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科學武裝的大腦
2025-04-17 16:17:59
作者: 一臉壞笑
第468章 科學武裝的大腦
徐浩隨口而出,這也是在後世的常識,在醫院裡,多少少女一次性叫來十幾個男孩,只為了驗證孩子的爸爸到底是誰?最後確認,原來是個偶爾路過的黑人,隨便一叫,你可以陪我睡覺嗎,就直接倒貼房費,陪人家樂了一夜。
雖然這種新式科技的使用,往往伴隨著各種狗血和奇葩,以及無數家庭的分崩離析,但是人類社會最大的進步不就在於此嗎,無論東西方,親子鑑定技術都是慎之又慎,哪怕是徐浩,也是對此所知不多,只從無數的狗血故事裡,知道了這些事情。
恩里克的臉色發白,如果是其他人所說,只怕會把這人當做妄人,大肆嘲笑一番了,但是有遼寧號在前,卻也是不得不信,他忽然急切的坐起,身體前傾,說道:「請問,是如何做到的!」
徐浩撓撓頭,他到底在步兵部隊裡混過,起碼知道血型的劃分,也懵懵懂懂的知道,血型這玩意,是20世紀的時候才有的玩意兒,在此之前,懵懵懂懂的人們甚至有用羊血給人輸血的瘋狂,當然了,無數人,慘死於這種實驗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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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今天的所謂幸福生活,正是在這樣一代代雖然知識儲備落伍,但是前仆後繼去進行實驗的結果。
無數人去實驗新鮮果實,才知道那個能吃,那個有毒,正是在這樣一代代的積累下,人類社會才算發展出了未來。
徐浩看著這個貴族,卻覺得有些不對,這樣子,怎麼這麼像一個身處廉價偶像劇里的男主,哦不,是一個可憐的綠帽男二,還是那種給無數女生希望的,那種無論是長得不如女反派好看,脾氣不如女反好,甚至家境學識都不如女反,但是這些傻瓜男二男三男四還是一門心思的單戀女主的,這麼一個男二號。
他們大義凜然的說,這個盤,我接了,這個俠,我當了。
俗稱,接盤俠。
徐浩過去二十年的電視劇經驗告訴他,這裡面有故事啊。
不過他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道:「在您的王國,也有這種需要嗎。」
恩里克臉色一變。
他自然是有苦自己知道,在這個時代,所謂的貴族啊,婚姻完全是沒自由的,為了各種複雜的關係網,都是多少年前安排好的,但是人又不是動物,可以隨意安排交配,於是就產生了一些潛規則,夫妻二人雖然沒有愛情,但是只要生下長子這個合法繼承人,之後就可以隨便的玩,不違反既定規則。
可以說,這一點恰好與中國人相反,中國人女性完全被壓抑,而男人可以搞小三小四尋找他們的愛情,當然了,也與歐洲動盪的戰國時代差不多,在中國朝不保夕的春秋戰國,女人們也很彪悍。
他自然是有不得不說的故事,但怎麼好意思講。
徐浩說道:「嗯,基本上,就是血型測驗啦,我記得,飛船上有這麼一套設備,可以判定基本血型,對了,當年還有這麼一個血型表,也就是人類的血型,分為甲型,乙型,甲乙型,還有丙型,其中呢,就有這些血液的傳承方式……」
徐浩複習了一通高中生物,所幸當年雖然學藝不精,但是血型遺傳規律表作為無數狗血劇的道具,其存在感太高,徐浩雖然把其他的東西都就著饅頭吃下去了,但面對幾個歐洲本土文盲,尤其是歐洲人對血型,那是直到20世紀初,顯微鏡大發展後才有所認知,因此自然不怕交流。
說破大天去,傳播煉鋼,火藥知識,也許害怕這些歐洲人翻天,直到了血型又怕什麼。
恩里克似乎目光閃爍,看了看兩個女兒,忽然輕聲說道:「這位將軍,我們可以到船艙里細談嗎。」
徐浩看了看,伊莉莎兩女似乎沒什麼反應,於是站起來,說道:「走吧。」
細談,自然是只有恩里克,以及傳教士梅千屬,來到了一處無人的客艙,這裡打掃的倒也乾淨,徐浩看了看,說道:「您有什麼可說的。」
恩里克笑了笑,說道:「我想,貴方只怕是對某些知識,是無法願意傳播給我們的吧,比如如何製造這艘船的知識,還有如何製造那種火槍的知識。」
說起那火槍就一肚子火,恩里克左看看右看看,發現什麼都新鮮,一名警衛連士兵手中的火槍,在他看著也是大大的不同,自然起了覬覦之心。
原本他所知,這些中國商人,愛好什麼面子,看中了什麼東西後,只要使勁兒抓在手裡不放,就會因為面子問題,不敢索要,生怕落下一個小氣的名聲,這是一個去廣東做生意的葡萄牙商人親口所說,在背後譏諷中國人如此愚蠢,於是只能送給他。
他本想裝作好奇心之下,看一眼那槍,之後藉此不還,不過無論是偽裝友好,還是故作生氣,都無法讓那名士兵眨眨眼,反而發動槍栓,對準他,差一點開槍。
雖然事後,他發出了抗議,但是被徐浩裝作沒聽懂,「以為」是宣戰宣言,問是不是要殺光他們,自然嚇得恩里克如此作罷。
恩里克痛罵吝嗇又敏感的中國人,卻也不敢再碰,心痒痒的,但是也真明白了,這些中國人對自己的嚴防死守。
徐浩笑了笑,他自然知道,這洋人可不是好人,好在船上的人,自己一方是他們的十倍,身上東西也被自己收繳,自然是毫無辦法,關於其他方面的事情,自然早有預備的說辭。
「這一點,您似乎是對我們有所誤會啊,真的,我們對知識還是很有傳播的心思的,不存在什麼不肯教導於您,只不過,有個問題。」
恩里克呼吸緊促,如果可以賄賂,或者說用宗教,婚姻的方式綁架這個異教徒,俘虜這艘船,得到他們的科學,那簡直是太過偉大的事情了。
「你說下,需要我們做什麼,你想得到什麼呢。」
徐浩壞壞一笑,說道:「對了,按照我所知,您信奉上帝嗎。」
「上帝無所不知,無所不在。」
兩人都是傳說中的白天男,也就是白人,天主教,男性,是這個時代最最虔誠的所在,自然帶著點興奮感出來,連帶著看著這個異教徒的眼神也多了點鄙夷。
「是這樣的,我們國家的科學基礎,嗯,最基本的幾個東西,如果你想學,就會發現,這是違背你們信仰的事情,當然了,據說,你們歐洲人,對於有異議的人,向來是直接燒死,所以,我無法與你們溝通,嗯,我聽說,雖然比我們晚,但是那個在你們那邊,計算出日心說的人,就已經被燒死了,可憐。」
恩里克稍微有些尷尬,無論如何,教廷的黑歷史,原本,在亞洲,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不對這些異教徒傳說,從來只說自己的偉光正,但是不知道是誰,居然將這些告訴了這些土著!
布魯諾也被燒死了45年了,至今依然是被鎮壓的異端,那梅千屬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心中疑惑,被傳教士們封鎖的消息,為什麼被這些土著知道了?
恩里克好奇心起,試探著問道:「那麼,您說的到底是什麼,居然會給我們帶來這樣的變化?」
傳說中在帝都混得風生水起的湯若望所說,他們的各種技術都並不先進啊。
徐浩壞笑一下,原本打算進行打擊的東西,也許可以先在船上做做實驗?
「好吧,下面,請讓我介紹一下,我們國家比較先進的一門學科,生物學分支中的,進化論學!」
「進化論?」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進化論,也就是說,人類原本是從海洋之中一條魚走出來的分支,事實上,全世界所有的生命,不過是某一個偉大細胞不斷演進的結果,嗯,通過自然選擇,生出的一切。」
進化論計劃,早在帝都就被說了多次,而李向前也和他仔細討論過,絕對是一隻對付歐洲的殺手鐧,非得把歐洲攪和亂了不可,即使他們現在已經大亂,也是可以混亂其思想,並且打擊其科研力量的方式。
要知道,僅僅45年前,教廷才燒死了布魯諾,這個時代的歐洲,可是完全稱不上是什麼開放先進的地方。
長老會的算計很簡單,幾乎都說不上是陰謀,而是妥妥的陽謀,就是要你四分五裂。
當然了,更有可能是被無視,或者說被一小撮人所重視起來,徐浩的計劃很簡單,大規模吸引歐洲可能的人才,幫助他們進行科技升級,但是,僅僅是那些理論性的,無法進行技術性應用的玩意兒,比如說,教給他們血型的知識,但絕對不教給抗生素青黴素的製造方法,將來還等著開醫藥公司殺價呢。
這個時代歐洲沒有什麼專利權保護,妥妥的是後世德國,美國,日本,中國學習式進步的套路,想跟他們做生意,起碼要打起一百個心眼。
他按照回憶,畫起了生物樹,雖然從感情上來說,去說人類與其他的所有動植物,甚至是一個起源出身,都是由最初的那個原始生命,先分化為動物和植物,然後開始不斷分化,確實讓人不舒服,但事實就是事實啊。
他的畫並不好,但給這兩人看來,卻也是清楚明白,但在那梅千屬聽來,卻是如同魔鬼的聲音,只是腦海里第一次被如此的打擊,還不知道如何反擊呢。
恩里克的心臟也是快速跳動,這確實是很驚人的東西,對一個這個時代的歐洲人來說,這不亞於魔鬼的聲音,但到底是貴族,平時各種沒下限的事情本就做的多了,自然也不在意,反而是對徐浩更是上心,無論真假,這也太驚人了。
「請問,這微生物是什麼意思。」這些詞彙都無法進行翻譯,只能由梅千屬直譯,因此就很難聽。
列文虎克剛剛13歲,自然還沒有時間去研磨高分貝的顯微鏡,藉此成為世界上第一個微生物發現人,雖然這次前來,列文虎克也在名單之上,但是徐浩對此並不抱希望,因此,對歐洲人來說,微生物還是個新課題。
「就是很小很小,無法用眼睛直接觀察,只能通過顯微鏡去觀察的微小生物啊。」
按照他們所說,一兩台跨時代的顯微鏡,無法讓這些歐洲人翻天,因此,徐浩此行,確實攜帶了一台用來打臉的設備。
恩里克又聽到了一個新詞,他勉強去理解一下,說道:「那顯微鏡又是什麼。」
徐浩說道:「就是一種鏡子啦,這個就不是我所學習的了,不過我可以打開一台給你看看,當然了,我很懷疑,是否可以接受。」
梅千屬喘了口氣,他想不到居然是這樣,自己已經徹底放棄了感召這位土著將軍的想法,人家顯然已經自成體系,想法思維獨立,不是他可以輕易撼動的,唯一的想法,是為了自己一方多爭取一些什麼吧。
但是,為什麼中國人來了歐洲,偏偏是要去並不先進的英國呢。
這個時代,英國皇家科學院根本還沒有建立,那是15年後的事情,英國科學家們還是個很茶几的存在,唯有等到英荷海戰勝利,大量海外紅利回到英國本土,可以養得起大量的脫產人員後,沒有學西班牙人用來吃喝玩樂,而且孤注一擲的全都砸進了無數所大學和科研院所,如同21世紀初期的中國一樣,人傻錢多的典範,哪怕其中有一半被濫用和貪污,另一半大多數做了無用功,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投入見效,其回報也是遠遠大於產出!
所以,徐浩去英國的選擇,在他們看來,幾乎是一個很怪異的選擇。
但是徐浩等人卻明白,打了幾百年戰爭的歐洲,其實英國人是一個「明白」過來的人,第一個看明白了情況,知道內部鬥爭沒什麼意思,而是開始了議會鬥爭的老路,他們每次的歷史選擇,都是引領了歷史選擇的正確道路,其目光之深遠準確,使得後來人看他們都覺得不寒而慄。
(200x年,台灣人蕭薔,上海某會,看中一個價值XX萬之展品,抱住不放,買不起又不肯走,最後在跪台辦勸說下,本著兩岸團結大過天,你不肯送就是對抗政府的旗號下,含著淚送出,事後,蕭薔在台灣某電視台大罵zhina人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