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辦法
2025-03-22 17:53:17
作者: 懶人長庚
第一百三十六章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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鞏杉最終還是過來到江夏這邊。
一個半小時之後,江夏的門被敲響。
鞏杉一臉疲憊地走進來,尤芳菲面色也好不到哪裡去。
兩人在坐好之後,鞏杉一邊揉著額頭一邊問道:「江夏,你把我喊過來,到底是有什麼事?」
尤芳菲也道:「要是沒重要的事,我鐵定打你。」
江夏笑道:「先歇著,今年央視春晚,杉杉鐵鐵的能上去。彭臨靜上不了,杉杉也能上去。」
「嗯?你從哪得來的消息?誰給你打電話了?」鞏杉問道。
江夏搖頭道:「今天晚上,彭臨靜打電話找我有事。我跟她出去吃了頓飯。」
「你傻啊?」尤芳菲站起來沖江夏吼道,「她是盛世的人,你跟她出去吃飯,讓狗仔拍到,明天報導怎麼寫,你知道嗎你?你確定你真的不要媒體炒作?江夏啊江夏,炒作這一手,你玩的比我都厲害啊!」
江夏站起來,把她壓回座位道:「別急,別急,知道你氣不順,聽我說完嘛。晚上她來找我,有點別的事,牽扯到江明。」
「江明?怪不得,怪不得彭臨靜突然就加進了央視春晚,原來在江明那。」鞏杉恍然道。
尤芳菲納悶道:「江明是誰?」
「我堂哥,理解為一個衙內就行。娛樂口他說話,某些時候比較管用。」江夏略微解釋了一句。
尤芳菲沒再問,她也知道江夏跟家裡鬧的不太好,有關他家裡的事,能不多說多問,就不多說多問。
鞏杉問道:「他怎麼把我推出去?你面子不夠大?」
「問過他了,不是他的原因,是央視這邊的問題。估計是上次我惹到了央視的人,讓他們為難你了。不過,也好,隱形的翅膀上春晚,怕是不會讓人記得太深。」江夏道。
尤芳菲問道:「你這意思是,你準備了一首能讓人記憶深刻的歌?」
「記憶深刻可不行。」江夏搖頭道,「記憶深刻可不一定能滿足春晚那個舞台,我倒是搞了一首,絕對只適合春晚舞台的歌。」
「哦?什麼歌?」鞏杉也好奇道。
江夏遞給鞏杉一頁紙,鞏杉接了過來,尤芳菲也跟著一起看起來。
「萬事如意?」
光是歌名就值得吐槽,可他們還是繼續看下去。
「民歌?」鞏杉看了一下旋律,直接問道。
江夏點點頭:「民歌,你看歌詞。」
「三百六十五個夜晚,最甜最美是除夕。喲呵,在這等著呢,還真是說除夕的。闔家歡樂,萬事如意,果然只適合春晚的舞台。」鞏杉繼續看下去。
尤芳菲則是問道:「你是說,用這首歌,強行加進去?你沒有這麼個面子吧?」
「我沒有,這首歌有。這首歌不上春晚,天理難容,沒覺著麼?不給個獨唱,都天理難容。」江夏道,「只要杉杉唱的沒問題,我就敢跟余洋拍桌子。」
「民歌,你確定我能行?」鞏杉有點不自信道。
江夏翻個白眼道:「你怎麼可能不行?你嗓音條件沒問題吧?民歌唱歌的方式,沒唱過還沒聽過啊,無非聲音嘹亮一點,你這兩天多聽聽民歌,多吊嗓子,肯定沒問題的。」
鞏杉還是沒說話,盯著這張紙在那思索著什麼。
江夏一把給紙搶過來道:「你想什麼?不會就這麼認慫吧?就這麼灰溜溜從央視大樓出來可不是我風格,既然央視春晚剛開始說要咱們去,那就得出現在央視春晚舞台上。敢把咱們的節目拿掉,那說明那節目還有得替代,這次咱就來個無可替代的!」
鞏杉被江夏說的,也仿佛沒那麼累了,一拍桌子站起來道:「那就按你這麼搞,明天你沒事吧?明天帶著這個,再去一趟央視!」
「我們沒伴奏。」尤芳菲道。
江夏道:「清唱!」
「你認真的?」鞏杉懵逼道。
江夏點頭道:「認真的。」
鞏杉重新恢復那種疲憊狀態,一副「累了,不會再愛了」的表情。
「你這是什麼態度。」江夏無語道,「唱民歌,不清唱怎麼顯出自己的水平?趕緊起來,唱兩遍走走嗓。」
「你先唱一遍,我聽聽怎麼唱。」鞏杉斜靠著沙發不起來。
江夏一想,也該唱一下給鞏杉聽聽。
「那好,既然鞏杉同志堅持,那我就唱一遍試試。你也知道我唱功一般,能唱到什麼水平,也不敢保證,你且聽著點得了。」
尤芳菲看了鞏杉一眼,鞏杉靠在沙發里,眼神遊離,明顯沒把注意力集中在這裡。
無奈之下,尤芳菲悄悄打開手機,準備把江夏唱的錄下來。
「三百六十五個夜晚,
最甜最美的是除夕,
風裡飄著香,雪裡裹著蜜,
春聯寫滿吉祥,酒杯盛滿富裕,
紅燈照,照出全家福,
紅燭搖搖搖,搖來好消息,
親情鄉情甜醉了中華兒女,
一聲聲祝福,送給你萬事如意。
……」
這首歌,是歌唱家張也的一首代表作,登上過1995年的春晚,然後在2015年的春晚,以反串合唱的形式,再次登上了春晚。
江夏能記住這首歌,也是在15年春晚的時候,聽陶喆和張也合唱了一遍,回頭又找原版聽了一遍。
這首歌的歌詞是詞作家文學家閻肅作的,這是一個不能數作品的人,因為你數他的作品,會情不自禁發出「臥槽,這個也是他寫的?好牛逼!」這類的感嘆。
江夏唱這首歌,真的有些不合適,他嗓音條件本身就不合適。已經儘可能地提升了嗓門,也還是沒到那種嘹亮高亢乾淨的地步。
一首1=A的高音歌曲,生生讓他唱低了兩個key,江夏也是無奈。
不過他還是完整的唱完結束,連副歌都一字不落的唱完。這首歌最洗腦的地方,就在於副歌,屬於聽一遍後,就能把副歌第一句學會的那種歌。
江夏自我感覺不錯地唱完後,回頭問鞏杉:「我唱的如何?」
「嗯嗯嗯,很好。」鞏杉應付式的回答兩聲。
江夏一看鞏杉這狀態,無奈道:「行吧行吧,反正歌給你了。對了,你們從央視出來這麼晚,那個活動沒去參加?」
尤芳菲點頭道:「沒辦法啊,央視這邊的事可比那邊重要。而且那是個電視劇頒獎,去年杉杉就兩部戲,還都是配角,根本得不了什麼獎,去不去不打緊。」
「那今年呢?」江夏問道。
尤芳菲想了一下道:「已經接了兩個本子,還有咱們工作室自己的,算是三個吧。一個電影,兩個電視劇。不算多。」
「必須不多,我得休息啊。」鞏杉打著哈欠道。
尤芳菲向江夏抱怨道:「看見沒?就她這個狀態,要不是我拖拽著,恐怕什麼事都不想干。想進一線榜單,等到哪輩子啊?」
「這輩子肯定可以。」江夏道,「看她這樣,別在這留了,拽她回去休息吧。頭次見到她累成這樣。」
「下午唱了三遍現場,本來就有點累,臨走的時候,卻得到通知,說節目要取消掉,跟著央視扯皮了半天,當然累。」尤芳菲扶著鞏杉站起來道。
江夏把兩人送出門,鞏杉走了兩步,卻突然停住道:「我今天不回去住了,住這邊了。」
「成,看你累的也不輕,那我就自己開車走了。」尤芳菲道。
鞏杉點點頭,跟尤芳菲告辭。
她倆是開了車過來的,回去也自然開車回去。早就說過,工作室每個人都有車,只是都不怎麼開而已。
尤芳菲走了,鞏杉就留了下來。當初工作室在這邊一共租了有五套房子,江夏他們四個住了四套,還剩下一套。
那一套房子,鑰匙一直保存在鞏杉手裡。這是她剛來京城的時候,就租住在了這邊,房間的設施都沒動,算是留存個記憶,每周都有鐘點工過來打掃一下。不定時的,鞏杉也會過來懷念一下最初的日子。
打開房門,鞏杉嘆了口氣,直接就往床上一躺,雙目無神地盯著天花板。
她很喜歡看天花板,因為小時候喜歡躺床上想問題,當時就看著天花板,後來也養成了習慣,一有什麼事情就看天花板。
其實她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疲憊,她從央視出來,沒有疲憊到在江夏那話都不能說的地步,反而是在江夏那,她出離的疲憊。
或許是跟張芃芃有關,她一遍遍告訴自己,他就是那樣的人,自己應該理解,也裝得出若無其事來。可偏偏,就是有根刺,扎在心裡,隱隱作痛。
躺在床上,鞏杉不自覺回想起上周末發生的事情。
周六上午,她確確實實聽到了江夏身邊有女孩的聲音,都是搞音樂的,耳朵對聲音非常敏感。
鞏杉非常不爽,怒氣沖沖甩了所有通告,就來砸江夏的房門。她也說不清楚當時是一種什麼心理,或許就是純粹的恨其不爭?哀其不幸?
敲房門,房間裡似乎沒人,打電話也關機。她去找張芃芃,也發現張芃芃不在,給張芃芃打電話,也沒人接,一直等張芃芃接了電話,說話也是怪怪的。
她當時就有了個不好的念頭,當天晚上也就住在了這邊,說是住,實際上只是理由。她是想證實一下,又或者不想證實一下自己的猜測。
結果,凌晨四點鐘,她在走廊中,見到了鬼鬼祟祟從江夏房間出來的張芃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