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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只是想了好久

2025-04-16 23:06:53 作者: 田十

  胖子會這麼善良?張怕想了下問話:「要了多少?」

  「醫藥費不算,給了一千。」胖子回道。

  「一千,這麼少?」張怕問:「用的都是好藥吧?不報銷的藥?」

  胖子鬱悶道:「老子沒有醫保!什麼藥都不報銷。」跟著又說:「不能總說醫生壞話,大部分醫生其實還行,知道我沒醫保,很多藥能省就省了,也是支持我早點出院,在醫院裡耗著全是錢。」跟著還補上一句:「早出院有好處,不用輸液,你不知道,那管子裡、藥里有咱們肉眼看不到的細小顆粒,打進血管就不出來了,這要是一直打一直打……」

  張怕說:「不打藥是對的,不過你住院有人報銷,怕花錢?」

  胖子嘆口氣:「你是不知道啊,唉。」

  張怕問:「不知道什麼?」

  「一個女的,四十多不到五十歲的年紀,滿頭白髮,四十多歲好好打扮打扮,其實是很好的年紀,可那女的滿頭白髮不說,穿的全是舊衣服,就這樣,他那個倒霉孩子還不聽話,那女的平時不捨得吃不捨得穿的,手機都是直板的,來醫院看我,買兩大提香蕉,你知道香蕉多錢一斤?她都捨不得吃,買了給我送來。」

  

  張怕說:「然後呢?」

  「然後我就努力早點出院唄。」胖子說:「你寫書的,應該好好體會這種感覺,寫書想要寫的好,必須要感同身受,你要讓讀者好象在故事裡一樣……」

  張怕忽然笑了。

  胖子問你笑什麼?

  張怕回話說:「是不是想起小時候,你把人打了,你媽去賠禮道歉的樣子。」

  胖子恩了一聲,嘆口氣說道:「小時候不懂事,我媽說過,就我小時候賠出去的醫藥費,夠我買輛麵包車了。」

  張怕說:「那也沒多少錢,三萬?五萬?」

  胖子說:「你懂個屁,小時候的五萬多當錢,那時候買個房子才兩萬塊,就我家鄰居賣房子,跟我家差不多面積,沒有二樓,一萬就賣了,你以為是現在的五萬塊?」

  張怕笑著說:「你也算長大了。」

  「是啊,長大了,就是代價太昂貴。」胖子摸摸肚子:「大熱天的,不敢開空調……我其實連一千都不想要,那女的跟我磕頭,真的,我還不能動,躺著受了人家三個響頭……你被人磕過頭沒?老子這輩子再不讓人給我磕頭,難受!真的,特別難受!」

  張怕問:「那小子判了吧?」

  「沒呢,不過也快了;主要不是我,我根本不想告他,可那是刑事案,還有另一幫苦主,那幫王八蛋卯著勁去訛錢,老子要不是躺著,絕對弄死他們。」胖子表現的很氣憤。

  張怕說:「你這個變化,我都接受不了,變得也太快了?」

  胖子苦笑下說:「我變得快?好吧。」

  張怕說:「給你講個故事吧,我在京城遇到的,一老太太被人騙去理財,拿房子抵押,結果倆月多時間,錢沒賺到,房子沒了,現在無家可歸,老早就報案,警察說正在處理之中。」

  胖子想想問道:「你跟我說這個幹嘛?」

  張怕接著說:「我呢,想幫老太太來著,可怎麼辦?好不容易找機會揍了幾個癟三一頓,後面就沒了,實在不敢亂來。」

  胖子說:「你報銷差旅費,老子帶蝗蟲大隊走一趟。」

  「休想!你這走一趟,沒有個十萬八萬都不帶回來的,我出不起。」

  胖子說的很真誠:「絕對不會,有三萬塊就夠了,不過得等我養好傷。」

  倆人正說著話,烏龜來了,拎只燒雞、還有花生米什麼的,一進門看見張怕,大喊一聲:「呀,作家回來了。」

  張怕說:「你要是再不好好說話,我就打你個四破蘭地的。」

  烏龜嘿嘿笑了一下,忽然想起件事:「王百合被人打了,你知道麼?」

  張怕問:「被打?」心說夠倒霉的,前些時候去打胎,現在是被打。

  烏龜說:「上禮拜天,我和大武、老孟去唱歌……」

  胖子打斷道:「一群王八蛋,唱歌不喊著爺爺。」

  烏龜罵回來:「你白痴啊,住院呢!」

  胖子說:「住院怎麼了?老子輕傷不下火線!說,是不是找小姐了?」

  烏龜說:「多新鮮,不找小姐唱什麼歌啊?幾個大老爺們在屋裡一坐……神經病吧?」

  「靠,背著我找小姐,你喝特了我的哈特。」胖子很怒。

  烏龜無奈了,跟張怕說:「你能不能教他點好的?」

  張怕說:「這是我教的?你開什麼玩笑?」

  「廢話,除了你誰還傻皮皮地說句廢話就塞個英語單詞?」烏龜說:「最討厭你這種偽知識分子。」

  張怕說:「你是不是瘋了?是那個死胖子說的話,關我屁事。」

  胖子大喊道:「少轉移話題,給老子坦白找了幾個小姐,好看不?」

  烏龜說:「廢話,誰花錢找丑的,你是去唱歌還是去獻愛心?」

  「有多好看?」胖子繼續問。

  張怕無奈了,打斷道:「你們這說的也不是正事好不好?」

  胖子鄙視他一眼:「男人的正事就是女人,你還小,不懂。」

  張怕不理他,問烏龜:「王百合在歌廳啊?」

  烏龜說是,又說:「就在大堂,她自己一個人,對方是四、五個人吧,有男有女,打她的是個女的,邊上有個男的在拉架,有點拉偏架的意思,後來走了,王百合扯著男人不讓走,人家人多啊,就走了。」

  「你們呢?你們在幹什麼?」張怕問。

  「幹什麼?看熱鬧。」烏龜說:「不然呢?」

  「你們好歹算是個鄰居。」張怕說。

  「可拉倒吧,王百合從讀書時就沒瞧得起我們。」烏龜說:「再說也沒吃虧,沒打起來,要是真動手,我們能站著看?後來那些人走了,王百合哭了,我們仨一看,這更不能露頭了,趕緊找地方躲著。」

  張怕恩了一聲。

  烏龜說:「你要是關心就打個電話。」

  張怕搖頭:「還是聊聊找小姐的事兒吧。」

  「假惺惺。」烏龜表揚張怕一句,問胖子:「還有酒麼?」

  這是喝白酒的意思,張怕想了下說:「我去買點啤酒?」

  「可別,吃花生米還是喝白酒帶勁,再啃個雞脖子,這才是喝酒。」烏龜拿小桌支起來。

  剛把桌子擺好,電話響起,烏龜接聽說上幾句,放下電話說:「不能喝了,大貓有點兒事,你去麼?」這句話問的是張怕。

  張怕問:「什麼事?不是很嚴重的話,我就不去了。」

  烏龜說:「買房子的事兒。」

  「買房子就買啊,能出什麼事?」張怕問道。

  烏龜想了下說:「你陪胖子,我去看看。」起身出門。

  張怕就給胖子倒酒:「大貓還聯繫你們?」

  「聯繫個腦袋,老子住院他都沒來。」胖子說:「死不死的,不用搭理,喝酒。」

  在胖子家呆到傍晚離開,倉庫那面正是營業時間,張怕回來看上一會兒,生意算是勉強湊合,回去房車幹活。

  沒過多久,老皮來喊他:「衣老師找你。」

  「衣老師?」透過車窗,張怕看向另一輛房車。燈是亮著,亮燈的地方沒有人。問老皮:「他在哪?」

  「在外面烤肉。」老皮回道。

  張怕點下頭,保存下文件,起身下車。

  靠門口一張桌子上,衣正帥一個人烤串,邊上是大狗小白和倉庫之王小雞。

  張怕坐下問:「什麼事兒?」

  衣正帥說:「你能不能尊重我一點兒?加個稱呼能死麼?」

  「哦。」張怕看看倉庫之王:「長這麼快?吃豬飼料了?」

  衣正帥有點鬱悶:「我喊你來的,你問雞做什麼?」

  張怕說:「我怕你託孤。」

  衣正帥笑了下說:「那什麼,過幾天去海南,跟你說一聲。」

  「我去,你這瀟灑的。」張怕拿起串烤好的肉:「別人都累死累活的幹活工作,你這拍拍屁股就走,天南地北想去哪去哪……那什麼,帶家屬不?」

  衣正帥笑問:「你想去?」

  「廢話,誰不喜歡旅遊啊,滿世界走走看看,人在旅途,走到天荒地老。」

  衣正帥笑道:「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占便宜。」

  「大哥,像你這種土豪,不占你便宜都對不起國家。」張怕說:「帶我一個啊。」

  衣正帥想了下說:「帶你也成,這些狗啊雞的放你車上。」

  「大哥,我要是會開車,還用蹭你車麼?」張怕說道。

  「那我不管。」衣正帥說:「找你就是說一聲,小白跟我走,那三個小傢伙,還有這隻雞,給你留下。」

  張怕搖頭:「不行!不論那三個還是這一個,都是你們家小白的乾兒子,他們是一家人,永不分離的一家人,相親相愛的一家人,你不能殘忍地讓它們骨肉分離。」

  衣正帥說:「你這胡說八道的本事真是讓我嚮往。」

  張怕說:「沒胡說八道,我說的是真的。」

  衣正帥說:「不管你怎麼說,反正我不能帶它們……乾脆,小白也留給你。」不等張怕反駁,衣正帥使出大殺器:「大不了再給你十萬生活費。」

  張怕馬上變得很為難:「你這是幹什麼?這是幹什麼?這是……能多點不?」

  「十一萬。」衣正帥加上一萬。

  張怕說:「好吧,為了十一萬,我要出賣我的靈魂,給錢吧。」放下肉串,伸手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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