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候府噩耗
2025-04-08 07:05:14
作者: 張心硯
周文修用力鉗住林浣溪的雙手,黑著一張臉,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林浣溪,你看清楚了,我是周文修。」
林浣溪一邊擰著身子用力掙扎著,一邊不滿的嘟囔道:「在我的夢裡,應該是我的主導才對,憑什麼你能抓著我不放?快點放開我。」
周文修突然用力的將林浣溪扯到自己的近前,兩人的身體便密切的貼合在了一起:「而且,這也不是夢。」
「不是夢?」林浣溪停止了掙扎,黑亮的大眼睛眨了眨,有些狐疑的看著周文修。
「對,這不是夢。如果你不相信,大可以掐一下自己。」周文修鬆開了對林浣溪的鉗制,他可不想她把他當成夢中人,她必須得清楚的感受到這一切,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愛意。
林浣溪很仔細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擰住胳膊上的一塊兒肉,左三圈,右三圈……
「你這個大騙子,這明明就是一個夢,你看看,一點兒都感覺不到疼。」林浣溪鬆開手,氣哼哼的瞪著周文修。
周文修看著自己胳膊上的那個青紫掐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咬著牙低吼道:「林浣溪,你掐的是我的胳膊。」
「哦……」林浣溪臉一紅,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後便抬手掐住了自己的胳膊,而且還是有傷的那隻胳膊。
她之所以這樣做,那是因為她在心裡認定,這只是一個夢,夢裡是沒有痛感的。
而且速度之快,周文修都沒趕得及阻止。
「嘶,痛痛痛……」尖銳的疼痛迅速衝上大腦,林浣溪一下子就跳了起來,白嫩的額頭登時就撞到了床柱子上。
「唔,頭好暈……」林浣溪的身子晃悠了兩下,然後便緩緩的軟倒在床上,昏了過去。
這戲劇性的一幕,讓周文修頓時有些傻眼了,體內的玉望也如潮水一般褪去。
「溪兒,溪兒……」周文修忙的探手搭在林浣溪的腕脈上,發現她只是昏過去了,並無其他的異樣,這才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真是個不省心的小東西。」周文修看著林浣溪安靜的睡顏,嘴角邊勾起一抹寵溺的笑意,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細心而輕柔的將林浣溪手臂上的紗布拆下來,將自己帶來的上等紫玉膏像是不要錢一樣塗了厚厚的一層。
清涼而舒適的感覺讓睡夢中的林浣溪都滿意的翹起了嘴角。
「以後,不許再這樣隨便點火了,我可不保證下一次還能忍住。」周文修輕輕揉了揉林浣溪有些紅腫的額頭,也在上面塗抹了一層厚厚的紫玉膏。
做完這一切後,周文修又替林浣溪掖了掖被角,這才轉身離開了。
他今晚過來,本就是為了林浣溪胳膊上的傷。
卻不想差一點兒就失去理智。
天已大亮,可是空中卻瀰漫著一層大霧,幾乎將萬物都遮掩了,能見度也不過是幾米的距離。
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最後停在了安建候府的門口。
「快,快帶我去見候爺……」來人渾身是血,跌跌撞撞的衝到了候府的門口,嗓音已經沙啞的不成樣子了。
好在侍衛是認識這個人的,見狀忙的走上前來:「林浩,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渾身都是血?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
「帶我,帶我去見候爺……」林浩整個人都很虛弱,半趴在台階上,幾乎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那你撐著點兒……」侍衛將林浩架起來,對著另一名侍衛說道:「你快去請錢府醫前來,我先送林浩去閱微齋。」
林建鄴剛剛早朝回來,這會兒正在閱微齋中處理一些公務,見到林浩時也嚇了一跳。
「林浩,你這是怎麼了?二爺他們人呢?」林建鄴忙的起身,伸手扶住林浩,心裡騰起一陣不好預感。
「候爺……」林浩「撲通」一聲跪在林建鄴的身前,未語淚先流,幾乎是哽咽的不能發聲。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林建鄴有些急了。
「我們老爺一家人,在來盛京的路上,遇到了劫匪,已經,已經全部遇害了。」林浩幾乎是撐著最後一口說完了這句話,而後便雙眼一翻,整個人便軟倒在地上。
「什,什麼?」林建鄴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灰白:「林浩,林浩……來人,快把錢府醫找來。」
林建鄴正喊著,另一名侍衛也已經將錢府醫找來了。
「候爺,他只是多流了一些血,又太過勞累,所以才昏死過去的,其實並無大礙,用藥調理兩天便可恢復。」錢府醫收起藥箱,對著林建鄴恭敬的說道。
「那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林建鄴沉著一張臉問道。
「大概要等到下午的時候了。」錢府醫還不知是發生了什麼事兒,自然也不敢把話說的太滿。
「本候要他儘快醒過來。」林建鄴大手用力的拍在桌子上,冷著一張臉說道。
「是。」錢府醫忙不迭的應承下來,便轉身進去照顧林浩了。
「李勝,馬上派人去打探二弟一行人的行蹤。」林建鄴站起身來,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備馬,我要去刑部走一趟。還有,這件事情暫時不可宣揚,尤其是不能讓老夫人知道了。」
倚梅園中,林浣溪才剛剛從床榻上爬起來,一隻手用力的揉著額頭,以後自己一定要少沾酒。
至於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根本就沒放在心上,畢竟那只是一個夢。
「大小姐,您沒事兒了吧。」白芷端著一盆熱水從外面走了進來,目光觸及到林浣溪脖頸上的紅痕時,登時嚇了一跳,手中的水盆都差點扔在地上:「大小姐,您,您脖子上是怎麼了?」
林浣溪有些狐疑的看了看白芷,這才起身坐到銅鏡前,白皙的脖頸上,印著幾顆大小不一的「草莓」。
擦!
林浣溪瞬間就驚了,忍不住的想要爆句粗口。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
林浣溪拼命的回想著昨天的事情,自己明明已經逃離了周文杰的魔爪,可是這脖子上的吻痕是哪裡來的?
突然,林浣溪的腦海中闖入了一絲「夢」中的場景,整張臉剎時就變得格外精彩起來。
猛的起身,快步跑到後窗戶那裡,果然又有被人從外面扒開的痕跡。
難道,昨晚的一切並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