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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疼痛之吻

2025-05-02 22:12:02 作者: 嵐顏

  整整一個晚上,曾明明都在用自己的意念力控制著酒精對大腦的侵蝕,她不想酒後失態,更不想在人氣暴露自己的心痛。

  她一直強忍著,直到毛裕興的話如當頭棒喝,敲的她痛徹心扉。

  恍惚中,酒氣上涌,意識不知怎麼得就迷糊了。

  夜色已深,她一個人盤坐在馬路牙子上,睡意一股腦席捲了上來,她就這麼蹲著,迷迷糊糊睡著了。

  「姑娘,這麼晚了一個人坐這兒多危險,趕緊打個車回家,還記得住址嘛?」正睡著,忽然被人推醒,一對夫婦走到身邊,好心的停下了腳步。

  「老伴兒,你趕緊給她叫個車去,這孩子一準喝多了,都這麼晚了,遇到壞人可不得了,我在這守著,快去啊!」

  婦人將曾明明攙了起來,嘴裡還一個勁兒的埋怨,「你們說說你們這些年輕人,怎麼就不知道節制,喝這麼酒幹嘛,一個姑娘家,就不知道自我保護,和我那沒良心的丫頭一樣,去了大城市連個電話都不往家打,真是買養活了。」

  

  曾明明想解釋兩句,喉嚨發乾,嗓子發癢,腦子迷糊的好像塞滿了漿糊。

  不知怎麼就被塞上了計程車,那對夫婦一直搖晃她,問她住址,她腦子一懵,隨口說了個住址,好像車費還是那對夫妻出的,具體的她實在是忘了,汽車一路顛簸,不知道開了多久,計程車停在一處小巷口。

  司機喊她,「到地方了!」

  曾明明搖搖晃晃下了車,四周黑洞洞的,只有昏黃的光,從小巷深處透出來。

  周圍模糊清冷,有點似曾相識。

  她一步步朝小巷深處走,腳下深一步淺一步的,好像踩著海綿。

  身旁有一株大槐樹枝椏低垂,她伸出想拂開枝葉,卻被槐葉上的刺紮上了手,手指劇痛,心裡卻清醒了一半。

  「怎麼回這兒來了?」曾明明苦笑。

  勝利巷,她來警局後分到的第一間宿舍,這個四合院,有太多太多的回憶。

  也許在潛意識裡,這裡更像她的家,她和沐言的家。所以剛在計程車上她才稀里糊塗的把地址報了出來。

  反正已經來了,不如遠遠過去看上一眼,已經好幾個月沒來過了,這裡是不是又像她剛到的時候,那麼髒亂不堪了。

  曾明明努力分辨了下方向,朝四合院走去。

  大門虛掩著,院子裡還亮著燈?

  何宇宸不是早就搬走了?

  難道又有新的警員住進來?

  曾明明趴著門縫兒往院子裡瞅,不小心,用力過猛,大門一下子被推開。

  一個踉蹌,人衝進院子,一抬眼,卻被眼前的一切驚得目瞪口呆。

  一塵不染的院落,比她住的時候還整潔乾淨。

  地面的青磚平整異常,不但沒有一絲雜草,甚至連縫隙都被細沙填滿,院中央的桌子被重新粉刷過,她最喜歡的大紅色,刷的均勻乾淨,一絲瑕疵都找不到,圓桌上的燈泡也換過了,亮晶晶的,瓦數非常合適,不那麼亮,卻把整個院子照的異常寧靜。

  龍爪槐也被修剪過,枝繁葉茂的。

  樹下還放置了一個鳥巢似的吊椅。

  裡面鋪著雪白的坐墊和抱枕。

  她記得這個吊椅,她在淘寶一家店鋪中看中了好久,一直沒捨得買下。

  為何會出現在這兒?

  曾明明四下看了看,院中,只有一間房內亮著燈,自己住的那間屋子。

  她的心不受控制的跳了起來,難道?

  曾明明一步步朝自己的屋子走過去,走到門前,握住把手,手臂忽然沒了力氣。

  鬆開手,慢慢跺回圓桌旁,坐在椅子上。

  原來,沐言一直住在這裡,他住了多久,一個月,兩個月?

  他一直在這個城市,還住在她以前住過的地方,卻一直不和她聯繫。

  曾明明摸著圓桌上的紋路,木頭的年輪,一圈兒又一圈。

  「人這輩子,有時候必須得下定決心為自己爭取點什麼。」

  「是幸福,就要緊緊抓住,千萬別鬆手。」

  不知怎麼回事,毛裕興的話再次浮現在腦海。

  她狠狠捏著手指,捏的關節咯作響,猛地站起身,剛要回頭,忽然就感覺身後一股勁風朝頭部襲來。

  出於本能,曾明明猛地一低頭,讓過這一擊,回手區直了肘部,狠狠朝對方杵去。

  手臂懟在對方的胸膛上,他卻不閃不避,結結實實受了這一下。

  時間仿佛在這一秒中凝滯,熟悉的容顏,若有若無的呼吸,烏黑的眸光,統統定格在這一瞬。曾明明懵了,傻了,連呼吸都似被阻隔住,她憋著一口氣,一動不動盯著對方。

  腰部忽然被一雙強有力的手攬住,那麼用力一帶,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

  曾明明一動沒敢動,生怕眼前的一切只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夢境。

  他抱著她坐了下來,她就在自己懷裡,坐在自己腿上,卻憋著氣不敢動。

  他能清晰的感覺出她渾身在發燙,也許有點發燒,整個人柔弱無骨。

  沐言的心裡就這麼倏地一疼,保持著雙手將她環住的姿勢,讓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左手掌拖著她的後腦,手指深插入發中。

  曾明明將手按壓在他的胸膛,慢慢深呼吸,終於感覺到胸膛的阻隔順暢了一些。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也沒動。

  柔和的光暈在頭頂散開,龍爪槐特有的清香沁人心脾,曾明明的心卻是壓抑混亂的。

  沉默了幾分鐘,沐言鬆開她,拉著她的手站了起來。

  曾明明腿一軟,險些沒站住。

  突然間,她就感覺到原本緊握著她雙手的炙熱觸感消失了。

  下一秒,雙手忽然出現在後背,擠壓著她,將她輕輕托起。

  他的唇重重壓在她的嘴上。

  帶著她熟悉的味道,帶著某種壓抑而決絕的氣息。

  他吻的很急,很用力,舌頭毫不留情的撬開她乾裂冰涼的唇瓣,近乎瘋狂的追逐著她的舌,纏繞著,吮吸著,不留給她一點喘息的空間。

  她的嘴裡還殘餘著酒精的味道,那味道跟他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混雜成某種甘冽又苦澀的滋味。

  她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然後,就感覺到他吻的更兇狠,幾乎含住她整個唇舌,越吻越深。

  好像要把他所有的力量都釋放出來。

  如此用力的,瘋狂的親吻。

  曾明明只覺得心中壓抑許久的東西被他點燃了,瞬間就像要爆炸。

  恍恍惚惚睜眼,看到他模糊清雋的臉,心頭越發委屈越發疼痛,伸手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摟的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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