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全陽浱陽
2025-04-20 08:52:24
作者: 汝女
次日凌晨,天剛破曉,護金護木帶著探來的消息趕回客棧。
樓下大堂的李勛已經被一組的人帶走,小二醒來就不見他,若不是地上還有一兩滴血滴,他還以為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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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他們秘密發出不少請帖,說今晚要開場。」靜謐的房間裡,護金單膝跪在万俟晏匯報導。
「帖子內容是什麼。」万俟晏負手而立站在窗邊,看著下方逐漸熱鬧起來的街道。
「邀請那些富商在傍晚之際來醉香樓西門口,說有好東西要展覽給大家。」
万俟晏眸光冰冷,「去弄張請帖,吩咐一組的人熟悉地形,在外圍隱藏好,今晚你和青葉喬裝打扮,跟我進去一趟、」
「是!」護金領命下去準備。
他們剛走,另外一個暗衛從房樑上來,「主,長公主派了一隊人馬從京城趕來,万俟晟也動用了勢力,目前為止有兩道人馬預計今晚到達洛陽。」
「侯爺有什麼舉動?」
「侯爺……侯爺暫時沒有任何舉動。」暗衛想著頭又低了幾分,「約莫還在和長公主交涉。」
万俟晏冷笑兩聲,不知是何意義,「如果他沒有攔住那兩道人馬,以後也不用管他了。」
暗衛默默道了聲是。
「全陽教和朝廷哪股勢力有勾結、查出追著我們不放的原因是什麼了?」万俟晏問道,他之前的所作所為,根本不值得引起他們大費周章,不依不饒的追殺。而且還抓走沈銀秋,他有什麼東西是對方覬覦的?
「……主,此事還沒有查清楚,其中太複雜,涉及江湖和朝廷,還需要再確定。」
万俟晏不滿,「其他事情可以暫放,先查他們抓走沈銀秋的事,是因為我們的原因還是別有所求。」
「是!」暗衛如飛燕般消失。
万俟晏深深的擰眉,他哪一步走錯了,那個女人和万俟晟他有所預料,南候在京城追殺毫無勢力的他,可以解釋為暴露幫助太子的原因,那全陽教,難不成是因為他打壓了他們在京城的勢力?
但,全陽教真的一派全從事人販子?未免太過無厘頭了,若是這般這種教派還能存在得了?十分蹊蹺,看來此事當真要去舅舅那裡了解一下情況。
留在客棧里的人寥寥無幾,莫少恭包紮好傷口,用喝酒的氣勢喝完一碗藥後,連休息都不用,生龍活虎的出門打探消息,萬白找不到可以做的事,索性跟著他一同去。
莫少恭走到那醉香樓的附近道:「等會我去和他們套近乎的時候,態度可能會不同,你可別聽不下去就搗亂。」
萬白嘖聲,也不說他在江湖上混了多少年,只頜首表示自己明白,其實他也想知道這莫少恭是怎麼探到消息的。
「你放心,我什麼都不干。」
莫少恭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那我們進去吧,你就冷著一張臉,這姿色少不了有姑娘勾搭你,你一定要克制住,不要沉迷美色,我們還有正事要辦的。」
這話萬白就不爽了,「你還進不進去?羅里吧嗦的,天都要黑了!」
莫少恭嘀咕兩聲這不是都為了你好麼,他昂首挺胸的往裡走,兩人都忽略了一個問題,青樓的消費可不低,動輒十兩,然而萬白和莫少恭的銀袋並不鼓。
兩人一靠近醉香樓門口就被姑娘們圍了上來,當然著重點是包圍萬白,門口迎客的姑娘們都眼尖,萬白醫者的氣質和莫少恭這個混江湖的比,多了一層清雅和高貴。
萬白也不是第一次來花樓,但之前都是有人跟著,哪裡試過被人這麼沒有紀律的包圍。
他好不容易突出重圍,奮力把自己的衣袖從姑娘們的手中搶回來。
「這些女子太瘋狂了!差點把我的衣裳都給撕掉,你見過哪家青樓女子是這樣可怕的。」萬白快步往樓上走,邊走邊整理衣裳。
莫少恭急忙拉住他道:「你去樓上做什麼?在這裡這裡,誰讓你這張小白臉長的招人。」
「長的再好看也不能這樣,你還說我板著臉,我臉的繃成一張死人臉,這群女人還貼上來!」萬白低聲懊惱道。
莫少恭眼觀八方,將他落在一個角落不那麼引人注目道;「這是小事,你看哪一個進來的人不喜歡這樣的熱情的?這是最近盛行的一種方式。」
「那她們怎麼不這樣對你?」萬白繼續擦自己的衣袖,他的鼻子對藥材敏感,特別不喜歡這些劣質胭脂的味道。
莫少恭:「……」兄弟,你這樣直接傷人不好。他拍了拍萬白的肩膀,「趕緊調整調整,你這樣我還怎麼打探消息?早知道就不讓你跟來了。」最後一句他嘀咕著道。
「什麼?」萬白沒有聽清。
莫少恭在周圍搜尋穿著全陽教校服的人,敷衍的搖了搖頭。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以為是萬白,頭也不回問道:「又怎麼了?」
萬白瞅著那個拍莫少恭肩膀,一身正氣的人說:「沒怎麼。」
那人朝萬白笑笑,再次拍了拍莫少恭的肩膀。
莫少恭怒了,越生氣越壓低聲音,回頭不悅道:「你能不能說話?早知道就不帶你來了!」
他回頭一看到來人就懵了,第一個反應是拉開距離,第二個反應是拉著萬白拉開距離。
「你想幹什麼?!」
比起莫少恭的劍拔弩張,那人則平和多了,甚至還帶了些歉意。「小兄弟莫怕,在下是特地來道歉的。」
「道歉?」莫少恭懷疑道,「你是不是全陽教的人?」
「我是,但……」那人沒有說完,就被莫少恭強硬打斷道:「是就不用道歉了!老子不接受!我還會怕了你不成?呵!」
然而莫少恭剛說完,就發現自己動不了了,他又不敢大聲叫喊引人注目,「你大爺的,有本事一對一正面槓,你隔空點穴算什麼……」他突然醒悟過來,對方本來就不是英雄好漢,他改口道:「你果然很全陽教!」
萬白武功不高,衣袖裡已經暗搓搓的準備好藥粉了,只要等那個人動手,他就迷暈這一片人。
那人對莫少恭的話很頭疼,又有些迷茫,自我介紹道:「小兄弟,我喚浱陽,乃全陽教紫金峰的掌門之徒,你對我教似乎有很深的成見,我需要和你深入了解一番。別害怕,在下不會傷害你,昨晚乃是喝醉了一時誤傷,還請小兄弟見諒。這位……」他說著看向萬白。
「在下白小生。」萬白用了江湖上的名號,想著對方聽見這名號也許會有所顧忌一些,然而……
「哦,白兄也請這邊落座。」浱陽伸手邀請他道,語氣十分的自然,沒有半分的驚訝。
曾經被人尊敬有加的萬白:「……」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有點憂傷。
三人同坐一卓,龜奴給他們上了茶水。莫少恭板著一張臉,他還在被點著穴,從上到下都散發著,我是被強迫的、我現在很不爽、我不想說話的氣息。
就萬白喝了茶水,瞄了瞄這兩人問道:「所以阿莫身上的傷是你不小心給傷的?」
「這件事真的十分抱歉,昨夜喝了酒,衝動了,阿莫小兄弟身上的傷還好?」
「呵呵,再深一些就可以升天了,你說呢?」莫少恭譏諷道。
哪知浱陽竟然十分驚嘆道:「阿莫體質很好啊,受了這麼重的傷一夜就恢復的這麼好。」
莫少恭瞬間被氣笑了,他打算在強行衝破的穴道,萬白看出來了,急忙道:「你把他穴道給解了吧,他的傷口需要血液流通,不然會加重。」
「是我疏忽了。」浱陽有些懊惱的感覺,然後伸手在莫少恭點了幾個穴道。
莫少恭剛想站起來發現,他娘的他的兩隻腿動不了!
「你這叫解穴嗎?!」他怒極道。
「白兄說怕影響你上半身的傷口,所以我改點了你下半身的穴道,這樣就不會影響到。請見諒,在下也是怕阿莫衝動逃走。」
「老子不見諒!別叫我阿莫!我和你不熟,偽道士臭道士,我逃走個屁,分分鐘和你單打獨鬥!」莫少恭用手拍著桌子道。
「不,你不會,你是聰明人。而且我們全陽教不是道士……」
萬白坐下來是因為打不過這個浱陽,但也不是聽他們兩個吵嘴的。他嘆氣道:「阿莫,我見這位浱陽兄和別的全陽派弟子不同,我們暫且聽他怎麼說。而浱陽兄,我們還有其他事要處理,你有什麼疑問麻煩儘快解決,耽擱太多時間,我們會很難辦。」
浱陽也不逗莫少恭玩了,擺正神色道:「是這樣的,我見阿莫似乎和我們全陽教積怨已深,我想問問發生什麼事了。」
萬白皺眉道:「我不知道阿莫和你教的恩怨,我所知是你們全陽教的張期把我們少夫人給擄走了,至今下落不明,你們似乎參與拐賣人口。」
莫少恭呵聲道:「豈止!你們簡直是無惡不作,做了壞事還不承認!現在人多口雜我不想和你多言,趕緊解開我的穴道,不然我叫我大哥們來碾壓死你、」
浱陽完全忽視掉莫少恭,跟萬白肅穆道:「竟然有這種事?!但張期是哪個峰的弟子?還請告知,我們全陽教弟子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你竟然問我們他是哪個峰的弟子,誰知道你們有什麼峰,嘁,你自己都出現在這裡,還說不會做出這種事。」莫少恭之前沒有發現全陽教的弟子,這回他注意到了門口哼聲道,「瞧瞧你的同門,這裡不就是你們交易的場合?這醉香樓被你們光顧的,白天晚上都不用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