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第【0315】章:精心策劃一點紅
2025-04-02 18:06:31
作者: 老牛拉破車
程逸飛嘿嘿一笑,說:「大哥,早點一涼就不好吃了,還是吃熱乎的好。我呀,心情一好,食慾就來了,現在,我肚子咕咕直叫呢,我得去吃一碗麵條。」
「快去吧。記著:不論發生什麼事兒,按我的眼色行事。」我交代道。
「大哥,知道了。」程逸飛興沖沖地走了。
程逸飛一走,我就拿出程父強暴丁菲的鐵證,認真琢磨起來。
我面對的是一個老奸巨猾的對手,我知道:必須得把活兒做得滴水不漏,否則,程父就會反咬一口,讓我傷痕累累。
更嚴重的是:我是以丁菲代理人的名義去和程父談判,一旦失手,還會連累到丁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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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看著丁菲那條短褲衩,這條白底藍條紋的短褲衩,在襠部破了一個洞。上面確實有幾點精班。
我想了想,拿出照相機,拍了幾張照片。
我心想:丁菲所說的「程父大腿上的傷痕」這一條鐵證,好象不太「鐵」,因為,程父可以狡辯:丁菲無意中看到了他大腿上的傷痕。
我想了想,猛地一笑。我想起了一個妙招,於是,我拿來紅印泥,用牙籤挑了一點,在短褲上劃了一下。於是,在短褲上就出現了一條「血痕」。
我陰笑著,對著血痕拍了一張照片。
我拿出那盤攝像,又認真看了一遍,然後,挑重要的部分,複製了兩分鐘的場景。我覺得:有兩分鐘就足夠了。
我把丁菲的短褲衩和原版攝像裝進一個塑膠袋裡,然後,存到了銀行的保管箱裡。我知道:這些原始證據非常重要,萬萬不能遺失了。
我還知道:程父是個難以對付的傢伙,也許,他會派人到我家來搜尋、銷毀鐵證,這可是個釜底抽薪的高招。
我考慮再三,覺得沒啥疏漏之處了,於是,給程父打了電話。
我找程逸飛要了程父的手機號碼,這個手機號碼是最隱秘的,據說:只有親戚、好友才知道。
果然,電話一打就通了。
「喂,你是誰?」程父見是個陌生的號碼,疑惑地問。
「您好,我受丁菲的委託,想和您談點事兒,這個事兒很緊急,也很重要,我希望您儘快安排時間和我見面。」我直截了當地說。
「丁菲的委託?」程父的語氣有些吃驚,顯然,他已經明白我要和他談什麼了。
「對,我受丁菲的全權委託,要跟您談一件重要的事兒。」我強調道。
「丁菲和我很熟悉,可以直接跟我談嘛,幹嘛要委託你?」程父顯然不希望那件事兒讓更多的人知道。
「這個嘛,也許丁菲覺得和您面對面地談,彼此都會很尷尬的。有個中間人嘛,有些話更方便說。」我回答道。
「這樣吧,我和丁菲聯繫一下,確認以後再跟你聯繫。」程父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知道:程父不是想確認,而是想說服丁菲直接和他談。不過,我比程父棋高一著,早就讓丁菲關掉了手機。
過了十分鐘,程父給我回了電話。顯然,程父沒打通丁菲的電話。
「喂,我應該怎麼稱呼你?」程父問。
「我姓章,文章的章,您就喊我小章吧。」我和顏悅色地回答。我知道:程父雖然看不見我的容顏,但是,我面帶笑容說話,他能感受得到。
「小章呀,我想:咱倆現在就可以見面。」程父看來是個很果斷的人,他知道丁菲找他談的事兒,關係到他的命運和聲譽,所以,這是「一把火」,必須立刻將其撲滅。
「好呀,時間、地點都由您來定。」我爽快地說。
「小章呀,那就半個小時後,到我公司對面的茶樓見面。你進了茶樓,服務員就會把你帶到雅座去。」程父交代道。
「好的。」我回答。
我放下電話,心想:程父不愧是個老辣之人,分得清輕重緩急,知道丁菲的事不可小視。
我靜了靜心,捂著胸脯,給自已打氣道:「他姓程的再老辣,但有把柄抓在我手裡,即使是一隻狐狸,也等於被我關進籠子裡了,所以,他不可怕,一點也不可怕。」
我準時到了茶樓。
一位服務員見我走了進來,開口便問:「請問,先生是應程老闆所邀嗎?」
我點了點頭。
服務員對我躬身說:「請先生隨我來。」
服務員把我引到了二樓一個隱秘的雅座。我左右一看,心想:程父不會在這兒殺人滅口吧?
我又一想:我是受丁菲的委託前來談判的,假若我失蹤了,肯定會懷疑到程父,所以,他沒這麼愚蠢,會立即對我下手。不過,殺人滅口並非不可能發生,得嚴加提防呀。
我進了雅座,一看,程父已經來了,正坐在沙發上,悠然自得地喝著茶。瞧他那副滿不在乎的模樣,似乎早已勝卷在握。
程父見我進來了,坐著沒動,只是朝著對面的一張沙發指了指,示意我坐下。
我心想:嗬!你這個大老闆死到臨頭了,還牛氣十足呀。我又一想:這也許就是心虛的一種表現,強作鎮定唄。
我笑了笑,恭敬地對程父點了點頭,說:「伯父,您好。」
程父見我稱呼他「伯父」,不由得一楞。也許,他感到十分奇怪,我咋會對他這麼親熱呢。
其實,我稱呼程父為伯父,那是必須的。因為,我和程逸飛結拜了兄弟,所以,程逸飛的父親當然就是我的伯父啦。
「坐吧。」程父終於開了腔。
我坐了下來,不過,只坐了半個屁股,身子還朝前傾著,因為,我知道:在官場上,這個姿勢是對別人表示敬畏。我覺得:自己畢竟還年輕,低調一點沒壞處。
「伯父,耽誤您的寶貴時間,實在很抱歉。」我謙虛地說。
我覺得:既然我和程逸飛是兄弟關係,以後,難免不和程父打交道,所以,我不想把事情做絕了。至少,不能讓程父對我產生惡劣的印象。
「你是律師嗎?」程父問。看來,程父是在一探虛實,想摸摸我的底牌。
「不,我原來是搞考古的。」我恭敬地回答。
「考古的?」程父一楞,顯然,程父原來判斷我應該是一位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