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 天鵝造型
2025-05-17 04:45:01
作者: 艾依琳
夜繁星咬了咬牙,對百小菀說:「我大哥能為你這事煩心,證明他的身體,你照顧得不錯。看在我大哥的面子,這次我不生你氣了。」
百小菀陪著笑臉:「謝謝啦,我們什麼時候找爸爸說?」
「我沒見到爸爸。爸爸有回來嗎?」
「你老公有回來,說不定,等一下爸爸,就回來了。我們先去花園散步,好不好?」
「我也挺無聊。走吧。」夜繁星和百小菀慢慢走出門庭,去到花園。
太陽太曬,百小菀怕害黑皮膚:「繁星,我們去長廊下面。」
「我等一下去見爸爸,不能空著手。我拿什麼禮物比較好呢?」
百小菀心裡暗笑,夜繁星終於長智商了。
不過,她是不會讓,夜繁星在白百年面前出風頭。
「繁星,爸爸是國王,想要什麼就有什麼,他在乎的是心意。」
「說得對。」夜繁星繼續往前走,一邊走,一邊無目的地看。
「繁星,你在找什麼?」
「我隨便看看。」夜繁星又向左邊小道拐去。
四個男園藝師正在更換一處花圃。
夜繁星看到舊的花圃中,有一隻用不同顏色假花紮成的天鵝造型,非常可愛。
「你們,把天鵝給我留下。」
四個男園藝師,向夜繁星和百小菀行完鞠躬禮後,趕快將那隻天鵝造型,抬放到夜繁星面前的地上。
夜繁星向四個園藝師說了謝謝後,叫百小菀一些幫她抬。
百小菀不樂意:「這是廢物,你要這個幹什麼?」
「我有用處。你抬不抬?」
百小菀還指望著夜繁星幫她在白百年面前說情,只得和夜繁星協力,將那隻天鵝造型,抬回到王宮內。
王宮內的侍從侍女看到此景,竊笑私語。
百小菀覺得很丟臉,叫夜繁星停下,將天鵝造型放到地上,緩了緩氣。
「繁星,我身上出了汗,我得回去換件衣服。」
「去吧。」夜繁星等百小菀從她的視線消失後,抱著天鵝造型上樓,去到白百年書房門側,放下天鵝造型。
沒過多久,白百年帶著敬衷到來,看到夜繁星滿頭大汗:「繁星,你這是幹什麼?」
夜繁星向白百年甜甜一笑:「爸爸,我是來向你道歉。」
「道歉?」白百年莫名其妙。
「我沒給我媽媽送香水,是我的錯。小菀做得對。我反省過了。我媽媽生氣的點,是我沒和小菀一起送禮物。這會讓外人以為是她和你沒教好我們。以後我一定和小菀商量辦事。」
夜繁星總算上道了,白百年心情輕鬆一些,指著天鵝造型,問夜繁星:「這個怎麼會在這裡?」
「我和小菀在花園裡散步,園藝師正在拆花圃,我看這個天鵝漂亮就搬到這裡。」
夜繁星往王宮內搬廢物,這讓白百年的好心情,又瞬間消散。
「繁星,你就不能幹點正事嗎?」白百年推開自己書房的門,走了進去。
敬衷給夜繁星一個同情的目光。
夜繁星怕白百年罵她,趴到門側,探頭說道:「爸爸,我做得就是正事。」
白百年轉身,看向夜繁星:「說說看。」
「爸爸。我和小菀抬著天鵝進王宮,我們不和的謠言破除了。」
白百年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
「你快回去換身乾淨的衣服。叫上璨若,中午我們一起吃飯。」
「好。」夜繁星走到樓梯口,又折返回書房:「爸爸。」
正和敬衷低語的白百年,只好停下說話,問夜繁星:「還有什麼事?」
「爸爸,那隻天鵝很可愛。我能抱到我房間門口嗎?」
「行,你等一下。」白百年又和敬衷私語幾句。
敬衷走出書房,抱起天鵝造型。夜繁星跟著敬衷下樓。
敬衷將天鵝模型,放到夜繁星住的房間門口。夜繁星向敬衷致謝。
敬衷向夜繁星道別之後,出了門庭,坐上專車,去到聖尊極宮附近的一家餐廳,下車後,直接進了餐廳一間包房。
餐桌上已經擺好飯菜。
敬幸和敬未正在聊天,見敬衷衣服上有塵土,都等著敬衷解釋。
敬衷很奇怪:「你們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敬幸向敬衷揚了揚下巴:「你去幹什麼了?」
「我給二王妃搬了一個天鵝造型。」
敬幸立馬黑下臉。敬未搶在敬幸開口前說:「姐,別動氣。先聽我兒子講。」
敬幸壓下怒氣:「敬衷!我一再提醒你,不要和她走得太近。你這是找死。」
敬衷笑說:「姑姑,是陛下讓我幫手。」
敬未為了緩和氣氛,笑了幾聲,再給敬幸說:「姐,我兒子是有分寸的人。」
敬幸還是不放心,追問敬衷:「陛下為什麼讓你幫手?」
敬衷把先前的事,詳細講給敬幸和敬未聽。敬幸和敬未,都難以置信。
敬幸琢磨片刻,問敬衷:「你覺得陛下,是什麼意思?」
「二王妃,確實可愛。陛下對她寬容,這很正常。」
「二王妃可愛,這話是你能說的嗎?」敬幸怒火飆升。
敬未怕敬幸罵敬衷,伸手拍了一下桌子,警告敬衷:「你姑姑說得對。你要聽。」
敬衷拿起筷子,夾菜吃起來。
敬未對敬幸說:「姐,先吃飯吧,吃完飯,我們再聊。」
敬幸一邊吃飯,一邊觀察著敬衷。
敬衷趕在敬幸放下筷子之前,快步走出包房。
敬幸只能向敬未抱怨:「你兒子,越來越不聽話了。」
「姐,我接著剛才說的,往下說。」
敬幸擺了一下手:「我兒子我是管不了。你兒子可是我們家的指望。現在必須得討論你兒子的問題。」
敬未抿了抿嘴:「姐,我想我兒子應該不會犯糊塗。陛下對二王妃的寵愛,就像親生女兒一樣。這事我們都知道。陛下,說不定也指望」
「哎。但願吧。」敬幸伸手,揉揉自己的眉心。
敬未也不想再挨罵:「姐,我要去上班了。」
「去吧。去吧。」
敬未以最快的速度,離開包房。
敬幸靠坐在椅子上,陷入深思。閆際行從門外走進來。
敬衷的事讓敬幸心煩,現在閆際行又來煩敬幸。
敬幸真想拿飯桌上的碗,砸向閆際行,可她知道不行,強擠出笑容:「有事嗎?」
「有事。」閆際行關好門,坐到敬幸身邊的椅子上:「我們得耐著性子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