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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辛子波斯

2025-04-20 08:58:27 作者: 汝女

  沙嫣漸漸的冷靜下來,「是我失誤了,那就在山下鎮口匯合吧,明日破曉。」

  万俟晏過了好一會才答應下來,他背對著沙嫣朝沈銀秋走去,沙嫣喊住他道:「你難道對波斯教人出現在全陽教沒有想法?」

  「抓到人便知緣由。」他頭也不回的說。「比起這個,你一樓之主,得知有波斯教的出現沒有衝上去,而是來找我合作,又是什麼想法。」

  沙嫣:「……」

  「請吧,二位。」杜伯笑看著他們少主牽走少夫人,而後一抬頭冷臉道。

  

  這變臉的速度也是沒誰了。

  殷余謙低聲跟沙嫣道:「樓主,我們回去吧?」

  「哼!剛才你也不上來幫我打那單子晏!」沙嫣甩著袖子道,她腰間的綾帶本來就是拿來當武器用的而不是腰帶。

  殷余謙賠笑,他要是動手了,整個山莊也都出手了,他們現在可就剩下兩個人,哪裡斗的過人家。當然那世子要是真想對沙嫣不利的話,他必然會出手的。

  他跟在沙嫣身後離開山莊,杜伯親自送他們到大門外才罷休。

  沙嫣沉著道:「你去弄點啞藥來。」

  「樓主?」殷余謙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要把那小丫頭給毒啞了,看她還怎麼伶牙俐齒!」

  我的乖乖,「樓主,你把那沈銀秋弄啞了,回頭我們沙漠樓就要被剷平了。」殷余謙嘆了口氣道,「要是前半年他們來找茬的時候我們還可以暫且和他們對抗,現在不行啊樓主,我們鬥不過他。再說我們想跟他合作除去波斯教,你把那沈銀秋毒啞了,他還能和我們合作?」

  沙嫣哼了聲沒說話,但殷余謙知道她聽進去了,但也知道她現在一肚子氣,不能讓她憋著,他提議道:「之前抓到的叛徒已經被抓回來,樓主親自去審訊?」

  「廢物!這點事都做不好,讓你當左護使白當的?」

  殷余謙笑了笑,「樓主教訓的是。」

  「人在哪,帶路!吃了雄心豹子膽,進了我沙漠樓還敢叛變!」沙嫣微眯著眼,手已經從腰間摸出一個小小的竹筒,裡面傳來少窸窣的爬動聲。

  殷余謙一聽心裡就直嘆氣,她還是喜歡玩蟲子,外人面前手段再毒辣,在他眼中也只是個小辣椒。

  他們離開後,万俟晏沒有急著回去閣樓,而是帶著沈銀秋在山莊裡四處閒逛。山莊的人確實不多,但偶爾還是能遇見的,每個遇見的人都會喊他們少主少夫人。

  恨奇怪,按照万俟晏說的,他應該是很少來這裡,但這裡的人從上到下都認識他。

  「在想什麼?」万俟晏見她低頭尋思的樣,笑言道:「地上有黃金嗎?」

  「沒有,我是在想,山莊裡大家好像都認識你的樣子。」

  万俟晏:「因為山莊的人要麼是呆了幾十年的,要麼就是從小在山莊長大,舅舅從來不隱瞞我的存在,他們認得也是正常。」

  「你,你一天能換好幾張面孔,也就在這山莊裡才沒換。」沈銀秋想起他之前的那個臉,最開始是很平庸的,後來被他改的有些俊秀,隨後他一直都帶著那張俊秀的人皮面具。

  万俟晏挑眉道:「聽說看一個人久了會疲倦,我得讓你保持對我新鮮感。」

  沈銀秋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住,「要保持新鮮感的人也是我好吧!」

  「你本來就很新鮮。」万俟晏說的很是那麼一回事。

  沈銀秋知道他又要開始誇人了,扶額道:「你好像知道沙嫣為什麼會這麼衝動的理由。」

  「阿秋,每次你跟我在一起都是討論別人,問別人。」他垂下眉眼道。

  這有什麼不對嗎?「不然,我們還能聊什麼?」

  「聊聊我們彼此。」

  沈銀秋疑問:「比如?」

  「你喜歡吃什麼做什麼,想要什麼,討厭誰喜歡誰,過去遇到開心的事,氣惱的事,不是很多都可以說嗎?」万俟晏和沈銀秋肩並肩的走在一起道。

  沈銀秋瞪著她,「你早就調查過我,還用我說,應該是你說吧?」她可是對他的過去一無所知!也不對,從他人口中可以猜測到一點,但是他本人是從來沒有開口說過的。

  万俟晏微微擰眉略惆悵,「我的過去並不好,你聽了不會開心。」

  冊子上說,讓女子愛上一個男子,容貌、財力、武力為輔助,感動和心疼為主攻。前三者他皆已具備,後者的感動,他並不知道是否成功,他已經把他有的能給的她要的都給她。而適當的脆弱可以讓對方感到心疼,接下來脆弱試試讓阿秋心疼一下?

  幸好他心裡打的算盤沒有被沈銀秋知道,不然沈銀秋不是無語死就要笑死。

  她也隱約知道他兒時遭遇的痛苦只多不少,現在她讓他撕開結痂的傷口給人看,確實挺過分的,算了過去的回不去未來還在腳下,她擺手道:「那我不聽了。」

  万俟晏:「……」感覺哪裡不對,她不聽,他怎麼說出他的『悲慘』之處,讓她心疼?

  沈銀秋見他沉默,好似沉浸在回憶之中,忙拉著他的手往前走道:「說來我還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萬三萬童不在,他們去哪裡了?我還想問萬童關於你口味呢,好像每次我吃什麼菜你就吃什麼。」

  「沒有喜歡的菜。」十幾年來幾乎每天灌藥忌口,不能吃的太多了,沒吃過也太多,等身體好了之後發現,已經失去了品嘗的興趣,無非就是飽腹的東西。

  「怎麼可能沒有!」沈銀秋下意識的反駁,但忽然覺得也不是不可能,初見這人的時候就好像會升天一樣,呸呸呸,是不沾人間凡氣。她想了想改口道:「沒事啊,還有很長時間,你總會遇到自己喜歡的東西。」

  万俟晏頜首,「你喜歡的我都挺喜歡。」

  沈銀秋:「……」這天沒法聊了。她幽幽的看著他,「我們還是說點感興趣的話題吧。」

  「你說。」

  「沙嫣和波斯教有什麼過節麼,你明天跟她一起去全陽教真的沒有問題?」

  所以繞來繞去還是繞回了原點,万俟晏心裡嘆了一口氣,妥協給沈銀秋解答道:「她兄長在七年前被波斯教的法王虐殺了。」

  注意,是虐殺。

  沈銀秋側目,等著下文。

  万俟晏繼續道:「如今朝廷和武林都這麼忌諱辛子國和波斯教,不止是兩國的國力相當,而是七年前,波斯教和辛子國的兩方進攻,總之各派的損失很重,朝廷也是不好過,全靠著万俟司徒和現任的陸將軍一同出徵才保住疆土。而武林則是各派迫不得已才團結一致勉強將波斯教打回去,兩敗俱傷的結果。」

  「那麼現在再來一次呢?」沈銀秋問道,可以內訌,但在外敵面前,團結是沒錯的。

  万俟晏摸著她的頭道:「來不了了,武林各門各派在舅舅手裡已經不可能一統,如果想要一統就要找新盟主,而現在全陽教出現了問題,時間不夠了,也許、遠不止他那個教派有問題。」

  「為什麼啊?」沈銀秋不懂為什麼不能一統,靠武力壓制不行嗎?說來一人之力對上起個門派確實……有點異想天開了,但是為什麼不能再次團結!她剖析波斯教的行為,揣測道:「你的意思是,他們也許不止對全陽教出手,其他門派也都插手了?」

  「只是猜測,七年前他們直接攻打過來,而七年後顯然改變了策略。不管如何,万俟國都是不允許辛子國的人出現。當今聖上都曾放言,一經發現打死算他的。」万俟晏告訴沈銀秋道。

  打死算皇上的,可以,這很強勢,不覺得關係鬧的太僵了矛盾反而更深麼。

  「那我們為何不直接把這個消息告訴其他門派?他們也一定對波斯教深痛惡絕,讓他們互相咬不好?」

  万俟晏道:「波斯教和辛子國的朝廷一體,波斯教行動了,辛子國也不會歇著,需要先探清楚再想計策。」

  沈銀秋哦了一聲,動盪的年代,事兒真多。

  兩人賞著並沒有花的花池,但至少還能在水面上看見光禿禿的花梗。花池很大,大約有一個三進院子的占地大小,沈銀秋覺得這已經不算是花池了,該叫小湖?

  這池中央有個亭子銜接著四條不同方向的走道。沈銀秋和万俟晏走在其中一個通道上,她踩上邊緣半指寬的磚塊,小心翼翼的往前。

  這通道兩旁都沒有防護,万俟晏抓著她的手,想讓她下來又看她走的認真,只能一路拉著她陪著走。

  一路無言,走到盡頭亭子的時候,沈銀秋才跳下來。

  「剛才我想了想,我們出來也有接近半個月了吧,京城裡有什麼消息嗎?關於我們在遇刺之後失蹤的事。」

  「他們最近都在準備迎接外使,沒有什麼消息,是想問外祖母或者姨娘的事?」万俟晏看穿她道。

  沈銀秋低頭嗯了聲,「侯爺找我們應該是大張旗鼓的找,我娘和祖母舅舅應該都會知道。」

  知道了就會擔心,她越久不回去,她們就越擔心。

  万俟晏帶她進亭子道,「是我想的不周到,當時走得急。京城裡如今還有人盯著,沒有消息傳來就是好消息。」

  沈銀秋恍恍惚惚的點頭,說的也是,希望沒事吧。外祖母年紀大了,她娘被困在沈府受沈金軒的壓迫,她挺擔心。沈金軒嘖,怎麼離開之前她沒把他們的店鋪都給砸了呢?

  沈藺如不是不肯和離麼,那就斷了他財路,沒有銀子寸步難行,難道他還敢跟聖上開口?她還有很多辦法逼他們沈府妥協都還沒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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