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做了什麼？

  言罷，她便一飲而盡。

  然後又斟滿一杯，「這一杯，我願你一家子團團圓圓，和和美美！」

  喝盡後再次斟了一杯，「第三杯，我願你與帝鳶姐姐宇宙洪荒，不離不棄！」

  「謝謝。」

  

  軒轅奉天見她二話不說連飲三杯，祝願的說辭還都是他心中的念想，自然也不好推卻，道了謝後，仰脖將酒飲下。

  季清泠連忙又為他斟上。

  軒轅奉天舉起酒杯道：「清泠，我真的很感謝你這些年為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在我心裡，一直將你當作妹妹，我很抱歉……」

  「天哥。」

  季清泠不知是想到自己這些年的付出，還是他即將離去，眼含淚霧的打斷他的話道：「不用說抱歉，我為你做的都是我自願的，再說感情的事，須得兩情相悅才能和美，又怎麼能怨你呢？」

  「你總是這樣寬宏大度明事理。」

  軒轅奉天含笑道：「清泠，將來若有需要我的一天，只要我還活著，你儘管聯繫我，我定會竭盡所能不遺餘力的助你！

  還有，等我走後，你大可以將我活著的消息告訴拓拔康，如此一來你便可以回到季氏一族，回歸帝都，相信煉藥師工會那些藥師，總有辦法醫好你的臉。」

  「天哥，我怎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季清泠有些生氣的道：「這輩子，我就呆在幽幽谷，哪裡也不去了！」

  「怎麼可以呢？」

  軒轅奉天不贊同的道：「以咱們綿長的壽命來算，你還年輕，待身上的毒解後，又是那個美美的你，找個愛你的男人過一生，豈不美哉？」

  「呵。」季清泠悽然一笑道：「天哥，你覺得我能做到放下你嗎？如果我能放下你，又何以會在這裡陪你虛耗我大好青春年華？」

  見他張口欲說什麼，她忙笑著阻止，「天哥你不用說了，今後的路怎麼走，我已經想好，你就不用掛心了。來，咱們喝了這一杯。」

  軒轅奉天聽她這般說，心底的愧疚越發的濃了，也不好再說什麼，朝她舉了舉杯，默默把酒飲下。

  放下酒杯，季清泠為他盛了一碗桃膠羹道：「天哥，我做桃膠羹的手藝還是帝鳶姐姐教的，雖然不如她做得好，但也有些許她做的那種味道，你這一離開，怕是許久也吃不到了，今兒便多吃一些。」

  「好。」

  軒轅奉天接過碗，以湯匙小口小口的喝著，接連喝了兩碗，才起身朝他拱手道：「清泠，就此別過！」

  「呵呵呵呵……」

  季清泠望著軒轅奉天一臉蜜意的笑著，只看得他心裡莫名的慌了一下。

  她緩緩站起身來，眼神倏地變得陰惻晦暗，甚至還夾雜著一絲恨意，「天哥，你想去哪裡，你又能去哪裡？」

  「清泠，你是何意？」

  「何意？」季清泠冷哼一聲道：「我的意思是，這輩子你哪裡也別想去，便留在這幽幽谷，陪我到死吧！」

  軒轅奉天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你對我做了什麼？」

  季清泠看了看修得圓滑漂亮的指甲，淡淡道：「你自己試著運運靈氣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