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 罪惡的手
2025-05-02 18:39:57
作者: 夜兮初曉
結束旅行,坐在飛回L市的飛機上。
江蘺赫然覺得很疲憊,倚靠在沈慕川的身上,她微微閉上眼睛。
「老公,我覺得我的體力好像真的不如從前了……」她若有所思的說,半晌,睜開眼看了一下沈慕川,「你是不是也這樣覺得?」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
「沒覺得。」沈慕川邪魅一笑,壓低了聲線湊到江蘺耳邊,「要是不確定的話,我們晚上試試就知道了。」
「你又……」江蘺睨了他一眼,這個人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什麼呢?難道除了那件事就沒有別的事情了?真是讓她很無奈啊!而每次沈慕川這樣說,她都無力招架。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她跟他說這件事,沈慕川就跟她聊那件事。
更詭異的是,他們居然還能夠說到一起去。
文熙聽不到沈慕川的話,於是好奇的伸出腦袋,「爸爸,你跟媽媽說什麼悄悄話?難道還有什麼話不能夠讓我知道的?」她不高興的撅著嘴,「你們怎麼可以說悄悄話啊!我很傷心……」
「小屁孩,有些話你就不應該知道。少兒不宜!」沈慕川瞪她,將一塊巧克力塞到她的嘴裡,「你還是吃點巧克力才好,這樣就不會問東問西了!」
「爸爸,真討厭!」文熙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不再看沈慕川。
江蘺抿嘴一笑,用眼神跟沈慕川交流。
江蘺:老公,你這樣真的好麼?小孩子也不是那麼好騙的!
沈慕川:怎麼不好?小孩子,不該問的就是不能問。
江蘺:曾經你也是小孩子,難道你對某些事情不好奇?
沈慕川:……
看到沈慕川目瞪口呆的樣子,江蘺微微笑了起來。人啊!尤其是某個人,明明自己從小是個調皮蛋,現在還嫌棄自己的孩子調皮,這分明就是遺傳啊!他討厭孩子豈不是討厭當初的自己?
回到L市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才一回家,江蘺就看到林莉著急的朝著自己跑過來,她的額頭甚至還冒出來汗珠,「夫人,小少爺生病了,這幾天……好像不太好!」
「什麼?」江蘺驟然提高了嗓音,怔怔望著林莉,已經來不及多問,直接奔向樓上去看文傾去了。
此刻,文傾臉色發紅,呼吸也不太均勻,看上去體溫很高。而文傾身邊,家庭醫生正在測量他的體溫,見江蘺回來,忙道:「少夫人,小少爺的情況有點特別……」
「什麼叫有點特別?」江蘺蹙緊眉頭,「我們才離開幾天的時間,怎麼就這樣了?」
「少夫人,您先不要著急!」醫生深吸一口氣,「或許小少爺是過敏了,只是我還沒有找出來過敏原。」
「怎麼可能?」江蘺更是覺得奇怪了,「這幾天應該是林莉餵孩子的。她也不知道?」
「她餵得東西都說過了,但是我查過了,這些對小少爺沒問題。我懷疑……有人暗中給小少爺餵了其他東西……」說完,醫生若有所思的望著江蘺,「少夫人,這件事恐怕要好好調查了。」
「這些問題先不說了,先將文傾救好了再說吧!」
江蘺深吸一口氣,心疼的望著文傾。這可是她的寶貝,怎麼幾天不見,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實在是讓她心疼啊。如果可以,她希望難受的人是自己,而不是自己的兒子。
就在江蘺和醫生說完話的時候,沈慕川帶著文熙走了進來。
還不太明白出了什麼事情的文熙看到弟弟面色發紅,身上還有不正常的紅點,不禁尖叫:「媽媽,弟弟怎麼了?他不會死吧?」
「別亂說!」
江蘺摸了摸文熙的頭,「不會的。」
不過是過敏而已,比較嚴重的過敏罷了。
沈慕川大致能夠猜測出文熙這樣說的原因,是因為他們剛剛去看了金字塔,知道了法老的一些知識。其實,小孩子對死這個概念理解的並不多。但是此時此景,她竟然明白了什麼。
一天後。
文傾的過敏狀況漸漸好轉,江蘺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一直坐在兒子的搖籃邊,江蘺幾乎一夜沒有闔眼。她的眼中布滿了血絲,嘴角卻掛著淡淡的笑容。伸手摸摸兒子的臉蛋,她終於起身,「老公,我累了,我去休息一會兒。」
站起來,她剛走幾步,又回頭,「有事的話,叫我!」
「不會有事的。」沈慕川上前抱住她,「放心睡覺吧!這裡有我,不會有事。」
這是他的兒子,他絕對不允許文傾有事。不僅如此,他還要查出來背後心機叵測的人。只要查出來,他定會讓那個人付出代價!什麼人,竟然這樣狠心,將罪惡的手伸向了他的兒子。
想總是容易的,可是調查起來卻很難。當沈慕川調查了這幾天的監控之後,竟然沒有發現。這也太奇怪了,不合常理。到底是誰,想要害他的兒子?
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他心裡,揮之不去。
又是寧靜的夜晚。
沈慕川一個人站在落地窗前,深邃的目光直盯著窗外,寧靜而悠遠。
他也許是太過投入,都沒有發現江蘺的出現。直到她從身後將她抱住,他才驀地回頭,「老婆……」
「老公,不要太累了。」江蘺深吸一口氣,壓住心頭的疼痛,「不管是誰,早晚會露出馬腳的。我們可以裝作若無其事,說不定那個人就會繼續動手。」
「我擔心文傾……」
「我也是!」
江蘺重重的話音落下,心不由的又提起。
過敏這種事情,若說不嚴重也不嚴重,但是嚴重起來也很可怕,尤其是一次過敏之後,如果再出現過敏,情況就會嚴重很多。他們,不能夠拿孩子以身試險。
「我有辦法了!」
許久,江蘺莞爾一笑,在沈慕川耳邊輕輕說了幾句。
沈慕川連連點頭,「老婆,就按照你說的辦。我還不相信,這個人能忍很久!」
這個人能不能忍很久,江蘺不知道。但是既然這個人敢做第一次,就會敢做第二次……而能對一個孩子如此狠心的人,想必不會忍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