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把人家車給扒倒了?
2025-04-12 21:09:49
作者: 真龍先生
藥匠老人一路公主抱,把王劍抱到木屋,放到床上。
跟著取來藥箱,先用銀針鎮痛、止血,跟著取出一根細針,把王劍胸前的傷口仔仔細細縫好,最後又抹了一層藥,敷上紗布。
跖跋嫣在旁邊端盆遞水,看著王劍胸前險惡的傷口,不時地抹抹眼角的淚花,等藥匠老人把一切處理完了,才問道:「爺爺,這是怎麼弄的呀?就出去這麼會兒,劍哥哥就受了這麼重的傷!」
「我雖然就在他身邊,但是具體情況,卻拿不準。」藥匠老人洗了手,坐到王劍旁邊,把自己看到的簡單敘述了一遍,「雖然那條怪蟲不見了,但是我卻有種感覺,它再也不會來禍害咱們的藥田了。」
「可是,劍哥哥他今天剛出封,就受了這麼重的傷……」
「看看把你們爺倆給嚇得。」王劍輕咳一聲,睜開眼睛。
胃部從裡到外被怪蟲鑽了一個洞,這樣的傷對普通人來說,幾乎是致命的,但是相對於被少主羅昊搞得粉身碎骨,就差得遠了。
「小嫣你就放心吧,粉身碎骨我都熬過來了,這點傷肯定沒問題的。只不過,我本想跟著爺爺學醫術實踐,這下又得躺上幾天了。」
「唉。」藥匠老人先是嘆了口氣,接著呵呵一笑:「看來這是天意,讓咱們爺倆多一點時間探討醫術。不過,五臟之中胃是後天之本,你現在雖然根骨大異常人,但是胃上穿了這麼大的一個孔,也必須先好好休養。這會兒天也快黑了,小嫣咱們先出去吧,別打擾王劍休息了。」
說著,藥匠老人和跖跋嫣走出木屋。
王劍也再次合上了眼睛,同時元神虛體出現在屋中。
相對於身上的傷,現在他更想試試著小黑是不是,也能進入體內的異度空間。
唰!
元神虛體在空中一頓,快速投入小黑體內。
「咯咯!」小黑雞嗓子輕鳴一聲,站了起來,試著和肉身的聯繫。
果然,不僅能感覺到肉身之間的【因果絲】,還能感覺到異度空間!
唰!
王劍意念一動,木屋中的黑雞不見,出現在異度空間之中。王劍心頭一顫,暗暗咽了口唾沫,元神從小黑的身體中出來,輕輕一躍進入異度空間內的怪蟲身體,跟著意念再次一動……
唰!
一條十幾厘米長、綠皮金背、似蛇似蟲的傢伙,出現在屋子內。
王劍在青蟲體內,在地上興奮地爬了幾圈,回到異度空間,跟著將元神切換為人身本尊,忍不住一聲呻吟:「握了根小綠草,這也太尼瑪牛、太泥瑪筆、太泥瑪方便了!」
雖然剛出泥封就受了重傷,但是王劍不禁不沮喪,反而興奮異常。
有藥匠老人的靈藥,再加上【太上元道修真系統】里抽出的靈丹,王劍在床上躺了十天,就怎麼也躺不住了。下床之後,就跟藥匠老人學習種藥和泡製藥材的短識。
因為有了腦中【道醫門】龐大的傳承,王劍學習的過程是短暫的、藥匠老人在旁邊是驚嘆妒忌的,基本上不到七天,王劍就記住了山上所有能找到的藥材,並且學會了如何不同樣藥材、以不同的方式泡製。
接下來日子裡的針灸的按摩,基本上完全成了王劍的獨自實踐了。
藥匠老人只負責重複、重複、再重複的感嘆。
「哇,你這手法好奇特,我從沒見過……」
「這原來就是傳說中的……」
「王劍,你怎麼學習得那麼快?我當初學這個手法練習了半年,你半個小時就能掌握得這麼好了……」
「王劍,我好嫉妒!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天才?!」
「王劍,雖然我不想讓你這麼快離開,但是……我確實沒有什麼可教的了。」這一天,藥匠老人坐在院中的石桌邊,端著菸袋一面眯著眼睛,靜靜地噴雲吐霧,「雖然你跟我說的很多醫書藥典我還不懂,但是這已不能成為阻止你下山的理由,你真的要走了嗎?」
「是的。」王劍穿著那些迷彩服,懷裡抱著一件綠色的軍大衣,頭上套著線帽子裡,因為一百天沒到,臉上還蒙著那塊紅紗布,「有些事必須儘快處理了才好,不過你放心,處理好山下的事,我一定會儘快來接小嫣的。」
「劍哥哥!」跖跋嫣坐上床上,咬斷手裡的線頭,攥著那條繡著小花的圍巾跑到王劍身邊,紅著臉道:「咱們這裡四季如春,藥材都能生長的,山下卻不同,這時候還是早春,這條圍巾你戴上吧。」
「好妹子!」王劍低下頭,讓跖跋嫣把圍巾圍在脖子,認真地看了跖跋嫣一眼,「小嫣,你不是總喊著想上學嗎,我辦完事後,也會去學校。到時候,我接著你一起去。」
「可是!」跖跋嫣咬了咬嘴唇,「我沒上過學,據說學校里的題目好難的……」
「沒關係的!」王劍笑道:「我們去專科學校,醫大,專門學醫。你現的本事,遠遠超過醫科大的學生,甚至好多老師都不如你呢。如果說別的文化科,有哥哥在,你就放心吧!」
「嗯!」跖跋嫣用力點點頭。
王劍微微一笑,大步向山下走去。
靈屏山在川、滇、藏的交界處,山勢極陡,人跡罕至。
不過,現在交通發達,公路貫通全國,王劍胸前的傷早已恢復,憑藉強勁的腳力,很快穿過深山就到了人煙密集的地方。
在山上住了四個多月,上去的時候是深秋,現在已是暖春,中午的時候,天氣已經熱了起來,藥匠老人和跖跋嫣準備的那些衣服,全都不對時候。無奈之下,王劍只得把大衣、棉帽都給了路過的乞丐,自己用一個圍巾,像番邦異域的女子一樣,蒙住那張滿是紅布的臉。
「再有三天,再有三天,我就可以去掉臉上的這塊東西了!哎,大哥,停一下,您是去縣城方向的嗎,能不能搭個車?」王劍數著臉上紗布的日子,順著公路走著走著,看到一輛拉著蔬菜的農用三輪車,連忙擺手。
噠噠噠!
三輪車停了下來,裡面一個探出一個戴眼睛、面容黑瘦的男子,「咋的,不是本地人吧?這裡也沒有公交,你是啥跑得這麼遠的噢?」
「那個……我跟著表哥跑長途車的,車壞了。表哥讓我去城裡買個配件,我都走了老遠了,大哥您行行好,送我一程吧。」
「你臉是咋回事,蒙受得這麼嚴呢?」
「皮膚過敏,每年春天都這樣,特痒痒,一抓起一溜水泡兒。」王劍拉了拉臉上的圍巾,說瞎話不眨沒眼兒的道。
「這樣啊,捎著你倒是可以。不過,我這車沒地方啊,我老婆坐在車樓里。你臉上過敏,能不能行?」
王劍看了看後面的一車菜,和幾隻柴雞大鵝,咽了口唾沫道:「能行!」
「好勒,那上山車吧!」司機吆喝了一聲。
王劍沒有表現得太突然,扒著車箱向上一躥……
嘎吱吱——農用三輪車緩緩向他這一側傾斜過來。
「哎喲,我說,大兄弟,你這是幹嘛呢?!」
司機感覺到車身猛烈搖晃,從車樓里探出頭對王劍大吼。
轟!
話音未落,整個農用三輪車轟然側翻。
「泥瑪,不會吧?!」王劍心中大叫,「我一扒車廂把人家車給扒倒了?這也太坑了吧!」念頭只在腦中一閃,突然山腳下一陣劇烈搖晃,柏油路上突然裂成幾道豁口,頭頂的上幾塊山石夾著隆隆悶響從天而降。
山崩、地裂……
不是我扒到車,而是——地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