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對抗花心總裁3:總有一天玩死自己
2025-05-11 19:03:37
作者: love小葉子
第501章? 對抗花心總裁3:總有一天玩死自己 看見他,火氣更大。
這個時候,還有什麼比始作俑者突然出現在面前更讓她生氣的事情?
周妙瑜咬牙,用力推開他。
指著喬思佳,她冷嘲:「我打你是因為你幹了踐人幹的事!」
轉向單非夜,她一字一頓說給喬思佳和他一起聽:「這人,你想要,給你了,我周妙瑜不稀罕!」
「周妙瑜!你別以為自己是周家人我就怕了你!啊!」喬思佳此時形象全無,就像是個潑婦一般。
叫囂著,她還要往周妙瑜方向撲過來,可是在撲了一半的時候,就被人死死捏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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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陰厲的男聲讓她情不自禁打了個冷戰,她咬唇,怯生生,雙目含淚,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周妙瑜後腰疼,心肝脾肺都疼,被氣的。
「滾!滾!」擺著手,她利落的轉過身去。
「老大……」常茹茹和林然小聲叫了句,走過來站在她身邊。
單非夜凝著她冷酷的背影,嘆了口氣。
本來以為過來給她一個意外驚喜,多少能夠讓她消消氣,沒想到卻遇見這麼個事。
一怒之下,他差點把喬思佳的手腕骨給折了。
聽到她發出痛呼,單非夜看她一眼,拉扯著她離開1部辦公間。
「靠!怎麼走了!」司慶擼胳膊挽袖,就要衝上去的架勢。
陳冬嗤笑,勾住他的肩膀,「別裝了,早幹嘛了?人都走了你來勁兒了。」
「都少說兩句!」張深意蹙眉,指了指周妙瑜,「老大。」
幾人閉嘴,辦公間一時寂靜無聲。
經過這一番鬧騰,估計又是天翻地覆,周妙瑜捏捏眉心,輕聲說:「幫我去請個假,我先走了。」
說完,她拿了桌上的手提包。
一走動,後腰更疼,心裡咒罵喬思佳一句,她出了辦公間。
一路把喬思佳拉到角落,單非夜總算是放開了她。
喬思佳低頭,默默揉著手腕。
「非夜,你生氣了嗎?」柔媚的女聲響起,帶著幾絲孱弱。
單非夜一聽,笑了,「別,別,喬小姐,喬總監,咱倆真不熟。你要不是妙瑜的同事,我根本都不認識你。」
「你!」喬思佳臉色一白,咬唇說道:「你怎麼能這樣!」
「我?我怎麼樣了?」說著,他微微俯身,湊近喬思佳的臉。
在外人看來,這是無比親密的姿勢舉動。
可是身處其中的喬思佳卻只能感受到徹骨的冷意,涼意。
單非夜對待人看似是同一種態度,放蕩不羈,但其實,截然不同。
「嘖嘖!」低嗤,單非夜眼眸一眨,笑了,只是這笑容,涼薄無情。
「別擺出這樣的面孔。」修長的手指伸出,捏住喬思佳的下頜左右晃了晃,「不知道的人看見,還以為我真的把你怎麼樣了呢。那天晚上是吧?我們不過一起喝了杯酒,還是你死皮賴臉硬要貼上來的,是吧?」
喬思佳全身顫抖,一句話也不敢說。
單非夜挑眉,她不說,他繼續說,「貌似你還拍了照片?發給妙瑜了?」
喬思佳喉間乾澀,張張嘴,卻硬是發不出聲音。
「真是的,你這個女人啊。」輕嘆一聲,單非夜眨眨眼,朝她伸出手掌,「手機呢?」
摸索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喬思佳把手機放在他掌心。
「喲,還挺新的,真可惜。」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手機被他擲在地上,隨即,黑色的皮鞋碾壓上去。
喬思佳驚恐的捂住嘴巴,一雙眼睛瞪的老大。
「再有下一次,我碾的就不是手機,而是你,懂嗎?」
「我,我,我只是喜歡你!」喬思佳再也無法忍耐,大哭出聲,「我錯了嗎?我只是喜歡你單非夜!我錯了嗎?」
蹙眉,單非夜掏掏耳朵,回頭,有不少路過的男女往他們這邊看呢。
面前的女人哭的撕心裂肺,好像他真的是負心漢似的。
「錯了,因為我是妙瑜的。」
「可是你根本就不想跟她結婚!」
「你再說一次!」
手握住喬思佳的脖頸,力道收緊。
單非夜雙眸猩紅,陰鷙非常,「你再說一次!」
喘不過氣,喬思佳一張臉白的像紙。
有一種預感,他真的可能掐死自己。
搖頭,她費力的搖頭,表示自己不會再說。
單非夜深呼吸,鬆開了手,「滾。」煩躁的丟來一句。
喬思佳快步逃離。
扶著牆壁,他澀然苦笑。
不想跟她結婚,難道小乖也是這麼想的嗎?
*
手提包扔在副駕駛,周妙瑜雙手握住方向盤,頭埋在雙臂之間。
不知道過了多久,副駕駛的車門被打開,有人坐進來。
「周總監翹班了?」
一聽這個聲音,周妙瑜一怔,抬起頭朝身邊看來。
「井闌?」
姚井闌勾唇,伸手過來拍拍她的後腦勺,「不是把工作看的比什麼都重要嗎?」
「呵呵。」笑了笑,周妙瑜舔舔唇,「你怎麼在這兒?」
姚井闌晃了晃手裡的紙袋,「今天是交稿日,我們公司就在你們公司樓下,忘了嗎?」
「我是說,姚大作家怎麼親自過來交稿子了?不符合你的身份啊。」
「我能有什麼身份。」姚井闌笑了笑,望著前方,「其實,我有私心,過來看看你。」
「哎呀!不愧是我藍顏!」周妙瑜一拍他肩膀,「怎麼著?找個地方陪我喝一杯?」
「好啊。」
銀白色的卡宴啟動,駛離停車場,同一時間,單非夜坐電梯下來,卻只來得及看見周妙瑜車子的尾巴。
掏出手機,他給她打電話。
「鈴……」手機響起,周妙瑜看了眼來電人,選擇無視。
姚井闌也看見了屏幕上閃爍的名字,又看向她冷沉的側臉,眼神一閃,也沒多說什麼。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還生氣呢?」單非夜自言自語,打開車門上了車,很快,銀白色的卡宴駛離。
為了哄她,他還特意開了和她的情侶車,這個情侶車號,她弄了好久,是她送他的生日禮物。
結果,她也沒看見他的誠意。
「你怎麼不喝?」周妙瑜一口乾杯,晃著杯子睨著姚井闌,「大作家不能喝酒嗎?影響思路嗎?」
姚井闌失笑,喝了口酒,「你能不能不取笑我?」
「我怎麼敢取笑學長呢?」周妙瑜笑著說。
她和姚井闌是校友,姚井闌比她大兩屆,在學生會的時候,就沒少幫著她,還追過她。
不過那個時候,她眼裡心裡只有單非夜,姚井闌退而求其次,就跟她做了藍顏,一晃,好幾年過去了。
她做了婚慶公司總監,她自己說,是個俗氣的職業,但其實,她非常愛自己的職業。
姚井闌呢,用她的話說,不食人間煙火,居然去做了自由作家。
好好的兩個學金融管理的,一個婚慶一個作家,也是醉了。
「我的夢想就是親手為自己設計婚禮。」幾杯酒下肚,本來就沒多少酒量的周妙瑜醉了。
一手支著額頭,她眯著眼睛看姚井闌,另一手還捏著酒杯,「我要為自己設計全世界最完美的婚禮,可惜,可惜……」
可惜沒有新郎的婚禮,註定變成一個笑話。
苦澀一笑,她端起酒杯要喝,姚井闌蹙眉,按住她的手腕,「夠了,妙瑜,你喝醉了。」
「我沒有。」周妙瑜笑,笑的沒心沒肺。
她是銅牆,她是鐵壁,這是她的外表,可是內里,她不過是個脆弱,會受傷的小女人。
姚井闌看的心疼,硬是奪下她手裡的酒杯,「我說夠了,妙瑜。」
「井闌。」周妙瑜嘟起嘴巴,整個人朝姚井闌撲過去。
兩人都坐在高腳椅上,她這個動作把姚井闌嚇了一跳,趕緊伸手接住她,把她抱個滿懷。
沒來得及感受軟玉溫香在懷,只聽她拖著哭音,「井闌,我疼!我後腰疼!」
「……」扶著她坐好,姚井闌咬牙問:「後腰怎麼會疼?」
這個話題,不禁讓人浮想聯翩。
「撞了一下。」周妙瑜揉著眉心,「都怪喬思佳那個死女人!」
喬思佳和她不和,處處作對,姚井闌是知道的。
「你還治不了她?不像你啊。」
「那個死女人瘋了一樣,力氣太大。」周妙瑜說著,轉過身,把衣服一角輕輕掀開給姚井闌看。
就在右邊腰側那裡,一塊淤青。
「怎麼不早說!」姚井闌說著,修長的手指就要伸過去。
還沒等觸碰到那片肌膚,手就被人擋開。
抬眼,他對上一雙沉涼如水的眸。
單非夜立在周妙瑜身邊,把她的衣服扯下來,低斥:「你幹什麼呢?」
周妙瑜迷糊著,看見他,一瞬間忘記了所有。
「非夜,非夜你來了。」勾住他精瘦的腰肢,她笑嘻嘻。
一句非夜,一個動作,讓單非夜的心變得柔軟。
反手摟住她的肩,他低頭和她碰了碰鼻尖,「嗯。走,回家。」
「等一下。」姚井闌起身,握住周妙瑜的手臂,「你要帶妙瑜去哪兒?」
「我帶小乖回家,有問題嗎?」
一個叫妙瑜,一個叫小乖。
姚井闌知道小乖是她的乳名。
這裡面的親疏遠近,一聽便知。
可笑,可笑的是,他不能放手。
「回家?回周家?」
「和你有關嗎?」單非夜耐心告罄,「你不過是她朋友,我是她老公!」
「老公?」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笑話一般,姚井闌低笑出聲,「單非夜,你別忘了,婚禮,你沒去。」
「你!」
「現在和你比起來,似乎妙瑜和我更親近吧?一個是多年摯友,一個是扔下她的負心前男友。」
「姚井闌!」怒吼,單非夜眸色清冷,「你別太過分!」
姚井闌也不怕,上前一步,對周妙瑜說:「妙瑜,看清楚他是誰,你真的要跟他走嗎?」
周妙瑜擰了眉,聽了他的話,她抬頭看著單非夜。
這張英俊的臉,這個她愛了20多年的人。
「非夜。」
「小乖,是我,我們……」
「我們分手了不是嗎?」周妙瑜話落,推開單非夜,「你幹嘛抱著我?」
單非夜笑了,笑的戲謔。
俯身,他說:「分手連床單都能滾,抱一抱算什麼?」
周妙瑜臉色微變,雙手在身側握緊,「滾。」
「嗯,我滾了,你好跟著你的藍顏走,是這樣吧?」
「不用你管。」
「我告訴你,周小乖!」猛地握住周妙瑜的手腕,單非夜一字一頓:「別特麼再跟我說這話!我不管你,你就要上天了!」
跟一個醉酒的人費什麼話,直接扛走!
彎身,肩膀頂住她的肚子,手臂箍住她的腿彎,一個用力,她便輕呼著,被他扛上肩。
「單非夜!」
腦袋沖血,喝下的酒也都要嘔出來。
「放我下來!混蛋!」
「知道我是混蛋就給我老實點!」單非夜往她小屁屁上拍了兩下,把周妙瑜弄得臉紅。
看向姚井闌,他沉聲說:「別再挑戰我的耐心,我在忍你!」
四目相對,姚井闌終究顧忌著什麼,暗自握拳,沒有跟上去。
單非夜扛著周妙瑜,一路出了酒吧。
把她扔進銀白色卡宴副駕駛,他靠在車邊吸了兩根煙。
周妙瑜熟門熟路的自己找到礦泉水,「咕咚咕咚」喝了半瓶,靠在副駕駛座位上輕輕喘息。
兩根煙吸完,單非夜彎身扒著車門,看著車裡的小女人,「死了沒有?」
周妙瑜閉著眼睛,側身,抬腿,朝他俊臉踹過來。
「喂!」驚呼一聲,單非夜握住她纖細的腳踝,「真來啊?」
周妙瑜掙扎著收回腿,窩著縮了縮身體,「送我回家,我說的是我家!」
「你家就是我家。」
睜開眼睛,她看向他。
這個時候,偏偏她的眼睛很清明,讓單非夜都要懷疑,她真的醉了嗎?
「何必說這話?如果你還想挨揍,我老爸和我哥的混合雙打,你就儘管說我家就是你家。」
聳聳肩,單非夜認慫。
這兩個人,一個他只能堪堪打平手,一個他壓根不敢還手,去了一定被揍的面目全非不算完。
啟動車子,他把周妙瑜送回周家。
車子停在周家別墅門口,副駕駛的周妙瑜睡著了。
鼻翼輕輕的張合,睫毛在眼瞼下面投下一圈陰影,睡顏可愛無敵。
有誰能把這個女孩子和夢結婚那個雷厲風行的周總監聯想在一起呢。
放低座椅,他就這樣側身躺著,望著她的睡顏久久出神。
匡子晏跑步回來,就看見自家門口停著一輛銀白色卡宴。
因為周妙瑜就是這樣的車,他也沒看車牌號,就以為是他二姐。
「二姐!」叫著,匡子晏跑上前,彎身往車裡看,一怔。
副駕駛的人是他二姐沒錯,駕駛座不是非夜哥嗎?
咬牙,他不顧單非夜做的噤聲動作,大力的拍打著車窗。
「二姐!二姐!」
周妙瑜驚醒,轉頭嚇了一跳。
匡子晏的臉整個貼在車窗上了。
「靠!」低咒一聲,她打開車門。
扶著腳步還搖晃的周妙瑜,匡子晏瞪著這時推開車門下車的單非夜。
「嗨,餃子。」
匡子晏咬牙,摟緊懷裡的周妙瑜,「你來幹什麼!這裡不歡迎你!」
「餃子……」
「趕緊走!」
攤攤手,單非夜只好準備重新上車。
「你幹嘛!」匡子晏瞪著他,「這是我二姐的車,不許你開走!」
「這是,這是我的車。」單非夜無奈的解釋,「你看看車牌……」
「我二姐的車我還不認識!你趕緊走!車子留下!」
「餃子,你能不能講點道理,這是我的……」
「不走是不是?」匡子晏冷笑,「好啊,那我就把我老爸和我哥叫出來,跟你講道理好不好?」
這還是那個整天跟在他屁股後面,非夜哥非夜哥叫著的小餃子嗎?
什麼時候這麼無賴不講道理了?
走下去,從這裡走下去他要多久才能打上車啊。
「小乖。」
「餃子,我頭暈。」周妙瑜柔聲說道,惹人心疼。
匡子晏把她打橫抱起,瞪著單非夜,「不許把車開走!你趕緊走!不然我叫人了!」
「別!別!」怕了他了,這對姐弟也是夠了。
單非夜關了車門,單手插在口袋,看著周妙瑜,「給她弄點解酒湯喝。」
「不用你管,我知道怎麼照顧我姐!」
聳聳肩,單非夜抬步離開。
匡子晏看他走遠了,這才走過來拔了車鑰匙。
看著車子,他低聲嘟嚷:「這明明就是我姐的車。」
他懷裡,周妙瑜輕輕勾了唇角。
她這個傻弟弟,有時候還是能夠做點好事的。
「小乖怎麼了?」
見匡子晏抱著周妙瑜進來,周燕辰馬上從沙發上站起身迎上來。
「我沒事。」周妙瑜抬起頭說:「餃子,放我下來吧。」
匡子晏把她放在地上,她卻趔趄了一下。
周燕辰趕緊扶住她,摸著她的臉,「喝酒了?」
「唔,一點點。」用手比劃了一下,周妙瑜笑著說。
「餃子,帶她去休息。」周堯沉聲說道。
匡子晏點頭,半扶著半抱著周妙瑜上樓。
「非夜的事情?」匡雪來看了眼樓上,擔憂的說道。
周堯看向她,又看向周燕辰,「我來處理。」
「你不會又要打人吧?」高幸握住周堯的手臂,輕聲問。
周堯拍拍她的手背,沒說話。
推門進來,匡雪來端著湯走到床邊。
「小乖,起來喝了湯再睡。」
周妙瑜揉著腦袋坐起身,靠在床頭。
接過匡雪來遞來的碗,她吸溜著,把湯喝完。
匡雪來愛憐的握著她的手,輕聲問:「小乖,你還好嗎?媽媽很擔心你。」
「媽咪。」撒嬌般的躺在匡雪來腿上,周妙瑜閉上眼睛,在媽媽面前,女兒是最脆弱的。
「我很難過,媽咪。」
匡雪來眼睛一哄,撫著女兒的頭髮。
門口,周燕辰倚在門框上,看著讓他放在心尖上的母女兩個,鳳眸沉沉。
……
「喂,找我們來,你怎麼一個人喝的跟個爛泥似的。」林涼俢踢踢倒在沙發上的單非夜,「還行嗎?」
「行!」單非夜猛地坐起身,笑的沒心沒肺:「不要問一個男人行不行的話題!」
「切!」冷嗤一聲,林涼俢說,「連匡子晏都能整你,你也是夠了!怎麼著?他下個月就要在我的魅星娛樂出道了,要不要我幫你整他?」
「你敢嗎?」一道涼薄的男聲傳來,透著不屑。
林涼俢瞪向一邊的男人,「你什麼意思!為了兄弟,兩肋插刀又怎麼樣?」
莫寒低笑,不置可否。
抿了口酒,他視線落在單非夜臉上,「非夜,你到底怎麼想的?」
「對啊,婚禮啊,你居然敢放周妙瑜的鴿子!你不怕周家那兩位嗎?」
林涼俢話落,莫寒凝眸:「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沒苦衷。」單非夜嗤笑,搖晃著酒杯,「我沒玩夠呢,不想早結婚,行不行?」
「玩?你這樣,總有一天玩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