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有點兒牽扯
2025-03-06 09:51:23
作者: 拂曉安歌
廚房裡。
顧汐淘了米熬了一小鍋粥,等著粥熬好的間隙,她坐在餐廳的椅子上,靜靜的盯著桌上的花瓶看,眼神有些渙散,明顯是在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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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言走到她身邊,拉了一張椅子坐下,伸手牽住她的手:「別想那麼多了,這會兒讓方暖自己冷靜一會兒也好。」
「我知道暖暖剛才是在逞強。」顧汐斂下眸,手緊緊反握住蕭言的手,「其實……這次我真的是挺佩服暖暖的,這種事兒,要是換到我的身上,我怕我會撐不住。」
「亂想什麼呢。」蕭言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兒,「我人不是都還好好的在這兒嗎,會一直守著你的。」
顧汐側頭避開他的手,試圖解釋清楚自己的想法:「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突然感覺,真的是,世事無常……」
「之前誰也沒想到會出這種事兒的,可就那麼一夜的功夫……」她咬了咬唇,抬眸認真的看著蕭言,「我就是想說,我們真的要好好的過日子,珍惜能在一起的每一天,因為真的……誰也說不清楚明天到底會發生什麼事。」
蕭言安靜的聽著她說,也不插話,直到聽顧汐把她想說的話都說完了,這才攬住她的身子,讓她靠進自己的懷裡,跟著開口說道:「你的話我都明白,不過……我們本來就很珍惜的在過每一天不是嗎?你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剛才方暖說,冷焱答應過她,一定會好好的回來的,所以她有信心,會一直等下去。」
他輕撫著她的發,垂首吻在她的發頂:「那現在,我也一樣承諾你,不管什麼時候,不管發生什麼事,不管出於什麼原因把我們給分開了,只要我還活著,就一定會回到你身邊。」
他這話還沒說完,顧汐便猛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什麼你還活著……你本來就該好好的!不許亂說話。」
蕭言不禁失笑:「老婆,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
「什麼?」顧汐還沒發現,不知不覺間,蕭言已經把剛才她一直糾結的那個話題給帶開了。
「你懷孕了之後,一直都愛胡思亂想。」蕭言輕笑看著她,「而且是越想越離譜。」
顧汐擰著眉,仔細回憶著自己這一段時間來的言行,最後抿了唇沒吭聲,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兒。
她以前,不會這麼婆婆媽媽的,還跟蕭言說這麼矯情的話。
好像真的,她都開始變得自己都有點兒不認識自己了。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額頭,小聲嘟噥著:「一孕傻三年……難道我這真的是……變傻了?」
蕭言看著她那迷糊又糾結的小樣,就忍不住的好笑,只是隨口說她那麼一句,她還真就對號入座往牛角尖兒裡面鑽了。
夜希之前說過孕婦的情緒波動會比較大,還會出現注意力不集中,健忘這種症狀,看來這幾樣,顧汐都快要占全了。
「所以我說,這次你懷的絕對是個女兒。」蕭言的語氣格外肯定,「女孩子才會有這麼發散性的思維,連你這個做媽媽的都被影響了。」
蕭言輕點著她的額頭,顧汐還有點兒沒回神,恍惚覺得他說的話好像有那麼點兒道理,可是仔細想想,又不是那麼回事兒。
正想說什麼,就聽蕭言又提醒了一句:「粥快溢出來了。」
聽到這話,她立刻起身朝著廚房走去。
蕭言看著她的背影不禁失笑,可想到這粥她是給方暖熬的,再想到冷焱……他的臉色又不禁沉了下來。
方暖和封奕沒事,換來冷焱下落不明,最近他手下的人真的是連連折損。
不過是一個KING,Seeger已經在他手裡,秦明和冷焱的那一局,KING的總部都已經垮了,可以說是慘敗。
可就為了這個,把冷焱給折進去……
他的手臂支在餐桌上,閉著眼睛,有些無力的捏了捏眉心。
不是他不願意學著方暖那種樂觀的精神。
只是這種情況下,他實在是樂觀不起來。
都已經四天了,紐約的大街小巷都搜了個遍,就差掘地三尺了,卻連一點兒線索都沒找到。
如果冷焱沒事,他應該會主動聯繫他的,這麼久都沒消息,他只能朝著不好的方向去推測,做最壞的打算了。
但假設冷焱現在沒事,想要找到線索,只能從Seeger的身上找到突破口了。
秦明畢竟是他的人,Seeger應該也清楚他到底是在打的什麼主意。
蕭言眯起眸,腦子裡把所有有關的線索都串聯了一遍,突然想起,冷焱之前給他打電話的時候,給他提到過Seeger曾經去過法國。
法國……
他斂了眸,指尖兒輕扣著桌面兒仔細思索著。
馮佳楠是Seeger的人,從蕭氏拿到合作案之後,卻轉手給了紀氏,讓白穆柔白白得了便宜。
馮佳楠不傻,Seeger更不笨,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把甜頭給了白穆柔。
但現在既然給了,那足以證明,Seeger和白穆柔也是有牽扯的。
Seeger之前去了法國,紀少鳴和紀可馨現在就在法國。
難不成……
他眸中掠過一抹厲芒,轉頭看了一眼顧汐,見她還在廚房炒菜,和她招呼了一聲,說他去打個電話,說完便朝著多媒體室走去。
進了屋子之後,他還仔細鎖上了房門,這才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等了很久,電話才被接通,電話那邊兒那人的聲音聽上去顯得很是疲憊:「這麼久沒給我打電話了,怎麼這會兒突然想起要聯繫我了。」
紀少鳴的語氣少了些吊兒郎當的味兒,也沒和他多貧,直奔主題的問:「有什麼事兒,你就直接說吧。」
「Seeger之前去法國,是不是有找過你?」蕭言也沒和紀少鳴客套,把問題拋出去,就等著看他怎麼回應。
紀少鳴聽到他這話著實是愣了一會兒:「你這話算是從哪兒說起呢?我都還不知道那個Seeger……哦,對,是那KING的那個BOSS是吧。」
「我知道我媽是和他打過交道的,但我和他並不熟。」紀少鳴的話里隱隱透著些自嘲的意味,「你也清楚,我這個紀氏的總裁,其實就是掛個虛銜,公司什麼事兒都是我媽來操持的。」
「像Seeger那種大人物,也沒必要來和我聯繫什麼感情啊。」他這話說的坦坦蕩蕩的,也沒有要瞞著蕭言什麼的意思,「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來過法國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