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難道是你夢中情人?
2025-04-19 20:46:35
作者: 夜姍瀾
老衛追了幾步,被身後的老爺子開口喊住,「別追了。」
「可少爺身上還有傷。」
老爺子一邊擺手示意家庭醫生離開,一邊悠悠嘆了口氣,拄著拐杖回到沙發上自己的位置那兒坐下,「無妨,跟他想做的事情比起來,這點小傷算得了什麼。」
「什麼事情?」老衛一頭霧水。
「比起來一直干坐著等待宣判結果,不如親眼見證過程,一步步讓自己接受更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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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衛:「」
一個月後。
小島上的環境很好,和辛城的天氣最大的不同,就是一年四季基本上沒什麼變化,氣候一直溫暖如春。景柯良當初之所以把自己的秘密治療基地選擇在這個地方,就是看中了這兒的好環境。
又是一個陽光晴好,鳥語花香的天氣。
手下從外頭走進來的路程不遠,約莫也就幾分鐘的路程,景柯良已經抽完了一支香菸。等人進來,他甚至還沒等對方開口,就有些情急地先開了口。
「她人呢?」
助手兼蘇江沅的特護將掛在胳膊上的一條薄毯子拿了下來,放在沙發上的時候從景柯良的眼前晃了晃,「還不錯,自從跟你出了治療室,一個上午都在曬太陽,情緒上基本上沒什麼大的起伏。」
景柯良從口袋裡又抽出一支香菸,聽得不滿意了,直接不耐煩地掃了助手一眼,「丹若,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男人的眉宇間雖然有自信,但卻掩飾不住那一份焦灼的情緒,林丹若愣了愣,當即就跟著笑了,「她都很好。」
「林丹若,」景柯良的不耐轉換成了怒氣,眯著眼睛看著林丹若,「你該明白的,如果不是治療前出了狀況,而你有剛好是那方面的權威,我根本不會找你。」
林丹若知道不能繼續拔老虎鬍鬚了,聳了聳肩頭,這才如實說,「我的回答你都聽到了不是嗎?她很好。雖然臨時出了這樣的狀況對她來說會增加一些負擔,但她的身體各項指標告訴我,你的治療對她來說沒問題,不會對她的身體造成什麼影響。」
林丹若說完,忍不住又看向景柯良,很好奇,「什麼人這麼重要,難道是你的夢中情人?」
景柯良白了她一眼,「明明長得這麼嬌滴滴的小姑娘,嘴皮子怎麼這麼不招人待見呢?這是我哥們的寶貝,出了問題,我要拿一輩子的兄弟情來抵的。」
景柯良越說越鬱悶。
光是一個溫承御一個蘇江沅,他就覺得夠頭疼的了,如今又多了一個林丹若,他更是覺得頭大。
兩個人師承一個門下,同樣出類拔萃,但性格卻是南轅北轍。這個林丹若,嘴巴毒,心腸狠,行為詭異。這次如果不是檢查的時候蘇江沅的身體忽然有了特別狀況,他是打死都不會跟這姑娘有任何交際的。
「是嗎?」林丹若挑挑眉,對景柯良口中這個擁有寶貝的人,就更是好奇了,「什麼人這麼厲害,居然能讓你神醫聖手景大夫有這么小心的情緒?」
「」景柯良被林丹若呱噪的頭疼,還沒開口,別墅外頭的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聲巨大的轟鳴聲。
隱約的,還伴隨著偌大的風聲。
林丹若下意識抬頭看向外頭,「誰的膽子這麼肥,這個地方也敢隨便就闖進來?」
那邊景柯良已經起身站了起來,朝著外頭走了出去,心裡雖然沒什麼危機感,卻有種不好的念頭一閃而過。
「景少!」外頭有手下一路急匆匆跑了過來,看到景柯良和林丹若一前一後走了出來,抬手一指,「外頭空地上停了架直升機。」
景柯良蹙眉,「什麼人?制服了沒有?」
手下搖搖頭,臉色為難,支支吾吾半晌說了句,「我們不敢動手。」
「為什麼?」
「是溫少。」
景柯良臉色一僵,心裡登時一冷。
也是。
他這個地方,買下來的時候,里里外外哪兒不是被他規整過的。別說一架直升機,誇張點說,就是一直蒼蠅想要飛進來,都得閒跟他報備一下。大概也只有溫承御,才能做到悄無聲息來到這裡,攻得他猝不及防。
不過,這後來的日子啊,怕是要不好受嘍。
景柯良的精神瞬間萎靡的一大半,懶洋洋的站在別墅的大門口,壓根不想動了,身邊的林丹若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的胳膊,「我說,他說的就是那位痴情專一百年難得一見的絕世好男人溫承御?」
景柯良點點頭,又立馬轉頭看向一旁的林丹若,「我可警告你,你這到處沾花惹草的毛病,可最好別用在他身上,有你好果子吃的。」
林丹若衝著他傲嬌地挑了挑下巴,嗤笑一聲,「那可不一定。」
不遠處,直升機巨大的轟鳴聲停了下來。
高大精瘦的男人穿著一襲黑色的風衣,逆著風,緩步朝著別墅走來。身後的直升機,和美好的碧海藍天融成一幅背景,映襯在男人的身後。讓他看起來,像極了油畫裡人物,莫名地帶了一絲絲的仙氣。
景柯良莫名其妙來了聲,「靠!」卻連自己不知道他在鬱悶什麼。
景柯良下意識看了眼他的身後,還好只有兩個人的,稍稍寬了心,幾步迎了上去,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心情,面對溫承御的時候,居然莫名地有些緊張,「我說,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好」
溫承御脫了外頭的黑色風衣,越過景柯良,面無表情往裡頭走,從頭到尾只關心一個事情,「她呢?」
景柯良悶不做聲,跟著溫承御進了門,似乎在猶豫著該怎麼開口告訴他一些事情。
一直被忽視的林丹若忽然跳了出來,「她好著呢!」
溫承御往前走的步子忽然停了下來,景柯良猝不及防,一頭撞了上去,「靠!」
溫承御扭過頭,一手推開身邊的景柯良,抬眼看向林丹若,「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林丹若又是一推,把景柯良推得更遠,笑嘻嘻湊到溫承御的跟前去,「這一個月以來,除了治療,她的衣食住行和病情監測,都是由我負責的。」
滔滔不絕說完,林丹若大方地伸出手,朝著男人靠近了幾分,「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丹若,景柯良的同門師妹。」
溫承御擰著眉頭,沒有去握女人伸出來的手,只用一雙寒冷的眼睛直直看著林丹若,「病情?」
他的蘇蘇,什麼時候變成了別的口中的病人了?
林丹若的笑容僵在臉上,陡然間只感覺一股凌冽的大風從地面八方颳了起來,將她包圍。她看著男人的眼睛,只覺得陣陣寒冷,去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
「是啊,蘇江沅她」
還是景柯良反應快,一把攔在林丹若的跟前,湊上一張嬉皮笑臉的臉,打哈哈道,「玩笑,玩笑, 我師妹不會說話,你別介意。你知道的,我家江沅妹紙身體那麼好,只不過是跟著我做一個修復治療,她那不是病,不是病。」
溫承御臉上的寒冰之色,這才稍稍退了下去。繼而看向林丹若,客套淡漠地說了句,「多謝,這段日子以來對我太太的的照顧。」其他的,一字不願在多提。
林丹若大有一些驚魂未定的意思,半晌沒接上話來,那邊景柯良已經領著溫承御,轉身進了最中間一棟別墅的大廳。
二十多歲的小姑娘,看著男人的背影挺直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最後憤憤地跺了跺腳,「什麼人啊這是?眼睛都長在頭頂上嗎?哼!」
溫承御一緊大廳,四下看了一番,眯著眼睛又問了景柯良一句,「蘇蘇呢?」
景柯良低著頭在沏茶,也不知道是什麼心情使然,笑得有些難看,「我說哥們,你別慌啊。不是都跟你說了嗎?你家溫太太身體狀況挺好的,你放心。」沏好茶,他將一隻小瓷杯推到溫承御的跟前,抬眼看了眼外頭,才壓低聲音說,「倒是你,我們一開始不是說好的,這兩個月之內,你們不能見面,你怎麼」
「抱歉,」溫承御抬手握住小茶杯,卻沒喝,抬頭看向景柯良,「阿良,我想你可以理解我的心情。即使未來得到的是最壞的結果,我也想陪在她身邊。」即使是宣判結局,如果事情一定會發生,他也想第一個知道。
景柯良無言以對,半晌喝了口茶,沉默了一會兒,鄭重其事地放下了茶杯。
「我現在還不能答應你留下來。」景柯良說。
溫承御挑眉。
「事實上,我對她的治療,在你沒來的這一個月之內已經做完了。接下來的一個月,是恢復和康復時期。這個時期,是整個過程中最重要的時候。」景柯良想了想,乾脆換了個說法,「這麼說吧。她此時的大腦,就像是一個被刷新或者是重裝過後的系統。需要一個歸零,而後慢慢注入記憶的過程。」
景柯良看著溫承御,有點不知道怎麼組織語言的感覺,「這段時間,她的記憶會很混亂,也是重整的時期。我不知道她記不記得你,一切都要看一個月以後的結果。而這個時期,她可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