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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5章 一網打盡(兩章合一)

2025-05-17 20:42:13 作者: 七星荔枝肉

  第925章 一網打盡(兩章合一)

  這棟很可能是拐賣團伙落腳點的房子,雖然有四層樓,但每層占地面積並不大,也就六十平方米,一層兩到三個房間。

  張大莊很快就找到丁正告訴他的那間朝北的屋子,根據丁正耳邊那個鬼氣小人的判斷, 丁正丟失的兒子,就在這個房間裡。

  房門是普通貼片仿紅木複合板門,張大莊輕微小心動了動把手,毫不意外的發現,房間被鎖住了。

  

  房山泉也探查好了另一個房間,朝張大莊比了兩根指頭,又搖了搖手。

  這個手勢的意思是,另一個房間裡,有兩個人, 門沒鎖。

  對兩個經過多年苦練的海陸兩棲特種戰士而言,這一處人販子的老巢,防守漏洞百出,破綻頻頻,並不難對付。

  這些犯罪分子,最令人頭疼的地方,是快速轉移,讓人難以追蹤到他們的行跡。

  但是,在鬼尋花的幫助下,通過親人血脈找到孩子,這件最難的事情,反而變成最簡單容易。

  就算離開了部隊,以房山泉和張大莊的能力,對付這些只敢出手的惡毒人販,綽綽有餘。

  但他們兩人並未有半分鬆懈,為了最大程度保證安危,他們必須一招制敵, 儘快控制住局面, 然後通知丁正開始對付樓下的人。

  「老鎖,可以撬,聲響大。」張大莊指著關著孩子的房間,用低不可聞的聲音同房山泉交流。

  房山泉點點頭,兩個人鬼魅般閃進房間,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兩人,一點也沒被驚動,就被房山泉和張大莊一人一個,用隨身帶著的布條粗魯的,死死的堵住嘴巴。

  然後一條從五金店裡弄來的特殊塑料繩,用部隊裡所教的死結方式,綑紮手腳。

  這種束縛人的方式,別說自己掙脫,就是旁人弄個刀子剪子,也要耗費好一陣功夫才能解開。

  床上的兩個人來不及有任何抵抗,張大莊和房山泉速度如風,不到半分鐘時間,就將他們制服。

  張大莊從兜里翻手取出一個小手電,白燈照在這兩人驚愕恐懼的老臉上。

  房山泉借著手電燈光,飛快摸索,很快找到一串鎖匙。

  「我去開門。」房山泉低聲說道。

  說完一閃身,跑到另一個房間門口,試鑰匙。

  張大莊咧開嘴,惡狠狠地盯著被捆綁成一團的兩個老人。他們大約有六十多歲,老頭子顯瘦,老婆子體型圓胖。

  因為嘴裡塞著布糰子,整個臉被撐開變形,又因為被睡夢中制服,面部更驚恐扭曲。

  張大莊獰笑地瞪著這兩個人,心裡有說不出的暢快,在微弱的手電燈光下,他形如惡鬼,把這兩人嚇得小便失禁,褲襠濕漉,一股尿騷味傳出。

  張大莊翻了一個白眼,不再繼續搭理這兩人,轉身去找房山泉。

  房山泉試到第三把鑰匙時,就找到開門的正確鎖匙。

  房門推開,手電往房間各個角落掃著。

  不到五秒,張大莊和房山泉就摸清了屋內的情況。

  兩個床墊鋪在地上,都在昏昏沉睡中,天真無邪的臉蛋上,似乎並不知道自己身在魔窟。

  看起來個頭最大的一個呈大字趴在牆角邊的位置。

  房山泉走到他身邊,輕輕將他搬正,手電的燈光落在他的小臉上,可不正是讓基地退伍老兵們找了一天一夜的丁安。

  張大莊和房山泉鬆了口氣,但房間裡,卻卻讓他們湧上強烈的憤怒感。

  真是太可惡了!這些該死的人販!

  真該下十八層地獄!

  房山泉抿唇,忍住怒火,拿出手機,撥打了丁正的電話。

  在隱蔽角落等待信號的丁正,看到手機屏幕一閃,這兩天懸著的心終於落下。

  他一擺手,其他三人緊隨而上,準備對付房屋內的其他人。

  張大莊負責守護這間屋子裡的安危,房山泉繼續往樓下走,配合丁正四人的行動。

  開鎖,制服,捆綁,這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更不是難纏的正面交鋒,這是經過訓練的戰士偷襲幾個普通人。

  不到十五分鐘,勝負分明。

  這棟樓房中。

  這七個人,是不知道讓多少美滿家庭破碎的罪惡之徒。

  他們在丁正幾人手中,就像當初他們一般,毫無抵抗之力,以迅雷之勢被綁住手腳,堵住嘴巴,堆在一樓廚房的牆角。

  同時,他們還在三樓那位女人販子的房間裡。

  行動成功。

  所有人都沒有留情。

  是極其惡毒的犯罪,完全泯滅了良知,以人為貨,斷送他人命運。

  對待這些人,以這些退伍老兵下手極狠辣,卸胳膊,斷肋骨,踩腳踝……

  讓這七個人販承受巨大的痛苦,想哀嚎卻被厚厚的布糰子堵住喉嚨口,只有低微的「嗚嗚」聲溢出。

  「呸!」一位一路而來並不怎麼說話的退伍老兵,厭惡地朝著一名躺在地上不斷掙扎的男子吐了口水,又朝著他肚子踹了幾腳。

  「作孽!」

  「全部收拾乾淨了。一網打盡!」與丁正匯合的房山泉,朝著夥計們比了個手勢,「老丁,你兒子看起來沒事,不過這些人似乎給吃了藥,狀態不太對勁,你先上去看看,這裡交給我。」

  丁正感激地點點頭,三兩層台階跨成一步,直奔頂樓房間。

  「要不要現在報警?」他們一直都沒有開燈,黑暗中,另一個退伍老兵問道。

  「肯定要找警察。這麼多孩子,都要找到自己的親人。」房山泉冷漠地看著癱在地上,擠成一團的幾個人販子,心中沒有半點憐憫,「不過,我先問問情況。」

  拷問是一門很深奧的學問。

  不僅虐待肉體,更重要的是讓讓被拷問者心理防線完全奔潰,一五一十掏空所知的事情。

  房山泉是個中老手,碾壓一般的拷問方式,讓那位女性人販心智奔潰,哭的滿臉鼻涕眼淚,抽噎著將自己所知的消息,全部告訴房山泉。

  他們幾人。

  他們都是從事這一行業的老手,外表和善,內心陰毒冷酷。

  聽到臨近天明,就會有人來此地接走這些,在場退伍老兵們,都暗道好險。

  若是再遲一天,他們這場營救就會落空了。

  也許,孩子的親人還在家鄉附近苦苦搜尋,但是早已被運到數百公里之外的其他城市。

  「這兩個該殺千刀的惡毒老貨,一邊待著去。」正在此時。張大莊拎著那兩個守在頂樓關押間的兩個老人販子,走到一樓,將散發出濃濃尿騷味的老傢伙扔到人堆中,惡狠狠地說道。

  他渾身上下,充滿幹勁,看到被拯救的孩子,他內心充盈著一種難以抑制的激動。比起平淡安寧的基地種植生活,今晚這場解救行動,點燃了他從未從身上消失的熱血。

  「大莊,情況有變,再過兩個小時,會有人過來。我們暫時不能報警,如果警笛長鳴,驚動那些人,想再將其他人抓住,就很不容易了。」房山泉解釋說道。

  「那怎麼辦!」張大莊眼中閃過凌厲之色,「不能放過一個人,一人漏網,誰知道又會禍害多少孩子。」

  「第一要務,先轉移到安全的地方,趙小兵,你負責監控這幾個人渣,並保持警戒,」房山泉不再猶豫,立刻安排任務,「其他人跟我上樓,那些孩子都還小,我們幾個人幾趟就能抱過去。」

  趙小兵就是剛才吐了地上人販子一臉唾沫星子的退伍士兵。

  「至於等會兒會到的那些同夥,既然要撞到槍口子上,咱們可不用客氣,都使出拿手絕活,好好招待。」

  丁正在踏入頂樓的那個房間時,怦然跳動的心臟,給他帶來此生最慶幸的時刻。

  在一天之前,他曾經陷入深淵絕谷,而此時,看到兒子躺在那兒,從未哭過的硬漢,忍不住淚水噴涌。

  他走上去,將兒子緊緊揉在懷中,生怕這是一場夢。

  「丁哥,」張大莊說道,「我把那兩個老傢伙弄到樓下去,集中在一起,便於看管。這些孩子你照看一下。」

  「嗯!」丁正一把抹掉眼裡的淚水,抱著兒子,看到周圍那些一點兒清醒跡象都沒有的孩童。

  等張大莊送完人下去,又和房山泉幾人上樓轉移孩子時,丁正揉著丁安的小臉蛋,想要把這個小傢伙喚醒。

  「再過兩個小時,有人找這批人接頭,我們必須立刻轉移孩子。」房山泉說道,「而且這些畜生不知道了什麼藥,會不會對身體有損害,所以我們要分兵兩路,一路送去醫院,剩下的人在屋裡埋伏。」

  「丁哥,這裡就你生娃當爹有經驗,你就和趙小兵一起送孩子們去醫院,我和山泉他們留下來對付畜生。」張大莊直接一手一個,抱起兩個昏沉沉的,說道。

  「好!」丁正抱起兒子,讓他趴在自己肩膀上,然後又抱起另外一個,跟上張大莊的腳步。兩趟足夠。

  丁安走到一樓,看到守在廚房門口的趙小兵,突然想起一件事。

  一件原本覺得莫名其妙,想不通的事情。

  他頓住腳步,看了一眼空洞目光盯著丁安的鬼尋花,腦中掠過老闆林曾的臉。

  「找到一次你的血脈至親以後,你可以將鬼尋花收起來,回到基地還給我。」

  丁正清晰的記得,他一字不差記下老闆的囑咐後,正準備離開,倏然又被林曾叫住。

  「額,等等。」

  當時,林曾能明顯看出在糾結猶豫著什麼,不過沒有等太久,他就下定決心,說道,「你等等,我給你個東西。」

  林曾轉身回到臥室,不到半分鐘又走出來,手中拎著一個小塑膠袋。

  「丁正,如果你找到兒子,又難平對那些人販子的怒氣,你就將這些花餵給他們吃。一人一朵,不要多給。」

  丁正將那個小塑膠袋塞進衣服口袋以後,一心記得追蹤兒子的去向,直到此時才想起來。

  「小兵,幫我照看一下孩子。」丁正將兒子和另一名男孩遞給趙小兵,然後從衣兜里掏出林曾給的小塑膠袋。

  這是一個透明塑膠袋,裡面是小號的塑封透明小袋子,袋子裡是一朵乾枯的花。

  看起來非常普通的一朵乾花。

  皺巴巴被壓扁,沒有一點兒美感。

  丁正目光神幽,取出一個塑封小口袋,拉開封口,掐住距離他最近的一個男子的下巴,拔掉他口中布糰子,將那朵怪丑的乾花,倒進這個外表憨厚的人販子口中。

  這一過程,這個男子滿臉哀求,儘管被制住喉嚨和下巴,無法說話,還是竭力說著一些模糊的詞。

  「饒命……」

  「……不要……」

  丁正才沒有心思聽他的訴求,諷刺一笑,再次把布糰子塞進他嘴裡。

  其他六人,丁正也原樣餵了一朵乾花。

  丁正雖然不知道這朵乾花有何作用,但鬼尋花的存在,讓他明白,老闆有鬼神手段,絕對能給這幾個造孽無數的人販子,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如果按照內心憤恨的趨勢,丁正恨不得拿起屠刀,把這些人千刀萬剮。

  可是,理智克制住這股衝動,他告訴自己,不能因為這群人渣,污了自己的手,讓未來的生活毀於一旦。

  但是,丁正只要一想到,這群無恥之徒,被送入警局,就算人證物證俱全,也不過是坐牢判刑,就算是無期,說不得二三十年又出來了,而被他們毀掉的家庭,卻永遠破碎。

  他的內心就充滿了矛盾和痛苦。

  額,好多童鞋問我是不是要完結了。解釋一下啊,還沒有,上次提到的下一本書,書的設定在寫這篇文之前就有了。

  當時還猶豫過先寫哪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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