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宮斗20
2025-04-10 14:02:26
作者: 夜華
第一個不能跟王心怡一起愉快玩耍的老夥伴就是老奸巨猾的惠英姑姑,「新主,不可啊。」
王心怡怎麼會看不出他們臉上和心裡頭的害怕和恐懼,於是她又給自己的奴才們下了一劑猛藥,「今天誰要是敢違抗我的命令,誰就第一個下去給她們墊底去~!惠英姑姑,你是不是想去墊底呀?」
惠英對王心怡自在娘家時的任性跋扈早有耳聞,今天見她就連這無故的殺人都這麼的執意妄為,惠英確實不想拿自己的這條命隨意效忠這樣一個只有暴脾氣卻沒有好腦子的愚鈍主子。
「新主,如果你今天真的想讓奴婢填井,那麼奴婢也不敢有一點怨言,只是奴婢想提醒新主,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她可是正正經經的一宮之主,每個月都會按例有月錢和各項分派的,這如果一時之間整個蕭竹宮的主子奴才都無故的消失了,宮裡怎麼會不查辦呢,更何況聽說皇上對那蕭竹宮早就有些惦念,如果皇上下旨徹查到底即便最後不能按例處置新主,那麼新主也會在皇上的心中完全的失掉了威信和聖寵啊。」
秀紅冷笑道:「哼,正是這樣~!惠英說的沒錯。」
王心怡的脾氣秉性是從來都沒有受到過挫折才養成的,如今雖然身邊人的話句句都是真理,可是她卻偏偏的想要證明一下自己和自己娘家在皇上心目中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地位,今天殺了喬紫雲是勢在必行了。
「全都是膽小怕事的鬼話,我倒是要看看皇上今天會不會為了一個老女人而捨棄掉我和我肚子裡的孩子。」
惠英再次提醒她:「新主,御醫說現在還確定不了你是否懷孕了。」
王心怡猛地尖叫了一聲:「少給我廢話,來啊,給我把這蕭竹宮的晦氣女人扔進井裡。」王心怡此刻一臉的暴戾之氣,看她的樣子私戶是再無轉圜的餘地了。
小東子和另外兩個小太監知道如果自己不服從她的命令那麼也不會好過,這就是身為一個奴才的悲慘命運,還是聽命於她吧,畢竟她是有著強大的家世背景的,應該不會為此而掉腦袋。
幾個人在面面相覷後默契的達成共識,然後擼起袖子上前就一把抓住了喬紫雲的胳膊。
青苔和小蝶哭嚎著卻因為被反綁著的雙手而絲毫無能為力,秀紅閉著眼睛流淚,心裡想著原本說好了要一起在溫暖的蕭竹宮裡過日子相攜到老的,那才剛剛用上的土鍋爐和燃氣灶,那在屋子裡就可以壓出水來的石井,這一切剛剛好起來的日子就這麼的突然葬送在了眼前這個狠毒的王新主手裡。
秀紅在心裡期盼著常德能搬來救兵快些回來。
騎著那滑板車常德用盡全力飛一般的朝著皇上的乾坤殿奔去,好容易到了那裡,常德卻被禁衛軍擋在了外面。
「哪裡來的小太監,竟敢私闖皇上的寢殿,不要命了~!」
常德撲通一聲就跪下了,「禁衛軍大哥,我是蕭竹宮裡的太監常德,我有十分緊急的事情要見皇上,還請大哥幫忙給通稟一聲。」
其中一個禁衛軍看他著急的樣子問到:「你是蕭竹宮裡的太監?有何事非要見皇上不可啊?皇上現在正在小憩呢。」
常德聰明,他知道憑著自己說有急事要見皇上是一定不能夠相見的,於是他說到:「麻煩大哥給裡頭通稟一聲,就說是蕭竹宮的喬紫雲向皇上求救。」
禁衛軍笑了,「你只是報一個人名就想讓皇上見你?這恐怕不可能的。」
常德一副非常嚴肅的表情說:「能的,一定能的,只要皇上一聽到喬紫雲這個名字就一定會立即見我的,只要勞煩大哥給通稟一聲,否則晚了就出人命了,等那時候皇上要是知道了恐怕不但是追悔莫及,而且還會追究底下人的責任的。」他很聰明的將責任都推卸給了這兩位禁衛軍,如果他們不去通稟的話那麼將來一切事情就都由他們來擔責。
兩人一聽覺得這小太監說的有模有樣的似乎有些害怕擔責了,於是其中一個對常德說:「你在這裡等著,我去給你通報一聲,至於皇上見不見你就看你的造化了。」
常德趕緊感激的連忙給他磕頭:「謝謝大哥,今後咱們主子要是獲救一定不忘大哥今日的搭救之恩。」那人轉身便快步走去通報了。
剛一進門便見秦海正要往外走,秦海見這禁衛軍往裡進定是有事要通報,便問:「什麼事?皇上正在小憩呢。」
禁衛軍:「回秦公公的話,外頭有一個小太監自稱是蕭竹宮的,他說有急事要見皇上,說是只要跟皇上報上他們主子喬紫雲的名號皇上便能見他,好像是有關人命的大事。」
秦海聽後不由皺眉:「蕭竹宮裡的喬新主莫非就是他口中的喬紫雲,他怎麼就那麼的篤定只要跟皇上報上名字皇上就能見他?」
禁衛軍搖頭:「不知道,但他非常肯定。」
秦海對禁衛軍一擺手,「你先下去吧,有我呢,我會看著斟酌此事的。」
那禁衛軍也不好再說什麼了,便轉身走了。
一直跪在那裡等候的結果的常德見到禁衛軍大哥出來了,他高興的伸長脖子還遠遠的就問道:「大哥,通報給了皇上了嗎?皇上怎麼說,見我嗎?」
禁衛軍走到他跟前說:「你先起來吧,我已經幫你通報過了,不過是跟皇上的大太監秦公公說的,結果怎麼樣我就不知道了,你要不等一會兒吧。」
常德哀聲嘆到:「等不及了,再等就出人命了。」
值班的兩個禁衛軍倒是挺同情常德的,但是他們也無能為力,「先等一下吧,也許很快秦公公就把話帶給皇上了呢。」
另一個說:「對啊,凡是都往好了想,往往結果也就是好的了。」
常德耷拉下腦袋,眼淚不禁流了出來,他悲傷地說:「我們主子可真的是等不了了啊,再等恐怕就什麼都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