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比賽
2024-05-10 16:32:38
作者: 爆衣花山薰
第二日。
郁臻二人因為要參加宗門比試大賽,起的格外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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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乾淨,吃完早飯,兩人就抱著鐵牛準備溜溜達達的去主峰,一開門,就見姜慕和青染這對師兄妹正在門口,笑盈盈的看著他們。
郁臻驚訝道:「你們怎麼來了?」
比試大賽這種宗門重大活動,姜慕和青染這兩個親傳弟子此時應該在主峰陪在師尊身邊才對。
「過來帶著你一起去主峰呀。」青染熱絡的上前挽住郁臻的胳膊,撅著小嘴嬌聲道:「實在不想去那般早,聽說天弦師尊帶著那個病鬼已經在主峰的斗場上等著了,我見到那個病秧子就心煩。」
青染性格大大咧咧,有什麼說什麼,情感也不會藏著掖著,沒什麼心眼兒。
她討厭紫曦,從來不會遮掩著,明面兒就能說出來。
也從不怕青染難堪生氣,畢竟她師尊可是出了名的護犢子,就算她錯了,也向來是幫親不幫理。
姜慕輕皺了下眉頭,警告道:「私下說說就得了,切莫要在紫曦師妹面前說出來,她那幾個師兄將她護的跟個眼珠子似的,你討不了便宜,到時候鬧到師尊那裡,又要給師尊添麻煩了。」
青染撇撇嘴,不情不願的說了句知道了。
每年的比試大賽都會在主峰的斗場裡舉行,宗門內不管是雜役弟子,還是內外門弟子都可以參加。
有的雜役弟子運氣好,在比賽里得了好成績,峰主就會將其納入外門或內門弟子,也算是熬出頭了。
「因著親傳弟子不屑下場比試,修為差不多的內外門弟子一般都要比試好幾天,雜役弟子就更更少了,已經三年沒人參加了,畢竟他們的根骨,天賦,資源都很差,很難熬出頭來。」青染道:「不過這一次的比試大賽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結束,劍鋒的人著急想要赤活草,肯定一開始就直接出場直接將比賽時間縮短,他們的修為普遍高於其他峰弟子。」
「所以可以說是穩贏,也不會有幾個人會在穩輸的情況下挑戰劍鋒弟子,這次比賽可真算是走個過場了,全為了那個病秧子,嘖。」
說話間,郁臻四人一貓已經到達了主峰斗場。
巨大的斗場有白色大理石砌成,遠遠看去,像是一塊奶油蛋糕,近看之後,只覺得足以容納十幾萬人的斗場無比壯觀,讓人嘆為觀止。
此時比賽還未正式開始,郁臻四人隨便找一排靠前的位置坐下。
「郁臻姐姐,你看,那就是天弦師尊,他身邊那個就是病鬼!」青染忽然扯了扯身旁人的袖子,指著不遠處興奮又花痴的道:「哎,天弦師尊還是那麼帥!!」
郁臻其實有點不太喜歡青染總是喊別人病鬼,關係不熟,感覺有些人身攻擊意思。
可她和青染也不熟,這種問題她也不好管。
她順著青染手指的地方看去,正對面的座位區和這裡有些小小的不同,外圍是正常的聯排座位,而中間則是一片小空地,有七張白玉座椅,很寬敞,不像普通的聯排座位那般擁擠。
是為宗主和其他六位峰主所準備的位置。
坐在最中間的是宗主,看起來年約四十左右,五官端正,目光清明中帶著威嚴。
而他左側坐著的男人應該就是青染口中所說的天弦師尊,只見他身穿白衣,頭戴抹額,墨色長髮用玉冠束起,丰神俊朗,劍眉星目,氣質實在不凡,在這群人里可謂是鶴立雞群,讓人一眼便能瞧到他。
天弦身邊有一張小椅子,坐著一名身穿粉衣的少女,年約十七八,五官秀麗,黛眉微蹙看起來有些愁苦的模樣,臉色蒼白如紙病懨懨的,時不時的捂著嘴巴咳嗽兩聲,一副嬌弱病態美人的作態,讓人忍不住打心眼裡憐惜。
她咳嗽的久了,眼睛有些發紅,配上她那蒼白的臉色,顯得更加可憐柔弱,脆弱極了。
坐在她身邊的天弦見狀,連忙輕輕的為她順著後背,動作輕柔,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般憐惜,他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逗得少女彎著唇輕笑了起來。
「瞧她那咳嗽的模樣兒,好像隨時都能斷氣兒似的,一個病秧子,哪裡能比得上瓊玉師姐!」青染瞪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兩人的小動作,越看越覺得刺眼,狠狠地哼了一聲:「瞧她那做派!真讓人嫌惡,她就不是個好的,若是好的,又怎會同意天弦師尊為了她去禍害別人,不就是怕死嗎?!」
郁臻失笑:「覺得刺眼,就甭看了,越看越覺得上火,何必呢?」
「你說得對。」青染氣呼呼的收回目光,重新親親熱熱的挽上郁臻的胳膊:「懶得瞧她,整個劍鋒除了瓊玉師姐外全是狼心狗肺的東西,郁臻姐姐,你今日一定要壓他們一頭,拔得頭籌,我師尊見了必定高興地合不攏嘴。」
「我師尊與天弦師尊向來關係不怎麼太好,你以器峰名義贏了劍鋒,肯定能哄得我師尊高興,到時候你想進內門都是輕輕鬆鬆的。」
郁臻淺笑:「我只想拿赤活草。」
至於器峰和劍鋒的恩恩怨怨,關她鳥事。
一旁的郁柳靜靜的聽著兩人交談甚歡,表面冷冷冰冰,不苟言笑,心裡卻是已經百爪撓心,急的不行。
理理我啊!
理理我啊姐姐!!
理理我理理我理理我!!!
這邊郁柳的心思無人知曉,坐在他身側的姜慕更覺得心思也無人知曉。
姜慕:媽的,尷尬,為什麼偏偏要自己坐在郁柳前輩身邊,吾命休矣!
看著聊的歡快的郁臻二人,又看了看互相默不作聲的自己和郁柳,猶豫著想自己是不是也應該找點話題聊聊。
可一想到昨日郁柳那危險的目光,姜慕就忍不住心裡發怵。
猶豫了好半天,才堪堪做好心理建設,試探著開口道:「郁柳……前輩?」
郁柳沒啃聲,只給了他一個詢問的目光。
高冷極了。
完全沒有在郁臻面前那不值錢的樣兒。
姜慕囁嚅著嘴唇忐忑的道:「那個,嗯……那個……就是說……今天天氣真好啊。」
姜慕:靠,在前輩的強大氣場下,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啊!
天氣真好,這他媽的也太廢話了吧!!
救命啊!
還有挽回的機會嗎?!
郁柳倒還真的抬起頭認真的看了看蔚藍天空,半天,才冷淡的嗯了一聲。
姜慕:……
謝謝,他再也不會魯莽了。
「阿柳,你知道嗎,哈哈哈,剛剛青染跟我說了個笑話,哈哈哈,你知道嗎……哈哈哈哈。」郁臻靠在郁柳的肩膀上笑的花枝亂顫,哈哈哈個沒完,半天也沒說到點子上去。
郁柳也不惱,也沒不耐煩,只是寵溺又無奈的彎起唇角跟著輕輕笑。
姜慕:謝謝,有夠區別對待的。
郁臻笑了好半天才停下,摸了摸眼角沁出的眼淚,準備再給郁柳講個笑話,忽然肩膀被人輕輕的拍了一下:「郁臻!」
回頭一看,來人竟是瓊玉!
瓊玉一如既往的穿著一身紅衣,像是一團越燒越烈的火,明艷又張揚。
「瓊玉師姐!」青染眼睛亮晶晶的,喜愛之色溢於言表。
「青染師妹。」瓊玉眉眼含笑,抬手摸了摸青染的腦袋,隨即又將目光落到郁臻身上:「郁娘子,可以給我也讓個位置嗎?」
「可以!」郁臻點頭,扭頭看向身側的郁柳,微微笑道:「阿柳,往旁邊挪一挪,讓個位子給瓊玉。」
郁柳:????
他可以拒絕嗎?!
答案當然是不行。
郁柳含淚往一側挪了挪,形成了他和姜慕坐在一起,身旁就是瓊玉,而郁臻則是被瓊玉和青染夾在中間的局勢。
郁柳:今晚暗殺你們!!
「瓊玉師姐,我跟你說,郁臻姐姐等會兒也要下去比試一番呢,那個病秧子想拿到赤活草可沒那麼容易!」青染高興的道:「郁臻姐姐可厲害了呢,你那幾個狼心狗肺的師弟想獻殷勤肯定是白來一趟,這次肯定是郁臻姐姐拔得頭籌。」
瓊玉噗嗤一聲笑出來。
狼心狗肺?
這詞形容的挺貼切。
緊接著又看向郁臻,語氣略帶擔憂:「郁娘子,你是剛進入宗門的雜役弟子,身上也未曾有靈力,那樣貿然的參加比試,恐怕會傷到,我那幾個師弟,實力都不低啊。」
天弦師尊的親傳弟子一共七人,其中最出色的就是瓊玉,已經是元嬰中期的修士,而她的師弟們雖然不如她,但也全都是元嬰初期,在整個鶴鳴宗都是極為拔尖出色的。
至於紫曦。
瓊玉冷笑一聲。
晦氣!
整天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也就她那群傻子師弟和彪子師尊吃這一套。
可她偏偏就對彪子師尊情根深種,四捨五入,她其實也算是個大彪子。
瓊玉其實心裡什麼都明白,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哎,造孽啊!
郁臻捻著手指,一點一點將方才不小心沾惹上灰塵的指腹擦拭乾淨,無所謂的道:「我雖不是修士,但也練了幾年拳法,想來是不會輸得。」
她頓了頓,咧嘴一笑:「你我也算投緣,你告訴我,你想不想搞他,要是想,我等會兒上場了,將他腦瓜子削下來當馬……恭桶。」
青染x瓊玉:好,好殘暴……
郁臻這人也挺護犢子,雖沒有到了是非不分的地步,但也喜歡打著幌子教訓人。
瓊玉拍著她的肩膀爽朗一笑:「哈哈,你這人還真有意思,行!我也不矯情,你要真能打得過,就替我好好收拾收拾我那幾個師弟!」
郁臻:「沒問題。」
三人湊在一塊兒聊了片刻,所有弟子均已入場,也同樣到了開始比賽的時候。
作為鶴鳴宗的宗主,他站起來說了大一堆感言,又說了一堆規則。
規則如下:
1.一切皆為同門比試,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2.比賽期間,不得傷人性命,點到即止。
3.不可用作弊,不可用暗器,不可吞吃丹藥。
不管是內門還是外門弟子,全部都躍躍欲試,而雜役弟子則是只觀看,不參加,雖然心裡同樣蠢蠢欲動,但一想到自己那可憐的資源,修為,也就打消上場的念頭了。
可惜這些準備參賽的弟子還沒激動多久呢,就見一青衣青年朝賽場飛身而去,翩然落地。
眾人定睛一看,頓時心涼了半截!
同時心中腹誹,親傳弟子怎麼會紆尊降貴的參加比試大賽!?
往年的大賽,他們可是仗著自己是親傳弟子的身份,修為高,資源多,從來不屑搶奪每年頭籌的獎品!
青年先是抱拳對眾人作揖,隨後朗聲道:「我乃劍鋒陸成,請各位師兄弟賜教!」
一片鴉雀無聲。
瓊玉早就知道會是現在的這方景象,畢竟他們劍鋒聲名在外,不管是師尊還是弟子,實力都比其他峰要強上許多,那些弟子們知道贏不了,自然不會自找沒趣,強行硬上。
她默默搖頭嘆息,看來這回,赤活草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想到這兒,她不由自主的看向剛剛信誓旦旦,自信滿滿的郁臻,將那點希望全數托與她身上。
陸成見無人前來比試,顯得有些興致缺缺,這還沒開始就結束了,真夠無聊的。
本以為這次說不定能遇到個對手呢!
不過這樣也好,提前結束比賽,也能早點將赤活草拿給師尊為小師妹續命!
他負手而立,腰板挺得筆直,微微側首抬眼去看觀眾席上的宗主,淡笑道:「宗主,你看,這該如何解決?」
宗主也犯了難。
這,這,這以前也沒遇到過啊!
哎,一年一次的比試大賽,來了這麼多弟子,這才剛開始就結束了?
娘啊。
有人來救個場嗎?
可環視一圈,誰也沒有準備下場比試的。
他無奈的暗嘆一聲。
罷了。
就算是送給天弦一個人情吧。
他剛準備開口宣布比賽結果,忽然看見對面觀眾席上有一人緩緩起身,高聲道:「球等麻袋!」
此話一出。
眾人紛紛看向郁臻。
待看清了面容,無一不是面露驚艷之色。
嗯……
鶴鳴宗何時來了如此漂亮的小師妹/師姐?
他們怎麼從未見過?!
而站在賽場上負手而立的陸成也面露驚訝之色,還以為會不戰而勝呢,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這人以前他沒見過,不過看她的穿著就知道她是個最普通的雜役弟子,沒見過也不算奇怪,畢竟雜役弟子和內外門弟子加起來十幾萬之多,他也不可能個個見過,個個都記得。
長得吧……也算漂亮,不過比起紫曦師妹那弱柳扶風之姿,可就差了些。
一個人有一個人審美,郁臻長得確實漂亮,特別是眼瞼下的那顆紅痣配上那雙鳳眸,顯得十分勾人,平添了幾分媚色。
可並不是每個人都喜歡這一款的。
嗯,說到這個,不得不說,天弦師尊的五個男弟子,還真是深的他的真傳,就連看女人的眼光都一樣一樣的。
郁臻在眾人目光的洗禮下,從容的走到賽場上,方才坐的久了,腰身都有些酸了,她狠狠地伸了個懶腰,整個人懶懶散散的,打著哈欠慢吞吞的道:「來吧。」
陸成見她那懶散的模樣,完全不像是刻苦修煉過得模樣,不由得皺起眉毛:「不知你是哪個峰的,這般懶散,真是枉費師尊們的教誨,實在丟人現眼!」
郁臻:?
這他娘的也太多管閒事兒了吧?
她無語的動了動嘴唇,吐出四個字:「關你屁事。」
陸成黑了臉色。
而觀眾席的一種弟子們聽到這話也紛紛小聲議論起來:
「這是哪個峰的弟子啊?連劍鋒天弦師尊的親傳弟子都敢得說。」
「就是!膽子也太大了,不過是個雜役弟子就敢上前和親傳弟子比試,真是茅房裡打燈籠,找屎!」
「嘿嘿,咱們鶴鳴宗竟然又有了這麼一位超級大美女啊,她和瓊玉師姐各有各的美,真不戳啊!」
「這位小師妹也太勇了,直接硬槓陸成師兄,哎,誰不知道陸成師兄最是嚴厲古板,眼睛裡容不得一粒沙子。」
瓊玉本來還在擔心郁臻到底能不能打的過陸成,可聽到關你屁事這四個字後,徹底繃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郁娘子,也太勇猛了,哈哈哈,我喜歡!」
笑著笑著,瓊玉的心窩子又開始痛起來。
望著場上那俊秀的少年郎,不僅回想起了從前。
瓊玉三歲的時候就被爹娘送上了山,她家裡是鶴鳴宗附近一座小城裡的富戶,家裡萬畝良田,妥妥一小富婆。
她爹娘天生根骨極差修煉極其困難,可偏的二人都想成為一代除魔衛道的俠客,兩人年輕時偷偷各從家裡跑出去要闖蕩江湖行俠仗義,再一次偶然間,倆菜鳥就這麼認識了,二人覺得命運相似,愛好相同,便結伴闖蕩江湖。
緊接著又相知相愛,訂下相守一生的諾言。
倆人又相伴著闖蕩了一陣子,後來因為菜的摳jio,實在闖蕩不出名氣,無奈之下就只好放棄這個夢想,回家繼承家產,成親,生子。
後來瓊玉出生,三歲時鶴鳴宗的人來城裡張貼招收弟子的公告,倆人一合計,就將瓊玉帶上了山看看是否有那仙緣,走上修士這條路。
幸運的是,倆菜鳥結合,還真生出來了鳳凰。
瓊玉根骨奇佳,天賦極高,又是千年難遇的天陰之女,被天弦收為了第一位弟子。
那時的天弦雖然性情冷淡,但對於自己的第一位弟子也是萬般疼惜的,更何況,那時的瓊玉年紀尚小,還是個奶糰子呢。
他便走哪兒便將瓊玉帶到哪兒,抱在懷裡,小小的,雪白如玉的一團,誰見了不得說一句可愛。
可慢慢的,隨著瓊玉年紀漸長,情竇初開,感情發生變質,愛上了自己的師尊,總是掛著那般明艷又張揚的笑容叫一句:師尊。
天弦又不是個傻子,在平日接觸當中,自然也感受到了瓊玉對自己生出別樣情感,慢慢的和她疏離了。
瓊玉呢,她向來不是個輕言放棄的,苦戀天弦三百年,情根深種。
而這中間天弦又陸陸續續的收了幾名弟子,並且全都是和他經歷相似的,無父無母無人憐的孤兒。
瓊玉為了能讓天弦安心修煉,自己承擔起了照顧這幾個師弟的重擔,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們拉扯長大,連尿布都給他們洗過。
疼愛至極,親娘也不過如此了。
可越是當初付出良多,現在看到他們對新來的小師妹千般疼,萬般寵,心裡就越是難受,越是氣悶,就跟心裡密密麻麻的扎了無數根小針似的,疼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實在不明白。
明明她才是將幾個師弟養大的人,這般的情分,如何就比不過那小師妹了?
瓊玉若是說上小師妹兩句,便總有人替她說話,說來說去,也無非就是那麼兩句:紫曦身世堪憐,孤苦無依,大師姐/徒兒你身為師姐理應多多照顧她,讓著她才對。
劍鋒七個親傳弟子,六個都是和師尊幼時相似的經歷,無一不是身世堪憐,孤苦無依,唯有她生來便富貴,家庭和睦,父母恩愛。
身世相似,惺惺相惜。
倒顯得她是個外人了。
回憶到現在結束。
瓊玉苦笑著暗嘆一聲:果然自己才是那個外人啊……
賽場上。
郁臻實在懶得和陸成掰扯,她是來拿赤活草的,又不是過來跟人拉呱的,說這麼多有啥用。
「我是真沒時間跟你墨跡。」郁臻身影一晃,瞬間來到陸成面前,一拳砸向陸成。
她沒用全力,畢竟規則上說了,把人打死,是要受重罰的。
何況對方只是個元嬰期的修士,她也沒必要使出全力,省的再把人打死了。
面對這拳風剛勁的拳頭,陸成顯然沒放在眼裡,畢竟對方只是個雜役弟子,身上沒有絲毫靈力波動,現在是最近剛剛才招收的根本沒有修煉過。
一個普通人的拳頭。
有何可懼?
他不屑的哼笑一聲,同樣一拳揮去。
碰的一聲。
兩拳相碰。
一股劇痛從手骨一直蔓延到手臂。
他悶哼一聲,眉頭緊皺,扶著自己的胳膊,望向郁臻滿眼驚駭。
怎,怎麼可能?!
一個普通人的拳頭怎麼可能傷的到他?!
嘶!
他的手骨,連著臂骨,竟是因為這一拳,全部斷裂!
反觀郁臻,面色正常,絲毫沒有被方才那一拳影響到,那蔥白如玉的小手,竟是連抖都不曾抖過一下。
這一拳。
足以看出兩人的差距!
現場一片寂靜。
半響,才有人回過神來,吶吶的開口道:「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可能?!對方連築基期都沒到,如何能傷的了陸成師兄。」
而就坐在他前面一排的青染則是滿臉興奮的道:「我就說吧,郁臻姐姐厲害得很,陸成師兄哪裡可能是她的對手!不過一拳,就將陸成師兄給打退了!」
「陸成的手骨和臂骨全都裂了。」瓊玉目光中也滿是震驚,但比起興奮的嘰嘰喳喳的青染還是冷靜太多:「郁娘子這人,還真是不簡單啊!」
郁柳星星眼:姐姐好棒,姐姐賽高,姐姐天下第一。
姜慕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扮豬吃老虎!
而端坐在vvvvip觀眾席上一旁的紫曦見狀,不由得暗自攥緊了手,一顆心高懸起來。
這是哪裡來的女人,竟是直接攪和了她的好事!?
若是拿不到赤活草,她體內的魔氣如何壓制的住!?
她不想,也不要在繼續承受那蝕骨的痛苦,也不像在繼續當這病秧子!
紫曦忍不住暗罵一聲廢物,連個身上沒有任何靈力的普通人都打不過,難道這幾年是白修煉了嗎?!
真是氣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