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原來這疤是你留的啊
2025-05-02 12:10:14
作者: 媚兒烏
千昭回宮不到半個時辰,小院裡便來了兩個神殿的弟子。
剛進屋便看到有著白鶯月容貌的冷彌淺坐在桌邊正低頭看著什麼,為首的蒼月眼裡滑過慍怒,「你怎麼會在屋裡坐著?」
「唔?」冷彌淺聞聲抬眼朝進屋的兩人看去,當對上那道怒瞪自己的視線時,冷彌淺一臉懵逼,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我問你這個賤人怎麼會在屋裡坐著?大祭司呢?」蒼月聲音里多了幾分厲色。
不是說大祭司身體有些抱恙嗎?
為什麼屋裡只有這低賤的醜女人?
冷彌淺聞言不由得蹙了蹙,她有沒有聽錯,這個不請自來一來就凶神惡煞的女人居然叫她賤人?
居然叫她賤?!人?!
看到冷彌淺沒有作聲,蒼月不由得怒氣橫生,平日裡白鶯月老遠的看到她都會畢恭畢敬的站在一旁等著,跟她擦身而過的時候更是嚇的頭也不敢抬,而現在竟然當著她的面還坐在位子上動也不動?!
想到這裡,蒼月大步上前伸出手便想扯弄冷彌淺的頭髮將人從椅子上拽下,豈料手還未碰到冷彌淺的頭髮,便只覺座位上的人兒身形一動閃到了一旁。
蒼月一愣,看著自己手上空空,再看到閃到一旁蹙著眉打量著自己的冷彌淺,眸間的怒火更是又盛了幾分,「你竟然還敢躲?!」
她身為神殿弟子,無論是呆在神殿的年份,還是對巫靈之術的造詣,都是神殿中最佼佼的榜樣。就連神殿長老也不止一次告訴她,她絕對是大祭司弟子最滿意的候選人。
也正是如此,神殿裡所有的弟子都對她畢恭畢敬,畢竟一旦成為大祭司的弟子,那她便極有可能成為下一任大祭司,但凡只要是她的意見,神殿的弟子們無不一一照做,即便是處罰,也從不敢違抗。
畢竟誰會那麼沒有眼力的跟未來的大祭司弟子作對?
而現在,這個連神殿弟子身份都沒有的低賤女人竟然敢躲?!
再一次聽到「賤人」兩個字,冷彌淺眉眼眯了眯。
她剛剛在廚房好像是有聽到師父讓那個討厭的師叔回去叫人來服侍,難不成就是眼前的這兩個?
「白鶯月,你不過是個打掃馬廄的下賤奴才,難不成你以為穿的乾淨一些在大祭司面前顯顯你那狐媚的法子,就能讓大祭司對你另眼相待?你臉上的疤我既然能給一道,我就能再給你劃上一道,你若是夾緊了尾巴滾回你的馬廄再也不出現在我面前,我倒還可以放你一馬,否則我撕了你嘴,讓你比現在更難看百倍!」
蒼月的話里每一個字都像是雷劈一般的擊打在冷彌淺的心口上。
若不是冷彌淺親眼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身前這個仙氣翩翩的女人竟然會有這樣一副讓人厭惡的嘴臉。
更重要的是
冷彌淺眼裡泛起殺意,她醒來後便看到了自己臉上的疤痕,那是直接從左眼下方一直延伸到左臉下顎的一道深疤,雖然如今已經結痂,但從那疤痕的復原程度來看,她絕對看的出來當時受傷的嚴重程度。
不知為什麼,對臉上的傷疤,她並不記得是怎麼來的。
所以她想過很多種可能,但考慮到她的身手和反應,所想到的無非都是被敵人偷襲一類的想法。
但怎麼也沒想到,她臉上那不堪入目的疤居然會是眼前清風雲雅的女人親手劃的!
冷彌淺不禁摸了摸自己臉上凸起的疤痕,長長的睫毛投影在臉頰上的陰影莫名的多了幾分陰霾,「原來這疤是你留的啊」
女人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臉,從她光潔的右臉看來,她也不失為一個美人胚子,不過現在倒好,左臉上多了一道跟蜈蚣一樣扭曲的傷疤,那痊癒後長出的肉因為沒有得到適當的治療所以凸顯了出來,遠遠的看去就像是一條肉蟲附在臉上一樣。
嘖嘖嘖
冷彌淺慢慢抬起眼,當視線再次落在蒼月的身上時,眸眼漸漸彎揚了起來,只是仔細看去時,會發現那彎彎的眉眼裡全是殺意。
「你們來了?」鬼煞突然走進屋,看到屋裡突然出現的蒼月兩人淡淡的詢問了一聲,便側了側腦袋似乎在尋著什麼,直到看到站在角落裡的冷彌淺時,鬼煞的視線才落定了下來。
看到大祭司突然出現,蒼月一改先前的狠厲模樣,頓時規規矩矩的朝站在門口的人行了行禮,臉上全是恭敬,「大祭司,蒼月聽聞大祭司身體抱恙,所以特地趕來。」
只可惜鬼煞一副充耳不聞的模樣,側著臉看向屋裡靜默的冷彌淺,眼裡泛著疑惑,「你怎麼了?」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實在是太能吃了,不僅把桌上的飯菜全給吃完了,還不依不饒的讓他繼續準備吃的,還美名其曰的說什麼他做飯速度慢,等他做好正好可以當宵夜。
他控制不了自己身體裡的陰靈氣息,自然是乖乖的應下了。
正在廚房裡準備著,突然察覺自己身體裡的陰靈氣息亂竄,有一種說不出的惱怒氣憤,他心下一動突然想到他跟冷彌淺有著陰靈的牽絆,能莫名的有這種怒氣攻心的異樣情緒必然是冷彌淺出了什麼事,於是他便急急的尋了過來。
沒想到剛進屋便看到蒼月和蒼雨已經到了,而冷彌淺則是靜靜的站在一旁臉上看不出半分情緒。
看到冷彌淺沒有應聲,鬼煞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轉過頭看向正在給自己請安的蒼月,「你們剛做了什麼?」
蒼月心下一驚,趕忙抬起頭解釋,「回大祭司的話,蒼月並未做什麼。蒼月一心惦記著大祭司您的身體,所以只是進屋詢問了一下大祭司您在哪裡而已。」
看到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白鶯月」,蒼月心裡十分肯定剛剛的那番話絕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呵,畢竟當初她劃爛白鶯月的臉後,那個賤人不也什麼話都沒敢說嗎?
再者,即便這個賤人說了又怎樣?
大祭司高高在上,對於能貼身侍奉他的人有著極為苛刻的要求。
其中,容貌便是最重要的一關。
放眼看去,能跟在大祭司身邊的人,無論男女,都絕對有著佼佼的容貌。
大祭司對低賤的奴僕從未有什麼好眼色,否則也不會起居飲食全由神殿弟子服侍,即便是這樣,那些出身世家的神殿弟子都還常常因為舉止不當或者言語不慎被大祭司處死。
所以,一個小小的連神殿弟子身份都沒有的醜女人又能指望什麼?!
鬼煞聞言眼裡陰了陰,側臉再看向冷彌淺時,眼裡明顯多了疑惑。
此時此刻的他明明能感受到來自這個女人精神氣息上的壓迫,要說剛剛屋裡沒發生什麼,鬼都不信。
【話外:平安夜、聖誕夜依舊是只加班狗~~不過希望你們過的超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