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進行分析

  衛朝顏連忙追問：「在哪？」

  系統回答：【五彩石一共碎成了三片，我能感覺到此刻它們都在秦國境內。其中有兩片，在京城裡有它們的氣息。】

  「京城有它們的氣息，那是不是說明它們就在京城內？」衛朝顏立即問道，心想著若是都在京城，那就比到處找要好得多。

  系統想了想回答：【不一定。我雖然感覺到了它們的氣息，但它們的氣息卻像是減弱了。有點像曾經在這兒待過很長的時間，但是現在……很有可能不在此地。】

  衛朝顏聽得心都涼了下來：「不在此地，那去了哪？」

  系統老實回答：【不知。】

  

  「不知？秦國這麼大，若是不能準確定位到五彩石的下落，那這就是大海撈針啊。」衛朝顏皺眉，頓時覺得這任務變得艱巨起來。但她其實也想得透徹，就算再艱巨，她也得想法子完成。

  她想做那個操控系統的人，而不是被系統操控的人。

  聽得衛朝顏語氣里的不滿，系統猶豫了一下說道：【這些都只是我的一些感應，不一定是百分之百的準確。而且既然它們曾經在這裡待過很長的時間，沒準只是暫時離開，隨後便會回來。】

  衛朝顏聽得一愣：「什麼意思？它們還長了腳不成？能來去自如啊？」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它們很可能在某個人的身上。而這個人最近不在京城，所以才會這樣。】系統連忙解釋。

  衛朝顏一聽，明白過來。立即道：「若是按你這麼說，的確是有可能會再次回來京城。總歸我得在此地打聽母親的下落，這兒又有五彩石的氣息，我可以順道找一找五彩石在哪。」

  系統認可這個決定：【如此甚好。】

  「不過有一點我很好奇。」衛朝顏又開口問，「既然五彩石對系統來說這麼重要，那為什麼現在才開始找？」

  【能源變弱後，系統無法獨立存在於世，需要與人類捆綁，寄居在人類身上。系統也曾找過別的人來完成任務，可那些人大多數連考驗都過不去。我聽說，我們的同行里，好像只有一位同行的宿主完成了任務，後來他們倆都晉級了，那位宿主還成了系統世界在秦國的最高領導人。】

  系統說著說著，語調都變得熱血起來，聽得出它語氣里的羨慕。

  「你們在這兒還有最高領導人？」衛朝顏有些意外。

  系統回答：【當然。存在即合理，我們既然存在，那肯定會有專門的組織來對我們進行管理。那個組織也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需要系統世界進行評估。但若是被評估為最合適的管理者，則不能拒絕，必須去到我們組織內部做管理。】

  衛朝顏脫口而出：「你們這麼霸王條款啊？還不允許人家拒絕。人家要是不樂意呢？」

  系統搖搖頭：【我覺得很少會有人不願意。畢竟成為管理者後，容貌身材都可以維持在最巔峰的時候，而且與之綁定的系統可以無限次使用。又有系統世界為其背書，小日子只會過得很舒適。】

  頓了下，系統又補充道：【如果想要享受現代的生活水平，系統世界也是可以辦到的。所以但凡知道有這個規定的人類，沒有人會拒絕。】

  這一句倒是令衛朝顏沒有想到。她想了想，如果完成任務後他能過上和現代社會一樣的生活的話，她會很願意。

  「這個我大概了解了。我還想問你，你是一直都能感覺到五彩石的方位麼？有沒有曾經在哪裡感覺最強烈過？」衛朝顏又問出了第二個最想問的問題。

  系統如果是個人的話，此刻已經開始搖頭。

  系統道：【不，我不是一直都能感覺到。我只有在主線任務被激活之後才能感覺到。所以我也是這次進了京城，你的主線任務激活，才突然感覺到的。不過……】

  「不過什麼？」衛朝顏緊追其後問。

  系統回答：【我之前有過一種強烈的呼應感，就像是五彩石在呼應我。只可惜那會兒主線任務並沒有被激活，所以我也無從知曉。】

  衛朝顏想了想，又問道：「你還記得大概是在什麼地方有這種強烈的感覺的嗎？」

  系統想了想，卻還是有些記不清了，它喃喃道：【具體不記得了，但應該是在離開垚州後，抵達流溪鎮之前。】

  「這範圍可就大了。」衛朝顏也小聲嘀咕了一句。從垚州出發到京城，這一路她經過了許許多多的地方，遇見過許許多多的人。光是治病都不知道給多少人治了，以至於到留流溪鎮後，她居然還在某個老百姓嘴裡聽到過自己的名諱。

  而此刻，她的包袱里，也有了兩三張的引薦信，都是別人為了答謝她，給她寫的。為的就是她入京後，若是走投無路，可以去向信中之人求助。

  想到這，衛朝顏不由露出絲絲笑意。她在現代時，更多的時候是在和一些權貴打交道，替他們看病，替他們調整飲食等。那些人有一種天然的高高在上的姿態，就算不是天然的，他也要拿捏出那種味道。這樣的人家，能嘴上對你說幾句感謝已經是很不錯了，不會對你的生活和生活里的困難感興趣。他們更多的是，是希望他們別來煩自己。

  【對了，我還記得來一件事。】這時系統又突然開口。

  「什麼事？」衛朝顏連忙問道。

  【之前我模糊的感覺到五彩石的時候，那種感覺有過兩次。】系統說道。

  衛朝顏先是一愣，隨後又追問：「有過兩次？你的意思是，在不同的時間地點，感覺到過兩次五彩石的存在？」

  【是。】

  「那這麼說起來，五彩石可能還真是散落在兩個地方？」衛朝顏自言自語了一句，隨後又自己搖頭否定，「思來想去，感覺在人身上還真是最大的可能。若是按著這個想法往下捋，極有可能我們是在路途中遇到過兩個人，他們身上有五彩石碎片。」

  【我也是這麼想的。】

  衛朝顏這下陷入沉思。

  若是在兩個人身上，那搜尋的範圍便更廣了。因為既不能確定是誰，又不能確定對方會不會一直在同一個地方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