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第【0289】章:開棺沒見著鬼嬰
2025-04-02 18:05:33
作者: 老牛拉破車
老道士走完了禹步,已經是大汗淋漓,我趕忙遞給他一條毛巾,關切地說:「師傅,您歇歇吧。」
老道士瞪了我一眼,說:「你過來,咱倆在阿菊的墳前磕三個頭。」
「師傅,咱倆給阿菊磕個啥頭呀?」我不解地問。
「徒兒,咱倆給阿菊磕頭,是要保全自己的性命呀。」老道士陰沉著臉說。
「保全性命?」我茫然地望著老道士。
「徒兒,這個鬼嬰已經變成千年鬼嬰了,以你、我的道行,未必能降服得了它。假若降服不了它,咱倆就性命堪憂了。我告訴你:這個鬼嬰非常孝順,也許它會看在咱倆給它媽磕頭的份上,對咱倆手下留情。」老道士幽幽地說。
我一聽,一股寒氣從腳底升騰起來,一剎那,我的心就象被塞進了冰塊。
「師傅,這個鬼嬰這麼厲害呀?」我似乎有點不相信。心想:不管怎麼說,老道士也是茅山真人,難道連一個鬼嬰也鬥不過嗎?
「徒兒呀,寧可把鬼嬰想得厲害點,才能立於不敗之地呀。俗話說:驕兵必敗。你記著:以後跟鬼打交道時,萬萬不可輕敵呀。」老道士語重心長地說。
我連連點頭,答應道:「師傅,我謹記在心了。」
我和老道士跪在阿菊的墳前,恭敬地磕了三個頭。
老道士說:「阿菊,你三年前不幸身亡,心中有冤屈。但是,俗話說得好:冤有頭,債有主。你的冤讎與程母無關,為何要找她算帳呢?」
老道士的話音剛落,頭頂上就炸響一個雷。
我嚇了一大跳,抬頭望去,天上艷陽高照,連一朵烏雲也沒有。這大晴天的,打什麼雷呀?
「徒兒,阿菊有冤呀。」老道士沉思著說。
「師傅,不早了,快掘墓吧。」我瞧了瞧手錶,已經十一點鐘了。
「不慌,再等等,十二點再掘墓。因為,正午時分,陽氣最重,陰氣最衰,這個時候掘墓,即使鬼嬰趕來了,也會魔力大降。」老道士說。
老道士瞅了瞅站在大槐樹下的兩個小工,說:「徒兒呀,我口袋裡有乾糧,你拿出來讓大家吃。吃飽了,時辰一到,咱們就開始幹活。」
我們四人坐在大槐樹下,吃起了老道士帶來的乾糧。
老道士買了不少東西,有大餅、包子,還有燒雞、牛肉。
吃完午飯,我看了看手錶,正好十二點鐘。
「開始掘墓。」老道士揮揮手。
我雇來的兩個小工,個個身強力壯。只二十分鐘時間,就掘開了墳墓。
老道士一看棺材蓋子露出來了,就對兩個小工說:「沒你倆的事兒了,快下山去,到車上等著。」
兩個小工不傻,剛才,一個響雷讓他倆受到了驚嚇,知道這個墓里有鬼氣,所以,老道士話音剛落,他倆就象兔子一樣跑下山去了。
老道士望著裸露的棺材,說:「三年了,棺木還沒腐爛,真是奇了。」
老道士從口袋裡抽出一把青銅劍,只見他揮舞著青銅劍,口中念念有詞。突然,他揮劍橫著朝棺材上劈去。只聽得轟隆一聲響,棺材蓋子整個兒飛了起來,落到十餘米開外,摔得粉碎。
我朝棺材裡望去,只見阿菊躺在裡面,臉呈青紫色,嘴角長出了兩根大燎牙,足足有兩寸多長,挺嚇人的。
「啊!屍體也沒腐爛呀。」我驚叫了一聲。
老道士瞅著阿菊的屍身,說:「她已經變成蔭屍了。」
「蔭屍?」我不解地望著老道士。
「徒兒,蔭屍是屍變的一種。蔭屍就是死人下葬後,因為吸取日月精華,所以,毛髮和指甲還在生長,如有孕,胎兒也會繼續發育。」老道士解釋道。
突然,我發現阿菊的嘴巴張開了。
「師傅,您看她的嘴巴。」我大喊了一聲。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從阿菊的嘴裡,突然噴出一股黑色的液體。
老道士猛地推了我一把,叫道:「快躲開!」
儘管老道士推了我一把,但黑色的液體還是濺到我的身上。不過,令人奇怪的是,黑色液體並沒附在我身上,而是滾落到了地上。
「徒兒,幸虧你洗了經血澡,所以,身上就象有了一層盔甲,不然,你就慘了。」老道士慶幸地說。
「啊!」我驚魂未定地問:「她噴出來的是什麼東西?」
老道士回答:「是屍毒。這種屍毒只要有一滴濺到了人身上,毒素就會瞬間擴散開來,最多半個小時就會送命。」
「啊!」我嚇得趕緊又渾身上下看了一遍。
「還看個屁呀,只要有一滴濺到身上,你就會劇痛難忍,現在正滿地打滾呢。」老道士皺著眉頭說。
「師傅,您身上沒有吧?」我關切地打量著老道士。
「這種屍毒近不了我的身。」老道士笑著說。
「媽呀!太危險了。」我驚恐萬狀地說。
老道士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金色的符咒,猛地一下貼到了阿菊的腦門上。他陰陰地問:「喂,你陰功難道都賜給了兒子?」
「對,我把陰功都給了兒子,好讓他替我報仇。請問:你倆跑來幹嘛?」阿菊翻著眼睛問。
「我倆跑來是想問問你:你究竟是怎麼死的?」老道士問。
「我是被人推下河的。」阿菊恨恨地說。
「誰推的?」老道士問。
「還能有誰?我逃離這個城市是程母一手安排的,除了她,沒人知道我的行蹤。」阿菊回答。
「阿菊,你看見是程母推的?」老道士又問。
「我沒看見,我懷疑是程母乾的。」阿菊回答。
「喂,你這個懷疑恐怕是錯誤的,據我們了解,加害你的人絕對不是程母。」我插嘴道。
「不是程母是誰?」阿菊憤憤地問。
「喂,你不能隨便冤枉人呀,人家程母給了你一百萬,聽說你被淹死了,又給你收屍下葬,你不感謝程母,還冤枉人家,是不是太過分了。更不能容忍的是:你竟然派自己的兒子去報復程母,讓她苦不堪言。」我惱怒地問。
「程母沒害我,怎麼會知道我死了?她幫我收屍,是因為良心上不安,哼!你讓我領程母的情,豈不是把我賣了,還幫她數錢,真是豈有此理!」阿菊怒不可遏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