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小醋罈子
2025-04-19 15:43:35
作者: 張心硯
好半天后,木芙蓉這才止住了抽噎。
連著喝了兩杯參茶,這才算是徹底平靜下來了,同時心裡也越發的痛恨起林浣溪來。
只是除了痛恨之外,還有一絲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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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一向是心高氣傲的她,是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承認了。
「林浣溪……」木芙蓉猛然將茶杯擲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張精緻美麗的面龐如同扭曲了一般。
感受到木芙蓉的憤怒之後,顏若不由的擰了擰眉頭,試著勸解道:「二小姐,她現在是瑞王妃,有瑞王殿下護著,若是您執意要和她過不去的話,恐怕會惹來瑞王殿下的不滿,不如……」
「不如什麼?」木芙蓉猛然轉過頭來,腥紅的眸子如同要吃人一般。
「奴婢覺得,二小姐不如和瑞王妃做好朋友吧,這樣瑞王殿下也會……」
「不可能……」木芙蓉用力的一拍桌子,潔白的牙齒用力的磨著,仿佛要將林浣溪磨成碎末一般。
「我一定會讓她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價的。」木芙蓉雖然依舊是怒氣沖沖,可是身子卻是很誠實的瑟縮了一下,這讓木芙蓉的心中越發的惱怒起來。
「二小姐,瑞王殿下並不喜歡您,您這又是何苦呢?」顏若嘆一口氣,因為木芙蓉的執著感覺有些傷腦筋。
「住口!」木芙蓉猛的站起身來,縴手高高揚起,用力的扇在顏若的臉頰上。
顏若的臉頰上,登時便浮現出一道五指痕。
「文修哥哥他是喜歡我的,他是喜歡我的……」木芙蓉像是說給顏若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顏若沒想到木芙蓉會打自己,更沒想到木芙蓉會這般瘋狂,當下便微微垂下了眼眸:「二小姐,天色不早了,您早點休息吧。」
說完,便一臉平靜的轉身離開了。
偌大的房間中,便只剩下了木芙蓉一個人。
木芙蓉用力的攥緊了拳頭,貝齒也用力的咬著紅唇,臉上的表情猙獰而恐怖。
「文修哥哥他是喜歡我的,文修哥哥他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木芙蓉像是魔怔了一樣,不停的喃喃自語道,眸中的腥紅越來越盛。
……
清晨的陽光,如同碎金一樣,點點灑落,很難得的是一個大晴天,沒有風,也沒有霧。
林浣溪卻縮在被窩裡,一臉的哀怨之色。
渾身酸痛,如同散了架子一樣,肩膀上,脖頸上,甚至連手臂上,都是一個個大小不一的紅草莓。
而那個罪魁禍首,還正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瞧瞧你幹的好事兒……」林浣溪伸出一隻嫩白的手臂上,靠近肩頭的位置,有兩三顆草莓,襯著白嫩如瓷的肌膚,像是一朵花兒一樣。
「娘子也覺得我這是在做好事兒對不對?既然是做好事兒,那以後一定要好好堅持才行。」周文修故意曲解了林浣溪話中的意思,反而是垂頭又在林浣溪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吻。
「滾……」林浣溪怒目相對。
「難道『滾』了一個晚上,娘子還沒有滿足嗎?既然如此,那就繼續吧。我可是一個『三從四得』的好夫君,一定得餵飽娘子。」周文修一邊說著,修長的身子一邊作勢要壓到林浣溪的身上。
「無賴……」林浣溪急忙側過身子,只留了一個後背對著周文修。
「娘子還沒見過我更無賴的時候呢,不知道娘子想不想現在就見識一下呢?」周文修的身子,緊緊的貼著林浣溪的後背,林浣溪甚至都能感覺他晨起時的強烈玉望。
「別鬧了,我累……」林浣溪急忙轉過身來,可憐兮兮的看著周文修。
周文修的喉嚨微微動了動,體內的玉望幾乎是一瞬間便充上了腦門。
不過他很快便將那股玉望徹底壓了下去,因為他捨不得自己的小東西累到。
雖然明明知道,她有可能是裝的。
但是他卻偏偏被她的那一套吃的死死的。
漆黑的眸子微微閉了起來,再睜開時便是一片清明之色。
「昨天的事情,你還沒有和我說完呢。」林浣溪看到周文修壓下了晨起的玉望,這才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昨天晚上折騰了將近一個晚上,自己都快被折騰散了,若是晨起再由著他折騰的話,恐怕今天就要在床上度過了。
「什麼事情?」周文修像是要故意逗弄林浣溪一樣。
林浣溪鼓起腮幫子,氣乎乎的瞪著周文修:「就是有關木薔薇的事情……」
她發誓,她心中一定是知道的。
可是卻故意要讓自己提出來。
當然,木薔薇的回歸,讓她心中充滿疑惑的同時,也確實是有些醋意的。
他一定是想要故意看自己吃醋的。
「她身上的胎記,肩膀上的傷痕,胸口上的傷痕,除了木芙蓉之外,還有其他的丫環也跟著檢查過,不光是這幾處傷痕,還有其他位置的傷痕,都和薔薇身上的傷痕位置很相符的。」周文修看著林浣溪氣乎乎的模樣,不由的笑了,小東西吃醋,證明小東西愛自己。
「你是如何知道,木薔薇身上的那些傷痕?難道以前你們坦誠相見過?」林浣溪明明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討論這個問題的,可還是忍不住的問道。
「還真是個小醋罈子……」周文修忍不住的颳了刮林浣溪的小鼻子,笑道。
林浣溪磨磨牙:「不許刮我的鼻子……」
「薔薇和我一起上過戰場,和我一起進過敵營,替我擋過暗箭,最後更是用性命救了我……當時給她醫傷的,便是李太醫……當時,李太醫還不是太醫,只是一名軍醫。」周文修很認真的看著林浣溪,正色說道。
林浣溪心中瞬間明了。
李太醫是周文修的人,既然是他給木芙蓉醫的傷,那他知道的,周文修自然也會知道的。
「若是,若是別人也知道她身上的這些傷痕的胎記,想要做出來也是很容易的。」林浣溪略微沉思了片刻,這才說道。
「容貌可以假冒,身上的傷痕胎記也可以假冒,但是……那套『飛絮』的身法卻是不能假冒的,這套身法這世間也沒有幾個人會的。」
「若是有心的話,還是能學到的。容貌,傷痕,胎記,身法,甚至聲音,記憶,這些只要是有心,就都可以辦到的。」林浣溪的目光,像是出神一般盯著帳頂:「但是有一件事情,恐怕是無法偽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