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坦率
2025-05-17 04:56:21
作者: 沐煙塵
「我們調查過你?」凌衛不可思議的望著蘇渃。
看著蘇渃那信心滿滿的樣子,絕對不像是在說謊。
能被北燕國皇族調查的人,一定是跟天炎大陸局勢密切相關的人物。
但他面前這麼年輕的一個姑娘,又怎麼可能會牽扯到天炎大陸的局勢。
「你跟在北燕王的身邊,蘇渃這個名字最近幾個月你真的沒聽過嗎?」蘇渃無奈的提醒道。
她都不知道北燕王身邊的這個護衛腦子怎麼就這麼笨,難不成真要她把雲寒陌的名字搬出來,他才能想起來嗎?
「近兩三個月聽說過……蘇渃……」凌衛低頭思索了一會兒,他終於想了起來,「蘇渃!你是西雲王的太子妃蘇渃!」
「總算還不算太笨!」蘇渃笑道。
「你是西雲國的太子妃,那這位是……」凌衛的目光落到了雲寒陌的身上。
蘇渃身邊的這個男人修為非同一般,凌衛一早就看出來的,但是他始終都無法確定對方的身份。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線索,凌衛根本就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雲寒陌,昨天多有得罪還請見諒。」雲寒陌爽快的亮明了身份。
「西雲國的太子殿下,還有西雲國未來的太子妃……」
凌景榮看著蘇渃的目光忽然就複雜了起來。
「我想起來的了,當初西雲國太子承認的太子妃就叫做蘇渃,你是西雲國楚大將軍妹妹的私生女,但是早在差不多一年前,楚大將軍便宣布跟你斷絕一切的關係,於是你被趕出了楚家!」
凌景榮果然把西雲國未來太子妃的身世調查的一清二楚,並且在記憶上也沒有絲毫的誤差。
「當初看到蘇渃這個名字,只以為是恰巧同名了,原來不是這樣的,她是西雲國楚家的人……」凌景榮喃喃的說道。
「她?」蘇渃皺起了眉頭,「你是在說我的母親嗎?你認識我的母親?」
「應該認識吧!」北燕王苦笑道。
「認識就是認識,不認識就是不認識,不知道怎麼樣才叫做應該認識?」蘇渃問道。
北燕王沒有回答蘇渃的問題,而是反問道,「小渃,不知道你的母親叫做什麼名字?」
「楚青櫻!」
「青櫻、青櫻……」凌景榮反覆的念叨了著楚青櫻的名字。
「你認識我的母親,卻不知道我的母親叫什麼名字?」蘇渃奇怪的看著凌景榮。
「小渃,你還是等北燕王慢慢解釋吧!」雲寒陌小聲的說道,「我看他今天會專程把你叫過來,應該就是想告訴你這件事情。」
「小渃,你恨你的父親嗎?」凌景榮痴痴的看著蘇渃問道,「他害得你從小在楚家吃盡了苦頭,還被唯一的親人趕出了家門……」
凌景榮不用想都知道蘇渃這些年過的有多艱難。
在楚家那樣的高門大戶里生活,一個連父親都不知道是誰的野種,各方的閒言碎語有多難聽先不說,正常的家族中都容不下這樣的一個野種的存在。
當初在西雲國太子宣布了他太子妃人選的時候。
各國雖然在明面上不會有任何的表示,但是在背地裡誰又沒有偷偷嘲笑過這位西雲國未來太子妃的身世。
他們也還在納悶,西雲國的太子殿下是哪根筋不對了,竟然會看上一個身份如此卑賤的女子。
凌景榮只要想到這裡,他的心就好像被一塊大石頭壓著,都要無法呼吸了。
「我不恨他,不過我想我的母親生前有沒有恨過他,我就不知道了。」蘇渃的語氣非常的平靜。
在場的幾個人差不多都能猜出是怎麼回事了。
他們只覺得蘇渃現在的樣子,不過就是在強裝鎮定。
從小就經歷這樣的事情,一點都不在乎是絕對不可能的。
但是對蘇渃來說她是真的不在乎。
楚青櫻真正的女兒早就已經死在了獵獸園裡面。
要說蘇渃有多恨造成楚青櫻悲劇的男人,答案就是蘇渃根本就沒有太大的感覺。
不過為她這副身體的母親復仇,蘇渃還是很樂意做的。
「青櫻是應該要恨我的,如果不是我的話,她也不會那麼早的死掉!」凌景榮的聲音充滿了痛苦。
「陛下,保重龍體!」凌笑看著凌景榮一瞬間就蒼老的模樣,他是真的害怕了。
他害怕凌景榮萬一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就是死一萬次都沒辦法彌補自己的過錯。
「北燕王陛下,你還是先服用一口靜心丹穩定一下情緒,你現在這個樣子,可是很容易走火入魔的。」蘇渃走到凌景榮的面前,遞給他一顆藥丸。
凌景榮怎麼都沒有想到,蘇渃還會關心他。
他一臉期待的看向了蘇渃。
然而蘇渃的冷靜讓他的心仿佛在一瞬間墜入了冰窟。
蘇渃看他的眼神跟之前一模一樣,凌景榮感覺不出任何的分別。
「我很有興趣知道我母親以前的事情,你現在只有吃下這顆丹藥,才會有心情來跟我慢慢講我母親的故事。」蘇渃冷冷的說道,「這丹藥你就放心的吃,藥聖級別的煉藥師所煉製出來的丹藥,可不是那麼容易拿到手的。」
「小渃……」凌景榮的心就好像被針扎過一樣疼。
凌景榮呆呆的看了手中的丹藥一眼,不等凌衛的阻止,他直接就把丹藥給吞了下去。
凌景榮保證這絕對是他吃過的藥效最好的靜心丹了。
他才剛剛吞下去,心情頓時平復了不少。
「在很多年以前,我曾經在西雲國附近的渃水河畔救起了過一個姑娘。」
既然蘇渃想要聽故事,凌景榮自然會滿足他的要求。
「那個姑娘好像是受了重傷,根本就動彈不得。所以我照顧了她很長的一段時間,她終於慢慢的醒了過來。」
「那個人是我的母親?」蘇渃驚訝的問道,「原來你曾經救過她。」
「那個姑娘長得非常的漂亮,我承認我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救她上岸,然後在她昏迷的時候一直照顧著她的。」凌景榮說道。
「北燕王陛下你還真是超乎我想像的坦率。」蘇渃諷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