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真相沒有大白
2025-04-08 03:36:40
作者: 夢幻思詩
直到走進病房,小小依然是沉默的,現在,她跟他竟然是無言以對,想起他母親的種種作為她就忍不住顫抖,若再回到厲宅,指不定哪定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哄著帆帆躺床上,他自己也一共倒在床上,摟著孩子,他哄著他入睡,唯有等他睡著之後,他才能與她好好的談一談。
帆帆偎在他懷中,片刻之後就睡著了。
小小等查房的護士走之後,就走到陽台外面,望向遙遠的星空,她兩眼亮晶晶的,卻因為繁瑣的心事,而蒙上了一層霧霾。
厲少輕輕地鬆開帆帆,他躡手躡腳的起身,走向她,他將她圈進懷裡,嗅著她獨有的芬芳,這會兒疲憊不堪的身心才得以沉靜。
她身體僵硬,仿佛正在壓抑著某種情緒,他知道,那絕對是與此次的失蹤有關,若真有人活埋他們,他想遍腦袋也找不出嫌疑犯。
「你是知道是誰活埋了你們是嗎,告訴我,我一定替你們報仇雪恨。」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他扳過她的臉,卻發現她面無表情,那又璀璨的眸也是黯淡無光。
她苦澀地淺笑,繼而搖了搖頭,那個是他的母親,他的母親犯罪,他能替他們報仇嗎?
「厲少,我們搬到海邊別墅住吧,把奶奶一起接過去住,我再也不願回到厲宅了。」她淡然道之,其他的並不想多言,若真揭開真相,那是他無法承擔的責任。
她不願他真的為了自己而與厲靖鬧得不可開交。
「為什麼,我媽也說要試著接納你們,這好事剛剛開始怎麼就要分開住?難道跟此次的事件有關?你倒是告訴我真相啊!」他一向冷靜,無奈見她一副幾乎絕望的神情,他一下著急了起來,整個人都快要炸毛了。
「她說你就信了?」她突然咄咄逼人,見他陷入沉默,繼續道:「也對,她是你的母親,怎麼可能不為你著想呢!」
然後,她掙脫他的懷抱,獨自往欄杆那邊站著,早已是心亂如麻。
「你這是怎麼了,有話直說啊周小小,你這樣憋著說一半不說一半,讓人多著急你知道嗎!」他急得吼了起來,她剛剛那不屑的語氣與低落的情緒,統統都說明她隱晦著某種事件,可是她怎麼就不能幹脆一點直接說出來!
「我怎麼了,你想知道?你真想知道,就像剛剛帆帆說的,我們被人活埋了!要不是我們逃了出來,要不是郭淋救了我們,我們怕早客死異鄉了!」她忍不住也咆哮起來,然後淚水撲噗撲噗的就流了下來,月光下,她掛清茶淚水的臉讓人看得特別的可憐,她只是個普通人想過一份寧靜的生活,誰知道卻讓人處處針對,這天理何在啊!
他快快上前摟住她,她顫抖的身體證明她仍在害怕,到底是誰那麼兇殘?
「到底是誰,你們到底是怎麼離開家裡的?為什麼個個都說前天並沒有看到你們是怎麼離開家的?難道他們都瞎了嗎!」厲少心疼地摟住她,撫著她的發,任她伏在自己肩膀上哭泣,她的委屈,她的害怕,他全數都理解,恨就恨自己當時沒有陪伴在她身邊讓壞人揪了空檔。
她哭得寸斷肝裂,哭得他的心都碎了,如果當時他沒有出差,那一切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她一直哭,仿佛要將心裡所有的屈辱都釋放出來才罷休,直到哭累了,才靠在他懷中歇息。
想必厲靖早已將事情給處理得乾乾淨淨,她若冒然告訴厲少,說不定又會惹出其他的事端,她何不防先搬回去住,再慢慢的報復她!
她抹了抹臉上的淚痕,昂起頭,淡淡道:「我們被計程車司機給活埋的,至於是誰指使的,我也想知道。」
回頭她再叮囑帆帆別說漏了嘴,免得招來禍根。
「真的只是這樣嗎?明天我找警察局的朋友幫忙調視頻出來,我倒要看看是誰膽大包天,竟然敢動我的女人!」他警察局裡有兄弟,讓他幫忙就一通電話的事情。
「不用了,沒用了。」她撇過頭,不願再看他,只要看他一眼,便會想起他那惡毒的母親,那只會給自己找罪受。
「不,我一定要替你們討回公道。」他心疼他們的遭遇,他們是他心尖上的肉,可是那些人卻將他們活埋,這仇,他無論如何也要報!
見他一直喋喋不休的討論著這個煩躁的話題,她不得不轉移他的注意力。
「奶奶還好嗎?」奶奶親自吩咐司機送他們出門的,難道連奶奶也被她收買了?還是她做了手腳?
「她一直念叨著你們,整天魂不守舍的,她還說自己讓人送你們上幼兒園的,可是家裡所有的僕人都說並沒有這回事,而且奶奶的那個司機也休假了!」厲少無奈地道,思及此,他這才想起要給奶奶打電話報平安。
小小按住他的手,順了順氣息道:「別打了,夜已深,讓她好好休息,我們明天就出院回家吧。」
她就想看看,當厲靖看到他們平安歸來時,她應該是恐懼還是慌張!
醫生說帆帆要住院一個星期,主要是怕他們回家不能好好休息,那這幾天她就陪著孩子在家,讓他好好休息。
厲少想想也是,便收好了手機。
他陪著她,一起回到病房內,看著孩子安詳的睡容,心裡突然間就踏實了,雖然這個孩子並不是自己的孩子,但是愛屋及烏,他早將他視為已出,剛剛聽著他傷心的哭泣,他真恨自己的無能無力。
他坐在一旁椅子裡,她側伏在床沿邊,靜靜地陪伴著孩子,與他一起迎接明天的到來。
醫生聽見他們提出要出院,正要呵斥小小的不是,被她一個凌厲的神色給制止,便噤若寒蟬,他只是個醫生,或許他不該過多的管束病人的家事。
「這位先生,你不知道他們當時渾身是泥巴,且一身濕漉漉的,看著多麼的不可理喻!」醫生拍了拍厲少的肩膀,搖了搖頭,便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