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8、【日久生情】050 休 想
2025-05-17 21:40:19
作者: 司念
608、【日久生情】050?休?想 憤怒的聲音帶著凌冽的穿透力傳到顧沫的耳邊,她只覺得自己的胸口好像被什麼捏住了,沉悶的喘不過氣來,並且隱隱的發疼。
顧沫幾乎要瘋了,她哭著說,「同學關係。」
她跟白君離是同班同學,大學四年,他們的關係很好,好多人都說他們是情侶,可他們卻不是,然,關係卻比情侶還要好。
那種你喜歡我,我喜歡你,就算沒有確定關係,也可以很好相處,也可以感受到對方帶來的愉悅。
彼此的心照不宣和默契,貫穿著她的整個大學生活。
本書首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畢業後,白君離去了國外,而她嫁給了簡雲烯。
剛剛結婚時,她不否認,她對白君離有過幻想,然,兩年時光,他們誰也沒有主動聯繫誰,直到那天在琴行外遇見,直到在接風宴上碰到。
她與白君離之間,戀人未滿,歸於某種關係,只能是同學。
「同學?」簡雲烯擺明不信,「每次見到白君離,你的反應那麼明顯,顧沫,你當我是瞎子還是傻子?」
「唔」
一個猛烈的撞擊,顧沫的頭撞上了沙發,腦袋暈暈沉沉的。
顧沫幾欲崩潰,哭喊的聲音也拔高了,「簡雲烯,你到底想怎麼樣?我說我們是同學你不滿意,是不是我說我愛他,他是我初戀你才滿意?」
「啊」顧沫忽然叫了起來,聲音帶著痛苦。
簡雲烯很用力,好像要弄死她一般,特別是他的眼睛,猩紅的可怕,臉色也是黑沉的嚇人。
「難怪見到他你反應這麼大,難怪你們兩背著我拉拉扯扯。」簡雲烯怒火中燒。
真想弄死她,可是他不舍,只能這樣狠狠的要她,一遍又一遍。好似這樣,她才屬於他。
愛他,她說她愛白君離。
簡雲烯承認,他受刺激了,嫉妒了。
兩年的時光,日夜相處,同床共枕,居然敵不過一個過去的時間。
「顧沫,你怎麼敢?」簡雲烯語氣森冷。
「我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你為什麼問都不問就判我刑?簡雲烯,你說有什麼問題直接說出來,當面解決,結果呢,是你單方面的認定,粗暴的撕裂。」
顧沫哭紅了雙眼,聲音也嘶啞了,「他出國後我們就沒在聯繫了,對你說謊是我的不對,可今天的事情,是他強拉著我的,我沒有對不起你,更沒有給你帶綠帽子。」
好痛苦,精神上的,身體上的,她快要受不了了。
簡雲烯看著顧沫哭的傷心,哭的痛苦,理智慢慢的回籠,一個抽身,他將顧沫提了起來,修長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聲音冷沉。
「顧沫,這輩子就算你不會愛上我,你也休想愛上別人。」甩開顧沫,簡雲烯起身離開。
沙發上,顧沫蜷縮著自己的身子,把臉埋進身體裡,失聲痛哭。
為什麼,明明她誰都沒有招惹,偏偏受罪的卻是她?
她恨。
恨白君離的糾纏不休,恨簡雲烯的粗暴。
忽然間,她覺得世界一片灰暗。
父母的拋棄,當初喜歡的人的糾纏不休息,丈夫的粗暴,讓她對這個世界絕望了。
都說,被愛是幸福的,可她呢,從來都是一身傷。
簡雲烯口口聲聲說喜歡她,一開始就喜歡,結果呢,除了粗暴還是粗暴。一段時間的和平共處,讓她忘了他粗暴的本質,甚至去發現他的優點。
可惜,她還來不及去發現和了解,他就親手將她推開,讓她陷入無邊的黑暗裡。
顧沫,醒醒吧,你就是個可憐蟲。
父母不喜,老公不愛的可憐蟲。
簡雲烯沖澡出來的時候,看到沙發上的顧沫死氣沉沉的,沒有一絲生氣。
他皺著眉頭走了過去,「起來,別在上面裝死。」
可惜,顧沫聽不到,她沉侵在自己的世界裡,心灰意冷。
「顧沫」簡雲烯見她沒動,抬手推了推她,顧沫還是沒什麼動靜,簡雲烯不耐,將她撈了起來。
臥室里,看著顧沫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皺了皺眉頭。
想要轉身離開的時候,發現她的腳紅腫的不像話。
該死的。
簡雲烯咒罵,心裡有些後悔剛才的粗暴,抬腳去將藥箱搬過來,要上藥的時候,他頓住了,將顧沫抱進浴室。
浴缸里,水是溫熱的,簡雲烯見顧沫還是兩眼無神時,抬手掐了她的腰,氣道,「顧沫,有本事你就一直給爺這樣。」
顧沫煽動著睫毛,無神的眼睛慢慢的有了焦距,她看著簡雲烯,沒有說話。
簡單的沖洗之後,簡雲烯給顧沫的腳上了藥,然後一言不發的出了臥室。
白君離回到家的時候,時間已經比較晚了。
白淺漾看著白君離鼻青臉腫,一身狼狽的樣子時,急忙的走了過去,「君離,到底怎麼了,怎麼把自己弄成這鬼樣子?」
白君離一言不發的扯下身上的衣服丟在沙發上,然後步履輕浮的上樓。
白淺漾皺了皺眉,也沒在多問,直接撥電話讓家庭醫生過來。
浴室里,白君離面無表情的沖洗著,腦中揮之不去的是簡雲烯那句『她現在是老子的女人』,倏地,他拳頭緊握,遲早有一天,她會是他的。
這樣的想法如同走火入魔般入了心,從未有過的強烈。
家庭醫生來的時候,白淺漾什麼客氣話也沒有說,直接帶他去了白君離的房間。
「都是皮外傷,擦點藥就好了。」醫生開了點藥就回去了。
白淺漾舒了一口氣,但看著白君離慘不忍睹的臉,又問道,「君離,到底怎麼了?」
在金城,能把白君離打成這樣的人還沒有幾個,白淺漾沒想出是誰。
「當初簡雲烯結婚的時候,你怎麼不告訴我他取的是顧沫?」倏地,白君離站了起來,目光如炬的盯著白淺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