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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巴掌印和吻痕

2025-04-19 20:32:04 作者: 夜姍瀾

  溫承御的心口猛地一收,附身心疼地一把抱住她,「對不起,蘇蘇對不起,是我不好,不哭了行不行?」

  

  她抽泣著,伸出雙手推開推不開,跟著一張嘴,轉眼咬了下去。

  他忍著疼,一直到她咬得解氣,才低頭看她,「蘇蘇乖,不氣了好不好?」

  她知道掙脫不開,索性放棄,只是低著頭,一個勁的只是哭啊哭。

  溫承御腦子全亂了,結婚這麼久,這樣的蘇江沅他還是頭一次見。往日裡他再混蛋,也沒見過這樣的蘇江沅。他完全不知道怎麼哄,只覺得心頭一陣陣煩躁,毫無頭緒,焦頭爛額。

  「你別哭了,是我不好,不該對你用強。下次,下次你再強回來,好不好?」

  誰知,蘇江沅卻哭得更凶了。

  然後,任憑溫承御怎麼哄,覺得自己被欺負慘了的蘇江沅除了哭還是哭,怎麼都停不下來的節奏。

  溫承御一陣怒火中燒,鬆開她的手轉身就要下床。

  身後的蘇江沅見他這樣,當即嘴巴一扁,哭得更凶了,「溫承御,這就是你的態度嗎?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女傭,不是你發泄的對象。溫承御,你太過分了,你欺負我」

  溫承御赤身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床上怎麼都止不住哭得蘇江沅,煩躁地扒了扒頭髮,冷不丁一聲低吼,「不許哭。」

  空氣陡然安靜了下來。

  蘇江沅瞪著赤紅的大眼睛,眼淚汪汪地看著他,被他這麼一吼,果然不哭了。可含淚的雙眼,分明比開始更多了幾分委屈,那眼神,事實上比蘇江沅的眼淚更具有控訴里。

  溫承御當時就受不了了。

  索性不看她,彎腰將她抱了起來,開口的時候,到底是不忍心對她大小聲,「乖,出了這麼多汗,我抱你去洗澡。」

  蘇江沅哭的像個孩子似的,可一整晚都被男人拉著做那檔子事兒,臉上是淚水,身上是汗水,雙腿間的粘濕更是讓她忍受不了。所以當溫承御帶她去洗澡的時候,她並沒有反對。雖然還在難受,抽泣也還沒有停止,卻很是配合地攬著溫承御的肩頭,兩個人一起進了浴室。

  整個洗澡的過程,對溫承御來說也是煎熬的。

  分明是軟玉溫香在懷,小妻子光滑細膩,玲瓏有致的身體就在跟前。可她畢竟還在小聲抽泣,他雖然看的著,卻實在是沒法下手。只能咬牙忍下,幫蘇江沅迅速洗好澡,替她擦乾身體,找出乾淨的睡衣換上,這才將她抱到床上。轉而自己又進了浴室,快速沖了個冷水澡。

  出了浴室,溫承御一眼就看到小妻子裹著被子縮在大床一側。雖然已經沒了之前的抽泣聲,可隱約還能看見她的身體在聳動。

  顯然,小傢伙今晚被他氣得不輕,也折騰不輕。

  頭髮還沒擦乾,溫承御就扔了毛巾,走到床邊拉開被子上床。

  他隔著被子將小妻子抱進懷裡,抬手一下一下順著她的背,也試圖幫她順氣。小傢伙掙扎了幾下,就沒動了。

  溫承御嘆了口氣。

  「還氣呢?」隔著被子擁抱的感覺,到底抵不上軟玉溫香,溫承御三下五除二將蘇江沅從被子裡撈了出來,直接圈進自己的懷裡。一低頭,小傢伙正瞪著雙眼,一動不動瞪著他,「放手。」

  他將她抱得更緊,「今晚是我錯了,不該這麼對你。乖,不氣了。」

  她在他懷裡掙扎著背過身去,臉上的淚痕沒幹,口氣卻沒了剛才那種失控和委屈,只淡淡說了聲,「你放開我,我累了,要睡覺。」

  溫承御一張臉像是覆了冰。

  一向自認冰雪聰明的溫承御到底沒轍,額頭上幾乎要冒出青煙來。

  翻來覆去討好認錯,小傢伙卻像是鐵了心一般,就是不肯點頭服軟。

  溫承御完全束手無策。

  他翻身起來,看著女人徑直背對過去的纖細背影,眉頭幾乎擰成了「川」字,「我和她沒什麼,你別多想,本來就是無中生有的事兒。我今晚確實有些急躁粗魯,可是,你真的就打算一直不理我?」

  沒人理他。

  過了好久, 蘇江沅才悶悶說了聲,「你好吵,我要睡覺。」

  溫承御氣得呀。

  當即撂挑子起床,穿上浴袍就往大門口走,一邊走,一邊沉聲說,「那你好好睡,我去書房睡,有事叫我。」

  說完拉開大門,轉眼就消失在了門外。

  殊不知,大床上蜷縮在一起的人早就睡著了。

  一整晚的折騰,加上心情不好,又是哭又是鬧的,縱是有再好的體力和精神,這會兒怕是也要透支了。蘇江沅睡著了,即使在睡夢裡,還不忘將那個欺負她的混蛋,招呼了一邊祖宗十八代。

  「混蛋,王八蛋,禽獸,無賴」

  *

  蘇江沅一覺睡到了隔天的中午才慢慢醒了過來。

  期間,溫承御進來過好幾次。蘇江沅不是在睡覺就是在睡覺,一直到將近中午,小傢伙也沒要醒來的跡象。溫承御索性寫了小紙條壓在床邊,開車趕往公司。

  一進公司,翹首以盼的莊未幾乎是風一般的速度趕了過來,一路跟在溫承御的身後進了辦公室。

  「溫少,事情都辦好了,一切都跟你想的一樣。」莊未只是一個抬頭,就眼尖地看到了自家總裁一側臉頰上明顯的被打痕跡,當場就愣住了,「溫少,什麼情況。你,被人打了??」

  溫承御沒吭聲,脫了西裝外套,露出幹練的白色襯衫,抬頭問他,「東西拿到了嗎?」

  莊未的注意力壓根沒在這上頭,異常驚恐的視線在溫承御的身上巡視半天,發現自家老闆不知臉上有還沒退去的巴掌印,脖子上,和耳根後頭,都有不同程度抓傷。他和蘇江沅結婚這麼久,這種情況以前可是從來沒發生。

  這種程度的折騰,還真是暴力啊!

  莊未經過大膽猜測之後,當即臉色大變,「臥槽,溫少你不會假戲真做,真跟那姑娘噢!」話沒說完,一個菸灰缸當即砸了過來,莊未躲閃不及,一聲痛苦抱住大腿根部。

  「胡說八道什麼,我問你東西呢!」

  莊未挨了打,卻放了心,知道溫少身上一切傷口的源頭全都來自於蘇江沅,頓時鬆了口氣,抬手將手裡的錄音帶盒子遞了過去放在辦公桌上,「那人大概是早上六點走的,那姑娘在十點左右離開。」莊未頓了頓又補充說,「哦對了,走之前,她還問了你離開的時間。嘖嘖嘖,怎麼有種牛皮膏藥甩不掉的感覺。」

  溫承御溫涼的目光掃了過來,莊未當即閉嘴。

  溫承御抬手將莊未放在桌上的錄音帶盒子拿起來,放在掌心裡把玩了會兒,半晌抬頭沉聲吩咐莊未,「訂三張去平城的機票,」莊未還沒開口,溫承御又忽然改口說,「不,兩張。」

  莊未詫異,「溫少,誰要去平城?」

  「蘇江沅,寧之旋。」

  莊未低頭記下,聰明的大腦已經轉了幾個來回,頓時領悟的溫承御的意思,當即點頭,「好的,我馬上去辦,要什麼時候的?」

  溫承御連想都沒想,「兩天之後。」

  *

  蘇江沅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早就分不清楚時間是何物了。

  迷迷糊糊爬起來,口乾舌燥的,還覺得渾身上下每一處地方似乎都不像是自己的。昨晚發生的一幕幕還在眼前,她沒來由的覺得雙腿間一陣哆嗦,身體急速竄過一陣熱意。

  她爬起來想要找水喝,卻冷不丁摸到溫承御臨走前壓在床頭的小紙條。

  「我去公司了,安媽做了吃的,起床記得吃。」他當時似乎是猶豫了下,最後又在紙條下方寫著,「想跟我聊聊的話,休息好到公司找我。」

  蘇江沅握住紙條發了會兒呆,好半晌才爬下床穿上拖鞋進了洗漱間。

  樓下,安媽一見她起來,急急忙忙就進了廚房,不多時就端了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紅棗粥和幾個小菜來。一邊在餐桌上放好碗筷,安媽一般看向臉色依舊不怎麼好的蘇江沅,「少夫人,少爺臨走前吩咐,如果你有哪兒不舒服,要即使通知他。」

  蘇江沅低頭喝粥的動作一停,小臉上驀然一紅,半晌才終於找到自己的聲音,「安媽,我沒事,昨兒回來的晚,沒休息好而已。」

  要說什麼?

  告訴安媽,昨晚她被某個混蛋欺負到哭爹喊娘都沒有逃過被折騰的後果,一直到現在,身上某處還又酸又疼嗎?

  好在那個一向都不屑於解釋的男人,到底跟她說,「你瞎想什麼,我跟她什麼都沒有。」

  溫承御,從來不屑說謊。他說沒有,蘇江沅告訴自己,她應該要相信。

  安媽點點頭,看看她兩隻明顯的黑眼圈,不再說什麼,一邊將小菜推到蘇江沅跟前,忍不住嘆息道,「你們這些年輕人,總是不知掉愛惜自己的身體。尤其是少爺啊,昨晚我半夜起來,還看到書房亮著燈。實在擔心的緊,就想著上去看看,結果發現他在書房睡著了。哎!」

  蘇江沅喝粥的動作一停。

  昨晚她哭著哭著睡著了,難不成他以為她還在生氣,就去睡了書房?

  還沒開口細問,門鈴響了起來。安媽急匆匆跑去,半晌又急匆匆跑了回來,面有難色看向蘇江沅,「少夫人,阮小姐來了,說是一定要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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