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你給我跪下
2025-03-06 11:53:52
作者: 清純小貓咪
畢玄送了小白萌後沒有第一時間回家,而是跟西奧多匯合,西奧多辦事效率相當的快,不過本來是要看公寓,他竟然給買了一座別墅,理由竟然是,你習慣大房子了,讓你住公寓,你習慣嗎?再說,我以後去你家我住哪裡啊,難道你要我跟你住一間房嗎?
他已經搞定了手續,就等入住……畢玄只好被迫接受了。
一邊心中嘀咕著,這樣搬過去,畢凌謙不知道會怎麼想。
等畢玄回到家時,是夜裡十點鐘。
畢玄回家後可沒有小白萌這麼好的待遇,海棠灣鳳凰山33號的花園別墅內,萬籟俱寂,沒有一個人,司機小趙帶他回家後,家中一片靜悄悄。
結果一打開門,燈光大亮。
畢玄眯著眼適應了一下光線,睜眼後才看清楚這個場面。
傭人們兩邊排排站開,全都低著頭,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巴掌印兒,傭人隊伍的盡頭,那個精幹的男人坐在沙發上,悠閒的看著報紙,抬起眸,喝著咖啡,掃了一眼黑色運動衣的白髮少年。
「還活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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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口,語氣冷冽的不像話。
畢玄掃了一眼瑟瑟發抖的傭人們,還有最遠處脖子臉上都帶著傷痕的萍姨,他垂下眸,將所有的情緒掩藏在了心底。
再抬起頭時,白髮少年颯爽的擺擺手,示意所有傭人退下兩邊。
少年貴氣冷傲。
雙手負在身後,步伐略沉,神情帶著氣定神閒的微笑,朝著那個男人走過去,優雅淡定的不得了~
那一身黑色的運動衣簡單大方,襯得的氣息多了幾許神秘幽暗。
「托你的福,還活著。」
笑眯眯的說完,白髮少年隨意的坐在沙發上,完全沒有接下來要三堂會審的弱氣和恐懼,反倒是悠閒的命令著傭人:「倒茶!我口渴~」
傭人們在畢凌謙的存在感下,沒有一個人敢擅自行動,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甚至雙腿都在瑟瑟抖個不停。
只有萍姨,看到少年安全歸來,再聽到他中氣十足的語調,萍姨沒有一刻猶豫,也不顧身上的傷,就走過去給畢玄沏了一壺茶,拿來後,斟了一杯放在白髮少年的手邊。
畢玄挑眉,看了萍姨一眼,目光在落到萍姨脖間和臉上的傷時,頓了一秒,眼中仍舊笑意未減。
只是那裡面多了幾許難以察覺的殺氣。
畢凌謙在看到萍姨給白髮少年倒茶,嘴角繃得更直了,明明還沒有到冬天,這大屋內的氣氛卻是直逼零下——
在畢凌謙兇狠的目光下,畢玄漫不經心的呷了一口茶,還給茶杯里放了兩塊方糖~像是品什麼美味珍品似的,格外的鄭重其事!
畢凌謙從他進門就感覺,自己完全沒被放在眼裡,畢凌謙火氣上來了。
沖畢玄喝道。
「畢玄,你給我跪下!」
「哦?」
白髮少年從容不迫的抬頭,眼底滿是漫不經心的笑。
畢凌謙經過兩次接觸後,他覺得從植物人恢復後的畢玄,不止是發色變了,似乎性格也變得比較執拗,他討厭這種改變。
「私自跑出去,不按時回家,被人帶走綁架連累我!這些罪名你認不認!」
「認。」
畢玄毫不猶豫的點頭,笑眯眯的看著畢凌謙火大的臉,問,「然後呢?」
還是那種毫不放在眼裡的態度,畢凌謙再度大喝:「跪下!」
畢玄又抿了一口茶水,抬起眼皮,淡淡道。
「我不需要閣下的幫助,安全的回來了,我沒有跪下的理由。」
「你讓我蒙羞!我畢凌謙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畢凌謙覺得今天的畢玄實在是太目中無人。
像極了那個倔強的女人!
畢玄靠在沙發上,若無其事的看著他,仿佛在看一隻亂吠的狗。
氣的畢凌謙更是火冒三丈。
「你今天跪不跪!」
「哼!」
畢玄第一次反抗了畢凌謙,唇角掀開一個技巧的弧度,鼻間發出一聲不馴的冷哼。
讓萍姨和傭人隊伍內的小趙卻是都為他捏把冷汗,心中不斷祈禱著,小少爺,您就趕緊磕頭認錯道歉吧!再惹得先生生氣,恐怕您會很不好過……
他們很為畢玄擔心。
畢凌謙被白髮少年那不屑的態度氣的理智全無,一個箭步上前扯著他的頭髮就往地上摔去,邊摔打著少年,邊罵道。
「你還敢跟我耍橫!我今天非得叫你知道厲害不可!」
「你就跟你那個賤媽一樣!人長得賤就算了,還喜歡耍脾氣!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跟你耍脾氣什麼後果!」
摔倒在地上的畢玄,一動不動,也沒有要反抗的意思,臉上猛地被抽了一個耳光,畢凌謙的雙目發紅,一耳光一耳光的扇著,直扇的少年的臉紅腫不堪,他才停手,跟看仇人似的看畢玄。
萍姨心疼的看著地上被打得少年,特別想上前拉開畢凌謙,但是她不敢。
上下尊卑,地位有別。
她不能插手主人的事情。
一直被迫挨打的白髮少年,頭髮散亂在地上,他從頭到尾也沒有反抗一下,只是在畢凌謙停住後。
他嘴角掛著反叛又戲謔的微笑。
冷冷的問道。
「夠了沒?」
畢玄那種輕蔑的態度又一次點燃了畢凌謙心中的火焰,「你再用這種眼神看我!你收回你那種蔑視的眼神!」
一耳光又抽上去!
這一擊重重的耳光,打的畢玄幾斤耳鳴,耳朵內轟隆隆的迴蕩著聲響。整張臉火辣辣的,表情卻依然桀驁不馴。
唇角依然是輕描淡寫的微笑。
「畢凌謙,我真是為你感到可悲。」
說完這句話後,白髮少年從地上爬起來,覺得嘴角有什麼熱熱的東西流出來了,他用手一抹,看了一眼,原來是血啊……
萍姨咬緊牙關,心疼的看了一眼少年一眼,上星期被打的傷痕剛好,經歷了一場磨難回到家,又被打成那樣子……
畢凌謙還被說的處于震驚中,就看到少年挺直了背脊,昂著高傲的頭,笑得非常迷人向門口走去。
畢凌謙問:「你要幹什麼去。」
白髮少年回頭,毫無傷心沒有失落,更沒有被打的哭哭啼啼,反倒是掛著一張天下太平的笑臉,不緊不慢道。
「既然你討厭我,這個家容不下我,我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