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空手道也是華夏的(第一更)
2025-05-17 15:09:48
作者: 聞人夜白
步法迅疾,身形強橫。
眨眼間,一個照面之下,便拳拳到肉,一觸即分。
剎那間,兩人各自猛退數步,並穩住身形。
此刻,齊天吃驚的看向大個子板垣一雄。
在齊天所遇到的對手中,除了威壓強勁的霸天虎,板垣一雄是唯一一個將他逼退數步的人。
同樣,作為武士道新秀的板垣一雄,十分震驚的看向齊天。
本章節來源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在他眼裡,除了成名已久的大師,幾乎很少有人是他的對手,何況也被大師讚譽為——
百年難得一見,具有大師氣質的高手。
此次來到關東,完全是因為家務事,他的表弟曾在這片土地上遇害,加上與乃木希典有親戚關係,也算保護乃木勝典的安全。
乃木希典,是乃木勝典的父親,被倭國軍界譽為「陸軍軍神」,主張「侵略與擴張」,亦是這次行動的總負責人。
至於遇害的表弟,則是齊天的老熟人——坂田賢二。
只不過,關於坂田賢二與齊天的關係,板垣一雄自然不知,否則定會與齊天拼命。
很快,兩人再次陷入纏鬥。
即使剛剛只打了一個照面,可對於齊天來說,已經了解對方的路數,再加上對方是大個子,只需要技巧便能打敗。
不消半盞茶的時間,腳下施展「八卦掌」步法的齊天,在不斷的左支右拙,轉瞬騰挪間,幾乎沒讓板垣一雄碰到半片衣服。
因此,齊天的舉動,激怒了好勝心極強的板垣一雄,繼而不斷施展空手道殺招。
說起空手道,自然離不開華夏傳統格鬥技——
空手道則是倭國傳統格鬥技,加上琉球武術唐手結合而成。
唐手,顧名思義,經由華夏傳入琉球,結合當地武術琉球手發展而成。
通俗點兒說,空手道是華夏的。
空手道主要由踢、打、摔、拿、投、鎖、絞、逆技、點穴構成,與華夏傳統最基本的踢、打、摔、拿一百零八種格鬥技無二。
然而,與華夏的擒拿格鬥類似,卻不同於散打所面向的上、中、下三路靈活。
自詡高手,目中無人的板垣一雄,一心想著抓住齊天的身子,即便是任何一個部位,都有信心在眨眼間將其摔倒,甚至一記之下,打的齊天生活不能自理。
殊不知,有這樣的想法也不怪他,只怪他遇到的是齊天——
齊天前世身為特種兵,深諳近戰格鬥技,用一百多年後的格鬥打板垣一雄,對方只有被吊打的份。
然而就在剎那間,齊天故意放慢步法,卻剛好被板垣一雄抓到衣角,板垣當即心下大喜,繼而以空手道的「拿」技,瞬間上前抓向齊天的腰間。
怎奈這一手大錯特錯——剛碰到腰間,立時眉毛輕挑,心下大驚並想道:「沒有腰帶!?」
對的,在沒有腰帶的情況下,拿不起、摔不下,除此之外唯有施展後世散打中的「過肩扛摔」,或者「抱頭擊腹摔」以及「背後鎖喉摔」,遺憾的是,這些他都不會。
同時,除了這幾種摔法,齊天的腦海里閃過幾十種摔倒他的技法,可最終只選擇一種,也是最不起眼的「暗系」格鬥技——
「咔嚓、呃啊……」
任憑對方抓向腰間,面色冷峻的齊天,猛然抬腳跺向其腳背,硬生生的踩斷其腳面小骨,使其短時間內不便行動,接下來便可以自由發揮虐人技。
看著一臉痛苦的板垣一雄,齊天想著拷問一番,可就在這時,不遠處響起密集的槍聲,而在槍聲中卻聽出恩菲爾德步槍,以及莫辛納甘步槍、毛瑟步槍的聲音。
對此,齊天的臉上閃過一絲疑色,繼而瞬間放棄拷問,反而輕笑著說:「送你一招,是死是活,聽天由命。」
話音稍落,突然祭出雙掌,猛然拍向板垣一雄的雙耳。
剎那間,板垣一雄只覺天旋地轉,耳中儘是嗡鳴之音,使得他慢慢倒地。
一記之後,齊天發現對方雙耳流血,深知耳膜穿孔,而且剛剛的力道著實過大,極有可能腦震盪,因此即便活著,也會導致失聰和終生痴呆,畢竟刀子不能白死,這樣做比殺了他更過癮。
隨後,齊天腳下施展疾絞連環步,直奔鬼七的方向。
……
……
上午,巳時。
自韋沙河處趕來的薛魁,提著單口斬馬刀,將身後的版石、陽杈、碴子三鎮的三支隊伍甩在身後。
一路狂奔,不消半時辰,便趕到栗子鎮城門下。
看著城門大開,而門前剛好有兩具屍體,就在面上閃過疑惑之色時,原本受傷的保險隊成員,這時正與一位同伴藏身城樓,觀察四周的動靜。
雖說距離較遠,可兩人對薛魁很熟悉,畢竟齊天不在保險隊時,薛魁多次幫忙鎮守,一來二去也就認識。
然而,就在兩人準備向薛魁打招呼時,城西突然出現四個,手提恩菲爾德步槍的番邦小鬼子,而其中一人正推著木製推車,車上剛好有兩具屍體。
顯然,這四人扮演著收屍體的差事。
起初四人看見騎在高頭大馬上的薛魁,警覺大起之下準備開槍,可忽然發現馬上之人只提著一口大刀,刃口向後,刀尖朝下,再加上高頭大馬的襯托,以及一身甲冑,給人一種上陣殺敵的馬上將軍的感覺,道不盡的霸氣逼人。
幸好此刻齊天不在,否則一定會說:「搶我的風頭真的好麼?我才是主角。」
然而幾在同時,城樓上的兩個保險隊成員,眼看著四人放下槍枝,於是兩人心照不宣的將食指便脫離扳機。
受傷的成員輕聲說:「還沒見過薛將軍的刀技呢。」
緊接著,同伴附和道:「他們四個慘了。」
就在兩人話音稍落之際,四人已然出現在薛魁面前,相距三丈的位置,然而四人並沒有將薛魁放在眼裡,其中兩人相繼將屍體裝上車。
這時,一臉冷峻的薛魁將斬馬刀扶正——
剎那間,手腕翻轉,刃口朝外,難以掩藏的霸氣與殺氣,瞬間外放。
即使薛魁殺氣外泄,四人仍舊沒將他放在眼裡,看向騎在馬上薛魁,很是鄙視的一陣嘰哩哇啦。
關於四人一身番邦人打扮,薛魁自然認識,畢竟當年也是參加過甲午海戰的,於是下意識的握緊手中刀,夾緊馬腹沖向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