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7章 跟我擺架子?
2025-05-17 11:00:55
作者: 夜男子
第1367章 跟我擺架子?
花啟禮就坐在那輛GMC房車裡,雖然這車早就爛大街了,市場價格一百多萬就能買一輛,但花啟禮的這輛,光改造費就花了上千萬。
花啟禮要見李壞,李壞沒意見,可是過去這麼一會兒了,花啟禮還不下車,這是在給李壞擺臭架子麼?
「花承恩,你老子架子挺大啊,要不要我大哥給他開車門啊?」沈贏天諷笑道。
「沈兄弟言重了,可能是我父親又打瞌睡了,年紀大了,總愛打瞌睡,我過去看看。」花承恩趕忙賠不是,還找了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牽強的理由。
其實花承恩心裡很清楚,父親可能真像沈贏天說的那樣在擺架子。作為14K當家的,有點兒架子也實屬正常,可是也得看人來啊。
就好比這夥人就不太適合,何況要不是人家的話,14K能那麼輕鬆吃掉麥德林麼?
所以花承恩覺得父親有些過了,可花承恩剛轉身,李壞卻一個箭步來到車前,「伯父,能見到您,晚輩深感榮幸!」
花承恩嚇了一跳,以他對李壞的了解,李壞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以這種姿態待人的。
還好李壞臉上帶著微笑,看不出有什麼不高興。
這時,司機下車打開車門,花啟禮就坐在車上,翹著二郎腿兒,手裡端著一杯紅酒,並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小李啊,這幾天我一直讓承恩邀請你去我那裡坐坐,你好像也沒給面子,所以今天我就親自來請你了。」花啟禮扶了扶酒紅色的蛤蟆鏡,不錯,除非上床睡覺,不然就算是在晚上,花啟禮也會戴著墨鏡,這也成了花啟禮個人的一個特色。
而花啟禮之所以總是戴著墨鏡,是因為以前聽一個人高人說過,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眼睛露出破綻,就等於被人看穿了內心。
花啟禮感覺自己做不到在任何事情上,都能夠不動聲色,只能用墨鏡遮掩了。
「伯父,您可能誤會了,我不是不想去,我是怕自己身份不夠,不敢去啊。」李壞說道。
「嗯?」花啟禮微微一愣,兒子口中的李壞,是一個敢把天捅破的不羈少年,萬萬沒想到見到真人後,李壞會這麼謙虛,這麼有禮貌。
說實話,花啟禮讓兒子邀請李壞那麼多次,李壞也不去,他心裡是有些氣的,所以他才會故意擺架子。
可李壞這麼謙虛,這麼禮貌,他也不好意思繼續擺臭架子了,趕忙放下酒杯,笑呵呵的下了車。
「小李,看你說的,在異國他鄉,我們同位華夏人,相見就是親人。何況你是一般人嗎?不是,如果你想和我做同道中人,哪還有我們14K的立足之地。」花啟禮說道。
「伯父過獎了!」李壞依然面帶微笑,「伯父,我還要去接我朋友。」
「我知道,我已經提前幫你打好招呼了。不過今晚一定記得去我那兒啊,咱們不見不散,就這麼說定了!」花啟禮拍拍李壞的肩膀,「不見不知道,見了真討人喜歡,比我兒子討喜多了!」
李壞當花啟禮是在誇獎他了,等花啟禮上車後,叫上其他人往警察局裡走去。
「大哥,這畫風有點兒不太對勁啊。」沈贏天感覺像做夢一樣。
剛才那是他的大哥?
遇到花啟禮那種人,他的大哥不是應該看都不看一眼麼?
可事實是李壞居然對花啟禮客客氣氣的,完全不符合李壞的風格。
「天哥,你這就不懂了,壞哥這是發揮了咱們華夏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魚寒江說道。
「魚寒江說的沒錯!」李壞眉毛一挑,手裡像變戲法一樣,多了一瓶紅酒,喝了一口,就丟給了魚寒江,「畢竟他是花承恩的父親。」
沈贏天,魚寒江,還有花承恩都傻眼了,李壞這瓶紅酒是打哪兒來的?
花承恩細細一看,馬上一臉肉痛。
這……這不是他父親的藏酒嗎?
價值二十幾萬美元的瑪歌,年份1787!
就是因為產於上個世紀,所以才價值不菲!
花承恩非常確定,這瓶酒一直被他父親收藏在車上,都好幾年了,一直也沒捨得喝。不捨得喝,不是因為它的價錢,是因為它的稀有。
而花啟禮為何要把這麼貴重的酒,放在車上那麼不安全的地方,說白了,就是為了裝逼。不然要是放在家裡,別人都看不到,還怎麼裝比?
花承恩死都想不明白,剛剛李壞明明沒上車,就怎麼把酒拿來了?
關鍵還當成啤酒一樣喝了,這要是讓父親那個吝嗇鬼知道了,一定會被氣瘋吧?
「花承恩,你想什麼呢?」沈贏天晃了晃酒瓶,對嘴喝了一口,「什麼破玩意兒,一點兒也不好喝!」
沈贏天隨手把酒瓶子,扔進了走廊里的垃圾桶里。
花承恩差點兒噴出一口老血,這酒喝就喝了,關鍵只喝了兩口,就被扔進了垃圾桶,這……
「花承恩,你沒事吧?」沈贏天又問道。
「沒……沒事!」花承恩用力抽了下嘴角,看到紅酒瓶是倒著的,酒肯定灑完了,也就放棄了把酒撿回來的念頭。
突然,花承恩冒出一身冷汗,李壞剛剛會不會是故意裝的客客氣氣的,實際上……
不止拿了一瓶酒,還做了什麼別的事情?
……
……
離警察局不到五百米的位置,花啟禮氣的沖司機罵道:「車胎爆了?還爆了四個?你是怎麼做事的,出門前都不檢查車子的嗎?!」
「花爺,我……」司機一臉無辜,這是意外嗎?他不這麼認為,這麼豪華的一部車子,質量是沒的說,就算會爆胎,也不可能四個一起爆。
「花爺,您的酒……」坐在花啟禮對面的中年男子,忽然一臉驚詫地看著空空如也的水晶酒櫃。
中年男子名叫鴆非,是花啟禮的貼身保鏢,跟著花啟禮十幾年,一直忠心耿耿。
當然,身手也是超一流的。就因為有他的保護,花啟禮才能夠一次又一次死裡逃生。
「我的酒呢?!」花啟禮也傻眼了。
「難道……」鴆非眼前一亮,笑著說道:「像他這樣的身手,一定可以殺人於無形之間吧,至少在我面前是這樣。」
「難道是李壞那小子?」花啟禮看到鴆非點頭,氣的一拍大腿,「車胎爆了,肯定也是這小子搞的鬼,他對我客客氣氣,我還以為是真的,沒想到給我來這一手,氣死我了,走,回去找他,那瓶酒我可是收藏了好多年,也沒捨得喝啊。」
「晚了,以他的性格,就算他不喝,也要把酒倒進馬桶的。」
「倒進馬桶……」花啟禮的心都滴血了,可是又能怎樣?總不能為了一瓶酒,就跟李壞翻臉吧?「鴆非,你也見過他了,那你感覺你和他,誰高誰低?」
「毫不誇張的說,我在他面前不堪一擊,他要殺我,一根手指頭就夠了!」
「當真?」花啟禮大吃一驚,這麼多年,他還從沒見鴆非這般沒自信過,而鴆非又絕不是一個不自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