他面前但還是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離,照舊盯了他好一會才道:「跟我來。」

  天甲越過圍牆,一下子就不見了蹤影,作為這個教中唯一還算有清醒的弟子,哪怕是個守門的,浱陽也不放過的跟上去。

  只是剛一翻過圍牆,沒有絲毫心裡準備的他,差點摔下了這看不見底的深淵。幸好調整的快,跟著天甲的腳步,落在崖邊那些看不見的踏腳點上,一步步往深淵下去。

  天甲來到一個凸出來的石塊上,拿出火摺子一吹,四周昏暗有了一絲明亮。

  浱陽沒有問他來這裡做什麼,他只是看了看腳下,依舊還是看不見底的深淵。天甲拿著火摺子走到前頭,他就在後頭跟著,順便打量這個不像人為鑿造的山洞。

  走到深處的時候都沒有任何的東西,浱陽見天甲忽然從他面前失去身影,瞬間怔愣,但見下方還有些火光,他往前探了探,發現是個下落的通道,真是毫無防備。

  天甲在下方舉著火摺子往上看他,陰暗的通道,他面無表情的臉在橘黃色的火光下顯得異常的蒼白和絲絲詭異。

  浱陽毫不猶豫的也跳下去,所謂藝高人膽大,天甲的身手他還不至於擔心。

  天甲見他下來舉著火摺子繼續走,終於來到一道石門前。

  他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搗鼓什麼東西,然後石門就開了,裡面竟然有日光線,浱陽以為會是個封閉的石室。

  天甲吹滅了火摺子,往裡走道:「還沒有被控制的人都在這裡。」

  還沒有被控制?浱陽想,難道之前那些人都是被控制了?他抬頭一看,這石門內里竟然是一片森林,怪不得會有日光線。

  在黑暗中呆了一段時間,出來看見日光還是有些刺眼的,浱陽微眯著眼,打量周圍的環境問:「你還沒有回答我教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話音剛落,就聽草叢裡忽然站起一人道:「師兄!」

  浱陽看過去,大概是個十歲多的小少年,這個年紀才是全陽教會招收的子弟。還是個孩子,目中有喜色,神情卻很冷靜。

  天甲點頭,「天卯,莊周師兄的情況怎麼樣?」

  浱陽一聽見師兄莊周,立馬就看了過去,小少年天卯皺著眉,像個小大人似的:「情況不好,今天還沒有醒來過。」

  天甲:「帶這個師兄去看莊周師兄。」

  天卯點頭,看著浱陽沒有好奇的神色,也不問他的名字或者來歷,乖乖道:「師兄跟我來吧。」

  浱陽點頭,跟著他去,再看天甲去了南邊的方向,他看了幾眼問道:「你師兄不跟著我們一起來嗎?」

  「師兄,師兄去採藥了。」天卯低聲道。

  浱陽見他不過只到自己的腹部高,邊注意著周圍邊問話道:「天卯,天子輩,你們是蜀律師叔的第一代弟子?」

  「不,不是,我們的師父是張期。張期是蜀律師祖的第一代弟子。」

  浱陽整個人都凌亂了,張期竟然是他們的師父。他記得張期就是阿莫口中的超級人渣的雜碎吧。

  「你們怎麼會變成這樣,是不是波斯教來犯?!為何不向主峰尋求幫助?」浱陽腦光一閃,想起了万俟晏曾說過在分教中出現的波斯教人。

  如果是這樣,他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尋不了,其他師兄瘋了,全都瘋了。」天卯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狠狠的用衣袖擦過眼角。

  他扒開一個樹洞道;「莊周師兄就在這裡面。」

  浱陽心裡沉了沉,已經做好了莊周受重傷的準備,但進去看見那個全身上下都血淋淋的人,差點沒有控制住,拔劍傷人。

  他走到他師兄的身邊蹲下,除了那張臉還算少傷,其他地方的翻著肉,「師兄?莊周師兄!我是浱陽,師兄醒醒!」

  昏迷許久的莊周手指動了動,隨後睜開了眼,看見浱陽,暗暗的瞳孔閃過希望,「師,師弟,你怎麼下山了?」

  「拜託你,把小卯帶回主峰給我師父,告訴掌門,分,分教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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