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你怎麼可以這樣子跟老師說話:
2025-03-06 11:42:40
作者: 落花曲殤
所以陳烈只是想送白晨來這裡一趟,然後送完就走,並不準備在這裡多待一會。
畢竟這裡的資源有的是時候依靠和白晨的關係來這裡打好關係。
陳烈才不像某些沒有見過女人的男人那樣如饑似渴。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個道理陳烈還是懂的,而且認識的非常深刻。
反正白晨該告訴陳烈的都告訴陳烈了,陳烈聽得懂島國語也會說島國語,白晨也告訴了陳烈等下要去哪個哪個班上課之類的。
所以陳烈並不準備繼續待下去,而是轉身就準備走。
可陳烈剛轉身,白晨就突然拉住了陳烈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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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的視線都是集中在了白晨和陳烈的手上。
特別是那個黑西裝男,看著陳烈的眼神更是增添了幾分惡意。
哪知白晨卻說:「去幫我打杯水來,我渴死了。」
因為白晨和陳烈說的是華夏語,所以在場的眾人都是不知道白晨對陳烈說了什麼。
而陳烈從白晨的辦公桌上拿起水杯,然後就去為白晨打水。
可陳烈剛轉身,準備把水杯遞給白晨。
黑西裝男卻是早就拿著一個一次性水杯為白晨打了一杯水。
黑西裝男將水杯遞給白晨,說:「喝著杯吧,涼的。」
白晨卻是理都沒有理黑西裝男,直接接過了陳烈遞給來的水杯。
黑西裝男名為宮本伊朗,長的還算是蠻帥氣的,而且家裡也蠻有錢,父親是教育部的大官,所以大學一畢業宮本伊朗就來高中工作了,而且還被分配在資源極好的英語組,明著是宮本伊朗自己的努力,但是只要有點頭腦的人都知道這一切都是他那個在教育部當大官的父親給安排的。
否則以宮本伊朗的實力可以這麼簡單的就可以擔任高中部的科任老師了,恐怖是沒有那麼簡單的。
所以,無論是在華夏還是島國,都是逃不過一個利益關係的,只要有錢有地位有權勢有關係,什麼事情都是好辦的。
而宮本伊朗到了英語組之後就開始被白晨吸引了,他從來沒有看到如此有魅力的女生,所以從此以後宮本伊朗就開始對白晨展開了熱烈的追求。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家裡那麼有錢有地位,自己明著那麼追求白晨,白晨卻還是對他不理不睬,並且公開過幾次討厭自己。
宮本伊朗對於這一切實在不動,可是今天看到假扮成許文相的陳烈扶著白晨送白晨來英語組的時候宮本伊朗就明白了。
難怪拒絕自己,原來是在早就跟其他的男人有一腿了啊。
但在宮本伊朗的眼裡,宮本伊朗認為陳烈假扮的許文相是配不上白晨的。
雖然許文相長的還算帥氣,但是沒自己家裡有錢,這就是差距。
所以當白晨讓陳烈去倒杯水的時候,宮本伊朗才做出這個舉動。
可當白晨連看都沒有看自己,而是直接接過了陳烈手中的水之後,宮本伊朗是真的生氣了。
宮本伊朗一氣之下直接一掌將白晨從陳烈手中接過的水杯給打翻了。
白晨的臉上全是怒氣。
她早就看這個宮本伊朗不順眼了,不過一直沒有發脾氣而已,今天這個宮本伊朗居然敢在自己面前甩臉子,白晨當即就給了宮本伊朗一個巴掌。
「啪」的一聲,宮本伊朗的臉上瞬間就是五個鮮紅的手掌印。
宮本伊朗還沒反應過來。
「啪!」
陳烈又是一個巴掌直接扇在了宮本伊朗的臉上。
媽的,老子端的水你也給打翻!
宮本伊朗的臉上瞬間是被白晨和陳烈左右開弓扇的兩邊都是五個鮮紅的手掌印,剛好湊足了是個手掌印。
宮本伊朗捂著臉,除了生氣就是生氣。
女的打不得,何況自己就是為了白晨才這麼做的,但是這個沒權沒勢的許文相居然敢打自己,自己總打的吧。
宮本伊朗想著就是準備扇陳烈一巴掌報仇雪恥。
可是,宮本伊朗的手還沒有動,陳烈就是又一巴掌直接打在了他的臉上。
「八嘎!」
陳烈有模有樣的說了一句島國語。
平常哪裡有人敢惹宮本伊朗啊,就算是宮本伊朗打罵他人,那個人還要對宮本伊朗點頭哈腰的。
但是宮本伊朗沒想到這個許文相居然敢真的打自己,而且還不止一次,而且還是兩次。
宮本伊朗覺得今天真的是自己人生當中以來受過的最大的屈辱了。
士可殺不可辱,你一個許文相算什麼,沒錢沒勢沒地位的,老子捏你跟捏個螞蟻一樣。
宮本伊朗從陳烈的手勁就知道了單打獨鬥自己絕對不是陳烈的對手,所以也不準備跟陳烈動手在陳烈這裡吃虧了。
想著,宮本伊朗就撂下一句狠話匆匆的離開了英語組辦公室。
這個許文相居然在這麼多人面前讓自己丟臉,自己就要讓許文相在更多人的面前丟更大的臉。
宮本伊朗迅速的就不見人影了。
陳烈又重新為白晨打了一杯水。
而這個時候,在場的女老師們都是全部看著陳烈,眼裡有敬佩也有嘲笑,但更多的還是朝陳烈投來了幾個敬佩的眼光,只是有幾個女老師一眼不屑的看著自己。
而那之前的兩個對自己有敵視的男英語老師卻是一副看熱鬧的看著自己,顯然一副你闖大禍了的神情。
陳烈懶得理他們,就準備走了。
剛好這個時候正好打上課預備鈴,白晨就和陳烈一起離開了英語組辦公室。
因為這節課陳烈沒課,所以陳烈準備去操場走走。
白晨則帶著課本去上課去了。
陳烈一個人無聊的在操場上閒逛。
走著走著,陳烈突然看見一群學生成群結隊的不上課在操場上走著。
陳烈一看,愕然就是前面嚇到白晨從自行車上摔下去開摩托的那幾個學生。
不過之前只有五個人,現在卻有八個人,看得出來他們是一夥的。
他們之前叫白晨老師,而且看白晨的樣子也表示他們就是這所學校的學生,所以陳烈推斷這群學生就是這所學校的老師。
陳烈之前就有想法給白晨報仇,現在遇上了,加上陳烈現在正無聊沒有事情可以做,陳烈就準備出手教訓教訓這群學生。
陳烈慢慢的走了過去,然後指著這群人大聲說:「喂!那群學生不上課在這裡幹什麼!」
陳烈本以為現在自己是老師的身份足以嚇得他們逃竄。
哪知道這群學生根本一臉毫不懼怕的樣子。
陳烈心想,難道島國的學生都不怕老師的嗎?
哪知其中的一個黃毛學生卻說:「喲,我當是誰啊,原來是我們大名鼎鼎的許文相許老師啊!」
聽著黃毛的口氣陳烈就知道了,自己假扮的這個許文相平時肯定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人,否則也輪不到被一群學生這麼說這麼欺負。
這可不符合陳烈的性格。
陳烈慢慢走了過去,然後將黃毛指著自己的手給往下放。
陳烈說:「有你們這樣跟老師說話的嗎?」
黃毛一看就是人群的老大,所以黃毛做什麼他們也做什麼,他們為黃毛是瞻。
黃毛囂張的往前走一步,這群人也一齊的往前走。
黃毛囂張的說:「我就這麼跟你說話怎麼了,難道你還準備去告訴校長說我平川白欺負你不成。哈哈哈哈……」
平川白說著就哈哈大笑起來了,而後身後的那一群學生也跟著笑起來了。
被一群學生這麼說,可想而知,以前這個許文相肯定是窩囊的要命了。
不過現在是陳烈在假扮許文相的身份,陳烈怎麼可能容許一群學生對自己這麼說。
平川白還沒有笑完,突然的一下,他只感覺下巴猛然一疼,然後就是牙齒疼,然後就再也笑不出來。
陳烈收好拳頭,然後站在原地。
平川白一眼驚訝的看著陳烈。
這個許文相別看是個體育老師,而且力氣很大,但是人卻很窩囊,平時欺負他罵他乃至打他他都不敢還手,今天是怎麼回事,居然說了他幾句他就動手了。
眾人都是不解。
而在平川白的腦海里,就只有憤怒了。
平常一個被欺負了還不敢說話的懦夫居然敢動手打自己了,而且打的自己牙齒都掉了,平川白能不生氣嗎?
平川白一揮手,瞬間一群人朝陳烈沖了上來。
陳烈笑了笑。
一個戴眼鏡的小子想在平川白面前好好表現,所以第一次朝陳烈出手。
平常這個許文相一臉老實不敢說話的樣子,剛好那一下完全可以算是失手,現在他肯定被嚇怕了,打他肯定不敢還手,戴眼鏡男這樣想才第一次衝到最前頭去打陳烈。
其他人也和戴眼鏡男一樣的想法朝陳烈衝去。
要是換做是成年人陳烈肯定是下重重的手,不過對於一群乳臭未乾的小子,陳烈還是收手了。
只見陳烈一掌幾個,然後才打出了幾掌就將這七個人全部打在了地上。
平川白傻傻的站在後面看著這一切。
這個許文相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就算是厲害也不可能厲害到幾掌就打倒七個人啊,就算是學生也是可能的事啊。