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愈演愈烈(萬更求首訂)
2025-03-06 11:10:15
作者: 極玄天持
家丁上前,工整肅立,手托托盤,上面放著一把血跡未乾的匕首,在燭光下閃出血色的寒光。
「怎麼會?」
看到眼前的匕首,杜一恆徹底驚訝在當地。
此時此刻,杜一恆也懷疑了,難道真是自己殺了伯父?這把鮮血淋漓的匕首,是他的隨身之物。
「這可是二少爺之物?」
杜旺無比寒心地問道:
杜一恆明白了,難怪眾多人為什麼如此言之鑿鑿的說他殺死了杜長卿,原來是這把匕首的原因,這把匕首為什麼成了兇器?
提到這把匕首,確實有些來歷,在杜一恆接管廣袤府時,是南宮燕所贈,寓意披荊斬棘、排除萬難,希望杜一恆在衛國藥材運輸行業中順風順水,用這把利器繼往開來,用意雖美好,當杜一恆遇到坎坷的時候,這把匕首卻坐實了他。
杜旺看向了南宮燕,微微躬身,非常恭謹地說道:「南宮城主,這可是您送給二少爺的匕首?」
房中的掌柜開始交頭接耳起來,房門外的丫鬟、僕人開始竊竊私語,阿嚴和藍翎兒也在其中,不免在心裡推敲。
「這件事對少主真的太不利了!」
難道真是杜一恆做的?不相信杜一恆殺人的人,他們的心也開始動搖了。
幹練的家丁畢恭畢敬的走到南宮燕的身邊,南宮燕沒有細看,只是瞟了一眼,便肯定的說道:「不錯,這正是本座所贈之物!」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無不心寒,或看向杜一恆,或不住搖頭,或感嘆,或嘆息。
「南宮城主可會認錯?」杜旺再問:
南宮燕神貌雍容,事實便是事實,匕首是真的,即便有心袒護杜一恆,也不會說出謊話,南宮燕正言不諱地說道:「絕不會錯,上面的紅寶石是本座從波斯商人手中購來,在中原是極少見的,更別說是九山城,……」。
「南宮城主真是厚禮!」
杜旺心碎至極,更怒視起杜一恆:「杜一恆,你還有什麼話說?」
……
「對,你還有什麼話說?」
「你為什麼要殺死老當家?」
「太滅絕人性了,老當家視你如親子,甚至把廣袤府都交由你來掌管,你竟然是只白眼狼?」
頓時間,大廳中呵斥聲不斷,如雷聲滾滾,快要將整個大廳轟炸,
廳眾一片譁然,紛紛指責,真真的眾口鑠金,杜一恆氣極憤怒,環視眾人,怒目而視,大聲呵斥:「理由,理由,我為什麼要殺死伯父?」
杜一恆雙目威儀,掃視八方,威懾十足,『叫囂』的人竟然怯生生的閉口起來。
「他好帥啊!」
藍翎兒痴痴的看著杜一恆,臉上甜甜笑著,杜一恆一人力壓眾人,不亢不卑,不浮躁,泰然自若,不可湮滅的霸氣,如虎立雞群。
問到一個最關鍵的問題,杜一恆為什麼要殺杜長卿?
在場眾人,都啞口無言了。
「理由,理由,我為什麼要殺死伯父?」
杜一恆的目光再次逼視眾人,再次反問,就在此時,房門外,突然有人大叫一聲:「漕路運輸圖、漕路運輸圖不見了!」
此聲聲震客廳內外,迴響天空,在場眾人,滿堂皆驚!
「漕路運輸圖是什麼東西?」
藍翎兒的精神一怔,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兒聽說過,只是想不起來,忍不住問向身邊的阿嚴:
「漕陸運輸圖,漕陸運輸圖不見了!」
大喊的,帶著恐懼,帶著驚慌,心急火急的人跑入了中廳,他不是旁人,正是杜重。
藍翎兒突然想到了,『漕路運輸圖』這幾個字曾在葉少軒的口中提到過。
「怎麼會不見了?」
「漕路運輸圖丟了?」
「怎麼會?」
「大禍呀,大禍!」
一句『漕陸運輸圖』不見了,滿座皆是動容,包括杜一恆在內,
「漕路運輸圖是什麼?」
藍翎兒小聲問向身邊的阿嚴,阿嚴雖然一臉厭煩,依然孜孜不倦的解釋出來,『漕陸運輸圖』是一張地圖,對杜家非常重要,好比是廣袤府的中樞神經,有了它,可以輕鬆掌握整個廣袤府的命脈,這張圖,是杜家的生命,上面繪製著杜家在全國各地的藥鋪,綢緞莊,米行,鹽業和運輸路線,包括運往邊疆的捷徑。
「杜一恆,交出來吧!?」
杜旺一臉怒色,看向杜一恆,並伸出手來。
藍翎兒又再輕聲問道:「如此重要的東西,一直是老爺保管?」
阿嚴注視著大廳中的一切,充滿擔心,一心兩用,關注著杜一恆的局面,並輕聲回答藍翎兒的話:「是的,他是杜家的命脈,與廣袤府事業同生同長,足足繪製了九年,杜老爺視此圖比生命還重要,時時放在身邊,並且由眾衛士把守,……」。
「眾衛士把守?」
藍翎兒感到奇怪,看看左右,在杜府,每個角落對她來說,已經如數家珍,杜長卿的寢室,哪兒有什麼衛士?阿嚴嘆息一聲,說道:「是在廣袤府時,只因這次少主圓房之喜,十二大掌柜同來道賀,廣袤府空虛,因此,……」。
阿嚴不說,藍翎兒已明白了,只是奇怪:「他會為了這張圖殺死老爺嗎?」
受房內氣氛的渲染,藍翎兒也質疑起來。
阿嚴頓時生氣道:「少主若要『漕路運輸圖』,早已經是囊中之物,何必要殺杜長卿?」
藍翎兒嚇得一怔,阿嚴竟然直言杜老爺的名諱?
……
「你是說漕陸運輸圖嗎?」
杜一恆充滿了冷漠,看向不懷善意的杜旺,
「對!」
杜旺的話很堅定:
「漕路運輸圖是杜家的,……」。
「但不是你杜一恆的!」
杜一恆小看著杜旺,杜旺沒資格向他伸手,而杜旺如此無理,是多年來積攢的怨憤,為杜重感到委屈,杜一恆是『螟蛉之子』,鵲巢鳩占,更是白眼狼。
「放肆!」
杜旺的無狀,惹惱了杜重,
「大少爺!」
杜旺十分生氣,以為杜重要袒護杜一恆。
「哥哥,我是冤枉的!」
杜一恆看向杜重,深情脈脈地說道:
杜一恆多麼希望,在這些不信任當中,他的哥哥是例外的,卻又不敢太過自信,死者畢竟是哥哥的父親。
杜重雙眼通紅的看向杜一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