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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0章 丁香一樣的姑娘

2025-04-16 19:37:44 作者: 九悟

  第680章 丁香一樣的姑娘

  京城中的報紙,經過數年來的發展,優勝劣汰,已經有大小二十多家。最大的兩家依舊是真理報,大周日報。全部受通政司右參議、真理報主編管轄。這是源自於雍治十四年,賈環在朝堂上的提議。

  而鑑於報紙在朝野、士林中的影響力日漸增大,朝堂內外已經有呼聲,將審查報紙的決定權,交給通政使直轄。因為,正五品的通政司右參議有很大的概率壓不住報紙背後的權貴們。當然,現在是魏翰林為真理報主編。他的脾氣,連大周日報都敢查封,誰敢撩撥他的虎鬚?

  二月二十三日,京中報社,除了真理報以外,所有報紙都報導了一則消息:前真理報主編,前翰林侍講,前通政司右參議,天下聞名的詩詞才子,賈環賈探花,以三萬兩銀子的聘禮,納妾一人。

  滿城轟動!

  要知道,以當年天下第一名妓蘇詩詩的美貌、名氣、才華,她被人(賈環)從教坊司贖身,費用亦不過八千兩。

  消息來源,確切可靠。追求林家女兒的,不僅僅有林家的好友,還有京中的一些人家。

  

  東莊鎮的林老闆,在京城中布匹、餐飲行業內的名聲很大。咸亨商行的書生食府,就是交給她經營。外城東的聚寶盆,信豐街中就有一家書生食府。

  而布匹生意,是林家的老行當。她的規模做的比父輩更大。內務府採購,供奉大內的布匹,她一家,要占十分之一。相當的厲害。還有代理的賈府的碧雪膏生意。

  這樣一位女子,娶回家做主婦,嫁妝幾許?至少不會低於5千兩銀子。5千兩銀子,大約等於類似於後世的500萬。這樣豐厚的嫁妝,覬覦的人怎麼會少?

  就算傳言中,她很醜,時常以面紗示人,又如何?更別說,她打理生意的能力。

  簡而言之,已然二十三歲,還未嫁的林芝韻,很搶手。她的婚事,定下來,給賈環做妾,各方面自是立即都知道消息。隨後,在各種感慨、嘆息聲傳開

  普遍的觀點是羨慕:賈府當前的權勢啊!何況,賈探花那麼年輕,不是老頭子。

  雍治十六年,二月二十四日,清明,宜婚嫁。

  小雨如煙。下午時分,林家的花轎和送親的隊伍自西城外而來,抬進無憂堂中。

  紅樓原書第十六回,王熙鳳口述薛姨媽將香菱嫁給薛蟠為妾的場景:故此擺酒請客的費事,明堂正道的與他作了妾。賈環在無憂堂的前院中置喜酒,宴請在京中的好友,以及賈府的子弟。

  一應待遇,和香菱、蘇詩詩時大致差不多。熱鬧並不張揚。只不過,賈環去年年中納兩房美妾時,賈府、何系風雨飄搖。而今天,賈府中喜慶的氛圍更濃。

  很多賈府來往的世家、勛貴子弟,不請自到。比如:王、史兩家的子弟,李家的女婿羅華…

  無憂堂前院某院落中,正房和廂房擺了二十幾桌酒。管家元伯安排著酒菜。

  …

  …

  無憂堂原來是汝陽侯府,足有一個半的賈府大。林芝韻的住處,寶釵安排在正房東面,黛玉院落更東的一處院落中。前院的喧鬧,並未傳來。

  幽靜,精美、雅致的院落正房中,林芝韻給寶釵敬茶完,由丫鬟、僕婦們簇擁著回來,等在屋中。一身粉色綾羅長裙,凸顯著她頎長的身姿,隆胸蜂腰,美態難言。

  此時約下午四點許,庭院外,春雨纏綿,點點滴滴落在石板上。屋中,紅燭高照。映照著她面若桃花。

  貼身大丫鬟雨兒,十九歲的姑娘,約一米五五的樣子,身段比例極好,黃金分割。穿著藕荷色的長裙,站在桌邊,陪著自家姑娘說話。她算陪嫁的丫鬟。

  「姑娘,報紙上那些人真過份,淨胡說八道呢。」

  「你理他們幹什麼?」林芝韻莞爾一笑,不在意的道。走到金絲楠木小桌邊,玉指拈起一塊抹茶綠豆糕,淺淺的咬一口,就著茶水,慢慢吃著。

  她今天些點緊張,加之昨晚沒休息好,亦沒有怎麼吃東西。她二十二日上午接到哥哥的信,下午回京城。昨日,在家中準備,今天便出嫁。

  一切,似乎異常的倉促,但卻又那樣的自然、順理成章。她心裡很清楚,她嫁的不是賈府的權勢。

  主僕倆正說著話,刻意的不去想心中的忐忑、不安、緊張、嬌羞的情緒。嫁人了呢。

  這時,房門上響起幾聲輕敲聲,「咚,咚。」雨兒還以為是賈府的丫鬟送東西來,揚聲道:「進來吧。」隨即,就見賈環推開門,穿著一身玉色的文士衫走進來。

  雨兒禁不住驚訝的張著小嘴,脫口而出:「啊…!賈公子,你怎麼來的這麼快?」算算時間,賈環應該還在外面吃酒。這才剛是春天黃昏時。

  雨兒嬌小,伶俐,嬌嫩,美艷。賈環好笑的道:「雨兒,你叫我什麼來著?不怕我行家法麼?」

  雨兒恍然的掩嘴。然後,低下頭,嘟嘴。從今日起,她、姑娘和賈環的關係不同了。她是他的人了。她應該叫賈環「老爺」,在賈府里稱三爺。

  見賈環進來,林芝韻本來還有些緊張的。給雨兒逗的一笑,起身,向賈環行一禮,道:「相公…」聲音清脆悅耳,如珍珠落在玉盤上。只是,音量很小。如同蚊子般。

  林芝韻本以為她不會緊張,但,真正的「相公」兩個字喊出口,頓然就想到今夕是何夕,關係已然變化:她已經是他的妾室。清麗的容顏上,已見嬌紅。

  看著許久未見的佳人,賈環溫和的笑一笑,徑直走到她身前,溫柔的擁她入懷。林芝韻的身高,比賈環要矮一些,約有166,顯得高挑、婀娜。乳挺腰細。

  「韻兒,讓你久等了。」

  一句話,一語雙關。讓房間中的情緒、氛圍,突然間,如同一壇美酒被揭開,香氣醉人,濃烈的化不開。

  他確實讓她等的太久了。不僅僅是現在,也不僅僅是近來三個月的納妾程序。雍治十四年春,他已經表露出意願,兩情相悅,卻到今日,兩年後,才娶她入門。

  林芝韻感覺琴弦就這樣,被輕輕的撥動,心中,苦盡甘來的感覺湧起,漂浮著,讓她如在空中,情難自禁,道:「相公,我前日在東莊鎮見到你的信,當時就哭了。」

  嬌柔的輕語。第二次,再喊賈環相公,略顯自然些。將心中的情思,就此說出。都忘了她的丫鬟還在旁邊。

  這句話,亦讓賈環心情激盪難言,輕輕的撫著她清麗的臉蛋,低喚道:「韻兒…」

  自從一見桃花後,直至如今更不疑。這是大唐雙龍傳中,大魔王石之軒,在妻子碧秀心墓前說的話。於他而言,說盡他對林芝韻的情思、心路。

  雍治八年的初見,他便對她有著朦朧的好感。主動搭訕。我獨自撐著油紙傘,徘徊在這悠長、悠長的雨巷,希望,逢著,一個丁香一樣的姑娘。

  她是有,丁香一樣的顏色,丁香一樣的芬芳。

  自初見,這些年便這麼過去了啊!一起經歷了多少事?浮生如夢。若非,她當年故意化一個很驚悚的妝容,遮掩著她絕美的容顏。他的妻子,恐怕會是她啊!

  有太多的話,想說,應該說。賈環將雨兒打發到外面的暖閣,再回頭,看著自己的美妾,那令人心顫的御姐容顏,突然覺得,語言實在有些多餘。

  「韻兒,我們先休息。」

  「啊?」林芝韻沒反應過來。不是,先應該說說話,再歇息嗎?就感覺被賈環打橫抱起來,仰頭看著賈環的臉龐,心中,忽而,柔情涌動。緩緩的閉上,星辰一般迷人的眼睛。

  臨繡床而御花顏。

  夜深。

  …

  …

  「韻兒,雨停了。你聽。」

  「嗯。」林芝韻輕聲應著,花容般的容顏上,有著和風細雨後的輕紅,很聽話的聽著檀木漆金千工床帷幕外的聲音。盡顯嬌柔。這她而言,很罕見。畢竟是,已為新婦!

  春夜裡春寒陣陣。鴛鴦錦被中,賈環擁著林芝韻,感受著她滑膩的肌膚,溫涼。碧玉新破瓜,他憐惜的淺嘗。等她將帶血的白絹收起來。收拾好了,兩人在這深夜裡相擁著說話。

  四目相對。

  看著她絕美無瑕的臉蛋,精緻的五官,星辰一般迷人的眸子,白雪般柔嫩的肌膚,嬌艷欲滴的紅唇,恬然安靜的玉顏,賈環心中,有著滿滿的滿足感。

  初見的挨罵,到救災見到她的堅強,再隨後的幾年裡,他在書院裡讀書,時常去和她聊天,欣賞她的商業才華。當時,韻兒帶著面紗,他以為她是毀容的,為她感到惋惜。

  直到雍治十一年,他南下金陵前去看她,風吹落她的面紗,露出那令人心顫的御姐容顏。讓他心中感嘆難言。到他從江南回來,會試,殿試,成親,帶著新婚的妻子去東莊鎮看她。到十四年,他因她為他酬集銀子,情難自禁的一聲「韻兒」。

  而今,他終於抱著她,在睡前,看她,親密無間的擁有她。

  「相公,你在想什麼?」林芝韻聽了一會雨聲,側臥著,看著他的臉龐,清聲問道。她昨晚沒睡好,但這時,或許,是甜蜜與喜悅混合著,沒多少睡意。

  賈環輕吻著她的臉頰,道:「韻兒,你在想什麼,我就在想什麼!韻兒,感情,從來都禁不起考驗啊。」

  林芝韻點頭。

  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就這麼隨意的閒聊著。仿佛在宇宙的時空中漫步,不知身在何處,天地間只剩你我。

  然後,入睡。

  …

  …

  林芝韻新入賈府,第二天隨寶釵到賈母、王夫人、趙姨娘等處走動。諸事忙了兩三天,漸漸的忙完。

  賈環銀幣的事,已經布置的差不多,在等結果。在家中陪著林芝韻。情到濃時,再享美人溫柔。

  這天下午,無憂堂後花園的水榭中,賈環和林芝韻下著象棋,蘇詩詩坐在一旁觀棋,時而抿嘴偷笑。賈環的棋太臭。雨兒、丹兒在水榭中侍候。幾人就這麼隨意的說笑著。仲春的下午,時間悄然的溜走。

  正閒聊,說著過兩日大家一起外出東莊鎮踏青之事。如意帶著小丫鬟過來,回道:「三爺,燕王和吳王世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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