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你們就是普世三觀的異端（3）

  蘇陌陌點頭：「我知道。」

  

  「他和我很像，是我生的兒子裡面，最像我的一個。他的脾氣像我，容貌像我，舉手投足都像極了我年輕時候的樣子。可是，他竟然也喜歡男人。」季華說到這裡，看了蘇陌陌一眼。他似乎覺得一個年過五旬的老頭，對著一個小姑娘說這些話，不太合適。

  「嗯。」蘇陌陌沒有注意到這個，她想到她對李晟天做的死亡預言，眼中一黯，「他喜歡L。」

  季華說：「你想問什麼呢？」

  蘇陌陌：「L讓我來問你，你是不是懺悔過。」

  因為知道自己即將死亡，L現在對一切看得很淡。他不再仇恨季華，只是想把圓璽替蘇陌陌弄到手，然後和季冷多呆一些時間而已。

  然而，季華臉上並沒有愧疚：「我沒有懺悔過。」

  蘇陌陌站了起來，她盯著季華，目光中的不是譴責，而是不解。

  她不明白，一個人對一個五歲的男童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怎麼可能沒有懺悔。

  蘇陌陌：「一秒鐘都沒有嗎？懺悔的念頭從來沒有出現過嗎？」

  季華：「不，我沒有。我愛他。我愛他的父親，我也愛他。哪怕他只有五歲，我當時就已經看出他的氣質。他是那麼稚嫩，那麼可愛，他和李青學那麼像，簡直是一個骨子裡印出來的。」

  「你……」

  「我沒有懺悔過。」季華提高了聲音，眼中流出了眼淚。

  蘇陌陌不知道該說什麼，她被得知的真相震驚了。

  「季冷應該也跟你說過，一個人可以同時喜歡很多人。哈哈哈哈……」季華笑了起來，「我都不明白，我明明沒有教過他，可是他跟我這麼像。基因真是神奇的東西，大自然這樣鬼斧神工。季冷是我生命的延續，也是精神的延續。他當之無愧得到我的第一繼承！」

  「我不能明白。」蘇陌陌搖頭，「他當時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你這是犯罪。」

  「我知道。法律的確不允許，可是法律是有漏洞的。為什麼相愛的人要因為性別的限制而不能在一起？」季華說到這個，有些激動，他試圖說服蘇陌陌，他想了想蘇陌陌的名字，「陌陌對吧？陌陌，法律是人定的，只是為了維持社會的秩序，它維護了一部分的利益，犧牲了自由。可是很多情況下，法律是不完善的。」

  蘇陌陌很嫌棄他：「再不完善，你也是罪惡的。」

  「我愛他，我照顧著他，我對他無微不至地關懷著。我替他洗澡，我撫摸過他的全身，我是那么小心翼翼地愛護著他。我的動作很輕柔，他都沒有受傷。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甚至還很享受……」

  「不要說了！」蘇陌陌捂住耳朵，「你是變態！」

  季華：「不，這是愛，這是極端的愛！可是我沒有傷害他，等到他長大了，接觸了社會，才被大眾的道德觀灌輸這是錯誤的。可是站在我們的角度，我們是快樂的。陌陌，你跟季冷在一起，你應該懂他。他就是我的延續，你應該能明白我們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