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愛欲之神
2024-05-10 16:31:45
作者: 爆衣花山薰
數月不見,懷裡的女兒家依舊風采依舊,除了眉宇間隱隱帶著些疲色外,不見半點消瘦,郁柳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眼中是化不開的蜜意。
終於回家了。
他眨了眨鴉睫,暗道:這麼久未歸,許是能多留一段日子不用跑到外面去了。
郁臻一路舟車勞頓,渾身疲乏,她坐在小兔子的副駕駛上靠著玻璃窗,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郁柳開車穩,聚精會神的看著前方道路,就怕一個不注意有個坑沒看見再把郁臻給顛醒了。
晚上八點,車子在夜色中開進村子,穩穩的停在了家門口,郁柳將車熄火,拔掉車鑰匙扭頭去看,女人還未醒,髮絲散亂,遮擋著臉頰,隱隱約約才能看到發隙中看見那白嫩的皮膚。
小小一團,縮在副駕駛上,像是脆弱的小貓崽子似的,讓人心生疼愛憐惜。
郁柳下車繞過車門來到郁臻身側,小心翼翼的將車門打開露出一條縫隙來,他將手伸進縫隙,拖住郁臻將要垂下的腦袋,緊接著將車門打開,解開安全帶將她從車座上抱了起來。
此時郁臻已經醒了,只是還迷糊,她窩在青年的懷裡,嘟嘟囔囔的道:「到家了?」
「嗯。」郁柳輕踹了一腳車門關上:「到家了。」
「放我下來。」
郁臻哈欠連天,勉強睜開酸澀發燙的眼睛:「我要好好看看我的新家。」
「好。」
她落了地站好,揉搓著眼睛扣掉眼屎,又閉眼緩了一會兒才消退了些睡意,朝新家看去。
入眼便是黑色大門,上下有金紋花樣點綴,銅製拉手,中間掛著一把獅頭銅鎖,門兩邊是米白色石柱高約兩米半,連接著稍矮一些的院牆像兩側延伸,將整個宅子圍住。
檐下掛著兩盞太陽能感應燈將整個大門照的更加清晰。
建造的十分大氣。
郁臻心下大喜,暗道門面都修建的如此氣派,裡面定然是差不了。
一百多萬。
沒白花啊!
郁柳上前掏出鑰匙打開大門,一推,裡面的景象更是讓郁臻歡喜。
直呼建的好!
她新奇極了,哪兒都想多看看,郁柳無奈的彎了彎唇,長臂一攬將郁臻抱進懷裡,道:「姐姐,先進屋吧,眼下已是十月中,更深露重,在著涼了,喜歡看,明日在看,好嗎?」
「好!」郁臻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她摸著肚子砸吧嘴:「這幾個月光吃乾糧,嘴巴沒味兒淡出個鳥兒來,做點好吃的,看看你最近廚藝有沒有荒疏。」
「好。」
打開屋門正對著客廳,一貓一熊一蛇乖乖巧巧的坐在玄關口迎接郁臻的歸來。
頗有一種櫻花國的女僕感。
就差說一句:主人大人,歡迎回家了。
「想死我了!」郁臻一手撈過鐵牛,一手摟著墨玉的脖子,一頓揉搓,而翡翠則盤著她的手臂繞到她脖頸上用首鱗輕輕地蹭著郁臻,訴說著思念之情。
郁柳換好拖鞋,又拿出一雙新的拖鞋放到腳邊,仔細一看,還是情侶款的呢。
「姐姐,你們先玩,我去做飯。」
今日郁臻要歸,他準備了一桌子菜,在去接郁臻之前就把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全是半成品,一炒就行。
菜色花樣八個,但因著家裡就兩個人吃飯,每樣菜郁柳都少做一些,正好夠兩人吃飽。
「去吧。」
明亮的客廳,中式和現代科技的融合風格,軟和的沙發,超大尺寸的電視,就連掃地機器人都有。
每一樣都很好。
郁臻眼尖的看到客廳正對面的供桌,上面擺放著一張牌位被擦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牌位面前放著一隻小香爐,上面插著一把燒剩下的香根,看數量,一日一根,也有奉了一月有餘了。
她走到牌位前,一點一點輕撫著上面的名字,眼睛一酸,險些掉下淚來。
阿爹。
你的小女婿你還中意嗎?
我現在很好,特別好。
唯一的遺憾,是你不在我身邊了,這麼好的家,如果有你,才最最好。
她靜靜的盯著牌位不知道看了多久,一直到身後郁柳叫她,才回過神來。
郁臻朝著牌位燦然一笑:「小女婿叫我吃飯啦,阿爹~拜拜~」
吃了幾個月的乾糧,郁臻看見眼前的色香味俱全的飯菜,眼冒綠光,活像一隻餓狼,她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吃了起來。
看的郁柳在一旁不住的擔心,勸道:「姐姐,別吃那麼快,小心傷胃。」
「唔唔,唔唔唔……」郁臻沒空搭理他,手中的速度和咀嚼的速度不減,看的郁柳頭疼。
到最後實在沒辦法,他只好按住郁臻的筷子,一臉嚴肅:「不可在多食了!」
郁臻眨巴著眼看他。
他這嚴肅的模樣還挺唬人呢。
「知道了,小管家精。」郁臻嬌嗔一句。
榮獲小管家精稱號的郁柳無奈的彎唇,許是覺得方才語氣有些兇巴巴,他又乖乖的給郁臻剝了一隻蝦放到她碗裡,撒嬌的道:「姐姐難受,我心疼。」
「好。」
她對小狗撒嬌,一向沒有辦法抵抗呢。
吃完飯,郁臻主動起身去刷碗筷,郁柳讓她放著別動去客廳里休息,廚房有洗碗機,用不著她動手。
「洗碗機?」
郁臻隨著他一起進了廚房,見他熟練地將碗筷放進洗碗機里清洗,一臉長了見識的表情。
合著,現在全家就她自己一個土老帽是吧?
「晚上我睡哪兒啊?」郁臻上前環住他精壯的腰身,嬉笑道:「現在那麼多房間,你還跟我睡嗎?還給我暖床嗎?這日子越來越冷,總不能我一進被窩就冰涼涼的吧?」
正路過準備去自動餵食機乾飯的鐵牛聽到這些話抖了抖鬍鬚,一臉鄙視。
老流氓!
郁柳聞言,渾身明顯一僵,但表面神色自若並不透露半分,而是輕輕的嗯了一聲,但紅透的耳朵卻昭示著主人的羞意。
他是第一次談戀愛,孤獨萬萬年未有過欲望,又是從上方下來,在郁臻面前一直都是克制隱忍欲望從不主動開口提,不像郁臻這樣的老油子百無禁忌,一張嘴,那下流的葷話自然而然的就說出來了。
終究還是臉皮薄,不像郁臻這樣臉皮厚的跟城牆一樣。
就是沒有情慾之事,光是抱著郁臻,他便也心滿意足了。
一見鍾情的愛意並沒有隨著時間長河越來越淺,反而更加彭勃,如燎原大火將他燒了個寸草不生。
「你先收拾吧。」郁臻鬆開手,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我去洗洗澡,出了不少汗,臭死了。」
「好。」郁柳頓了頓,又補充一句:「客廳左邊那間是主臥。」
郁臻淺淺的嗯了一聲,出了廚房,她找到主臥輕輕扭開門把手走進了臥室。
主臥大概三十平方左右,很寬敞,桌椅電腦衣櫃等齊全,一張雙人大床上面鋪的嶄新的床褥,打掃的也是乾乾淨淨。
她拉開厚重的窗簾,一張落地窗映入眼帘,和客廳的落地窗一樣,能清楚地看到院子裡所有一切。
郁臻又將窗簾拉上,隨手將手機放到床頭柜上充電,轉身打開衣櫃找到一件紅色真絲睡袍,上面印著飛鶴高山流水的圖案,很有意境。
進入主臥的浴室,打量了一番,大概有七八個平方左右,乾濕分離,洗漱台上洗漱用品也同樣齊全,都是全新的未開封的。
嗯,和拖鞋一樣,全是情侶款。
郁柳的小心思啊……
郁臻忍不住勾起唇角笑了笑。
沖完澡,郁臻披上浴袍,松松垮垮的浴袍掛在身上,露出性感的鎖骨和隱隱約約的胸脯,看的人浴血噴張。
她拿起掛在架子上的毛巾擦乾頭髮後隨手扔到一旁出了浴室。
青年蓋著被子靠在床屏上,聽見輕微的腳步聲動了動耳朵,顯然是一直關注著郁臻的。
他垂著眸子,卻依舊看到了那雙朝他走來的修長白皙長腿,看得他眼花,更是暈乎乎的。
郁柳依舊沒抬頭,喉嚨卻忍不住聳動了一下。
他不敢看。
郁臻倒是沒太仔細去管他的心情,打著哈欠鑽進了被子裡,聲音略顯疲憊:「睡吧。」
她雖然中間有休息過,但畢竟時間短,沒辦法完全掃除疲意,馬不停蹄的趕回來,現在一碰到床,就感覺更累了。
「好。」
郁柳關上燈。
緩緩地縮進被子裡。
兩人一個左,一個在右,中間隔著一尺寬,像是楚河漢界一般。
郁柳睜著眼,在黑暗中靜靜的望著天花板,一直到他聽見郁臻均勻的呼吸聲,確定她睡著了,才稍微往她身邊靠了靠,一隻手在被子裡緩緩靠近輕輕地搭在女人那纖細的腰肢上。
緊接著,便沒有了動作。
這樣,這般,他便滿足了。
就當他也準備入睡時,郁臻忽然轉過身,髮絲凌亂,呼吸勻稱,宛如睡美人般不容世人打擾。
郁柳也轉頭看她,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也能視物,看著女人乖巧的睡顏心中更是憐愛,可下一秒,女人似乎是覺得熱似的,忽然將手臂探出被窩。
緊接著,郁柳便看見那藏匿於髮絲間若隱若現的白皙一片。
他呼吸猛地一窒。
喉嚨發緊,覺得有一股火直衝沖的朝腹下而去。
郁柳看著被子撐起來的包包,忍不住苦笑一聲。
明天還是分房睡吧。
不然可要苦死自己了。
不過仔細一想,按照姐姐那個惡劣的性子,如果知道了自己有了欲望,估計不會同意吧。
她最是喜歡看自己羞窘的一面。
心下打定主意一定不能被發現,深呼幾口氣,準備悄悄起身去沖個冷水澡。
忽然,一雙小腳伸了過來。
正好在那處。
郁柳渾身緊繃,心如擂鼓,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僵直著不敢動,他扭頭看去,女人還在睡,似乎不知道自己已經掀起了一場燎原大火。
他暗嘆一聲,將手探進被子裡準備將郁臻的腳拿開。
下一秒,女人揶揄的聲音響起:「起立了。」
聲音在寂靜的黑夜中無比清晰。
郁柳頓時滿臉通紅,只感覺腦海一片空白,理智如煙花般炸響,把他炸了個七葷八素。
怎麼辦,怎麼辦……
被她發現了!
他僵硬的轉過頭,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睛,帶著點點笑意和狡黠。
郁柳這時才明白,郁臻根本就沒睡,她裝的,她一直都醒著,她是故意的……
惡劣如郁臻。
把郁柳玩弄於股掌之間。
郁柳理智回籠,他快速的思考著說辭,就在這時,郁臻忽然坐起身,靠近郁柳,一手撐著身子,纖細冰冷的手指划過郁柳的眉眼,鼻樑,嘴唇,最後在到哪滾燙的耳垂。
輕柔如羽毛,撓的郁柳心痒痒,胸腔里像是燒了一把烈火般烤的他難受,心跳也更加的快,似乎下一秒就要跳出來。
欲望像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開,就再也無法合上。
郁臻伏下身,湊近他的耳邊,滾燙的氣息噴灑在耳邊,輕緩中又帶著誘惑的意味:「交給我,好嗎?」
她的小狗這麼乖,把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理應吃到糖果。
郁臻的眼睛像是會說話,她再說:別拒絕我。
一瞬間,像是被捲入了欲望的漩渦,郁柳無法拒絕,他滾動著喉嚨:「好。」
郁柳忽然想起最近看的一本書里的人物。
她是潘多拉的魔盒,也是希臘神話中的愛欲之神厄洛斯。
神說:她是欲望的本身,永生神里屬她最美,見到她的第一眼,就不會有人或是神能拒絕她,思謀和才智盡失胸懷深處。
郁臻起身,打開燈,拿起床頭櫃的煙盒,抽出一支煙點上,踩著拖鞋從浴室里拿了一支護手霜走到椅子前坐下,隨即朝床上的俊美青年勾了勾手指,誘哄著:「過來,阿柳,到我的面前來。」
郁柳鬼使神差的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著頭不敢看郁臻的眼睛,白皙俊美的臉龐上浮現緋色,對接下來的天堂又或是地獄充滿了期望和忐忑。
「我想吻你,你蹲下來好嗎?」郁臻輕輕開口。
「好。」
郁柳單膝跪下。
郁柳見他拘謹,淡淡一笑,低頭吻住了他的唇瓣,而那雙珠圓玉潤的小腳不懷好意的朝下探去。
玉松挺拔,太陽的光照耀著它,不管是好,還是壞,它都隱忍著,接受太陽所帶來的一切。
忽然,太陽高高掛起,玉松照不到它的陽光,急不可耐的,想要追尋太陽的腳步,可它是一顆玉松,紮根在土裡,它無法追尋太陽,只能抖了抖樹幹哀求著。
希望那惡劣的太陽,在賜予它片刻愉悅。
直到太陽歸來,玉松便迫不及待的沐浴著陽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暴雪似乎將至,為了度過這寒冷的暴雪,玉松乖巧討好著太陽汲取溫暖。
大雪飄零,落在它的樹幹上,可它有太陽的眷顧,一切,都不在那麼寒冷了。
點點雪花落在郁臻光潔的腳背上,帶著石楠花的味道。
郁柳喘著粗氣,額頭滲出絲絲薄汗,渾身染了一層薄紅,過了片刻,才逐漸消下。
他站起身,只覺得現在渾身舒爽,剛經歷了人事,他有些不太好意思看郁臻,輕聲道:「姐姐,你的腳髒了,我給你拿條毛巾擦擦。」
「嗯。」郁臻撐著臉頰,看著腳背上的點點痕跡,淡淡一笑。
現在還不到本壘的時候,只能先這樣了。
郁柳洗乾淨狼藉後,溫水打濕一條毛巾走到郁臻面前的床尾坐下,捧起郁臻的腳輕輕擦拭起來。
「困了,真的要睡了。」郁臻打了個哈欠,聲音略帶沙啞:「明天早上吃排骨好嗎?」
「好。」郁柳輕輕點頭。
擦乾淨腳丫,他將郁臻抱起來塞進被子裡,轉而自己也進了被子裡,悄咪咪的往郁臻身邊挪了挪,見她沒反應,又挪了挪。
緊接著探手摟住郁臻的腰肢,緩緩闔上眼,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