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尿桶
2025-03-06 11:43:10
作者: 落花曲殤
左右兩個夾著陳烈的人自然覺得他太囂張了,所以馬上準備朝他的肚子打過去,結果他們還沒有出拳完陳烈就稍一用力將兩個胳膊向中間揮舞,這兩個人在強大的力量之下,竟然將兩個頭顱撞在了一起,瞬間便昏厥了過去。
兩個人夾著陳烈,並且還有一個人要揍他,結果這三個人都被陳烈收拾掉了,其他的罪犯肯定會被嚇到,那監獄老大也覺得有些不太一樣,可是他們還有七個人,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就放過陳烈呢?
緊接著其餘人在老大的指揮下都朝著陳烈沖了過來,還有一個人手持尿桶,陳烈說:「tmd打架就打架,為什麼要抬起尿桶?把這裡打臭了到底算誰的?」
可是那監獄老大卻不依不饒,他說:「趕緊把尿桶扣在他頭上,一定要讓這小子知道一下咱們號里的規矩。」
尿桶扣在頭上,這種事情不管任誰說都會非常噁心,如果說之前陳烈還只是為了尊嚴跟對方開戰的話,那麼現在他絕對是要為了講衛生了,哪怕他住在監獄裡也絕對不希望自己的身邊有尿騷味。
如此一來,陳烈馬上便打鬥了起來,他的身手比其他人簡直厲害了許多,那些人雖然平時在外面都趾高氣揚的欺負老百姓,但是真的遇到狠人,他們也是無濟於事,恰巧陳烈就是這樣的狠人,讓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攻擊。
很快,一個小弟提著尿桶便朝著陳烈沖了過來,陳烈的目的並不是要打敗他們,而是要趕緊躲開這尿桶,打贏他們是非常簡單的問題,然而被尿桶潑的身上那可就非常噁心了,陳烈知道自己哪怕不講衛生,也絕對不能這麼噁心。
還好他的身手比較敏捷,很快便以及掃堂腿將對方掃倒在地上,而那尿桶正好飛躍在半空中,雖然這尿桶是朝著陳烈飛過來的,但是陳烈馬上起身先用手託了一下,就像是投籃的動作一樣,緊接著又來了一記倒鉤將尿桶踢走。
尿桶在半空當中劃成一道弧線,正好命中了老大的頭部,直直地扣在了他的頭上,這絕對是任何人都難以想像的。
堂堂一個監獄號房裡的老大,現在卻突然被尿桶扣在腦袋上,這以後傳出去了他還怎麼混呢?
或許不管他想說什麼都是沒有辦法的了吧,他到底要不要混也是要看自己的名聲,然而,這種丟人的事情傳出去,他徹底沒有混下去的必要了,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他現在的名聲徹底臭了。
周圍的小弟也有些哭笑不得,雖然他們都對於老大被扣尿桶的事情感到憤慨,然而他們卻非常清楚,這行為實在是有些好笑,而有兩個小弟竟然已經忍不住笑出聲。
號房老大馬上便給了這兩個小弟一巴掌:「笑什麼笑,你們都他媽想死嗎?」
這老大著實丟了面子,不光丟面子,而現在他腦袋上還散發著一股子尿騷味,可偏偏在監獄裡又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洗澡的地方,不到規定時間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洗澡,也就是說,他最起碼也要頂著這尿騷味兩三個小時才行。
陳烈躲在一邊堵住自己的鼻子,包括其他的小弟也都堵住了自己的鼻子,現在打架不打架已經是小事了,他們的大事就是千萬不能讓這尿騷味影響到自己,不然的話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畢竟大家都是人,哪怕是在監獄裡也要保持一定的生活品質,雖然監獄裡平時味道並不是很好,但最差勁也不能接受尿騷味,這絕對不是正常人能夠忍受的。
還好陳烈躲到一邊去了,他心想如果這個人敢靠近自己一步的話一定打死他,而其他的小弟也故意脫離他們的老大非常遠,那老大現在怒不可遏,他想要衝上來打陳烈,然而不管他怎麼沖,身邊都沒有人,就連他最親近的小弟都躲著他。
這種事怎麼能夠忍得下去呢?
陳烈威脅道:「我告訴你,要打架可以,但不能現在,你沒事去洗個澡,然後咱們再打,我奉陪。」
陳烈這也是無奈之舉啊,任誰也不願意跟滿身都是尿的人去打架吧,本來警察是讓這號房的老大好好照顧一下陳烈,結果這所謂的照顧卻讓他自己惹了一身騷。
沒有辦法,不管是誰都沒有辦法處理好眼前的事情,現在他就算是有特別好的辦法處理好也不可能了,最起碼他現在很丟人。
不光如此,並且還能夠從其它的號房裡傳來笑聲,許多其他的犯罪分子都在笑話這個號房的老大:「嘿嘿,就你也配嗎?響噹噹的一個老大居然被折磨成這個樣子。」
「我的天哪居然這麼丟人。」
「哈哈哈哈,一泡尿直接撒到頭上了,我要是你我肯定不活了。」
「就你這樣的人怎麼當老大?哎,真是給我們罪犯們丟人呢!」
此起彼伏的嘲笑聲讓這號房老大恨不得馬上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徑直的沖向陳烈,想要衝著陳烈發泄。
然而,他本身狀態就不是特別好,又怎麼可能打得過陳烈呢?
他可不管那麼多,直接朝著陳烈沖了過來,陳烈現在眉頭緊皺,其實他特別不願意跟對方打,畢竟誰也不是傻子,誰願意跟滿身尿騷味的人打架呢,那麼打得過打不過都肯定會讓自己沾染一身騷氣。
不過陳烈從鐵架子床上用力拆下一根鐵管,這鐵管大概有兩米長,他拿在手中頂著號房老大:「你tmd離我遠點,如果你再往前走一步的話,我弄死你。」
這話陳烈說得相當認真,但是卻沒有任何狠毒的意思,因為大家都知道,這簡直就是無奈的控訴,打架到這種地步也沒誰了。
那號房老大當然不會搭理陳烈,他還是沖了過去,陳烈現在可管不了那麼多,他趕緊衝著對方的胸前捅了一下,不過並沒有捅穿,與此同時又趕緊揮舞的好似長槍的棍法將對方掃倒,就讓他那樣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