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這是阿瑾的氣息……

  扶搖這麼突然，天帝阿爹驚訝，魔尊大人驚詫，混沌就是驚心。

  可無論怎麼驚法，扶搖已經義無反顧，絕不回頭。

  連天帝阿爹都只能驚呼：「阿搖！回……」

  至於回什麼，那就沒時間說完整。

  魔尊大人前面還要親手來把扶搖解決了，現在良心發現，也下意識向扶搖伸手，要把她拉回來，但天帝阿爹尚且來不及，他又能有什麼辦法？

  

  現在只能看混沌的反應了。

  混沌看見無中生有一個扶搖，第一眼也被驚到，第二眼就恢復他的本性，混沌的本性是毀滅……

  就算在他眼裡的扶搖是阿瑾，可當他喚起本性，一心毀滅的時候，他絕不會手下留情，最好的證明就是億萬年前，他紅了眼，尚且能跟阿瑾師娘「同歸於盡」，這回又怎會給扶搖憐憫？

  況且，就算他會留情，扶搖也不會停！

  扶搖逼近混沌，玉靈氣的溫潤和陰冷的混沌之息成為一對反義詞，扶搖咬牙：「我早警告過你！」

  混沌：「……」

  混沌倒不是想沉默，而是來不及多說。

  扶搖來得突兀又迅捷，混沌唯一能招呼扶搖的就是他那隻原本打算刺透魔尊，再傷天帝的遍布黑色裂痕的爪子……

  咣當……

  玉靈氣和混沌之息。

  溫潤和陰冷。

  扶搖的手掌和混沌的爪子。

  兩兩相撞，發出一種「咣當」聲。

  像是打碎琉璃盞，摔破玉淨瓶，狂亂之中帶著清脆悅耳。

  聽到這種聲音，最先給出表情變化的是天帝阿爹，天帝阿爹耳聰目明，聽見即看見，他的表情，似乎是鬆了一口氣。

  而魔尊大人則是將之前的驚詫變成了驚駭。

  他駭然，不可置信，看著扶搖和混沌那邊，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因為……

  混沌的爪子在扶搖面前破碎了……

  碎成一束黑色晶片。

  晶片暗光灼灼，擴散一種黑色特質，在天空散落。

  這就意味著……

  混沌壞掉了一隻手。

  在扶搖的面前。

  至於扶搖……

  扶搖緩緩收手，有些正義凜然，向混沌肅目，接著她上句的「我早警告過你」，又說：「不要耍花樣。」

  混沌：「……」

  先是看著自己碎裂的手，再感應著扶搖那邊蔓延過來的玉靈氣，最後看著扶搖。

  半響，混沌說：「阿瑾，你你……」

  扶搖：「阿瑾是我師娘，不是我。」

  混沌卻不停，反而變本加厲，「阿瑾，你回來了……你終於會回來了！」

  扶搖：「……」

  混沌用剩下的一隻手觸摸扶搖擴散過來的玉靈氣，當他的手和玉靈氣觸碰，即刻發出「滋滋」的聲響，猶如冰水潑入烈火，混沌手上的皮膚在玉靈氣的作用下，一寸寸糜爛，腐朽，再不復生……

  玉靈氣的溫潤再驅散混沌之息的陰冷。

  混沌另一隻手就是這麼被「驅散」掉。

  之前他被蒼玄師傅打碎大半身體，轉眼就能恢復，可被玉靈氣打碎的手，他恢復不過來，至少一時半會之間找不回來。

  這天底下，也只有阿瑾師娘的玉靈氣能給他這種傷害。

  所以他盯著扶搖，滿眼懷念：「阿瑾，這……這……這是你的氣息！」

  扶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