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這遠遠不夠

  「葉蕭，你最好這一次是真的說到做到。」白山再一次的警告我。

  我其實一開始心裡想的是，如果我以後的地位不像是現在，是不是白山就不會這麼的牴觸，但是這一次我完完全全的從白山的眼睛裡面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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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山討厭的是我這個人。

  而我知道，就算我以後有多麼大的成就，他都不會認同我，也許白小柔對我的愛，我對白小柔的愛，在白山的眼裡，就是小孩子過家家，不能當真。

  可悲麼，是可悲的，恨不恨，也許是恨的，我自己沒用，沒本事，都是我自己的問題。

  白山告訴我了一個時間，七天之後，凝春路369號，這幾天我就沒有什麼事情了，我去到了周倩茜的家，那裡還保持著我打掃過的樣子，看樣子也沒有什麼人來。

  衣櫃裡面的衣服都是整整齊齊的掛著，化妝檯上面擺滿了周倩茜喜歡的化妝品，只不過不會在有人風情萬種的靠著我。

  時間果然是一個可怕的東西，除了那些東西，我再也找不到什麼周倩茜生活的痕跡。

  白山的事情白山自己會完成，我只要好好的等著就行了，也不需要我去做什麼，反而容易打草驚蛇，我去買了一個手機，重新辦了一張手機卡，我來到了墓園，周倩茜的照片很好看，阿彪的照片也是帶著呆蠢的笑。

  「我來看你們了。」

  我帶著很多東西。

  「你說你們就這麼幹脆的走了，阿彪你也是，就不能等等我，我知道你喜歡周倩茜，我又不跟你搶。」

  「倩茜，你說你平時挺堅強的一個人，怎麼到了這個份上就想不開了，有什麼事，我給你解決麼，你看你，出頭，不知道，槍打出頭鳥啊。」

  「你看，你倆就是個亡命鴛鴦了，我呢。」

  我吸吸鼻子，抹了一把眼淚，「你們別著急，過幾天，我就讓鄭海凱陪你們，你們要好好的折磨他一頓。」

  「殺千刀的鄭海凱！」我大喊了一聲。

  我一呆就是一整天，一直到晚上，我甚至覺得我老了，以後看一個墓園，這個工作也挺不錯的。

  「阿彪啊，倩茜我走了，可千萬不要想我，過幾天我就來，你們等著啊。」我其實心裡很多話想說，就是不知道怎麼開口，如果可以，我寧願代替這兩個人。

  我是住在阿彪的家裡面，老婆本我也收拾出來，其實存款也不少，十萬塊錢，這是阿彪的老婆本，想了想，我收了起來，這個就等著我死的時候，帶給阿彪吧。

  阿彪是租的房子，住了很多年，幸虧這一帶不是什麼拆遷帶，而且剛剛裝修過，我把這裡買了下來，上面寫著阿彪的名字。

  我有好幾次起床的時候都還以為什麼都沒發生，叫著阿彪的名字讓他給我做飯，但是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了。

  我沒有去找過小飛還有麻子，雖然他們跟鄭海凱有仇，但是我不想讓他們在參與進來，勸我不要跟他鬥了，但是最後鄭海凱還是要死在我的手裡。

  渾渾噩噩的過了幾天，手機上面除了白山沒有一個聯繫人。

  一次三餐都是外賣，到了第七天，我幾乎是反射性的睜開眼睛，去到了一家西裝店，理髮，打理自己。

  在下午五點的時候我收到了一個白氏企業發給我的包裹，裡面是一把手槍，看樣子白山果然一切都給我辦妥了。

  但是我沒有想到，在路上，我居然遇見了白小柔。

  我跟白山約定的時間是八點，我只是有些感觸，過了今晚，明天什麼都會好起來，但同時，也是我跟白小柔真正分道揚鑣的時候了。

  我來到了跟小柔去的那座公園，似乎我跟她的回憶，好的壞的都在這裡。

  白小柔好幾天沒有見到我，以為我又是被白山脅迫了，看到我也很激動，但是同時也有些疑惑。

  「蕭……你怎麼穿成這個樣子……你要去哪？」我從來沒有在白小柔的面前穿的這麼的西裝革履，聽到她問我的問題，我絕對不能說。

  也許我不適合在女人面前撒謊，女人的直覺總是準的，尤其是面對男人的時候。

  「我就是隨便走走……剛剛見完一個公司的老總，你也知道，我要……發展我自己的人脈。」

  理由找的很好，但是我知道我的神情肯定不對，出乎意料，白小柔沒有問我，「那我們去吃飯，好不好，我沒有你的電話，都聯繫不到你，你住在哪裡。」

  聽她這麼一說，我心裏面的苦澀的感覺更重了，我在刻意的保持距離，但是白小柔卻想方設法的跟我在一切。

  「我一會兒還要去見一個人，我還沒有手機，住在麻子那裡。」全是謊言，我看到小柔有些失望的眼睛，差一點我就要告訴她實話了。

  「你就連陪我吃一頓飯都不行麼，還是我父親又說了什麼，蕭……你會一直跟我在一起對麼。」

  「當然，我身邊的可就只有你了。」後半句說的是實話，我身邊大概要是有，也就是白小柔了。

  最終我還是跟白小柔走了相反的方向，親眼看到她上車，我才鬆了一口氣。

  時間是六點，還有兩個小時。

  我去的時候是六點半，墓園已經沒有什麼人了，我給了看守墓園的兩萬塊錢，一直到十二點，都不要回到這個地方。

  「我保證，不會對墓園做什麼，我只是要一個人在這裡認錯。」

  兩萬塊錢，四個小時的時間，誰不心動，而我現在只要靜靜的等著白山帶著鄭海凱過來就可以了。

  我不想問白山是怎麼抓到鄭海凱的，這幾天對他做了什麼，因為接下來的四個小時，才是我的時間。

  一直感覺都有個人在追蹤我，但是就是不知道是誰，我以為是我自己多心了，就沒有在意，反正這個事情現在也不是我可以掌控的，等著白山就好了。

  我買了一束白玫瑰，放在周倩茜的墓前，她喜歡的是紅玫瑰，一會兒我就要用鄭海凱的血把這個玫瑰上色。

  槍被我別在了後面，也許今天晚上會是我開出的第一槍。

  白山是一個準時的人，八點一到我就聽見開車進來的聲音，鄭海凱蒙著頭，不停的掙扎著，但是被兩個人抓著，沒有辦法掙脫。

  「嗚嗚嗚嗚。」看樣子是嘴裡面被塞了什麼東西，說的話聽不清。

  「你果然很守約。」我看著白山，沒有起身。

  「你來了多久了。」白山好像很高興？慢條斯理的蹲下來，跟我平視，看著周倩茜和阿彪的時候眼睛裡面沒有多少的波動，只是，可惜？

  「想見到鄭海凱，想的激動，我可要提前跟他們打聲招呼不是？」我拍了拍身邊的兩座墓碑。

  我跟白山沒有故意的壓低了音量，我猜鄭海凱一定是猜到了是誰，掙扎的更加厲害了，我站起來，衝著他，一腳踹過去，用了十成的力氣。

  鄭海凱一下子跌倒在地，兩個人也鬆開了對他的牽制，鄭海凱抱著肚子，我過去，騎在他的身上。

  「鄭海凱，你是不是沒有想到，你也會有今天。」我拉開他的頭套，扔掉他嘴裡面的紙，讓他看清我的這張臉。

  「葉蕭，我草你個狗日的，你&*￥￥￥%……%￥。」

  「啪啪啪。」我扇了幾個耳光給他，「不會好好的說話是不是。」說來也奇怪，我以為我自己會暴跳如雷，但是沒有，我現在很平靜。

  但是也許就是我的平靜讓鄭海凱覺得有些恐懼，瞳孔收縮就是害怕的表現，語氣也有些顫抖，「我說你，是不是覺得自己了不起了，不是還想弄死我嗎。」

  我猛地從後面拔出槍指著他的腦袋，「你現在怎麼不神氣了，怎麼不橫了。」

  看的出來我是真的想置他於死地，鄭海凱嘴上也不得不服軟了，話在我的耳朵裡面很是刺耳。

  「葉蕭，起來，好好說。」白山跟我說道，其實他是為了讓我冷靜一點，一個衝動，殺了他可就不怎麼好玩了。

  白山一說話，鄭海凱的眼神不對了，顯然是想明白了什麼事，「白山，我操你大爺，黑吃黑你也會玩！」

  鄭海凱的這句話聽起來信息量不少，我看著白山，白山倒是很坦蕩，也對，我以後也不會跟白山有什麼交際，不關我的事。

  鄭海凱的手被綁起來了，我按住他很輕鬆的一件事，我帶著他來到了周倩茜的墓碑前，「你知不知道這裡面躺著的是誰。」

  又轉頭看著另一塊墓碑，「這一塊呢，你知不知道裡面是誰！」

  我手上的力氣很大，捏著鄭海凱的脖子，頭一次感覺，認命，在我的手中也可以這麼弱小，我甚至現在就可以捏死他。

  踢了一腳，鄭海凱跪在兩個墓碑的中間，「你說話啊，你倒是說啊，你不是很能說麼，你他媽的看著，給我看著，說話！」

  我的狀態其實挺瘋狂的，就好像長時間的怨氣終於有一個地方抒發出來，罪魁禍首就在我的面前，隨意的讓我揉捏。

  但是不夠，遠遠不夠，鄭海凱的這個樣子，缺少了一點東西，能讓我更興奮的東西，鄭海凱大概還不知道，今晚上無論如何都是一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