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下雨
2024-05-10 16:23:18
作者: 爆衣花山薰
兩人談話間,郁臻和令狐薇回來了。
「臥槽,這是啥味兒?」奇特的味道撲鼻而來,武海猛地蹦高跳起來, 捏著鼻子,一臉嫌棄,等看到郁臻手上拎著的兩顆榴槤我,頓時大叫道:「我日,你倆咋搞了倆臭氣蛋回來!?」
「臭嗎?」郁臻將榴槤提到自己面前,狠狠地吸了一口後才滿臉愉悅的說:「我怎麼沒感覺到臭。」
武海:你已經被這股榴槤的臭味醃入味兒了好麼!?
郁臻看了一眼地上鑽木取火的工具,幾片枯葉,一根木頭和一根被削尖的木枝。
還真是夠簡陋的。
她打開綁在腰上的小包,從裡面掏出打火石扔給常山:「用這個,鑽木取火也太原始了一點。」
他們搞到的食物很多,足夠四個人吃,說明對方也算上了她們的那份。
既然如此,資源共享,也未嘗不可。
「謝了。」常山接過打火石一笑:「正愁打不著火呢。」
「沒事。」
晚上吃完飯,郁臻和令狐薇扒了兩塊榴槤肉當飯後甜點,武海坐在火堆前捂著鼻子,一臉的嫌棄,他實在搞不懂榴槤有什麼好吃的,臭烘烘的。
常山倒是能接受這個味道,但他不喜歡吃甜的,對榴槤也不敢興趣。
他扒拉著火堆,忽然問:「郁臻,你們為什麼過來參加這個求生直播的節目啊?」
「搞錢修房子。」郁臻抬起眼帘看向常山:「你呢?」
常山笑笑:「給我妹妹治病,她有白血病,化療花了很多錢,家裡把房子賣了,填不上這個窟窿,正好看到了網上的招募,就過來了。」
郁臻哦了一聲:「白血病是挺花錢的。」
常山透過橙黃色的火光看著郁臻的小臉,又道:「郁臻,我知道你很厲害,不過我也不會把大獎拱手讓人的。」
妹妹還等著他呢。
雖然他知道郁臻很強,也很欣賞她,但他是不會因此將大獎拱手送人。
「嗯。」郁臻淡淡一笑:「有本事的話,就來試試。」
她也需要這筆錢,自然不會因為可憐常山就讓出來。
如果是想要道德綁架。
那不好意思,郁臻沒有道德。
常山咧嘴一笑:「放心,到了那個時候,我不會手下留情,哈哈哈哈。」
「可以。」
不手下留情是最好的。
郁臻也就不用顧慮那麼多。
常山又看向身邊的武海,問:「你呢。」
「我?」武海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臉上也浮現出一絲紅色,顯得有些嬌羞。
郁臻抽了抽嘴角,你個大老爺們,臉紅嬌羞什麼啊!!
武海說:「我想拿了錢給我老婆買鑽戒,剩下的錢開個拳館。」
郁臻:所以,你到底在嬌羞個什麼勁兒啊!!
常山拍了拍武海的肩膀頭子:「不錯,疼媳婦。」
來到這裡的每個人都有自己想做的想要的,可是百萬大獎只有一名得主,誰都不想讓出去。
哦,當然除了大小姐令狐薇。
畢竟她隨隨便便一隻鐲子,一條裙子,就已經百萬了。
人家是過來玩的。
郁臻忽然抬起頭看向天邊,那輪下弦月皎潔,周圍則是烏雲密布,她聳動鼻尖嗅了嗅。
看來要下雨了。
「是不是要下雨了?」武海摸著膝蓋:「我這膝蓋受過傷,雖然現在養好了,但是留下個毛病,一要下雨就疼。」
郁臻嗯了一聲:「是要下雨了。」
她暗自慶幸白天搭好了棚子,又有降落傘防水,不然真要淋成落湯雞了。
「這也太趕巧了,下午才搭好棚子,晚上就要下雨。」常山扭頭看他和武海住的棚子,上面蓋了一層樹葉,又鋪上了一層沙壓著,想必不會漏雨太厲害。
令狐薇壞笑:「他們可慘了,這場雨怕是不小,感冒發燒也說不好,直接可以退賽了。」
那阿臻又少了幾個競爭對手。
最好都感冒發燒棄權,直接躺贏了~
直播間:
「大小姐笑的好壞,哈哈哈哈。」
「你真的好壞,我真的好愛。」
「說實話,我去別的直播間看了看,真的是實慘了,別說是棚子了,連飯都吃不上,這麼一對比,他們真的像是過來度假的。」
「這件事告訴我們一個道理,牛逼的人到哪裡都會過得很好。」
「說的好,我要去刷題了。」
「姐姐保佑,保佑我成功上岸。」
十點來鍾,果然和武海郁臻說的一樣,下雨了。
淅淅瀝瀝的雨絲打在郁臻的手背上,冰冰涼涼的。
她豁然站起身:「下雨了,回去躲雨吧。」
其他人也跟著點頭,滅了火堆,趁著雨勢不大趕緊回了各自的棚子。
直播間:
「說的好准啊,說下雨就下雨。」
「很多運動員都有舊傷,雖然康復了,但一下雨就會疼。」
「不知道會下到什麼時候,今晚我要開著直播伴著雨聲睡覺,爽死了!」
沒一會兒雨下的更大,暴雨如泄,噼里啪啦砸在降落傘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郁臻躺在樹杈和降落傘搭的小床上,聽著雨聲沒一會兒就有了困意。
令狐薇鑽進她的懷裡,枕著她的胳膊,整個人縮成一團:「有點冷了阿臻。」
「是有點冷了。」
郁臻扯了扯外套蓋在令狐薇身上:「睡吧,睡了就不冷了。」
「嗯……」
就在兩人準備睡覺的時候,外面忽然想起將常山的聲音:「郁臻,你們睡了沒?」
郁臻睜開眼睛,有些詫異的問:「還沒,怎麼了?」
這大晚上的來幹嘛?
常山聲音有點哆嗦:「我們棚子漏雨,能不能讓我倆今天躲躲雨?」
這……
郁臻面露遲疑,低頭看向令狐薇,詢問:「薇薇,你願意嗎?」
她總要顧慮令狐薇的意願。
對方要是倆小姑娘,進來就進來了,但畢竟是倆老爺們,不太好。
「不要。」
令狐薇拒絕的果斷。
外面的常山聽到心涼了半截,雨還在下個不停,他和武海淋得渾身都濕透了,加上海風吹著,冷得很,他渾身都在哆嗦,一身的雞皮疙瘩,要不是實在是遭不住了,他也不願意過來找郁臻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